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雅然眼底譏諷,薑梨拿了兩億支票不夠,還厚著臉皮過來糾纏大伯母!


    薑梨救了聞汐,不要聞家的感謝,卻成為了聞氏夫婦的幹女兒。


    如今又用同樣的套路,難道薑梨想要成為大伯母的幹女兒嗎?


    謝雅然無聲冷笑,她真是小看了薑梨的心機!


    她剛想說什麽,就被母親許秋菁摁住了手臂。


    許秋菁用帕子捂著嘴咳嗽幾聲,“你大伯母看重薑梨,你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反而會惹得你大伯母不痛快。再者,這事跟你沒關係。”


    謝雅然眼神微妙,是她吩咐阿隆辦得這件事,怎麽跟她沒關係?


    謝步衡招手,把大總管阿隆招到身邊,銳利如鷹的眼眸眯起:“謝家什麽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阿隆冷汗涔涔,“先生,我不敢擅自做主,阿隆對您是最忠心的!”


    “是大小姐…身邊的葉聿琛找到我,讓我準備一張兩億的支票送給原太太,就當是報答原太太的救命之恩,我以為他在傳達大小姐的意思,就這麽辦了。”


    葉聿琛腦子懵了一下,立馬站起身反駁:“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如何插得了手,你在推卸責任!”


    他看向謝雅然,希望謝雅然為自己開脫。


    他是想要藍夫人早死,但支票這事跟他無關!


    謝雅然抿著唇,沒有吭聲。


    許秋菁又用帕子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她看起來病殃殃的,遇到事情非常冷靜果斷。


    葉聿琛能夠成為她女兒的替死鬼,是他的榮幸。


    謝雅然左右為難,一邊是陪伴多年的初戀,一邊是母命難違。


    她竟然隻能幹坐著,當啞巴!


    謝雅然覺得這一切都不對勁。


    大伯母應該無條件支持她的任何決定,大伯父也在她的堅持不懈中漸漸接受了葉聿琛。


    可薑梨的出現,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薑梨……


    薑梨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孤魂野鬼?


    葉聿琛咬牙切齒地說:“雅然,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謝雅然張了張嘴,立馬被許秋菁掐了一把,這孩子真是被葉聿琛迷惑的不輕!


    薑梨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連連。


    原來葉聿琛這麽早就成為了謝家的座上賓,他一直都沒有遮掩過自己跟謝雅然的關係,隻是上輩子的薑梨被禁錮了自由,對毒夫毒婦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清楚。


    薑梨:“姐夫,你一心一意為小謝總著想,但你讓我的姐姐、你的老婆怎麽想,她知道你背著她做了這麽多事情嗎?”


    葉聿琛清瘦的臉龐陰沉,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薑梨。


    從她走進包廂找謝家要說法,她就不再是上輩子那個軟弱可欺的薑梨。


    隻是葉聿琛心裏一直不想承認薑梨變得勇敢、自信、耀眼。


    現在薑梨一幅字五百萬都買不到,既然她在書法方麵造詣那麽深,為什麽她上輩子瞞著不說?


    氣氛變得尷尬,最尷尬羞臊的人是謝雅然,她沒想到薑梨膽子這麽大,什麽話都敢說!


    許秋菁開口道:“雅然和小葉以前是同學,現在是朋友,小葉出現在謝家的家宴上確實不妥,但他為了給自己的公司拉資金,這種厚臉皮的行為也能理解。”


    她看不上葉聿琛這種偷奸取巧的男人,但保住他的清白,就是保住她女兒的清白。


    薑梨知道僅憑三言兩語搞不死葉聿琛和謝雅然,她今天過來是想跟藍夫人修複關係,順便膈應謝雅然。


    薑梨擦了擦掛在臉頰的淚珠,軟著聲懇求:“藍夫人,您可以給我一個媽媽般溫暖的擁抱嗎?您待我好,可是您身邊的人不認可我,我不想讓您為難。擁抱過後,我就再也不會煩您了。”


    謝步衡挑眉,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哄人的話張嘴就來。他在夫人麵前撒嬌賣乖時,都沒她這麽膩歪人。


    藍夫人緊緊抱著薑梨,顧盼生輝的眼眸濕潤,“阿梨,我想要見你!”


