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病衣做人十分的不厚道,他不僅沒有阻止肖琅播放視頻,甚至還津津有味的看完了大哥的全程雞叫,比視頻裏麵的駱駝還要魔鬼。


    感受到從衣櫃方向傳來的濃重怨念,魏病衣好笑的問肖琅:“沈元帥人呢?”


    肖琅說:“好像還在處理公務。有幾件事比較棘手,他下屬處理不了隻能找他,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商量對策。你找他有事?”


    魏病衣搪塞說:“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肚子有點餓了,等他帶飯回來太遲了。你能不能幫我去一樓取個飯?”


    肖琅直的一批:“你自己沒長腳?”


    魏病衣蹙眉:“外麵、咳咳……好冷啊!”


    有了前幾次經曆,現在肖琅一聽到魏病衣咳嗽就開始擔心,這次擔心之餘還又有些懷疑:“你是真的不舒服嗎?還是為了騙我給你跑腿。”


    魏病衣滿臉虛弱說:“我餓了。”


    “……”肖琅妥協:“我去廚房催一下,他們飯可能還沒做好。”


    門一合上,魏病衣立即滿血複活。


    肖琅再回來的時候可就沒有那麽容易被支走了,要是沈奉灼也回來,那大哥就涼了。被發現的話就是一頓拷問,不被發現得在櫃子裏睡一宿。


    魏病衣不敢耽擱,直接小步跑到櫃子前,一打開櫃門,一股自閉氣息撲麵而來。


    “哥,出櫃吧,我怕他們一會就回來了。”


    魏海洋抬頭,委屈說:“我是你哥,為什麽要躲著外人。阿雪是嫌棄哥哥連隻駱駝都打不過,怕給你丟臉麽?”


    “怎麽會!”魏病衣佯裝驚訝:“我隻是怕哥哥你被發現,不是說沒有通行證嗎?”


    後頭連哄帶騙,又連說了好幾句好話,間接夾雜著各種彩虹屁,才讓魏海洋重新露出笑容。見狀,魏病衣再次‘十分溫和’的再次下逐客令:“哥,你先回去吧。”


    魏海洋尋思著反正兩人都在劇組裏,肯定還能找到機會再見的。


    他現在不能暴露身份,會被司法局的人抓,雖然不會出什麽事,但這種影響魏家形象的醜聞還是盡量少一點為好。魏病衣同樣不能暴露身份,他要搞事業呀。


    啊啊啊啊啊看了一萬遍還是覺得弟弟不靠家族力量努力認真工作的樣子真可愛。


    呲溜吸一下!


    三請五催這才說服魏海洋,臨走之前他還依依不舍的和魏病衣執手相看淚眼朦朧,當然,隻有他一個人淚眼朦朧,魏病衣一臉‘快走走走’。


    魏海洋還是不放心:“我這次從京圈來西北圈,特意把你的私卡帶上了。還有老頭子那張黑卡的副卡,老頭子擔心你在外邊吃苦,他讓我把原話轉告給你‘額度無限量,寶貝你隨便花,千萬別給爸爸省錢’。這兩張卡現在在西北圈商貿大街的魏家分家那裏,你要是想要直接按電梯去最頂樓,拿出婚約項鏈那裏的boss就懂了。”


    魏病衣將他往屋外推的時候,魏海洋依然小聲急說:“千萬別給家裏省錢!千萬不要省錢啊!”


    魏病衣:“……”


    忽然體會了一把被家人溺愛的幸福。


    ‘啪’的一聲,門合上。


    等肖琅黑著臉端飯進來的時候,魏病衣已經拿著劇本看好久了。一看見來人,他立即捂著肚子作痛苦狀:“好餓啊。”


    肖琅:“……”


    沈奉灼是跟著肖琅進來的,他一眼看穿魏病衣在開玩笑,但還是走近將節能筷子掰開,默不作遞給魏病衣,後者低頭扒了幾口飯,忽然抬頭。


    “你們知道坦桑石嗎?”


    肖琅滿麵茫然。沈奉灼在一旁開口:“矽酸鹽礦物,也叫黝簾石,是一種藍紫色的透明晶體。在赤道雪山腳下的阿魯沙被發現。”


    魏病衣疑惑:“是藍鑽石的意思嗎?”


