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妮笑的甜,起身就去倒,“我不是經常倒嗎,那是爸爸都沒關注,就不知道。”


    沈依瀾在一旁笑,這樣聊天她倒是覺得有意思,隻是容易口幹。


    宴妮也去添水,漫不經心的發問,“媽媽覺得阿言如何?”


    沈依瀾說不清楚心裏的感覺,看了眼男人,和她小聲說話,“禮數周到,溫潤謙和,妮妮喜歡就好。”


    但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很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宴妮心裏很開心。


    相談甚歡,祁書言讓助理把那套首飾拿上來,送給沈依瀾。


    “妮妮說這是外婆的首飾,我想著需要物歸原主才行。”


    助理將盒子放到茶幾上,小心打開。


    沈依瀾有些驚訝,畢竟是昨晚兩千多萬拍來的,現在不說送,卻說還,放的很尊重。


    祁書言在宴家吃的午飯,宴妮送他出去,臨近過年兩人可能真的要分開一些時間。


    “阿言。”宴妮鑽進他懷裏,要他抱著,“不然你來我家過除夕吧。”


    他不可能回祁家過,也大概率不會回挪威,她不想讓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宴家莊園大,兩人慢慢走,也沒覺得冷,她要他抱,便就不走了。


    “你不懂規矩我要懂。”祁書言捏她的鼻尖,看她笑,“我是要娶你的,妮妮。”


    剛好風過,冷意往兩人撲來,宴妮望著他,忽然有了淚意。


    “那我中午陪爸爸媽媽吃飯,晚上去找你,我們剛好把約定的恐怖電影看了,在一起倒數。”她的手在他大衣裏,圈的很緊,“好不好,阿言?”


    “陪我更開心,還是陪伯父伯母開心?”他鬆手,將她被風吹亂的頭發理好,其實此時他很想吻她。


    宴妮思索了片刻,笑意更深,“陪你,我的阿言錯過了那麽多春節,今年也要有人陪。”


    祁書言放縱了自己,即使知道有人在看著,也想毫不猶豫靠近她。


    他捧著她側臉,將吻印下。


    唇挨著唇,清淺的吻著。


    “好,妮妮開心就陪我。”他目光太過柔軟,胸口像是要融化,“我到時候來接妮妮,要穿厚點。”


    宴妮點頭,摟著他的脖子又親了親,開始得寸進尺,“我要吃你親手做的菜,我們還可以一起包餃子,我要第一個和你說新年快樂。”


    沈依瀾和宴秋盛站在窗前,將兩人互動看的清清楚楚,他們很明白,自己女兒對待這位祁先生是不同的。


    以前對祁嘉寒相敬如賓,但在祁先生麵前,嬌縱,什麽都不顧忌,喜歡和不喜歡一目了然。


    “妮妮是真的喜歡他。”沈依瀾側目,看了眼茶幾上的首飾,“隻是這祁先生,怕是沒那麽簡單,他氣場太強,算不上什麽溫柔的人,對妮妮卻是溫柔細致。”


    “我覺得他不錯,比祁嘉寒好些。”宴秋盛這時候倒是表示認可,看著院子裏的人並肩往外走,“這位祁先生,對妮妮是認真的,隻是身份成謎,往年也未在海城見過,我讓人調查一下。”


    男人看男人很準,喜不喜歡,愛不愛,他看的出來。


    “算了,咱們就這麽個女兒,當年也是祁家主動聯姻,商量一些家族利益出來,我們也就答應了。”沈依瀾坐回沙發內,拿起那套首飾,仔細的查看,“妮妮喜歡他,喜歡的緊,添水喝水,處處維護,照你的說法,祁先生也喜歡我們妮妮,由他們年輕人去吧,祁家兩次訂婚都不成,嘉寒和妮妮沒緣分,不如讓妮妮選她喜歡的。”


    宴秋盛看著兩人消失在莊園門口,也坐回沙發裏,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差六歲,會照顧人,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家底也優渥,主要還是妮妮喜歡,當初讓她聯姻鬧那麽大脾氣,跑去加州就是快三年。”


    “自己的女兒自己疼。”沈依瀾將首飾收好,忽然間想起那奇怪的感覺,“我總覺得他有些眼熟。”


    ”好了別想了。”宴秋盛看著剛跑進來的人,小聲提醒,“別讓妮妮聽見了,到時候又在我們麵前維護,我看著心煩。”


    沈依瀾起身,帶著宴妮回了樓上的衣帽間,將那套首飾放進保險櫃,“跟媽媽說,談了多久,是跟嘉寒訂婚前還是訂婚後?”


    宴妮沒打算隱瞞,“兩個月,跟祁嘉寒沒訂婚成功之後。”


    “我跟你爸商量過了,能看出來你們真心喜歡,不幹擾你們自由戀愛,但是那位祁先生的身份太神秘,你再喜歡也給自己留好退路。”沈依瀾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當初也是我和你爸考慮到宴家的利益,沒在乎你的感受,你還年輕就該去追逐自己喜歡的。”


    宴妮心口泛暖,撲到沈依瀾懷裏,撒嬌,好久都不肯鬆開。


    母女間的溫情時刻不想被人打擾,宴秋盛走到門口又離開,去書房忙碌去了。


    宴妮今天回來本是想問他們記憶的事情,她從不知道自己接受過心理治療。


    想問出口,可直覺又告訴她,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她需要自己弄清楚。


    她想起上次詢問母親自己背上的紋身,母親給的也是一個模糊的答案,總感覺不清不楚。


    就像她被蒙在鼓裏,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也不能知道的。


    年二十九,祁家也不安生。


    祁夫人已經和祁書賢吵了兩天,日夜不停歇,摔東西砸東西,破口大罵,整個老宅都被搞得烏煙瘴氣。


    老爺子出麵也不管用,祁夫人還在氣頭上,咽不下這委屈和委屈屈辱。


    “祁書賢,我十年青春,十六年相夫教子,換來你跟小姑娘鬼混?”祁夫人當著老爺子的麵罵他,江家人也知道了消息,但敢怒不敢言。


    祁夫人是隱忍後,爆發了。


    “我都說了,是那個女人勾引我,她手段太高明,專櫃純情接近我,我們二十多年夫妻,你為什麽不信我?”祁書賢當著老爺子的麵,說話沒那麽有氣勢。


    “行了!”老爺子發話,眉頭擰著,“你們整天吵,鬧的我也不安生,幹脆搬出去住,瑩枝你要離婚還是要做什麽,祁家都大方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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