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傑森的黑人的拳頭停在了空中,本來這拳頭應該打在他們口中的那個黃貨的腦袋上,但此時這拳頭卻被另外一隻手給定在了空中。


    新一握住了那隻拳頭,剛才臉被打了一拳腰部又重重的摔了一下,現在新一終於醒酒了。


    新一要反擊了。


    黑人愣住,沒想到這黃貨居然會功夫?


    新一坐起了身子,握住那名黑人拳頭的手也隨之用力。


    那名叫傑森的黑人被握住的手頓時劇痛無比,大喊:“托斯、克羅斯快殺了他,快殺了他”


    瞬間兩名黑人同時朝著新一打了過去。新一用力一拉,被握住拳頭的那名黑人栽在了地上,隨之另外兩名黑人攻了過來,新一朝著托斯的頭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就在新一剛抬腿的那一刹那克羅斯忽然扛起新一的腿將他抵在了牆上。


    酒吧內頓時炸了鍋,所有人同時歡呼:“太棒了,這絕對值得買一票”


    同時也吆喝起來:“打!打!打!”


    “會功夫,哈哈!”


    三名體重超過200斤的黑人同時圍攻新一一人,新一忽然感覺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新一一個快步走位穿插到其中一人身後抬起胳膊朝著那人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那名黑人忽然感覺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沙發上暈了過去。


    新一對自己說:“搞定一個”


    就在這時一個板凳朝著新一砸了過來,新一連忙彎腰躲閃而這時另外一名黑人揮舞著一根木棍直接砸中了新一的膝蓋,新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隨之一記重拳還有板凳棍子朝著新一的後背還有頭部招呼過來。


    雙拳難敵四手,新一在這種到處桌椅板凳的狹小空間裏根本行動不便,生怕打壞了東西要賠錢。所以新一有意無意的去護著這裏的桌椅板凳,,而對方似乎沒把這裏的桌椅板凳當回事,拿起就砸,仿佛在搞破壞。


    眼下不行了,看來對方不是在跟自己打架,他們真的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有這麽打架的嗎?居然朝著自己的頭這樣招呼?


    跪在地上的新一頭部挨了好幾拳,膝蓋被木棍打中讓他想站站不起來。


    無論怎樣也不能這樣被動,於是他一記掃腿直接勾倒一人,然後猛的站了起來一把掐住了另外一名黑人的脖子同樣舉了起來


    “你想跟我比力氣?”


    那名200多斤的黑人硬生生的被新一舉了起來。


    酒吧內起哄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黃種人居然有這種爆發力。天呢!


    新一大喝一聲:“你也給我去死吧!”


    說著直接把那名黑人叫克羅斯的黑人也砸向了旁邊的桌麵。


    “哐!”


    木質的桌子直接斷開,那名黑人躺在地上疼的不停掙紮。


    一名黑人暈倒,一名黑人被勾倒,另外一名黑人被摔在了斷開的桌子中央,酒吧內一片狼藉。


    被勾倒的那名黑人站了起來。新一握著拳頭轉身看著他:“還要打嗎?”


    那名黑人搖了搖頭。但沒有開口說話。


    新一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美金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準備離開。


    忽然剛才的那名叫克羅斯的黑人猛的轉身跑進了旁邊的一處包房內,然後端著一把黑色半米長的管槍衝了出來。


    “去死吧黃貨!”


    新一猛的轉身,就在這時那名黑人扣動了扳機。


    新一大驚,麵對槍口新一嚇得一個臥倒趴在了地上。


    “噠噠噠噠噠……”


    新一反應快沒有被打中,借著沙發逃過一劫。


    “天呢!什麽鬼?”


    顧不了什麽了,新一在能打也架不住槍的掃射,來不及想新一狼狽的順著地板就往門口爬。


    突如其來的槍聲把酒吧內的桌椅板凳還有瓶瓶罐罐一頓射擊。玻璃的破碎聲,酒瓶的倒地聲,自己其它客人的更熱烈的歡呼聲。


    很奇怪,其它客人不僅不害怕這種管狀的凶器反而越發的激情高漲了。


    新一還趴在地上往門口移動,借著淩亂的桌椅沙發做掩護拚了命的要逃出這裏。


    而這時克羅斯踩著玻璃碎片的腳步聲朝著從新一的背後傳來。


    “殺了他,殺了他”


    “幹掉這個黃貨”


    一句句聽不懂的鳥語在酒吧內響起,新一跟這三個黑人的打鬥仿佛成了他們的下酒菜。


    後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新一感覺自己恐怕真的要死在這裏了,他想不到這個地方怎麽會這樣,這麽多人這家夥竟然敢拿槍出來,甚至開槍,這什麽世界,這裏真的沒有法律了嗎。


    隨著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新一根本來不及想這個世界的瘋狂,新一準備拚了,反正都死,那也不能趴在地上死的這麽慫。


    趴在地上的新一猛的伸出了手,從一個沙發下麵拿出了一個摔破了的果盤,沒有半點猶豫新一朝著空中扔了上去。


    不遠處的克羅斯端起手中的長槍朝著盤子又是幾下掃射‘噠噠噠……’


    而新一就利用了這個空子一腳朝著身後的沙發踢了過去。


    沙發撞向克羅斯的膝蓋,克羅斯一個沒站穩身體忽然前傾,新一瞅準時機直接躍起朝著那名端著槍的克羅斯撲了過去。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新一死死地扣住那人的手臂,克羅斯怒了,朝著天花板就是一頓狂射。


    “噠噠噠噠噠……”


    新一也徹底暴怒了,心中的那個邪惡的另一麵忽然出現,那名叫克羅斯的黑人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他距離死亡隻有刹那而已。


    新一暴走,一把按住了克羅斯的胳膊掰了下去。


    “是你逼我的!”