    沈奉灼搖頭:“不是,這是一種新型能源,也有人用它做裝飾品。它比鑽石要珍貴一千倍。”


    ……靠,比鑽石還要珍貴一千倍?!


    魏病衣麵色不變,心裏早就掀起滔天巨浪。


    就在剛剛,他忽然接到了來自係統發布的斂財任務。


    要求4天之內拿到300克拉以上的坦桑石,任務地點限製在空中花園,任務失敗懲罰是扣除20%聲望值進度條。《天詭傳奇》和《謠歌》現在都隻放出了一個短短的預告片,他進度條隻有26%,要是任務失敗就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和斂財任務打交道超過一個月,魏病衣自己也總結出了一係列規律。


    比如說任務限製地點其實不是一種限製,換一種角度看,這其實是在提醒自己斂財目標在哪個範圍裏。再比如說之前每一次的短期斂財任務觸發契機都是看到了、聽見了某項事物,就會忽然觸發任務,隻要掌握這一點規律,那麽他是可以最大程度規避觸發任務的。信息如果再全一些,他甚至可以推測出任務目標現在在誰的身上。


    說到底,現在最難的還是時間限製。


    明天的飛行器直飛別墅,魏病衣後天還得跑一趟商貿大街取卡。再過幾天就是空中花園拍賣會,到時候還得競拍空中花園。


    他實在是沒有時間提前去空中花園,漫無目的找一個比鑽石還珍貴一千倍的坦桑石。


    【啊啊啊啊宿主你好難啊。】


    【……我也覺得我好難。】


    內心為自己哀悼了一下,魏病衣又假裝吃飯閑聊的說:“不是說20號空中花園就要拍賣麽,是當天直接進行拍賣嗎?”


    剛剛坦桑石的話題肖琅不清楚,提及空中花園,他麵上泛起激動之色。


    “你傻啊,當然不是當天拍賣。20號之前所有人到場,頭幾天晚上都有盛大的晚宴。21號才是正式拍賣,先拍賣其他的珍貴物件,23號最後壓軸物品才是空中花園。聽說這次拍賣會要拍賣不少精品武器,許多都是有價無市,我都已經備好錢了,就等著買下來練練手。”


    說罷,他看向沈奉灼,警惕道:“沈元帥,你該不會也想買那些武器吧?別的可以,ah747型號的能源槍留給我,這個我饞好久了。”


    沈奉灼沒理他,偏頭看向魏病衣:“你對空中花園有興趣?”


    魏病衣搖頭說:“沒興趣,我隻是好奇。”


    說完,他一言不發的低頭吃飯。


    任務截止時間是四天,也就是整整96個小時。20號晚上19:00之前他必須要在空中花園那麽多人裏頭找到300克拉的坦桑石持有者,還得從這個人手裏拿到這塊能源石。


    【宿主,今天已經16號了。回西北圈、去空中花園,兩趟行程加起來得耗一天。還得騰出一天時間去商貿大街取卡,順利的話一天時間應該可以。您最早19號到達空中花園,這也就是說,您隻有不到兩天的時間拿到坦桑石!】


    係統的聲音滿是驚恐。


    魏病衣也被它弄得焦躁不堪,半天冷靜不下來。夜裏睡覺都還翻來覆去的,老是感覺現在睡一秒少一秒,做什麽事情都是在浪費時間。


    17號一大早,三人就坐上了回西北圈的飛行器,接近傍晚才到達別墅。直到洗了個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魏病衣才靜下心思想別的。


    “我好想忘記帶什麽東西回來了。”


    【什麽東西,金眸男人給你的羽絨服?】


    “那個帶了。我看挺貴的。”


    魏病衣沉默了一會,果斷關燈睡覺:“既然想不起來就肯定不是很重要的,那就算了。”


    大約五六分鍾後,他‘騰’的一下子坐起來,頭疼的捂住臉,滿臉忍俊不禁。


    ——靠,魏草原還在雪山喂駱駝!


    **


    18號清晨,帝國貿易大街。


    魏病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七月份的天氣他帶著鴨舌帽和口罩,與周圍一圈人格格不入。不少人都忍不住將怪異的視線凝在這個站了已經有20分鍾的人身上。


    魏病衣深吸一口氣,不是他不想進魏家駐西北圈的分大樓,是門衛攔住了他啊啊啊啊!


