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陽說到一半沒聲音了,像是咬東西咬掉了自己的舌頭一般。


    南薔有些心虛地問道:“冷兄懷疑啥呢?”


    冷知陽管理了一下吃貨表情,“懷疑你那個花生門確實存在!”


    南薔鬆了一口氣,笑道:“家母姓花,我的廚藝大半源自花家,這麽說也無可厚非吧?”


    “哈!原來如此!”


    南薔還挺愧疚的,她這次做的菜跟花家沒半毛錢關係,不過是培根卷的仿品罷了,全仗這個時代純糧喂出來的好豬肉,和純野生的茶樹菇。


    “我不過是愛瞎折騰,真以廚藝而論,我的見識、手法比冷兄可差得遠呢……”


    這倒是實話,人家冷知陽家庭條件好,見多識廣,吃過的好東西肯定比她見過的都多。


    冷知陽笑道:“沒你說的那麽遠……怎麽你炒的青菜也格外鮮甜?”


    南薔也發現了,空間水澆過的菜味道特別清甜一些,而且又肥又嫩。


    “這個……可能就是因為菜是現摘的,新鮮吧?或者是冷兄這幾天沒吃新鮮蔬菜的緣故?”


    她一句實話,一句假話,真真假假,聊得好累……


    冷知陽又吃了一筷子青菜,“夏季能有這麽鮮嫩的青菜吃,難得。你莫哄我,這個菜它就是不一樣些!”


    南薔還在想該怎麽解釋合適,幸虧她還準備了幾壇好酒,夏延舉起酒杯,把場子接了過去。


    “冷兄,請酒!”


    冷知陽也舉杯,說了聲“請”。


    夏、冷二人第一次對飲,居然誰也沒能探出對方的酒量!誰也不服誰!好酒後勁足,慢慢兩個人就都嗨了。


    冷知陽直勾勾盯著夏延的手,目光像是在欣賞什麽稀世珍寶,“兄弟,你這手可是真厲害!你仿長河公子的畫作,仿得比原作還要好!”


    夏延笑道:“冷兄的眼光也是真厲害,這都能分出優劣?嗬嗬!”


    “所以說呀,有些人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我以後不要他的畫了!隻要你的!我花錢買,我有得是錢……噓!噓!”


    夏延大聲道:“我知道你有錢!我不告訴別人……你有錢!”


    冷知陽拿出自己失而複得的錢袋,打開,“你看,現銀、銀票、金葉子……我都不當回事!”


    夏延說:“我也不當回事,不過錢多了的確好辦事!”


    冷知陽把錢袋子往夏延手裏一塞。


    “你拿著,有空給兄弟畫一幅中堂,我那園子裏什麽都好,就是那幅鬆鶴延年礙眼,看著忒氣悶!”


    夏延兩根手指挑起錢袋,又丟了回去,“一幅畫罷了,送與冷兄便是!”


    “瞧不起兄弟?嫌我銅臭味?”


    “既然叫兄弟!就不該談銀錢!”


    “我有,你缺,兄弟之間,可以共財!”


    “你拿回去!再給錢我就不畫了!”


    ……


    幾次三番,錢袋都要吐了!


    其實歸誰用它都沒意見,隻要別做布球就好了!yue ~~~


    數字兄弟吃完飯,就已經很懂事地到外麵去了,做烤餅幹的收尾包裝工作。


    隻剩下南薔無奈地看著那一對中二病患者,好在她們家偏僻,不然全村人都要循聲前來看猴子了!


    最後她也懶得再聽翻翻滾滾的車軲轆話,和數字兄弟一起,明智地躲到遠處邊幹活兒邊瞧熱鬧。


    南薔:“你們猜,這錢袋最後會在誰手裏?”


    某數字:“不用猜!我們爺灑錢,從來開弓沒有回頭箭!”


    某數字:“可不,摳門起來,遲到扣錢都要找掌櫃的鬧沒完!”


    某數字:“大方起來,錢袋一扔連個數目都不點!”


    南薔:“這個我看過!”那次冷公子扔錢袋,直接把胡掌櫃送上了羨慕嫉妒恨榜的榜首。


    某數字:“我們爺認為,不要他的錢,就是不認他這個朋友……”


    果然冷知陽在那邊越喊越中氣十足:“夏延!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


    夏延:“喝大了嗦?”


    冷知陽:“你才喝大了!你家這點酒都不夠本公子塞……塞牙縫……”


    兩個人開始桌上桌下找酒,要拚個上下高低,找來找去找不到,不知道為何又開始撕羅錢袋子。


    南薔實在聽不下去了,回到桌旁。


    “分開!分開!你,坐好!你,錢袋子收回去!我肯定是腦子秀逗了,才讓你們喝那麽多酒!”


    “你是不是想要一副畫,掛中堂的大幅畫?要什麽內容?”


    冷知陽敲著腦袋想了半天,“我要什麽畫?我要什麽畫!”


    “你說家裏的鬆鶴延年看了不開心,請我相公另外畫一幅,山水行不行?要麽花卉?”


    南薔覺得,以冷知陽現在的腦回路和智商水平,也就隻能做做選擇題了……


    沒想到他竟然說:“都要!都要!都要!順便把書房的聖人像也換了!看著犯困!”


    南薔扶額道:“你還知道小孩子不做選擇……算了算了!哪天去你家看看,都要什麽畫。”


    冷知陽立即起身,“好!去我家!走走……走!回府!”


    數字兄弟們過來扶起他們的主子爺,往門口那個豪華府邸走。


    冷知陽這時發現錢袋還在自己手裏,一丟就丟給了南薔。“這是訂金!畫好了送過來,本王還有重……重賞!”


    南薔一愣。


    他說,本王?本、王?


    冷知陽他居然是個王爺?


    冷四小機靈鬼兒解釋說:“我們主子說了,飲者為王,嗬嗬,嗬嗬……”


    這慌撒的,還挺有水平,可他的表情寫滿了破綻!像極了下班遲回家、不能自圓其說的臭男人們……


    也容不得南薔多想,夏延也已經晃晃悠悠起身了,說要即刻磨墨,馬上作畫!


    她夫君可沒有四個保鏢攙扶護駕,隻好她挺起肩膀去充大拐杖。


    人家還不領情!


    “我能走!不用扶!我又不是冷知陽!”


    南薔攔都攔不住酒醉畫家的創作熱情!後來看他揮毫潑墨專心創作倒也還算正常,就去廚房煮醒酒湯。


    湯煮好送去給冷知陽,發現帳篷裏麵隻剩冷一一個人。


    冷一說:“他們嫌天熱,去河邊遊水了,就留我一個旱鴨子看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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