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漕既然主動請纓,裴淵倒是不怕他不老實,畢竟嚴漕他也算從小就有了解,這人基於我倒黴不如大家一起倒黴的做人原則,絕對會把那幾家給盯得死死的。


    別看他現在喊著沒錢,回京城狐朋狗友一叫,嚴家不倒台,還是能讓他過得很好的。


    裴淵不鹹不淡瞥了他一眼,繼續吃自己眼前的東西。


    嚴漕知道這是準了!


    他默默鬆了口氣,雖然沒越過地上那條線,但還是衝著季知歡道:“少夫人,你上次給我的那些糕餅真好吃,能不能再給我點,我餓得慌。”


    花香香嘖了一聲,這人跟個癩皮狗似得,還想吃糕點?


    這麽想著,隨手甩了個大餅子給他,“隻有幹糧,愛吃不吃。”


    嚴漕委屈,但嚴漕什麽也不敢說。


    不過這小子臉皮是真的厚,嘴巴倒是甜,嫂夫人前,嫂夫人後的,聽得季知歡都不好意思罵他了。


    等上路,嚴漕便跟著他們一塊去京城。


    裴淵哀怨得看著花香香拉著季知歡上了馬車,覺得這剩下的路途,有點難熬了。


    嚴漕樂嗬嗬道:“哎,你是不是想跟嫂夫人一塊騎馬啊。”


    裴淵的目光轉了過來,“找死?”


    嚴漕閉嘴。


    阿寬歎了口氣,“少爺,你從小被裴將軍打到大,咋就這麽賤嗖嗖得非要往上湊呢。”


    “你從小也被我打到大,你現在還不是賤嗖嗖非要激怒我!?”


    車廂內,花香香跟季知歡絮叨這兩日吃不到好東西的苦,順便把季知歡準備的零嘴給吃了。


    傍晚的時候,變了天,提前得下雨,秦達的意思是早點找一家客棧住下。


    季知歡跟花香香在馬車裏睡了一覺,裴淵來叫她起床的時候,她頭發還有點亂。


    第一次看到季知歡這有點天然呆的樣子,裴淵覺得怪可愛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才道:“到客棧了,咱們在這過一晚。”


    季知歡點頭,剛下來呢,隻覺一道黑影衝了下來,裴淵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橫在了她身後。


    不過海東豬顯然是比走的時候更沉了一些,不過豬豬不覺得,還蹦躂了兩下表示雀躍,高興得用頭頂蹭了蹭季知歡。


    裴淵鬆了口氣,“我以為是誰給咱們丟大石頭呢,也不知道去了一趟蕭閱澤家吃了多少,活脫脫沉了兩倍。”


    花香香揉著眼睛鑽出來,“蕭閱澤,那王八羔子在哪呢。”


    季知歡噗嗤一笑,“人沒到,信到了。”


    花香香傲嬌道:“誰惦記他了,我惦記我未來在京城的生意呢。”


    話是這麽說,下了馬車還是黏著她,想看信,海東豬在裴淵手臂上選了個舒服的姿勢。


    秦達跟店小二要房間,說道季知歡夫妻的時候,直接隻要了一間上房,裴淵眸光一閃,見季知歡隻是在看信,才默默撓了撓後腦勺。


    蕭閱澤估計比較急,那字寫得跟狗爬似得,看得花香香也是一臉糾結,兩個人看了好半天才明白他寫得是什麽。


    “季明紓從大理寺出去了,是韓貴妃的手筆,且在京城活躍,不知道憋什麽壞呢,讓你多加小心,季明紓?嘶好耳熟啊。”花香香一拍掌,“這不是你那壞心眼妹妹麽。”


    季知歡收回信,“我跟他們沒什麽關係。”


    花香香隻當她是說氣話。


    嚴漕早就餓得半死了,還沒等秦達坐下呢,就跟小二點起菜譜來了,“就這麽多吧,記得,肉先上,酒要好的。”


    裴淵挑眉,“你自己給錢?”


    嚴漕一愣,“行,也不差這點了,你先墊著。”


    裴淵掏出阿清的小荷包,醜不拉幾還繡了一隻小蛤蟆,“我渾身上下就這麽點,不能花你身上,你要麽出去乞討要麽去給店家洗盤子。”


    嚴漕難以置信,聲音都揚了起來,“你好歹是勇冠侯啊,就給這麽點碎銀子?你平日裏在家不會要跪搓衣板吧?”


    裴淵一本正經的搖頭。


    嚴漕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他還能有點夫綱。


    哪料裴淵正色道:“我凡事以歡歡為先,我為什麽會跪搓衣板。”


    嚴漕:你這一臉驕傲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你竟然是這樣的裴淵!


    阿寬在旁邊擦筷子,對嚴漕道:“少爺,您不懂,人裴將軍跟你不是一個路子,你這個姨娘那個寶貝的,外頭還養三個,少夫人早不管你了。”


    嚴漕嘶了一聲,“我這樣很奇怪麽?哪個紈絝不是這樣。”


    “所以裴將軍難能可貴不是麽,他沒把夫人當個物件,人都是將心比心的。”


    嚴漕第一次沒罵阿寬,覺得這小子說得有道理。


    “裴淵打小就跟我們不一樣,我以前覺得,他是假正經,都是端著的,久了發現麽,人是裝不了一輩子的,大概我天生就是這麽個命,你看,雖然我幹啥啥不會,但倒黴事也輪不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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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他是裴淵,早他娘死幾十回了。


    明明在家混吃等死也餓不死,非要出去打仗,贏了又怎麽樣,還不是礙人眼了?


    那邊花香香還在想季明紓的事,趁著還沒上菜,擔心道:“那季明紓該不會想報仇吧。”


    季知歡淡定道:“那是一定想報仇的。”


    季明紓的人設就是複仇,睚眥必報,隻要有一口氣就不會停止,不過這輩子的她會先爬起來再報仇,現在來找她,她沒這個靠山,也沒背景,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隻是不知道季明紓下一步謀劃得是什麽。


    “那怎麽辦?要不這次過去,咱們殺了她!”花香香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姿勢。


    “遇到了自然不會放過。”


    “要殺誰?”秦達在隔壁桌問道。


    漕幫漢子愛喝酒,秦達一天不來點就渾身難受,嚴漕自然能蹭著來點,倒是季知歡囑咐裴淵別喝多。


    喝多了親她不要緊,親了嚴漕秦達什麽的,怕裴淵明天想離開地球。


    裴淵一聽歡歡的囑咐,隱形的尾巴搖得更歡快了,“知道,不多喝。”


    秦達嗬嗬一笑,“這有媳婦就是不一樣,我媳婦可沒你夫人那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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