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還是照常先去網吧視察,看看昨天一天的業績怎麽樣。


    沒想到鹿文初還真的跟她嘴上說的一樣,我去哪她跟著去哪。


    我在網吧吧台查看了一下係統,嗯,還不錯。


    開業活動已經結束,廚房也開始工作,點餐係統黎青也做好。


    一切都在各自的軌道上運行著。


    營業額在我的預期內,照這樣下去,到了春天的時候我就能把欠夏亦瑩的九十萬還清。


    不對,是欠夏群玄的……


    每每想到這個我就有點心虛,她爹應該沒發現吧?


    不然我還錢的時候真是有點尷尬。


    鹿文初跟在我後麵有模有樣的,甚至還戴上了一副眼鏡。


    我無語:“你還有道具的?”


    她白了我一眼:“我本來就近視好吧?平時戴的隱形眼鏡,今天不高興戴。”


    我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這我倒是不知道。


    今天也是我第一次看她戴眼鏡的樣子。


    果然什麽樣的裝扮都擋不住她那優雅的氣質。


    特別是她看著我笑的時候,我想起了一句詩句。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我感覺網吧裏的客人有好幾個都在盯著她看。


    我吃醋地把她領了出去。


    “怎麽啦?”她看我急衝衝的樣子,不禁問道。


    我平淡地解釋著:“有幾個人一直盯著你看。”


    鹿文初笑得更開心了:“好酸呐……!”


    我努了努嘴,什麽也沒說。


    鹿文初繼續說道:“其實你要想,他們隻是看一看,你都親過了,他們這算什麽?”


    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我還是受不了!


    隨後我跟鹿文初一起去看了小商店的情況,這裏倒是沒有什麽多說的。


    我安排了一個專門對接網吧的人,以及一個店員。


    在居民區附近的小商店生意注定不會差到哪去。


    所以我對於這家店不是很擔心。


    更多的隻是日常的視察。


    看完之後我就去了酒館,這裏其實不用我來管了,尹東且和段諭菲的全部精力目前都放在了這上麵。


    包括還有秦鞘在。


    這裏的生意狀況我是可以完全放心的。


    江佳現在倒是已經不在這工作了,聽說她正在忙著開自己的清吧的事情。


    這對我和整個團隊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


    鹿文初坐下來翹著二郎腿:“這就是你每天的生活?”


    “感覺也和之前的我一樣,每天都是一樣的流程,這不符合你的性格。”


    我不以為然:“其實也不是每天都一樣,今天不是你在嗎?我這樣顯得敬業一點。”


    我平時當然不會每天都忙著到處視察,我又不是什麽領導。


    頂多網吧有什麽黎青解決不了的問題的時候,我才會出馬。


    但一般沒有黎青解決不了的問題。


    她的專業技能是真的強!


    看來閔姨對於手上的人的要求真的很嚴格。


    這讓我這個老板當得很舒服。


    其實我日常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研究濮氏集團以及規劃未來“對望”的發展方向。


    這才是我每天重點忙活的東西。


    關於濮召瀚的消息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經過了那麽多次的互相發難之後,他好像更加謹慎了。


    這不是一個好事,我更希望他是個無腦的莽夫。


    這樣他的破綻才會更多。


    我想要報仇的話,隻能收集到足夠的證據。


    不然的話,以濮召瀚和他爹的實力,尋常的小事他爹都能輕易地讓他逃出國內或者是花點不痛不癢的代價把他從裏麵撈出來。


    我隻有直接找出讓他們兩人無法翻身的證據,才能一雪前恥。


    杜之煥雖然不是直接死於他們之手,但背後全是濮召瀚的謀劃。


    所以在我心裏,濮召瀚就是害死杜之煥的凶手!


    不管他撇的有多幹淨,整個過程有沒有實際參與,都不重要。


    如果沒有他對我的惡念,杜之煥根本就不會殉職。


    想到這我不禁問了問坐在身邊的鹿文初:“我記得你的公司之前包過濮氏集團的財政,你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鹿文初搖了搖頭,我有點失望。


    “他們心很細,各種容易遺落的地方我們都檢查過了,沒找出問題。”


    “更深層的東西,我們也接觸不到。”


    也是,鹿文初的公司隻是外包公司,濮召瀚當然不可能把有隱患的東西交給他們。


    如果就連鹿文初這麽大一個公司,那麽多專業人士都找不到濮召瀚的破綻的話,就憑我,能做到嗎?


    不管,就算做不到我也要去做。


    知道結局你不喜歡,你就不開始了嗎?


    況且這一局還沒知道結局呢!


    我看著桌子上的煙灰缸陷入了沉思。


    我幹的這些事情究竟有沒有意義?


    如果幾年之後,我的事業越做越大,但仍然沒有找到一點有關濮召瀚犯罪的證據,那我做的這一切是不是在浪費時間?


    鹿文初好奇地問我:“想什麽呢?”


    我把我剛才的心中所想告訴了她。


    鹿文初思考了一會:“嗯……我隻能說,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我等你帶我去‘流浪’!”


    她的這段話樸實無華,但卻真真切切地感動了我。


    我知道她對於未來生活的預想。


    我和她一樣,其實也很想過那種一直在路上的生活。


    或許在以後,我真的有能力能做到。


    我給鹿文初拿來了一杯秦鞘最近新研究出來還沒有上酒單的雞尾酒。


    自從秦鞘為了挑起大梁開始全力練習調酒之後,我發現他好像愛上了調酒。


    似乎是受到了江佳原創的酒賣的太好的刺激,他最近一直在研發他自己的酒。


    一直在找我們品嚐,幾乎是一天一樣,搞得我們最近的飲酒量也是一直遞增。


    我想著讓鹿文初幫我們分擔一下秦鞘的熱情。


    我當然不會讓秦鞘停止他的研發,畢竟調酒師才是酒館的中流砥柱。


    隻有能拿出優質原創的酒館,才能讓客人記住。


    才能在眾多同行之中脫穎而出。


    我們幾人相比較於其他團隊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們之間存在多年的感情,彼此之間的信任不言而喻。


    當所有人一條心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想不成功都難。


    南官河畔酒館在海陵酒館裏目前的統治地位就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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