“實話告訴你,本王從沒想過讓你為本王孕育子嗣,自新婚那日起,本王便著人為你燉了碗特製羹湯,這事你應該記得吧?所以,本王與你即便同房,根本就不可能讓你受孕。現在,你可還有話說?”軒轅擎毫不避諱地當著淩語珊的麵,將他對淩語嫣做下的冷血之事說出了口。


    心中雖是知道軒轅擎對後院女人的冷血做法,但從他嘴裏親口說出,再聽到她的耳裏,淩語珊的心涼了個透。


    就是這麽個冷血陰毒的男|人,她卻喜歡了上。


    淩語珊在心裏苦笑著。


    某天,她是不是也會像這後院裏的女|人一樣,喝下那碗帶著帶著他“關懷”的特製羹湯?


    “哈哈……”淩語嫣發絲紊亂,流著淚,爬在血泊中狂笑出聲。


    那笑聲聽著尤為滲人。


    “王爺,姐姐流了好多血,再不請大夫為她醫治,恐怕她腹中的孩子就不保了!”淩語珊眼眶泛紅,跪在地上對軒轅擎請求道。實則她內心巴不得淩語嫣能就此血流不止,一命嗚呼而去。


    這樣的話,她幼弟的仇才算得報。


    “jian人,你心機好深,我與我的孩子若是今日死在這屋裏,就算化作厲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淩語嫣仰著頭,一臉憤怒地控訴著淩語珊,“收起你的假仁假義,我沒有你這般心腸惡毒的妹妹,你一定會遭報應的,一定會的!”軒轅擎靠坐在椅上,閉著雙眼,默聲不語。


    好似屋中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一般。


    但,他的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了。


    豫王,他要如何做才能洗刷掉豫王帶給他的恥辱?


    對於淩語嫣的怒斥與謾罵,淩語珊隻當沒聽見。她跪在地上,低垂著眸,候著軒轅擎嘴裏的話,即便她知道軒轅擎不會出聲應答,依舊跪著一動不動。


    等會,被丫頭灌下湯藥,淩語嫣一定會絕望的生不如死吧?淩語珊眸底迅速劃過一抹快意。


    “王爺,湯藥端來了!”紅纓端一托盤,盤中放著一碗尚冒著熱氣的湯碗,而碗中的汁液,正是廚房裏剛熬好的墮|胎|藥,她垂眸走進屋,在軒轅擎麵前不遠處頓住腳,候著軒轅擎的吩咐。


    軒轅擎睜開眼,掃了淩語嫣一眼,眸中帶著濃濃的厭惡道:“給王妃端過去,親自喂給她喝!”冰冷,殘忍的話語,令屋內的空氣瞬間凝結。


    按理說,淩語嫣被他接連怒吼驚嚇,及他剛才踹的一腳,腹中胎兒多半是保不住了。


    畢竟那裙底的鮮血,不似作假。


    然,軒轅擎依舊不放心,他要看著淩語嫣腹中的胎兒,徹底的墜掉,仿若才能將他倍受折辱的心稍加撫平。


    “王爺……”淩語珊神情哀傷,抬眸,淒楚地看著軒轅擎,希望軒轅擎能收回剛才說的話。做戲就要做得天衣無縫,她心裏明白,她越是幫著求情,軒轅擎越是不會輕易放過淩語嫣,這樣的淩語珊讓人不免心寒了些。


    畢竟她幼弟的死,與淩語嫣無甚關係。而她為了令寧氏絕望,才將複仇的利刃對準了寧氏的心肝,對準了寧氏一輩子的依靠。


    姐妹情分,於她來說,或許自打出生就沒有往心裏記過。


    淩語嫣怨嗎?她怨淩語珊這般對她使手段嗎?


