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輕舟得到這些消息時,是小草在黃昏帶過來的。


    小草塞了顆麥芽糖進易輕舟的嘴,笑眯眯的直樂嗬:“甜不甜?”


    “甜!”易輕舟含著麥芽糖直點頭,“明天工作考試有把握嗎?”


    小草樂嗬嗬的:“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考的再好也沒用。”


    她安慰易輕舟:“這個你別擔心,我自己心裏有數。”


    “我有件事告訴你哦,下午時候,公安同誌在割尾會刑房裏把陳廠長給找到了。”


    易輕舟把賬簿悄眯眯的放在康隊長桌子,記賬的是陳勝利,貪汙的是陳勝利和楊國強。


    楊國強占大頭。


    上麵不但記了楊國強從陳勝利這裏貪了江維廠的錢,還記了楊國強在哪裏得了哪些錢的事。


    這些都是陳勝利和楊國強聊天時,從他嘴裏聽到,然後記下來的。


    完完全全就是楊國強的所有罪證。


    照著去查證,這就是鐵證,楊國強再是割尾會主任,他也逃不脫。


    先不說江維廠的事,單說割尾會抄別人家時抄出來的金銀珠寶錢財,那都是要歸公的。


    結果九成都被楊國強給貪了,一成才上交。


    這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再加上江維廠的錢,數目不是一般的大。


    小草說的眼睛都在冒光:“你是沒看到,陳勝利被楊國強打成了什麽樣,看到公安同誌來救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然後當著那麽那麽多人的麵,說了楊國強貪汙的事。”


    “然後啊。”


    小草說到這裏,仰天大笑。


    易輕舟被小草感染跟著她一起笑:“你別笑嗎,快說。”


    小草還是笑了一會兒,才和易輕舟分享她的快樂:“陳勝利說楊國強把楊家所有錢財都藏了起來,然後說是他偷的。”


    “陳勝利說懷疑昨天偷他家保險箱的就是楊國強派來的人,然後倒打他一耙。”


    “楊國強說他兒子被炸死,房子被燒的事,都是陳勝利設的局。”


    “因為他的錢都被陳勝利給偷走了,一毛線都沒給他留。”


    “然後就有人問楊國強,陳勝利為什麽要這樣做?”


    小草興奮的一拍大腿:“舟舟,你猜楊國強怎麽說嗎?”


    易輕舟笑盈盈的看著她:“說你貪我貪來的錢。”


    “喲,舟舟,你真聰明,你居然猜對了,就是這樣。”小草雙眼冒光,拚命為易輕舟鼓掌,“楊國強就是這樣說的。”


    “楊國強說,陳勝利眼紅他有許多大黃魚,又心痛他死了一個兒子,所以就炸死了他兩個兒子來給他兒子陪葬。”


    “還說,他昨晚上抓到了陳勝利的打手,那兩個打手都招了。”


    易輕舟微挑眉:“都招了什麽?”


    那兩個打手是四人兩和四人丁吧?


    小草搖頭:“楊國強沒說,我也就不知道。”


    “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反正狗咬狗一身毛的事,我看的開心。”


    易輕舟聽的認真,前幾次她處理這事,都是一刀切。


    沒有想到這次換了個方法,兩人互相猜忌,還狗咬人,還真是件喜人的事。


    小草對於楊國強家和陳勝利的事,那是樂津津的:“楊家和陳家出事了,我心裏高興的都能多吃兩碗飯。”


    易輕舟配合小草點頭應聲微笑,聽的也暢快。


    小草樂滋滋的問易輕舟:“舟舟,我問你,你覺得這事真的是楊國強設計的?”


    易輕舟略微思索,才點頭:“應該吧,畢竟他們倆個都知道對方底細,又知道對方弱點,使點手段很正常。”


    小草聽了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麽沒想到。”


    “平常看起來人模狗樣的醜東西,背地裏心思這麽黑暗。”


    “都是池塘裏的王八,池塘裏的鱉,一路貨色。”


    “全都把鼻涕往臉上抹,眼裏長蛆,胸口長毛,跑廁所裏打地鋪。”


    易輕舟笑而不語。


    罵累了的小草,接過易輕舟遞來的杯子,一口喝幹:“走,到我家吃飯去。”


    易輕舟應了:“行,我先去廚房拿點東西,不吃明天會壞掉。”


    她在小草打斷自己前解釋:“都是賈桂花留下來的。”


    小草這才應了。


    易輕舟來到廚房,從空間裏拿了半斤臘肉,十個雞蛋,兩條鹹魚。


    再把準備好的靈泉水,一起放在籃子裏,把門窗關好,拎著籃子來到院裏。


    小草接過籃子,兩人剛要走,鐵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易姑娘。”


    易輕舟回頭,鐵門外站著康隊長,身旁沒有勒建軍。


    小草看著康隊長,一臉好奇:“康隊長怎麽來了?”


    易輕舟搖頭,打開鐵門:“康隊長,有事?”


    康隊長目光冷厲,靜靜的凝視著易輕舟,


    不過才兩天沒見,他感覺這次的易輕舟,和上次見到的易輕舟,有點不一樣。


    哪不一樣,一時他也說不上來。


    康隊長看了眼小草,再看向易輕舟:“想單獨和你聊兩句。”


    這句話讓易輕舟聽懂了康隊長想問什麽。


    易輕舟把小草勸走,和康隊長坐在院裏的石桌上。


    火燒雲光芒照在荒涼的院裏,少了美景,多了滄桑。


    不過明天又是個好天氣。


    康隊長摸著冰涼的石桌,組織好語言才出聲:“楊家和陳家都出事了,你知道了吧?”


    “聽說了。”易輕舟腦袋微低,扣著自己的手指甲。


    康隊長很想讓易輕舟把頭抬起來,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麽來。


    但想到街坊鄰居們說的,易家丫頭被賈桂花打的不敢抬頭見人這話。


    就把這話給吞了回去,聲音放軟半分:“你家也出事了。”


    易輕舟依然扣著手指甲:“嗯。”


    康隊長微擰眉,手指在石桌上劃拉兩下:“三家都死了人,你不覺得這些事情很蹊蹺嗎?”


    易輕舟依然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康隊長眉毛擰的更緊:“我說話可能有點直,我想問下,昨晚你在哪裏?”


    “在家。”易輕舟回答。


    康隊長緊追:“誰能做證?”


    “沒人做證。”易輕舟依然沒有抬頭,手指頭被她搓紅了。


    康隊長忍著把她腦袋抬起來的衝動:“你要知道,有時候是要人證的。”


    易輕舟緩緩抬頭,麵容淡的好似白開水:“我家就有一個人,沒有人可以為我作證。”


    康隊長一噎,這確實是沒辦法給她做證。


    總不能為了證明她的清白,引來別人給她做證,毀了她的清白吧?


    那是人幹的事?


    康隊長眼角微微抽動,感覺告訴她,易陳楊三家死人的事,和易輕舟有關。


    可他沒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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