    “啊!”


    克羅斯的胳膊斷了,同一時間新一朝著他的腿踢了過去,克羅斯往後栽倒新一舉起拳頭朝著那條腿砸了過去。


    “哢……”


    手槍掉在了地上,新一緩緩的抬起了腿一腳踩在了那把槍上。


    在看倒在地上的那黑人,此時已經疼的暈了過去,沒猜錯的話他的腿骨也斷了。


    酒吧內沒了聲音,所有的人都驚恐的看著這個他們眼中的黃貨。


    新一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那把槍,然後對準了地上躺著的那名黑人。


    所有人都愣了,他……他要殺人?


    新一醉了,身體緩緩的搖晃了起來,大半瓶的洋酒讓他眼神模糊,但憤怒已經在支配他了,他要殺人。


    對準黑人的槍口緩緩上移,取而代之的是瞄準了在場的其它客人。


    “我的上帝,他要幹嘛!”


    “我們隻是觀眾,他瘋啦!”


    “黃貨……哦不,我是說年輕人請你冷靜,我們隻是路過而已”


    而這時吧台內的服務生小妹早已經嚇得不知去向了,或許從一開始動手他就已經趴在了桌子底下,或者是給老板打了一個電話。


    事實也是如此,就在四人動手的那一刻吧台白人小妹已經報警了。


    人是複雜的高級動物,每人都有自己的陰暗麵,而新一的陰暗麵是憤怒,欺負他的女人他會憤怒,想要自己的命他也會憤怒。


    第一次自己跟唐樂在大堡鎮逛街,唐樂被小混混摸了屁股,新一的陰暗麵忽然出現,惡魔般殺人的眼神隨之出現,另外一次是在水壩村的山腳下跟雷虎比武,而這次是在紐約。


    端著槍的新一對準人群準備扣動扳機,對他來說眼前的一切都要死,至於為什麽或許新一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己的陰暗麵支配了。


    酒吧的門忽然被推開,瞬間一對穿著警服的黑白兩色人握著手槍衝了進來。


    “把槍放下,我命令你把槍放下”


    新一還沒反應過來忽然背後被一名警官的電擊槍擊中,新一感覺渾身被電了一下,剛要轉身而這時更多的電擊槍朝著新一射了過來。


    新一一翻白眼直接躺在了地上抽搐起來。


    ……


    “新一怎麽還沒回來”並排躺在床上的唐樂問了一身在自己身邊的周美靜。


    “或許在校區裏散步吧!但……也該回來了”


    唐樂跟周美靜哪裏知道新一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剛才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以後新一還沒回來。


    “都3個多鍾頭了,新一幹嘛呢”唐樂發牢騷的說了一句。


    “那我打個電話吧!”


    周美靜伸手去床頭拿手機,而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做為法律專業的周美靜當然知道,這是皇後大道警署的電話。


    “是新一嗎?”唐樂問:


    “不是,是警署的電話,或許是工作上的事吧!”


    說完周美靜按下接聽鍵。


    “周女士,你睡的好嗎?”電話那頭是流利的英文,是一名中年男人的沉穩聲音。


    “是威廉警官,我睡的很好,這麽晚是傑克的案子出了問題嗎?”


    “那個殺害妻子的混蛋傑克早晚要終身監禁,不過在這之前你應該想一下你是不是有位朋友很能打。哦不!我說的不是蘭博,他是一名黃種人”


    周美靜疑惑:“朋友?很能打?黃種人?”


    “對,就是他,如果你相信的話我想告訴你他一個人單挑了三名體重超過220磅的大塊頭”


    周美靜驚出聲:“新一?”


    電話那頭又說:“沒錯,他是這樣介紹自己名字的”


    “他在哪,跟誰打起來了,他傷著了沒有。你快說”


    “哦我的周女士你先冷靜,你的這位朋友沒有血洗酒吧就已經很不錯了,我是想說對方握著一把成人樂高連續開槍36發,子彈居然全沒打中他的腦袋,並且全被他躲了過去,沒錯,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還在問供”


    ‘成人樂高’是ar-15半自動步槍的俗稱,是米國市場最常見的一款半自動衝鋒步槍,ar-15半自動衝鋒步槍原本是在ar-10自動步槍基礎上由費爾柴爾德阿瑪萊特公司設計的5.56毫米衝鋒步槍。


    36發子彈打了出去,天呢!周美靜感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人在哪,他人在哪”


    周美靜幾乎是用吼的問出了這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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