    就像普通的打卡上班辦公樓一樣,進樓是要先刷卡的。一人一卡一通行,旁邊還有充當門衛的軍校生嚴防死守,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混進去。


    當時魏海洋說的簡單,一實施起來他竟然直接卡在了第一步,連大廈的門都進不去,還浪費了寶貴的20分鍾。


    守門的軍校生看魏病衣露在外頭的眼睛潤澤純粹,身板又身長腿長的,紛紛好心的勸。


    “並不是大廈裏的人都是魏家人,裏麵不是還有不少給魏家打工的嘛。你就算想走近路認識權貴,這裏也不是一個好去處。誰知道你認識的是真權貴,還是騙你的呢。”


    “我不是過來找金主的。”眼見著關注這邊的人越來越多,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有人認出他來了,魏病衣無奈道:“我真的是魏家人。”


    軍官都被逗樂了,附近的路人們也紛紛笑出聲:“編也編個像點的吧!”


    全帝國就那麽三百來個魏家人,無論是哪一個都是具有超凡的經濟頭腦,這些人出行哪一個不是前呼後擁,哪裏有像青年這樣磕磣的。


    蘇果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魏病衣的。


    他仔細端詳了一陣,上前:“我知道他,他的確是魏家人。放行吧。”


    軍官們本來還在笑,聞言小聲一震,驚恐的看了蘇果一眼,隨即以更加驚恐的視線看了魏病衣好幾眼,很快就為其開門。兩人最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視線中踏入大樓。


    “我去,竟然還真是魏家出來的人。”


    “現在驚訝的難道不應該是咱們看見了活的魏家人嘛,太神奇了,我還以為魏家一直隻是一個傳說呢。300多人……網上好多人猜肯定50人不到,不然怎麽一個個的都跟隱身一樣。”


    “沒有通行證這樓誰也不給進,但魏家人不一樣啊,臥槽這整個樓都是他家的,當然能進。他為啥不早點說自己是魏家人。”


    “人家大佬早說了……你們全不信有啥辦法。”


    “……”


    進樓以後,魏病衣看向蘇果,笑道:“剛剛謝謝了啊,不過我們認識嗎?”


    他摘下口罩與帽子,進了大樓人要少許多,不用再擔心被人認出來了。


    蘇果冷著倆說:“我不認識你。但我和劉曲池見過幾麵,之前在酒局上聽他提起過你。”


    劉曲池?這誰?


    魏病衣茫然回憶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臉。


    想起來了!


    就是空中花園vr展跟他一起進遊戲的青年,好像還是一個什麽什麽鋼琴王子來著。具體的魏病衣沒什麽印象,唯一比較深刻的記憶就是劉曲池好像還挺喜歡顧棠戈的。


    魏病衣笑:“他提我什麽了?”


    蘇果麵冷心熱,走路都離魏病衣一米遠,但回話的速度相當快:“他說和你還有首輔大人一起進入遊戲,大人遇見危險的時候,他傻站在原地,而你卻拚死相救。他很佩服你,覺得自己對首輔的感情濃烈程度遠不及你。後來得知你是魏家人,他更是覺得自己不配與你相爭。”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喝醉酒後跟倒豆子一樣,人家根本不想聽,他都要到處拉著人說。說你身體不好還拚死救顧首輔,是真愛了。”


    “……”


    他當時真的隻是為了救婚約項鏈啊!這個誤會難不成還說不清了?!


    魏病衣啟唇,尷尬道:“我沒拚死救他,其實是有原因的。”


    蘇果立即說:“你不用謙虛。”


    魏病衣:“……”淦!


    兩人走近電梯,這棟魏家分公司總樓層36層,各地產業鏈獨占一層樓,因此電梯下來的格外慢。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周圍也沒人。


    蘇果看魏病衣不開口回話了,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出聲:“雖然劉曲池服你了,但我還是非常的不服你。”


    魏病衣愣神:“啊?”


