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私闖天庭


    “娘,聖女是什麽呀?”等混元亓天一行人走遠,白牡丹終於忍不住問道,雖然混元亓天說要封她為妖界聖女,但她根本不知道妖界聖女為何物。


    “咱們承蒙妖王看得起,所以封你為妖界聖女,妖界聖女地位奇高,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雖然權力法力不及妖王,但也可領導妖界,也是下一任妖王,隻不過上一屆聖女紅塵姑娘,唉。”說到這裏,白寒心卻突然話鋒急轉,歎息了一聲。


    “紅塵姑娘是誰?她怎麽了?”聽到白寒心話鋒急轉,原本聽得津津有味的白牡丹,頓時興趣大起,加上剛剛成形,對世間之事本就充滿了好奇,這下哪由得白寒心收得了話題。


    原本白寒心不打算講下去,但看白牡丹如此迫切的樣子,也禁不住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的撒嬌。


    “紅塵姑娘本名混元紅塵,乃妖王胞姐,妖山聖女,卻因情入網,離開妖界已有千餘年年,是以妖王不得不再立新的聖女。如今雖然天下太平,但妖界聖女位置一直空著,這些年,鳥族狼族藤族蛇族花族都沒有出類拔萃的人出現過,所以聖女一位至今仍然空著。”白寒心一口氣解釋道。


    “那那位紅塵姑娘如今身在何方呀?”白牡丹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人間,卻不知何處,算起來,我們也有十世沒有見過麵了。”白寒心不禁又歎了口氣。


    “那妖王不去找她嗎?”白牡丹不解,雖然聖女地位無比尊寵,但畢竟妖王才是妖界首領,在長幼有序、以老為尊的妖界,白牡丹自然有這一問。


    “混元妖王可說是妖界一位不可多得的妖主,他對妖界弟子極其寬容,從來都是隻賞不罰,所以也才有妖界如今的壯大和臣服。”提起妖王混元亓天,白寒心也是一臉的崇拜,這不禁讓白牡丹心中打了個咯噔,難不成娘對這位妖王有意思。可是看起來白寒心的年紀似乎要比混元亓天大一些,所以白牡丹臉上不禁出現了疑問,等白寒心瞧見後,又不得不為女兒這幅尊容哭笑不得。


    “你不要以為妖王年輕,在我們妖界,妖王年紀和修為是最高的,隻不過因為修為的緣故,所以看起來要比娘年輕得多。”白寒心給自己的寶貝女兒解釋道。


    “況且對妖王著迷的人,天下女子何其隻有娘一個,但凡哪個妖界女子,見著咱們妖王不失魂落魄幾分?如果妖王再去人間走一遭,恐怕還會引起人間大亂呢。”白寒心話語裏不吝讚美。


    白牡丹倒是不敢苟同白寒心的意思,那位妖王雖然也是人世罕見,且妖異異常,但白牡丹才初生牛犢,情竇初開也得等些時日。


    “不過今日妖王贈你千年法力,加上幾位妖主所贈,如今你的法力在妖界來說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今後可要給妖界的弟子們好好樹立榜樣。”白寒心跟白牡丹囑咐道。


    “好的,娘,我知道了。”白牡丹聽完白寒心一頓的敘述,加上初次成形的精彩,全身上下無一不充斥著興奮,於是不待白寒心再開口,已經蹦蹦跳跳朝著石屋走去。


    白牡丹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石屋陳設極其簡單,石桌石床,雖無官家綾羅綢緞裝飾,卻也整理得幹幹淨淨,有條不紊。白牡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這兒摸摸,那兒坐坐,白寒心看在眼裏,高興在臉上。


    “娘,這就是您平時住的地方嗎?”白牡丹坐在石床上,打量著房間裏的一切問道。


    “是啊,平時除了助你修煉,娘都住在這裏,修成人形了就可以遮風避雨,你沒有成形的這些年,辛苦了。”白寒心愛憐地看著白牡丹說道。


    “娘,我一點都不辛苦,外麵不是也還有很多兄弟姐妹們在修煉嘛,每天看著日出日落,聽風吟雨吼的,多好玩啊。”白牡丹笑著說道。


    既然寶貝女兒不覺得辛苦,那對她做母親的人來說自然是莫大的安慰。


    “牡丹,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白寒心體貼地問道,她知道一般妖界中人修煉成形之際,經過天劫可能都會累得精疲力盡,所以也擔心白牡丹會感覺困倦。


    “哎呀娘,我哪裏睡得著啊,再說了,之前沒有成形的時候,都隻能看見一個方向的天地,如今可以到處看了,哪能呆在床上啊。”白牡丹蹦蹦跳跳地說道,隨後也不待白寒心嗔怪,就從石床上蹦了起來,跳過去挽著白寒心的手,簇擁著白寒心往洞外走去。


