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是比我大一點。”


    楊天行幫柳椒月擦擦眼淚:“要不叫老公吧,也別叫小楊了。”


    要是以往柳椒月聽到這樣的話,肯定不好意思的轉過頭,今天卻愣愣的看著楊天行,然後很小聲的說道:“你也和別的女孩子說過嗎?”


    楊天行愣了一下,看了看柳椒月的表情,她其實是很認真在問,淚水還掛在柔嫩的臉上,清澈的眼睛裏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沒有,你是第一個。”


    楊天行很肯定的說道,心裏默默加上一句:“僅限於這輩子到今天。”


    不過,柳椒月卻輕輕“嗯”了一聲,她信了。


    有時候男人說謊,不是他有多高明的技巧,隻是女人願意相信罷了。


    柳椒月就願意相信楊天行。


    “那我換衣服去酒店了。”


    楊天行揮揮手說道。


    柳椒月的問題解決了,這讓楊天行心裏稍微有些振奮,心想再拿下譚知知,還不是美滋滋的兩邊平衡。


    到達酒店以後,一大堆人都等在那裏,楊天行有些吃驚,好像多了不少陌生人。


    楊建軍走過來說道:“你是長安區第一個感染可疑病例的大學生,本來這是壞事,可隔離後發現隻是一場虛驚,這又變成了好事。”


    楊天行想了想:“因為政績?”


    “沒錯。”


    楊建軍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現在你已經是長安大學生中抵抗疫情第一人了,你們學校要這個榮譽,你就慢慢配合吧,總之也不是壞事。”


    楊天行心想我啥事兒沒做,就喝喝咖啡,和一個沒什麽架子的落難公主吹吹牛逼,在兩個女孩的修羅場中被折磨了三天,出來後已經成了長安大學生抗擊疫情第一人了。


    真是稀奇。


    “所以這頓飯,其實是別人買單的?”


    楊天行問道。


    楊建軍點點頭。


    雖然這飯是被人請了,但是酒要楊天行親自敬,於是他端著杯子敬了長安區政府和學校的領導。


    小知了就好像忘記了前三天發生的事情,楊天行敬酒,她就笑吟吟的拎著酒壺在旁邊。


    楊天行喝完,她幫忙倒酒,兩人搭配的很協調。


    譚知知本身長得就是絕色,她可以自信的對整個酒店的人說:“隻說容貌,我不是針對誰,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有些人拿她和楊天行開玩笑,譚知知輕咬貝齒,羞澀的低下頭,就連葉玉瀾看了都對譚清武說道:“咱家女兒是不是和楊天行有點什麽啊?”


    譚清武本來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他也看到了同樣在旁邊等候三天的柳椒月。


    事情太過複雜他也沒辦法判斷,譚清武隻能說道:“別亂猜,他們隻是感情比較好,畢竟高中三年的同學。”


    葉玉瀾這才放心的點頭:“天行是不錯,但學曆不行,咱家閨女以後要找個院士以上的。”


    譚清武對這話就看不慣了:“院士以上是啥?聖鬥士嗎?小知了找那種人準備守衛雅典娜嗎?”


    總之,小知了正常到讓楊天行以為一切如舊。


    很快,這頓有著特殊意義的酒宴終於結束了,父母回金州,老師回學校,宏觀方麵是整天收官了,但微觀方麵卻未必。


    比如感情和關係。


    楊天行和譚知知搭車回學校,經過何家營的時候,譚知知突然喊停下了車。


    “怎麽了?”


    楊天行奇怪的問道。


    譚知知默默的看著楊天行,嫣然一笑:“就是想起我們這麽久以來,從來沒有一張合照,稀罕的好像你從來沒在我的人生裏出現一樣。”


    楊天行沒明白這話的意思:“照片有什麽意思,再說我們不是有畢業照嘛。”


    “這不一樣。”


    譚知知一把拉起楊天行走進照相館:“老板,給我們拍一張合照。”


    照相館老板看了看兩人,有些遲疑的說道:“二位是要拍結婚照嗎?”


    “我們還沒滿20呢,咋結婚啊。”


    楊天行不滿的說道。


    譚知知笑了笑:“快點吧,拍幾張就好啦。”


    楊天行不明所以的被拉到紅布前,但是照相館老板舉起相機又放下,再次舉起相機又再次放下,重複了好幾次。


    楊天行問道:“咋了,相機的快門是不是燙手?”


    “不是。”


    照相館老板為難的說道:“您身邊的女孩老是哭。”


    “哭?”


