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花花沒理他,反倒對著地上啐一口。


    蔣荷花哭著道:“來娣,你就承認吧,咱們瞞不住了。”


    天知道她在家好好的,忽然有一天被兩個男人帶到一間黑乎乎的房子,用刀架著她,讓她說出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不說就餓著她,直到她再也頂不住全都禿嚕出來。


    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家裏人仿佛都不知道她消失幾天。


    一天天惴惴不安就怕哪天自己再被抓走用刀抵著脖子,直到昨天晚上,蔣荷花眼前突然一黑,她竟然有一瞬間生出一股子安心的感覺。


    她不理解事情都已經暴露了,為何宋來娣還不肯承認,這件事人家都調查的明明白白了,不承認也沒用啊。


    “娘,你懂什麽?越北茉就是我的女兒!誰都不能和我搶!”宋來娣尖銳的聲音頗為瘋魔的傳到所有人耳朵裏。


    越芸直接看向公安,“公安同誌,我要實名舉報宋來娣,胡桂花合謀偷拐我的孩子,並實施虐待與謀殺。


    另舉報越金寶,越建軍,越建國,越建兵,越平安,何秀兒,夏招娣,越念娣,越喜春等人知情不報,蓄意虐待我的女兒越北茉。


    對了我女兒四五歲時,曾遭到越金寶長孫越平安的虐打,所有人都在漠視,我要求追究他們所有人的責任!”


    越澤:“我可以作證,以上所說屬實。”


    “我也可以作證,越北茉,對不起,以前我真的很過分,我願意作證並接受一切處罰。”越喜春牽著越平樂,旁邊跟著一個高高壯壯充滿侵略性意味的男人,就這麽水靈靈出現了。


    有人認出來,“呀!是越家二丫越喜春和她弟弟!這麽說來一切都是真的了!”


    “那還有假,肯定說的都是真的啊,越澤又不傻咋可能說假話冤枉自己親爹媽。”


    “怪不得越家二丫之前瘋了一般非要和他們斷親!”


    越北茉的視線落在那個如狼一般敏銳的男人身上,才看過去二人視線就碰到一起。


    他的眼神看起來很複雜,有欣慰,有釋然,還有一絲絲開心?


    難道認識她?可自己記憶中並沒有這號人啊。


    注意到宋來娣眼神中忽然閃過的慌張,越大海順著她偷瞄的視線看過去,是越喜春身旁的男人,凝著對方的臉,他眼裏閃過一絲懷疑。


    公安同誌拿著紙筆,“宋來娣同誌,對於越芸同誌剛剛所說你可有異議?你承認自己夥同婆婆胡桂花合謀換子,以謀富貴並虐待越北茉同誌嘛?”


    承認?憑什麽她要承認,隻要她一直否認,就算進局子那又怎麽樣,還比待在這破牛棚環境好一萬倍呢。


    “咳咳咳...”越喜春旁邊的男人忽然開始劇烈的咳嗽,越平樂關心的不得了,又是詢問又是拍背。


    宋來娣頓時喉嚨中好像卡住了石子一般,哽咽難耐。


    她閉了閉眼,嘴唇不甘心的咬著。


    “我承認,是我當初鬼迷心竅,胡老太又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要是自家孫子能住進越芸家就好了。


    所以我們一拍即合,我娘蔣荷花隻是聽我的話,一切都是我和胡桂花的主意。”


    “對對對,不關我的事啊,當年我抱都沒抱他們兩個,孩子生下來我就離開了。”蔣荷花連忙表態,生怕牽連到自己。


    “你個賤人!明明是你自個兒一個人的主意,老娘什麽時候知道你換孩子?


    給越千川餅幹吃也是因為他嘴甜而已,用的是越芸那不孝女帶回來的餅幹,又虧不著!


    老娘打死你個汙蔑我的賤人,老天咋不降道雷劈死你呢。”


    頓時,一道閃電劃過,“轟隆隆!”


    嚇得胡老太原本要抽宋來娣大嘴巴子,突然往地下一栽,摔得齜牙咧嘴,該死的賤人,下手是真狠啊,這麽些天都沒養好。


    “天啊!真是作惡多端,竟然真的打雷了!”


    有人閉上眼睛開始禱告:“老天爺啊,我一生行善積德,最最最善良,你要劈就劈那胡桂花和宋來娣吧,她倆罪有應得啊。”


    “對對對,劈她們兩個毒婦,與我們無關,我小時候還幫越北茉扶過背簍呢。”


    “我也幫過她,我天天暗地裏罵胡老太不得好死,這不他們的日子一天天越來越難過,老天爺你可別劈我啊。”


    大隊長眼瞅著這些人越說越不像話,冷聲嗬斥後,大家才紛紛閉嘴,在心裏怒罵胡老太和宋來娣。


    越北茉勾勾唇,視線淡淡掃過方才雷電出現的地方,那家夥膽子也太大了點,萬一被人發現咋辦。


    公安同誌做好筆錄,“現在證據充足,越北茉確實是被宋來娣夥調換了,至於胡桂花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待會跟我們走一趟吧。”


    胡桂花聽到後天都要塌了。


    “三丫啊,奶錯了,奶不該讓你小小年紀幹那麽多活,求求你幫奶說說話啊。”她不能進局子,她會死的,她不要像兩個兒子那樣再也出不來。


    越北茉冷眼旁觀,越芸站在她麵前擋住胡老太的髒手,“胡桂花,越金寶,越建軍,我越芸從今天開始跟你們斷絕關係,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越千帆和越千山兄弟倆齊齊往娘倆身後一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胡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求這個求那個,越金寶想反擊就要淡定多了。


    “我竟然不知道你們在家這樣虐待三丫,公安同誌我是真不知道啊!”


    兩名公安麵無表情道:“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得跟我們走一趟,麻煩大隊長準備一下牛車。”倒不是怕兩個老的死在路上,是怕他們走太慢。


    事已至此,眾叛親離,為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大隊長也不想再說些什麽,心裏估摸著那筆錢怕是要自己掏腰包了。


    越澤忽然說:“大隊長,那筆錢往後我和越喜春會每個月還上一點。”與此同時,越喜春也表示同意。


    大隊長差點就要樂得笑出聲。


    “還有一件事!當年我爸媽出事,越千川和其舅媽合謀陷害我們一家子,故意損壞紅寶書上的偉人像,並放進家裏,害的我們一家子無辜下放接受改造。


    我們一家支持並堅決維護組織和領導上的所有決定,但越千川這白眼狼行為實在令我生氣!


    對此,我希望越千川能給我一個解釋,並還上這麽多年家裏養你的費用!


    這些是花銷清單!”越千帆拿出一張清單,這還得得益於趙仙芝有記賬的習慣,連帶著越芸也有,一拚湊花銷不就出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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