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親不可怕,不幸福的家庭才可怕。


    羅思然雖然隻有爸爸,但她從未覺得自己缺過愛,別的小孩有的一切,她都有。


    爸爸不愛笑,但總是會貼心地為她安排好生活中的各種瑣事。


    爸爸又有點凶,但其實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都在默默地守護著她。


    爸爸普通單位上班賺得並不多,但願意為她花錢甚至不看價格,隻為了不讓她羨慕別人和委屈。


    小時候她最喜歡躺在爸爸的胳膊上睡覺,有一天睡在爸爸的胳膊上,爸爸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你這臭丫頭長大以後會睡在誰的胳膊上呢,哪個兔崽子......”


    在她的記憶裏,爸爸隻打過她一次。


    因為她跟著爸爸回鄉下老家,和小夥伴一起調皮玩水,一直到太陽落山都沒回家。


    爸爸和奶奶爺爺拿著手電筒把村子翻了個遍,最後找到山上的時候看到她還在河裏泡著,氣得丟掉手電筒瘋了似的朝她跑了過來。


    不給她機會解釋,一把就將她從河裏拽出來,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一邊揍她屁股一邊喊著:“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你要淹死了,我怎麽和你媽交代......”


    那天,爸爸結結實實地哭了一場。


    在那以後,她再也沒挨過爸爸的打,她知道,爸爸舍不得。


    上初一的時候,羅思然第一次考到了年級第一。


    爸爸高興得不能自已,當時正值清明節,他帶著羅思然去給媽媽掃墓,回來路過電腦專賣店,花了兩個月工資給她買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那是羅思然在年初許下的新年願望,她當時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爸爸一直記在了心裏。


    雖然後來爸爸害怕羅思然沉迷電腦遊戲,一直沒給家裏安裝網絡。


    直到現在,那台筆記本電腦羅思然都沒用過幾次,早就壓在箱底下落滿了灰塵。


    關於自己的紅頭發,羅父隻是問了會不會掉色,多久還要再染一次這種不痛不癢的小問題。


    在飯桌上,羅思然突然紅了眼圈開始掉眼淚。


    女兒這一哭瞬間把羅父搞懵了,他馬上站起身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老爸做飯這麽難吃嗎?都難吃哭了?”


    羅思然又哭又笑地搖了搖頭,“爸,對不起。”


    羅父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愣怔,隨後帶著慍色的語氣責怪道:“好好的說什麽對不起,染個頭發把自己染成傻子了?”


    羅思然擦著眼淚,哽咽道:“爸,我覺得自己有些貪心,明明你為我付出這麽多,但我還是經常不滿意,背地裏埋怨你對我太嚴了。”


    聽到女兒這樣說,羅父沉默了。


    過了半晌後,他放下筷子拍了拍羅思然的手,“不怪你,老爸承認從小到大對你管教過於嚴格。爸爸也是第一次當爸爸,我呢是軍人出身,讓我上戰場可以,但是真不知道該怎麽養孩子。爸也和你道歉,在過去的十八年對你太苛刻,以後你想做什麽就去勇敢地去做吧,老爸尊重你,老爸永遠是你的後盾。”


    羅思然剛收住的眼淚又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哇的一聲哭出來。


    “爸,我長大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為我操心了!”


    晚上白式雪還心有餘悸地特意給她打了個電話,“姓羅的,還活著嗎?”


    “切,活得好著呢~我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


    高考已經過去了十多天,期間白式雪還回春城了一趟。


    再回海市的時候,白式雪第一時間跑去了醫院。


    溫月閑得屁股都要生瘡了,“我看極光之旅十有八九是夠嗆了,馬上就要到極光節了,時令到了還沒極光,下次再想看極光就要等冬天了。”


    白式雪躺在溫月的病床上翻了個身,“隨便吧,這次看不了就冬天再去,或者等你的病徹底好了,我們直接去冰島。”


    溫月還是有些遺憾,“主要是這次人最全,我怕等我們以後上了大學,再聚齊一起去旅行的機會就很渺茫了。”


    白式雪翻了個白眼,“你這個烏鴉嘴可盼點好吧。”


    說什麽就來什麽,兩個人剛討論沒一會兒,黃圓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白式雪剛接起電話,就聽到黃圓圓激動到破音的聲音。


    “白白!通知所有人收拾行李!速速買票!我們明天下午出發!”


    白式雪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有了?”


    溫月不明所以地在旁邊八卦道:“誰有了?誰啊?石老師嗎?”


    白式雪嘖了一聲瞪了她一眼,溫月立刻把嘴閉得緊緊的。


    電話那頭的黃圓圓聲音都在顫抖,“有大地磁暴預警了!21號!必出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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