    “娘,走,咱們出去看星星去。”白牡丹挽著白寒心的手說道。看到白牡丹興奮的樣子,白寒心臉上假裝責備,但眼神裏的愛意似乎要從眼裏溢出來。


    洞外的天空誰也不知道會有多大,隻是在洞內似乎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壓著自己,而到了洞外才感覺到那一身的輕鬆。晚間晴空萬裏,蟲叫蛙鳴,雖在夜間無月,但夜空卻是清晰無比。繁星明朗,一條匹練劃破天際,卻沒有劃破整個天空,像極了天際上的一塊斑駁。


    “哇,娘,天上好多星星啊。”出了洞府的白牡丹不管不顧地直接躺在了地上,白寒心無奈地搖搖頭也躺在白牡丹的身邊,母女兩人頭挨著頭,看著夜空裏的星星。


    “星星其實不是在天上的,天上住著的是神仙,就像人間的我們一樣。星星就懸掛在天空中,天上的神仙也看得見星星。”白寒心說道。


    “那為什麽和其他地方相比,那個白色的地方更多呢?”白牡丹問道。她指的是銀河附近聚集的星星,要比其他地方更明淨的地方密集。


    “那條白色看起來像帶子一樣的東西,是天上的銀河,傳說人間隻要有一個生命逝去,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懸掛在天空中,除非被世間的所有人都忘記,否則會永遠閃耀在夜空裏。隻不過為什麽銀河附近的星星比較多,這個娘也不清楚。”白寒心看著天上的銀河,若有所思。


    “娘,據說織女就住在銀河上是吧?”白牡丹問道。


    “嗯,不過以後要稱七星娘娘,織女是七星娘娘的小名。七星娘娘是神仙,織女不過是她在天上的身份,也隻有天上的神仙才能叫得,而對於我們來說,我們要稱呼她為七星娘娘。”白寒心耐心地解釋道。


    “那我們可以去拜訪七星娘娘嗎?”白牡丹閃著大眼睛問道。


    聽到白牡丹如此幼稚的話,白寒心不禁笑了起來,七星娘娘是神仙,她們是妖,怎麽能夠說想見就見。


    “七星娘娘乃仙家之人,居於九霄銀河仙島,我們妖類,隻要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天庭不會插手我們妖界的事。而一旦我們有違天條,天庭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到時候對我們的懲罰就是擊破元神,魂歸鴻蒙。七星娘娘因與牛郎之戀違反了天條,被王母娘娘禁於銀河仙島,永世不得踏出仙島半步。”白寒心說道。


    “那所以我們是妖,就不能上天了嗎?”白牡丹有些遺憾地問道。


    “嗯,神仙身份地位尊貴,掌管著三界,人間的生靈想要成為神仙,必須是大慈之人,修道成仙,否則永生都不可能。”白寒心說道。


    “那有人修煉成仙過嗎?”白牡丹興奮地問道。


    “曾經有很多都是得道成仙,比如灌江口司法天神二郎神,陳塘關李家父子,不過我們妖修即便能夠成仙,身份地位和天界的始終還是不同,但隻要大家過得開開心心,也沒有說一定要修煉成仙。”白寒心說道。


    “那近期有凡人修煉成仙嗎?”白牡丹問道。二郎神和哪吒的故事她都聽過,沒有覺得有什麽稀奇的,但要是近期有凡人得道成仙了,那才是她的興趣。


    聽到白牡丹如此一問,白寒心不禁又笑了笑,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兒還真的是幼稚。


    “成仙哪有那麽容易,即便是我們妖界中人,得到天地靈氣,要修煉成仙已經比登天還難,更不要說凡人。凡人要想得道成仙,必須是大慈之人,而當今天下,你看看哪有一個凡人大慈?人間七情六欲,不貪便癡,多少都有世俗,想要修仙,談何容易。”白寒心笑著說道。


    “哦。”既然沒有人能修煉成仙,那白牡丹便失去了興趣,都沒有人成功過,那不是說了也等於白說嘛。不過白牡丹對人間本就不熟悉,所以心思也沒有太放在人間,而是轉回到了天上。


    “娘,那你說七星娘娘現在還能見到她相公嗎?”白牡丹看著天上的銀河問道。


    “唉,孩子,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白寒心歎了口氣說道,但看到白牡丹靜靜地注視著天空,白寒心又不忍心地開始講了起來,盡管這個故事她曾經講過無數遍,但畢竟那時白牡丹還沒修煉成形,沒有真正地睜開眼睛看過真正的銀河。