    楊天行一轉頭,小知了的眼睛裏果然有淚,包裹在長長的眼睛裏,一轉一轉的。


    譚知知伸出秀長白皙的手指擦了擦:“沒事,主要看到你安全了,心裏高興。”


    這個時候如果楊天行還反應不過來,那他也不是楊天行。


    還是因為柳椒月的事情,楊天行其實已經找好了很多理由,包括那件羽絨服。


    不過譚知知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走出照相館,譚知知開始自言自語。


    “以前,我很期待和你相處的日子,夏天我穿著小吊帶,露出好看的鎖骨和你看電影,冬天的時候躺在被窩裏看書,把你的睡衣染上我的味道。”


    小知了一開口,又流出了眼淚,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我們女孩子都很愛幻想的。”


    楊天行說道:“為什麽要加以前,現在還可以期待………”


    “你先讓我說完!”


    譚知知有些生氣,睜著紅彤彤的眼睛看著楊天行。


    楊天行不說話了,隻是很心慌,好像有些東西突然就丟失了。


    以前擁有的時候都沒感覺到,真的要消失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這原來曾經屬於我。


    “天行,我其實很不甘心啊,衣櫃裏那條新買的裙子還沒來得及穿給你看,東大街有一家奶茶店又出新品了,總是想讓你抽空請我喝,聽說老家有一片很好看的油菜花田,本來想暑假的時候和你去看看的…………現在想想,似乎什麽都沒有了。”


    楊天行默然:“你還可以叫我小楊的。”


    “楊天行,你答應我爸好好照顧我的。”


    走到女生宿舍門口,譚知知擦了擦淚水:“我走了。”


    楊天行想抓住她的手,譚知知一甩掙脫了,看著她高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人潮中,楊天行的心裏悶的厲害。


    ………………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the subscri beryou dialed is poweroff··


    從中午開始晚上深夜,這已經是楊天行多少次撥打電話了,譚知知始終是關機。


    交大女生宿舍,其他人都已經睡覺了,隻有譚知知坐在電腦前,瑩白的屏幕映襯著一張憔悴又精致的臉。


    小知了建立起一個新的qq,把新qq起名為“彳亍哥”,頭像也是用的楊天行的qq頭像。


    就這樣,一個假的“彳亍哥”出現了,他她又登錄自己的qq。


    “彳亍哥”:(笑臉的表情)


    藏在夏天裏的知了:什麽事?


    “彳亍哥”:我想和你表白,小知了,我喜歡你很久了,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藏在夏天裏的知了:(撇嘴+驕傲的表情)


    “彳亍哥”:你答應了?


    藏在夏天裏的知了:當你女朋友,你會喜歡別的女人嗎?”


    “彳亍哥”:不會,我保證眼角的餘光都被你抓得死死的。


    藏在夏天裏的知了:那行吧說話要算話,我就勉強答應吧。


    “彳亍哥”:太好了!


    看著這段自己打出了的對話,譚知知先是在笑,笑著笑著就哭了,眼淚“嘀嗒,嘀嗒”的摔落進筆記本鍵盤裏,怎麽擦都擦不完。


    這一刻,她仍然想起楊天行始終沒有和自己表白,但她不會強行要求楊天行。


    小知了啊,她太驕傲了。


    這段感情寧願自己退出,也不想在三個人裏牽扯。


    藏在夏天裏的知了: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也照顧好那個漂亮溫柔的女孩。


    打完這段話,譚知知拿起書桌上的一張a4紙。


    交通大學關於調整專業申請表。


    ……………


    楊天行知道譚知知換專業的事情已經是6月了,還是邵梓陽告訴他的。


    “小楊,小知了換專業了。”


    “換成什麽了?”


    “從國貿到商務法律。”


    “區別在哪裏?”


    “國貿在長安區,商務法律在雁塔校區。”


    “我知道了。”


    這個暑假對於楊天行來說,漫長又久遠。


    他回了金州,專門騎著自行車來到那片油菜花地前。


    景色很美,但是楊天行不敢多看,生怕記憶太深刻,最終成為平淡日子裏的一根刺。


    8月末的時候,已經是人文社科係學生會副主席的楊天行,帶隊在長安客運站設立新生報到谘詢點。


    客運站人流量依然很大,臨近新生報到時有很多學生拖著行李箱走來走去。


    還有結伴而來的男女。


    女生說道:“我爸可是讓你多照顧我一點!”


    男生笑了笑:“放心吧我答應過叔叔的。”


    這副畫麵有些似曾相識,女生宿舍樓下,有個漂亮至極的女孩流著眼淚說道:“楊天行,你答應我爸會好好照顧我的。”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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