    這個時候他臉上的遮擋物已經全部去掉了,正身穿一件藍色的衛衣,抱臂後靠在電梯另一端,瞳孔還映照出銀光閃爍的電梯壁,漂亮到好像整個人都自帶發光效果,讓人挪不開視線。


    蘇果花了好大功夫才將視線從他臉上挪開,自我唾棄一番‘不能被顏值打倒’。


    幾秒鍾以後,他的聲音變得更加鏗鏘有力:“我一直認為愛情這個東西不是看誰付出的多或少,還得看門當戶對。你雖然是魏家人,但又不是魏家裏頭高階層次的,要不然怎麽連門都進不來,劉曲池家世也不弱,這一點你們打平。就算你長得比他好看吧,但你才華不夠,人家鋼琴世巡好幾圈了,這樣一比又扯平了。你再來說說,你現在還有什麽比他好的地方?”


    說罷,蘇果挑釁的看向魏病衣,像是在期待他的回複。正巧這個時候電梯門開了,兩人一起進電梯,偌大空間隻有他倆。


    頓了一下,魏病衣好笑說:“照你這麽說,我和劉曲池的家世應該沒有打平。”


    “劉家少爺和魏家旁係底下的少爺,地位相差壓根就不大。”蘇果不讚同的搖頭,按了一下25層樓的電梯,手指下意識向下挪,一直挪到1到15樓的區間方才扭頭問:“你去哪一層樓?”


    他這次還真不是在故意羞辱魏病衣,魏家大廈共計36層,越往上走,職員的地位就越高。他待在25層還是托了高管老爹的福,按照正常思維來想,再高層魏病衣也沒辦法接觸到了。


    哪知道事情總是超人預料的。


    魏病衣聲音十分淡定:“手指往上挪挪。”


    蘇果狐疑的看他一眼,手指頭挪到第20層上。看見魏病衣撇嘴,他又往上挪到第24層,看到否認的視線,他滿是驚訝的又挪到30層。


    心裏想著這次總行了吧,結果魏病衣還是一臉深不可測的搖頭:“再往上去。”


    蘇果大驚:“還往上去?你想上天吧?!”


    魏病衣不理會他,徑直的在他驚悚的視線中按下‘36’的數字按鈕。蘇果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滿臉驚慌的說:“你幹什麽,36樓有武警,形跡可疑會被抓起來的!”


    魏病衣淡定:“沒事。”


    蘇果著急:“你……”


    說著,電梯門開了,他下意識先走下電梯。又扭頭看了魏病衣一眼,後者臉龐略顯蒼白,藍色衛衣下的身子修長,長得一副高嶺之花神聖不可侵犯的清高模樣,偏偏低垂的眉眼莫名給人一種脆弱的感覺……也許是他剛剛提起顧棠戈,勾起了這人的心酸往事?


    正欲再看,門合上了。


    電梯上標識的文字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上跳,紅色的數字不停變化著,最後定在‘36’上。


    蘇果麵上憂心不已,嘴上卻依然嘴硬:“真是不聽勸。頂樓哪裏是普通人可以隨便去的地方,到時候被武警抓住,又沒通行證,還不得直接送司法局。”


    想著蘇果臉上的表情逐漸蒼白,他的腦海中再次閃現剛剛青年垂著眼簾的側顏,老是感覺心裏頭各種不踏實,還有一點點愧疚。


    人是他帶進來的,按電梯按鈕說不定也是被他那話激的,魏病衣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要是在36樓犯了錯,那他剛剛不就是害了人嘛!


    不敢再耽擱,他趕緊瘋狂按電梯按鈕。看了一眼數字,已經跳到‘36’了。蘇果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搭乘上對麵的電梯,這個時候距離魏病衣到36樓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鍾。


    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應該已經趕不及了。


    忐忑到達36層,門一開就瞧見魏病衣與武警交談的背影,從他這個角度看,隻能看見一排武警全都麵色僵硬,肩線繃的死緊。


    蘇果整個人一震,半是小跑的過去,將魏病衣攔在身後陪笑說:“不好意思,我朋友今天第一次進樓,搞不清楚狀況。我待會好好罵他,保證他下次不走錯樓層。”


    說著,他就拉著麵色怪異的魏病衣要走,哪知道身後立即傳來數聲疾呼。


    “等一下!”


