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鐵牛爺爺一看佟素敏這樣子就知道她沒說實話。


    “春林,你也知道他們的去向吧?”


    孟春林抬頭看著牆頭上的阮青鴿,沉著臉:“鴿子,你見過他們?”


    阮青鴿似笑非笑:“我今兒去縣裏的學校,想再問問我的通知書到了沒,我不信我沒考上,你猜,我碰到了誰?”


    聽到這話佟素敏很緊張,那天她和傅盛楠在小河邊的對話,阮青鴿真的聽到了。


    所以,她知道他們打她錄取通知書的主意。


    鐵牛爺爺看佟素敏那慌亂的神色,和孫子,也就是鐵牛的爸爸對視了一眼,鐵牛爸爸悄悄去了支書家。


    阮豐收過來,臉色比包公還黑:“孟春林,你和鴿子已經分家,田產都分清楚了,還來吵她做什麽?”


    想要爭執的孟春林憋紅了臉。


    他不敢說。


    說出來敏敏就完了,他也會完。


    阮青鴿站在牆頭上:“支書,這兩人一個的女婆娘不見了,一個的男人沒回家,結果他倆都來找我,你說,這是什麽事,看他們這樣子,好像是我把人藏起來了一樣。”


    就傅盛楠那種垃圾,她會接收?


    也太看不起人了!


    “你們還嫌自己在村裏丟人丟得不夠?”阮豐收狠狠嗬斥了一句。


    孟春林的心髒都抖了一下,拉住了想要說出自己媽媽去向的佟素敏,朝她搖頭。


    佟素敏忍住了,兩人隻得離開。


    等兩人走後,阮青鴿朝鐵牛爺爺和鐵牛爸爸道謝:“三爺,三哥,謝謝你們給我解圍。”


    鐵牛爺爺擺手:“不用,我們也沒幫上什麽。”


    把人都送走後,夜風中,阮青鴿驅使的動物傳回了消息。


    田鳳娥和傅盛楠今晚上在公安局的班房裏蹲著呢。


    估計過幾天公安和各個部門的人就會進村調查,這件事會人盡皆知。


    房為軍和校長確實是正直的好人。


    阮豐收又氣又開心。


    背著手走入黑暗中,歎息聲傳來,這女娃子,可憐啊。


    這樣的爸爸,繼母,繼姐,娃娃親,一個個都想她死呢。


    可是她,偏偏逆風生長。


    想到這,阮豐收就替阮青鴿可惜,怎麽就沒考上呢!


    要是考上了,就能離開這裏去過自己的日子。


    以後就不回來了,自己一個人在外頭逍遙,這攤子爛事就不用管了。


    哎。


    可惜沒考上。


    人都走後,阮青鴿把樓梯扛回去放好,洗了手回房間躺著。


    搖著蒲扇,屋裏點了艾草熏蚊子,沒一會,風中傳來了萬獸的回應。


    金元寶動了下耳朵:【你在縣裏的時候,給這些野獸下了指令吧,它們把消息給你傳遞回來了】


    【嗯,它們很聽話,盡職盡責,每一隻都很努力搜集消息】


    阮青鴿真的真的,好喜歡這個力量!


    有了這樣的力量,以後她可以橫行世間,去哪裏她都不怕遇到危險了。


    【確實,你很厲害】


    金元寶閉著眼睛,慢悠悠睡了過去。


    阮青鴿這一晚前半夜睡得很好。


    到了後半夜,阮青鴿聽到了些微動靜,睜開眼睛,立刻躲進了空間裏。


    又悄無聲息的走到院子外頭,發現大門的門栓在動!


    有人!


    想到今天田鳳娥去的那個巷子,她讓那個黃毛去找的那個人,是殺手?


    這還是阮青鴿第一次見到活的殺手!


    沒想到這個人這麽聽田鳳娥的話。


    阮青鴿靜靜的待在空間裏,見門撬不開,老王頭換了個方向。


    起跳幾步上了牆頭,手被玻璃紮到,流了很多血。


    老王頭十分詫異,一個年輕女娃子這麽警惕?


    竟然知道把碎玻璃弄在牆頭上防賊?


    不過,這可防不了他!


    老王頭把玻璃一掃,整個人蹲在牆頭上。


    路過的野貓發出了叫聲,老王頭身子靈巧的跳到地麵。


    他落地的位置是院子裏,沒有踩到牆根下的鐵釘。


    看了下院子的布局,隔壁幾個房間沒聲音,應該沒人。


    田鳳娥給他指了阮青鴿的房間位置,於是老王頭直奔目的地。


    窗戶是開著的,老王頭拿出了一包粉末,往木窗的縫隙撒進去。


    隔了好一會他才去撬阮青鴿房間的門。


    可是手剛碰到門,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老王頭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這情況不對啊,屋裏的人竟然沒有栓門?


    銀白色得月光照在床上,空無一人。


    南方的夏夜晚上幾乎都不用蓋東西,床上藏沒藏人老王頭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好,他被人發現了!


    老王頭想退,阮青鴿可不會放過他。


    阮青鴿驅使蛇進了房間,其中有好幾條長得翠綠翠綠的小蛇。


    看著碧玉通透,但是,有毒。


    幾條小青蛇的速度最快,一條咬在了老王頭的小腿上。


    一條主攻腳背,還有一條嗖的一下,咬到了老王頭的手腕。


    老王頭都沒見過這麽多蛇,不明白怎麽會有蛇到處爬行。


    地上密密麻麻的,這是女孩子的房間?


    蛇窩還差不多!


    此時,阮青鴿拿著家裏的銅鑼狠狠互敲了起來:“抓賊啊,抓賊啊……”


    這種,對著敲一下,聲音很響,小時候鄰居家有一對兒,很喜歡敲著玩。


    隔壁的鐵牛爸爸剛好起來上廁所,聽到後立刻打開門跑了過來:“鴿子,咋了?”


    阮青鴿抹著額頭上的汗:“三哥,我起來上廁所,剛想回房間卻發現我的房間門口是開的,不敢進去,就拿銅鑼敲了一下,沒想到裏麵還真出來個人!”


    阮三哥看到了神色不對的老王頭:“他這是怎麽了?”


    阮青鴿搖頭:“我,我不知道啊……”


    附近的鄰居很快都趕了過來,看到老王頭的樣子,聯想到阮青鴿一個人住,這人肯定是來做壞事的!


    “鴿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剛才在廁所,如果,如果我在房間裏,這會,這會肯定就……”


    後麵的話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一個男人半夜三更的跑黃花大閨女的房間還能有什麽事!


    這男人可真是膽肥啊。


    阮豐收也到了,穩住了場麵後:“老三,你去鎮上報派出所,就說有人行凶。”


    “好,支書,我這就騎車去。”


    阮三匆匆離開,老王頭被小青親了好幾口,這會心率很快,被咬的地方也腫了起來。


    有些站不穩。


    又看到這麽多人,老王頭想跑都沒力氣。


    多走一步都要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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