    薑梨得意忘形地嘟了一下唇,“可是有些人不想要我們關係好,我害怕再出現類似的事,對您,對我,都不好。”


    藍夫人看向坐立難安的葉聿琛,聲音依舊溫婉可親,“小葉,你白手起家不容易,你過往的種種行為我都不想計較,隻是以後你不要再來我家吃飯了。你和雅然的關係已經遭人誤會,這也是為了雅然好。”


    葉聿琛臉色煞白,阿隆推著他離開了包廂。


    薑梨覺得解氣,有她在,葉聿琛這輩子別想再往上爬一步!


    謝雅然放在桌麵下的雙手,死死絞在一起。


    這半個月她費盡口舌,才讓大伯母相信葉聿琛沒有害人之心。結果薑梨三言兩語,就讓大伯母厭棄了葉聿琛!


    難道在大伯母心裏,她的話不如薑梨有份量嗎?


    謝雅然站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間。”


    許秋菁追了出去。


    “雅然,如果不是你大伯父大伯母支持你,你如何能夠成為謝氏集團的總裁?你應該孝順大伯父大伯母,你跟他們置氣,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謝雅然蹙眉,道理她都懂。


    許秋菁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口,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吃飯吧,別忘了今天是你大伯母的生日,記得跟她說生日快樂。”


    謝雅然:“我知道。”


    回到包廂,謝雅然看到大伯母左邊坐著大伯父,右邊坐著薑梨,已經沒了她的位置。


    謝雅然唇角的笑容僵硬,她隻能坐在原赫之身邊……倒也還好。


    謝步衡臭著臉,藍夫人給薑梨夾了很多菜,薑梨正在啃糖醋排骨,她看到謝雅然坐在原赫之身邊,嘴巴裏的排骨都沒味了。


    薑梨吐出嗦幹淨的小排骨,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巴,歡快地說:“藍姨,今晚是我的婚前派對,還有一大堆朋友等著我呢,祝您生日快樂,心想事成!我就不陪您吃飯啦,後天見!”


    謝雅然額角‘突突’地跳,連生日祝福都被薑梨搶了,薑梨就是一個攪家精!


    薑梨牽著原赫之的手離開了包廂,口袋裏揣著藍姨補償給她的四億支票。


    謝步衡盯著薑梨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忘不了薑梨接受支票時貪婪滿足的笑容,如果她沒有一副好皮囊,嘴臉堪稱醜陋!


    謝步衡給妻子夾菜,“你總是顧著她幹什麽,你都沒吃幾口。”


    藍夫人覺得謝步衡很奇怪,說他嫌棄阿梨吧,他又主動寫了一張兩億支票補償阿梨。


    她以為年紀大了,謝步衡變得穩重,不再是那個傲嬌的少年。


    其實謝步衡一直沒變,是她,是她變了。她失去孩子後,再也沒有用心感受過謝步衡。


    飯後,謝步衡拉開車門,請夫人上車。


    藍夫人忽然說:“我想去咱們以前住的小房子看看,這些年我過得渾渾噩噩,以前的點點滴滴我快要忘了……我不想忘記。”


    謝步衡高大深重的背影微彎,他抱住了藍鬱溪,聲音前所未有的鬆快:“好,我們去小房子!我親自開車去,就我們兩個。”


    為了保佑夫人平安健康,謝步衡是教堂和寺廟的常客,但他覺得這些神仙都沒薑梨有用。


    雖然薑梨又貪又嬌,但她用處大,謝步衡心中思量,日後可以讓夫人跟薑梨多多來往。雅然那孩子越長大,越考慮她自己的得失,對夫人終究是沒有以前體貼暖心了。


    -


    薑梨回到十七樓,跟大家又繼續熱鬧了一陣後,跟原赫之打道回府。


    她耳朵、鎖骨、肩頭和手腕都擦了高光,在外麵有多光彩照人,卸妝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幸好原赫之有空幫她一起卸妝。


    薑梨:“一起洗澡嗎?”


    這已經不是薑梨第一次發出邀請,她明知道原赫之會拒絕,還樂忠於這種危險又刺激的遊戲,就是依仗他有分寸,不會亂來。


    原赫之:“婚禮結束後再一起洗。”


    從初夜算起,他素了一個多月。後天就是婚禮,現在碰薑梨,他顧忌頗多,無法盡興。


    看到妻子嘟嘴巴,原赫之把她抱坐在懷裏,啞著聲說:“寶貝,忍一忍,我不想你在婚禮留下遺憾。”


    薑梨臉頰紅撲撲,那啥,等婚禮結束我也不敢說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被迫跟狠戾大佬聯姻,我躺平受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甜小貝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甜小貝並收藏被迫跟狠戾大佬聯姻,我躺平受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