    與此同時還有數個緊張腳步靠攏的聲音。


    蘇果步子一頓,深深的閉上眼睛歎氣:“我說了形跡可疑會被抓起來的,你還不信。”


    “我信啊。”輕靈聲線自耳旁傳來,噙著一絲愉悅的笑意,顯得格外好聽:“可我剛剛說過,我和劉曲池的家世打不平的。你也沒信。”


    蘇果一愣,還沒等他細想這句話的意思,隻見十幾二十名武警一靠近就站好,十分尊敬的距離他們一米開外,一個個認真的行軍禮。


    為首之人麵色恭敬說:“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叫人去通報嚴總了。還請稍等片刻。”


    蘇果:“……???”


    蘇果:“……!!!”


    整個36樓就蘇果一個人的表情最變化多端,後頭的電梯門響了,他那個高管老爹挺著大大的啤酒肚,看都沒看他這個兒子一眼,反倒小心翼翼的跑到魏病衣身前,恨不得給魏病衣當兒子。


    “哎喲,是什麽風把魏少您吹到了這裏呀!嚴總說他馬上就能到了,讓我先來好好招待您一下,您請,快裏麵請。”


    言語中透露是諂媚讓蘇果滿臉驚恐,他看了一眼自家老爹,又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魏病衣。


    嚴總?是指嚴闊老爺子嗎?!!


    嚴闊之名帝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魏家上位圈裏頭唯一一個外姓人,但能力卻比許多魏家本家的人還要能幹,在魏家手底下忠心耿耿的幹了六十多年,深受魏家所有人的尊敬與愛戴。


    直到老爹將魏病衣帶入議事廳,蘇果還猶如在夢裏一樣,滿心的不真實感。他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玄幻了,自家老爹對魏病衣這麽恭敬就算了,嚴闊!這可是嚴闊啊!


    老爺子老邁,已經在家辦公好多年了,現在竟然為了魏病衣,生生的要從家裏趕過來?


    臥槽,魏病衣到底是個什麽神仙啊?!


    36樓空空蕩蕩的,武警們各回職位。蘇果沒有急著走,他靠近一名武警,小心翼翼的問:“魏病衣怎麽跟你們說的,你們怎麽一個個嚇成這樣啊,就算是魏海洋親自來了也就這個陣仗了吧。”


    “他的身份是魏家最高級機密。恕我無可奉告。”武警表情嚴肅的說完,瞥了蘇果一眼,“你要是好奇就在旁邊看著,待會你就會明白了,就算是魏大少親自來,也擔不起這個陣仗。”


    蘇果更好奇了。


    他果然乖乖的在旁邊站著、看著。然而接下來的這一個小時,他的人生觀世界觀道德觀三觀盡數顛覆,整個人都被駭的說不出話來。


    電梯門每一次都開關,都會走出魏家高層人物,包括嚴闊在內,所有人都是很長時間沒有來過世貿大樓,這一次一個比一個急切,就好像房間裏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絕世名寶一般,是所有人都珍愛憐惜的名寶。


    好不容易看見個熟人,蘇果連忙逮住即將進議事廳的中年男人,討巧的笑著:“魏叔叔,這裏麵來的是誰啊,你們怎麽一個個這種表情?”


    被他稱作‘魏叔叔’的人滿眼激動,恨不得立即甩開他的手衝進議事廳。理智製止了他這樣做,深吸一口氣之後,他按捺不住興奮的說。


    “你知道我們家族群裏私底下都是怎麽說這位少爺的嗎?我們經常說拿下了這位少爺,你就拿下了整個魏家的主係族人!”


    蘇果麵色茫然:“這話是什麽意思?”


    中年男子興奮的快要昏過去:“因為他就是整個魏家最大的團寵——魏家二少爺啊!他是比魏家還要活在傳說中的一個人物,從來沒有在眾人麵前露臉,我他媽竟然有幸能看見!”


    “……?!”魏病衣竟然就是魏家的二少爺?!


    蘇果傻眼了,想起來剛剛他還拿魏病衣的家世和劉曲池的比……老天爺,這兩個人還有什麽可比性,簡直是一個天上彎月一個地上溝渠。


    還有,魏病衣按36樓不是想上天,他阻止魏病衣按36樓才是想衝出銀河係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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