    自然是怨的,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若不是她未出閣時,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每每高姿態地出現在淩語珊麵前,刺激淩語珊,也不會在今天,不,應該說在淩君寶溺水而死那天,使得淩語嫣想到了通過報複她,來讓寧氏痛苦。


    晨陽透過打開的房門灑進屋內。


    淩語嫣蜷縮著,驚恐地看著紅纓一步步地向她走了過來,“不,jian婢,你走開!”細弱傷痛的聲音,並沒有讓紅纓止住腳步,淩語嫣眸中的淚似乎已流幹,她轉向軒轅擎,眸中盡是乞求,乞求軒轅擎不要拿掉她腹中的孩兒,那真的是他的子嗣,“王爺,求您了,求您不要奪走妾身腹中的孩兒,救,救妾身……”他的心腸好硬,他不說話,他眸中滿是對她的厭惡,淩語嫣的心絕望到了極點。


    即便這樣,她也不會喝下那碗墮|胎|藥。


    保護腹中的孩子,是每一個母親都會做的。


    她不例外。


    “王爺……”淩語嫣不配和,甚至想要抬起已經沒有多少氣力的手,推拒紅纓手中的藥碗,致使碗中的湯藥灑到地板上不少,“來人!”軒轅擎見狀,對著門口怒道。


    “王爺,奴婢在。”


    紅桃,紅穗低著頭,走進屋內,向軒轅擎屈膝一禮。


    “按住王妃,讓她把湯藥喝下去。”


    軒轅擎冷聲命令道。


    “是。”


    淩語嫣哪有什麽大的力氣,需要兩個丫頭來製服她,她的生命可一說已經在倒計時,就這軒轅擎也不放過她。


    “不……”溫熱的湯藥,被紅纓灌進了淩語嫣嘴裏,又被她拚了命似的吐出。


    再灌,再吐。


    終了,一碗湯藥,一半進了淩語嫣腹中,一半浸濕了她的衣襟。


    她伸出手指,想要放進口中,促使那些被灌進喉中的湯藥吐出,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她哪有力氣將手抬起啊!


    現在的她,爬在血泊中,唯有鮮血流盡,等死這一條路可走。


    誰來救救她?誰又肯來救她?


    陽光,將她的痛苦照的那麽清晰。


    看得紅纓不忍再在這裏待下去,畢竟眼前爬在血泊中的女子,曾經被她服侍過幾日,“王爺,王妃把藥已經喝了。”眸子微微閃動了下,紅纓出聲與軒轅擎稟道。


    “行了,你們退下吧。”


    “是,王爺。”


    紅纓三個屈膝一禮,退至門外。


    “王爺……”伴著腹中的劇痛,淩語嫣身|下的血緩緩留著,她笑了,她望著軒轅擎笑了。


    可那笑容是孱弱的,是透明的,是傷感的。


    軒轅擎怔了怔。


    他好似看到了淩無雙,看到淩無雙在收到他休書時的情景,孱弱,透明,傷感。那時,隻要他收回休書,或許她今日守護的,留戀的,依賴的,都將是他。但,他終究是錯過了。


    望著淩語嫣,軒轅擎身上,泛起了一絲輕微的波瀾。


    她不是那個令他又愛又恨的女子,她是淩語嫣。是頂著助他成就大業的預言,嫁給他的冒牌貨;是以京城第一才女,靜安侯府的珍寶的美名嫁給他的虛偽女子。


    嫻雅端莊,才藝雙絕的她,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


    初升的晨陽,將淩語嫣的麵容照成迷蒙的痛楚,那麽近,又那麽遠。觸手可及,又永不可能擁有。她知道孩子正在慢慢地從她身體裏向外流著,她唇角溢出的笑容,似是有了種解脫之感。


    愛他,癡迷於他,最終換得的是什麽?是他的殘忍,是他的無情,是他的冷血。


    後悔嗎?後悔嫁給他嗎?後悔嫁給不懂愛,不知道如何愛的他嗎?淩語嫣在心裏搖了搖頭,那是她少女時的夢想,又怎會後悔。


    她不悔,亦不恨了!