    “七星娘娘因為犯了天條,所以被王母娘娘囚在銀河仙島。牛郎雖然在青牛的幫助下上了天,但卻被王母娘娘金釵劃了天河隔在了對岸。後來因人間怨憤太大,觀音菩薩聽到了人間的怨怒,才上天稟報了玉帝。玉帝聽了觀音菩薩的奏報,才命王母娘娘每年準許牛郎和七星娘娘重逢一次。王母娘娘得令,於是每年七月初七便準許人間喜鵲飛上天庭,在銀河上搭上一座鵲橋,讓牛郎織女重逢。隻不過鵲橋並非是持久之橋,天明也即將散去,所以牛郎織女每年就隻有一次重逢。”白寒心說道。


    “那七星娘娘為什麽不飛過銀河去呢,她畢竟是天上的神仙,神仙不是有法力的嗎?那個銀河看起來又沒有那麽大。”白牡丹有些不解地問道。


    “傻孩子。”白寒心有些嬌嗔地責備道,但她也知道白牡丹不了解世間之事,“從這裏看銀河是覺得不大,那是因為我們隔得太遠太遠,而要是在天上,你就會發現所謂的銀河並非隻是一條河,而是一片天海,天海有多大,就連牛郎能飛上天的青牛都飛不過,所以哪有那麽容易飛過。再說七星娘娘既然受到了懲罰,想必是受到了禁製,神仙要是犯了天條,比我們妖界和人間懲罰都要慘。”白寒心繼續說道。


    “哦,那這麽說起來,七星娘娘還是蠻悲慘的。”白牡丹同情地說道。白寒心也不去責備白牡丹,每次她聽到關於織女和牛郎的故事,最後都會低落一小段時間,所以白寒心也沒有太過在意。


    “牡丹,你休息一下吧,養足精神,明天娘帶你上妖山。”白寒心說道。


    “嗯。”白牡丹看著天河,還沉浸在牛郎織女的故事中,即便是那個她沒見過的妖山,被白寒心說得比百花穀漂亮幾百倍的幻滅妖山,如今也都提不起她的興趣。白寒心見白牡丹看著銀河出神,但情緒並沒有大起大落,於是也沒有太去在意,而是輕輕閉上眼睛,靜心養神。


    翌日,白寒心一切收拾妥當,便帶白牡丹前去妖山。


    “走吧,咱們上妖山去。”白寒心嗔怪地責備了白牡丹幾句,還順勢給女兒捋了捋頭發,整了整衣袂,白牡丹則調皮地伸了伸舌頭。


    牽著女兒的手,兩人於半山平台原地一個轉身,隻見衣袂飄飛,瞬間兩道光影消失在巴山之中。


    幻滅妖山,離巴山並不遙遠,若從長空俯瞰,甚至會覺得就處於巴山群山之間。隻是幻滅妖山高度並不出眾,所以看起來並不顯眼,但仔細觀察,卻又和周圍的山峰不同。除幻滅妖山之外,周圍山峰均是一種天朗氣清的感覺,仿佛那種與身俱來、雖出世清奇但卻樸實無華,所謂山即是山之感。而幻滅妖山,雲霧相擁,飛鳥不近,若非有法力之人,否則斷難看得出這其中之別。


    白寒心母女降落在山門外,除了一座山門顯得突兀,卻也沒發現什麽特別。但剛進山門,眼前突然一變,頓時讓人震驚。山門外一片荒蕪,絕無人跡,但山門內卻是別有洞天,個個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女,來來往往,絡繹不絕,清掃山門的,打坐修煉的,各種各樣的神態,營造著一幅真正的世外桃源之感。不過讓白牡丹震驚的,還是妖山的龐大,在這一方隔絕的世界中,仿佛是另外一番天地,若不是禁製,就跟外麵的世界一個樣子,有山有水,有草有木,而且到處充滿靈氣,透著妖異。


    白牡丹母女走過,一路皆是向這位花族花主問候的聲音,但白牡丹一路看得眼花繚亂,無暇顧及。


    沿著台階一路上到正殿,妖眾越來越少,但能看出越接近正殿,這些青年男女的修為也就越來越高,衣袂雖說還是以白色係列為主,但已經並非全是白袍,而是增加了些灰袍青衫,彰顯了與眾不同之處。


    “娘,您先進去吧,我想在這裏看看。”見到周圍形色各異的人,再加上奇花異草,雖然在百花穀裏奇花異草見得多了,但是和妖山一比,百花穀卻顯得小氣了很多,是以白牡丹初到妖山,就已經流連得挪不動了腳步。


    “好吧,但你不要亂跑。”白寒心禁不住女兒的撒嬌磨蹭,於是也隻好隨了女兒的願,自己一個人進了正殿。


    剛成人形,首次進入幻滅妖山的白牡丹,不知道有多興奮,就打量了周圍兩眼,然後看見一個穿青色長袍閉目席地而坐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哥哥,就忍不住走上前了。


