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抑鬱症對於葉軒墨來說也不算陌生。


    畢竟在後世之時,這可是一種常見的心理疾病、功能性疾病及亞健康狀態者為主,多“無形”可辨。


    而在後世中,因為來自家庭中、學校中、社交中的重重壓力,使得很多學子在年輕時就患上了這種疾病。


    非常多的家長對於抑鬱症並不重視,隻以為這抑鬱症不過是自家孩子逃避學業的借口。


    導致許多患者失治、誤治,最後因為年深日久可發展為形質性損害,導致悲劇的發生。


    而這疾病之中的病位多以肝部為主,同時還涉及心、脾。


    又因為這五髒中的肝髒性喜條達,不受遏鬱,易動而難靜。


    所以,一旦你的肝髒患有疾病,那就最容易從肝部蔓延至其他髒器。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醫學界才有“肝為五髒之賊”的說法。


    正所謂:肝氣一鬱,即乘脾土,腹痛腹脹,甚則作瀉;或克犯於胃,氣逆作嘔,兩脅痛脹……


    化火上衝於心則心煩悸動,反侮於肺則嗆咳不已,下奪於腎則耳鳴視糊。


    風依於木,氣鬱易於化火,肝陽還易化風,為眩、為暈、為麻、為痙、為顫、為類中,皆肝風震動所致。


    另外,情誌鬱結,氣滯久則絡瘀;氣不布津,還可液聚為痰。


    痰隨氣上下,無處不到,既可內及髒腑,亦可外流骨節經絡,又可表現出不同的髒腑經絡見症,從而使疑似症狀百出,複雜難辨。


    故有“諸病多自肝來”之說。


    以其易犯脾胃中土,剛性難馴;乘風火之威,上犯巔頂;挾風痰而流竄周身,無處不到。


    故疑難雜症在疑似難辨之際,應著重從肝入手,首辨氣鬱,注意其化火、生風及挾痰、挾瘀的情況,從而在疑難雜症辨治中起到執簡馭繁的作用,特別是對女性患者。


    一想到這裏,葉軒墨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位自己後世的友人,自己的那位友人就因為感情問題,導致自己身患抑鬱,幾度輕生。


    在短短一個月內,整個人的精神萎靡到了極點,做任何事情都無興趣,原本樂觀的她也變得極度消極,生不如死。


    同時,她整個人的思維也變得遲緩,還開始變得不願意與身邊的好友社交,變得孤僻。


    除此之外,還伴有睡眠障礙,體重下降,身體疼痛,以及身體內的各髒器均出現問題。


    幸好親朋好友及時發現他的異常,並主動出手相助,最後她在親朋好友的幫助下,積極配合治療,靠著中醫調養身體,治療肝腎,再以肝腎反哺自身精神。


    並在醫者的主動幹預下,開始遊曆祖國的大好河山,寄情於山水之間,曆時一年,才從那糟糕的狀態中走出。


    李時珍瞧見葉軒墨那若有所得的表情,他心生疑惑。


    莫非葉大人對於這鬱症有所研究?


    應當不可能吧?


    需知這鬱症可是當今醫學界的疑難雜症之一,就連自己也隻能說一句略懂,談不上精通。


    可若是其他人說他對於這鬱症的了解在自己之上,那自己定然會嗤之以鼻,一定會覺得那人不過是胡言亂語而已。


    可要是這個人換成葉大人,那自己說不定就要仔細掂量一番了。


    畢竟葉大人那本天授醫書可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誰能肯定上蒼未天賜判定,解決鬱症之法於葉大人呢?


    葉軒墨在觀察到李時珍那不斷變化的表情時,他也大致猜到了李時珍的心中所想。


    那《赤腳醫生手冊》問世的時間是偉人執政時,當時國際上對於抑鬱症的了解也不算太多,所以在《赤腳醫生手冊》上並沒有關於抑鬱症的記載。


    不過反倒是因為自己那位好友的緣故,使得自己對於抑鬱症有所了解。


    此刻,還在為那位病患診脈的柳興賢神色緊張的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珠。


    這鬱症當真是疑難雜症,自己一時半會還真無法確定眼前這位是鬱症六症中的哪一種。


    更何況如今葉大人就站在自己身後,若是自己放棄了,那自己會不會在葉大人心中留下一個糟糕的印象?


    所以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露怯。


    哪怕是幹耗,也要耗到葉大人去關注其他醫者後,再選擇放棄。


    那位病患觀察到柳興賢那急迫,惆悵的模樣,他還以為柳興賢是因為無法治療自己的疾病而心存愧疚。


    一想到這裏,這位病患心中對於柳興賢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個檔次。


    真不愧是葉大人請來的醫者,會如此記掛著他們。


    若是之前那些受李元北李知府之邀前來養濟院的那些醫者,那他們哪裏會管他們死活。


    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給他們把把脈就完事了。


    隨即,這位病患的臉上強擠出一個笑容,望著自己麵前的柳興賢開口寬慰。


    “大夫,可是我身患之疾乃是某種棘手的疑難雜症?”


    “若真是如此,你也莫要勉強,反正我不過是爛命一條,治不治也就那樣了。”


    在聽到這位病患那主動寬慰的話語,原本心中著急,想著強撐的柳興賢瞬間冷靜下來。


    自己這是又著像了。


    自己當日不是還說那醫學院的職位不重要嗎?


    為何今日又這般在乎那職位了?


    果真,這名利影響人心啊。


    想通之後,柳興賢便將自己診脈的手收回,稍稍整理了自己的衣冠,接著便再次將手搭了上去,並望著自己麵前的那位病患開口道。


    “莫急,我再為你診脈一次,而你也放寬心,細細感受自己體內髒腑的不適,盡可能的確定其中髒腑最疼痛的是哪個。”


    這位病患瞧見柳興賢那神色淡然的模樣,他的心情也被柳興賢所感染,接著他就神色興奮的重重點頭應下。


    “好。”


    站在一旁的李時珍在瞧見柳興賢的行為後,他的表情變得凝重。


    葉軒墨見狀,他便小聲的發問道。


    “李神醫,莫非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李時珍聞言,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柳興賢的動作小聲答道。


    “這柳醫者似乎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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