    她好想他擁著她,對她說句,哪怕一句甜言蜜語也好,就算是假的,她也甘願當成真的來聽。


    頭費力的抬起,她看著他,看著那個被他一直以來,即便她與豫王糾纏在一起,仍被她掩藏在心底的偉岸男子,目中光暈流轉,似是要將她最美的光華,最後展現給他。那目光很單純,單純的僅是想依戀他片刻。


    是的,她僅是想單純的依戀他片刻。


    軒轅擎眸光挪了開。


    他的心湖亂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後悔剛才的舉動。


    淩語嫣的痛楚猛然一滯。她好失望,真的好失望。她剛才感受到了他的心,感受到他對她並不像剛才所表現出的那般殘忍冷血。可他錯開了與她對視在一起的目光。


    錯開了,是的,他錯開了!


    生命正在悄然無息的流失,沒想到她由絕望到解脫,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笑容清麗而平和。


    淩語珊怔住了,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此刻爬在血泊中的淩語嫣,她好似並不曾相識,好陌生,好平和!


    良久,軒轅墨臉上的表情,又漸漸冷卻冰封。他沒有感情,對,他一絲半點的感情都沒有。他的感情,早已隨著那女子的離開,隨著那女子風華綻放,厭惡鄙夷他那刻,被他深深埋藏在了心底,且長釘加固,永不可能再外溢出。


    從此,他僅是為了奪取那女子的性命,報複他而存活。


    是的,他要報複她,他現在的處境,全是她一手賜予他的。


    淩語嫣的痛苦讓她說不出話。


    她掙紮著,從地上支撐起身體,向著軒轅擎爬去。


    她想靠近他,好好再看看他。好記在心裏,在另一個世界緬懷他,好講給他們的孩兒,他的父王是個多麽俊美的男子。但,她隻感受到了失望。當她拖著長長的血印,終到軒轅擎近前時,她看清了他的眸。


    那是一雙隻有冷漠卻不失深沉的眼睛。


    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仿若隻是看到了一朵即將隕落的花,一片即將飄零的葉,一捧即將融化的雪。


    沒有任何的感情。


    淩語嫣不死心,她唇角掛著明麗平和的笑容,仍想試著喚起他心底的一絲柔軟。


    就要離開這塵世了,她想擁有他片刻的依戀,片刻的溫柔,片刻的嗬護。


    她愛他,不想帶著遺憾就這樣離去。


    她垂下眸,讓自己心力集中在一起,終了抬起頭,一句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自她嘴裏傳了出:“王爺……”她是帶著笑容喚他的,是帶著深深地眷戀喚他的。


    軒轅擎冷漠的眼神驟然一縮。那聲呼喚有無助,有愛戀,有依賴,很難不讓人動容。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扶起她。卻突然間又收了回來,站起身,強撐著氣力從屋裏毅然而去。


    淩語嫣滿足了,他對她,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忍的。


    雖然她死在了他手上,但她不恨,亦不怨。


    做錯了事,理應受到懲罰。


    若有來生,她不再與人為敵,不再爭強好勝,她隻要相伴一生的良人,這就足以!


    她垂下頭,靜靜地枕在自己臂彎上,嘴角的笑容看在淩語珊眼裏,甚是刺眼,仿若什麽痛苦和淩辱都折磨不了她一般。


    淩語珊慢慢站起身,蹲在淩語嫣麵前。


    “你這是在等死麽?”淩語珊笑了,流著淚笑了,“你是不是絕望到了極點?被自己心心愛戀著的男子,親手送去閻羅府,是不是很絕望?”淩語嫣很疲憊,她半闔著眼睛,嘴角上的笑容,依舊明麗平和,像是沒有聽到淩語珊的話一般,“知道麽?當看到濕淋淋,臉色蒼白,沒有氣息的寶兒時,我和姨娘亦是絕望到了極點,小小的他有什麽過錯,需要你的姨娘對他下那般毒手?啊?我恨!恨你們母女,因為你們,我和姨娘,在未有寶兒之前,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苦日子。有了寶兒後,我們的日子雖好過了些,可是你的好姨娘依舊會動不動地生事,苛待我們。