    “師兄,我叫白牡丹,你在修煉什麽啊?”走上前去,也無所顧忌,張嘴就直接跟人打上了招呼。


    “我是藤族許三生,原來你就是新一屆的聖女。”自稱許三生的青年睜開眼睛說道,然後打量了一遍白牡丹。這閉目還不打緊,但睜眼一看,青年不禁心悸,要知道,在妖界他見過的女子無數,但妖界天生妖異,加上身為妖界藤族的許三生本身也妖異非常,是以中和了妖界的妖異,並不覺得妖界的女子異於常人。但初見白牡丹,卻覺得白牡丹雖為妖界出身,掩飾不了眉間妖異,但因剛成人形,是以總是顯得天然,未盡塵世風霜,隻是一眼,便已令他心潮澎湃。


    “嗯嗯,是我,三生師兄,你每天都在這裏打坐修行嗎?”白牡丹天真地問道,以她來妖山之路上的一切見聞,讓他呆在妖山修行,恐怕是不可能,即便妖山靈氣比其他地方高出許多。但她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喜歡熱鬧的人,要她一直呆在哪個地方修行,恐怕會要了她的命。


    白牡丹覺得許三生不過是妖界眾多弟子當中的一員,但白牡丹在許三生心中掀起的波瀾,那可就不是這一生一世能夠說得清楚的,隻不過現在的白牡丹並不明白。


    “那倒不是,妖界地位雖不如天庭地府,但好在可以來去自如,平日裏修為稍高一些的妖界弟子都不會呆在妖山上。今天因為要封你為聖女,所以大家才都趕了回來。”許三生興奮地說道,妖界好幾代人都沒有見過的妖界盛典,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很期待的。


    “妖王雖說封我為聖女,但其實我也不知道聖女是什麽,不過我覺得如果能跟著妖界兄弟姐妹們到處遊玩,肯定會很好玩。”白牡丹臉上洋溢著笑容說道,剛出世的孩子,自然對外界的一切興奮度極高。


    “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大家都往妖山上趕,我也趕過來了。”兩個年輕的小朋友呆在一起,馬上就成了青梅竹馬。


    就在兩人聊得正酣,突然長空一陣驚雷,白牡丹嚇了一跳,而許三生卻似乎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白牡丹被嚇了一跳倒把他嚇了一跳。原本藍天白雲的天空,也並未見大雨將至的影子,卻響起了驚雷。聽聞驚雷,白牡丹甚是詫異,但許三生卻置若罔聞。


    “三生師兄,你怎麽看起來一點兒都不驚訝呀,這可是晴天驚雷,打雷不就是要下雨嗎?但好像又沒有要下雨的樣子。”白牡丹不解地問道。


    “在巴山上和人間打雷就要下雨,那是針對凡塵俗世,但幻滅妖山都是妖界弟子,人的五味十覺都比凡人靈敏百倍,而且據說與天也更接近,所以聽到晴天驚雷,也不是什麽稀罕的事。”許三生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白牡丹晃著腦袋猶如醍醐灌頂。


    “三生師兄,你看那是什麽?”盯著長空打量一陣驚雷來源之處,白牡丹忽然指著長空某處,朝著三生問道。


    “哪兒啊?”許三生朝著白牡丹手指方向望去,但除了長空白雲,就再無異象。


    “那裏啊。”白牡丹使勁地朝著長空某處指著,焦急得似乎巴不得手臂能夠跨過天際,指向她的所見之處。


    “牡丹,你是不是眼花了?我什麽都沒有看見。”許三生疑惑地看著白牡丹說道。


    “不是,現在還在呢,就在那裏。那裏的雲層比咱們這裏的更濃厚,有兩根柱子,上麵雕刻著兩條青龍,柱子後麵似乎是一些琉璃金光,不過隔得很遠,所以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白牡丹給許三生描述著她眼裏的畫麵。


    “可是我什麽也看不見啊。”許三生沒有懷疑白牡丹說的話,極力地朝著白牡丹手指的方向望去,但依然沒見到什麽蹤影。


    “可能這裏太遠了看不見,走,咱們上去看一下到底是什麽東西。”白牡丹說完,也不待許三生答不答應,拉著許三生的手就淩空而起,朝著龍形雙柱的地方急掠而去。


    穿透雲層,雲風輕掠著白牡丹的長發和許三生的衣袂,兩人如同浩瀚間的一對蜉蝣,穿破一層層雲空,向著天空急掠。


    “牡丹,我的法力不夠,無法再往上麵走了。”還未穿破最頂層的雲層,許三生就已經堅持不住,臉色煞白,氣喘籲籲。


    白牡丹無奈,隻好停在一朵白雲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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