    還有你,一直以來,你就是侯府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是珍寶,名正言順的大姐姐卻因為你的光環,成了草包。我呢?我連草包都不如,就是粒無人花心思去留意的塵埃,人前你敬重嫡姐,愛護幼妹,人後你又是怎樣的嘴臉,我不說,想必你自己也知道。寶兒是我和姨娘的希望,被你的好姨娘給毀了,好呀,她毀了我們的希望,我就來毀她的希望,毀她一輩子的依靠。


    你若是行的端,做得正,我也不會有尋你仇的機會,錯就錯在你不知廉恥,不曉得如何管教自己的婢女。知道麽?豫王和你苟合的事,可是你的好婢女告訴我的呢,她恨你,恨你發現了她的心思,恨你不再信任她,所以,她向我示好,將你的底抖露在了我麵前。


    唉!說了這麽多,你怕是聽在耳裏,也沒什麽作用了,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活不過今天了吧!”


    鈴薈,嗬嗬!沒想到是她害得自己有了今天。


    淩語嫣在心裏自嘲一笑。


    算了,一切都將結束了。


    “其實,你能想通最好,想不通也沒得法子,就你腹中的孩子,即便那大夫不撒謊,把準確日期說與王爺,你覺得王爺就會心軟留下他嗎?告訴你,王爺不會,他不會!他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會養一個不確定是自己的血脈在身邊?更何況,依王爺的話,不難聽出他從沒打算過要你為他孕育子嗣,死心吧!帶著你的恨,你的不甘,死心吧!若是你今個好運一死了之,說不定還能保全名聲,以王妃之禮安葬,倘若你繼續活著,說不定等會一紙休書就會送到你的麵前,更別提皇後會賞賜給你什麽玩意了!”


    說完,淩語珊輕笑出聲,緩緩站起身,走向了房門口。


    “姐姐,你再忍忍,我去找王爺,再替你求求情,讓他著侍衛請禦醫給你……”


    飄飄渺渺的話語,傳入淩語珊耳中,僅僅隻是讓她嘴角的笑容變得更為明麗了些。


    突然間,她的頭由臂彎滑落至地板上,雙眸慢慢閉合在了一起。


    那掛在嘴角的笑容令她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一般。


    她終在絕望卻不失滿足的笑容中,離開了她眷戀的男|人,去了另一個世界。


    望春園,書房內。


    軒轅擎坐在書案後,微微仰著頭,看著窗外暖人的晨陽。


    他為什麽會突然間害怕接觸那道投向他的視線?為什麽?


    慢慢地,他靠坐在了椅上。


    後悔了麽?後悔懲治了她麽?


    搖了搖頭,不,他不會後悔,背叛他的人,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邪魅的眸中,不再迷茫彷徨,他做的沒錯,對,他做的一點都沒錯,那是她罪有應得。


    很快,他就會讓豫王也得到應有的懲罰。


    扶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緊了緊,手背上青筋畢現。


    昭示著他對豫王的滔天恨意。


    “王爺,王妃她,她去了!”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書房。


    軒轅擎目中光芒倏地一緊,繼而道:“著丫頭為她梳洗穿戴好,對外就說王妃身染惡疾暴斃。”清淡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自軒轅擎嘴裏吐了出,“是,王爺。”黑影拱手領命,正欲閃身離去,軒轅擎的聲音又響起,“那倆丫頭,一起為王妃殉葬,好一路照顧王妃!”


    “是!”


    黑影應了聲,瞬間消影無蹤。


    她現在心裏高興嗎?淩語珊坐在自己屋裏,手捂著xiong口自問。她是想過一次就將淩語嫣除去,但她無論如何都未曾料到,軒轅擎竟真的殘忍的不搭救淩語嫣。


    他曾經為了娶淩語嫣,可是用盡了手段,不惜用莫須有的罪名,將那風姿卓然的女子休出了王府。


    轉眼,他就冷血地置淩語嫣於死地,置他費盡心思娶到身邊的女子慘然離世。


    就算不喜歡,就算厭惡得緊,就算惱恨被戴了綠帽,也不用這般殘忍對待吧?


    她這是怎麽了?怎麽為淩語嫣鳴不平了?


    淩語嫣的死,於她來說,目的終達到,且她也有參與了。可是,可是她的心就是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那冷血無情的男|人,對她,可有真感情?


    她能觸摸到他心底的柔軟嗎?


    接下來,她活著的意義是什麽?


    寶兒的仇報了,她沒感到有多開心,而是變得茫然,不知以後為什麽而活。


    屋裏靜寂一片,碧雲,碧荷兩個侍立在淩語珊房門口,不免為淩語珊擔心起來。


    “你們進來吧!”


    語聲,門響聲,驟時將屋內的靜寂氣息打破。


    “主子……”閉合上房門,碧荷,碧雲屈膝一禮。


    “你們高興嗎?可是我怎麽高興不來,以後我為誰而活?我怎麽感覺自己的心好空虛,一點精氣神都提不上。”淩語珊目光迷離,自言自語著,“小少爺的仇報了,奴婢,奴婢自然是高興的。主子應該也感到高興啊?”碧荷沒有說話,而是碧雲啟唇與淩語珊說著,“沒了仇恨,主子以後就不用再夜間流淚了。接下來,主子隻要好好抓住王爺的心,懷上小主子,這樣的話,就不會想些有的沒的了。”


    淩語嫣嘴角泛起一絲淒然之笑:“我能抓住王爺的心麽?他沒有心,他的心早已被他棄入冰窟凍結了住,冷的徹骨,冷的令人望而生畏,能抓得住麽?敢去抓麽?懷上小主子?他肯嗎?如果我真的有了他的血脈,他是高興的要我生下,還是會像今天一樣,也賜予我一碗墮|胎|藥?”


    “主子放心,王爺不會那般對你的。”


    碧雲肯定道。


    “不會,嗬嗬!誰又能說得準?”淩語嫣搖了搖頭,笑容裏盡是淒楚。


    碧荷這時道:“主子,你與其想些有的沒的,倒不如還像往常一樣的過日子。”


    “像往常一樣過日子?能麽?”淩語嫣輕聲呢喃著。


    她今天的作為,她不相信那邪魅冷血的男子沒有看出。


    既然看了出,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到馨園來嗎?


    一時間,屋內又恢複到了先前的靜寂之態。


    “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麽,才會有淩側妃今個鬧得這一出?”淩語嫣屋內,鈴蘭為其梳洗穿戴齊整,眼眶紅腫逼問著鈴薈,“你說啊?王妃是有些見不得你,可那也是你自己做的事,令王妃心生芥蒂導致,就為這,你吃裏扒外,聯合淩側妃對付王妃,是不是?”


    鈴薈目光一閃,甚是無辜道:“你說的話,我聽不懂。王妃與豫王之間的事,我也是今早才知曉,怎麽就從你嘴裏說出我事先發現了什麽?還說什麽我與淩側妃勾結在一起,念在咱們姐妹一場的情分上,你對我的詆毀,我就不予計較了。但是,你不要以為我好欺負!”說到後麵,鈴薈的語氣變得尖利起來,“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把王妃對你的好全都忘了,我告訴你,背主的奴才,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就等著吧!”


    “下場?你還是擔心你自個吧!”鈴薈勾起唇角笑了笑。


    她自信淩語珊不會不管她,自信淩語珊會在軒轅擎麵前為她說好話。


    “咯吱”一聲,房門被風吹了開。一道黑影出現在她們二人麵前,道:“王爺著你們一起為王妃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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