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十五分鍾過去了,王大郎和薑閆就誰家徒兒比較好問題,依然沒有得出一致答案,對此,我搖頭扶額。


    我的發音,讓戰局驟停,話題改為去哪家用餐。


    吃飯時候,薑閆對我講,對於吳喜兒一夥的糾纏,我們不但要見招拆招,還需要主動出擊。


    吳喜兒一夥能枉顧人命,我們也是可以。


    聽到薑閆的話,我不禁對薑閆盛讚幾句,再追問他如何主動出擊。


    薑閆把目光瞟向王大郎,說想要主動出擊,離不開王大郎動用紙人隱匿術先去探知對方的實力和行蹤,然後再決定下一步該如何繼續。


    薑閆對我說,既然確定了九伯就是缺一門傳人,那在沒有徹底解決麻煩之前,我還是應該每天晚上去九伯家投宿,隻是也隻能我一個過去,謝一鳴不能跟隨。


    我訝然望向薑閆,追問其原因。


    薑閆說,對於大隱於市的缺一門傳人,他們如果沒有主動提出讓哪個進入他的家,其他人是不可擅自進入的,否則,萬一惹了缺一門傳人的不悅,隻會給擅自進入的人帶來禍端。


    我對於薑閆的話理解卻不認同,我告訴薑閆,九伯人看起來很是和善,哪裏有他講的那麽恐怖。


    薑閆搖頭,說要防患於未然不可大意,說我能得九伯的青睞有加實屬不易,我不可因為貪戀和謝一鳴多多時間相處,而橫生事端。


    王大郎這個時候也點頭說薑閆講的有道理,說等麻煩解決之後,我多的是時間和謝一鳴相處,不可急於一時。


    聽著薑閆和王大郎的話,我不禁是滿臉黑線,拋給謝一鳴兩顆大大白眼球。


    被人講的我有多急色多和謝一鳴分不開一樣,我表示我內傷嚴重。


    謝一鳴低聲笑著為我夾菜,神補刀說等麻煩解決之後,他任我作為。


    午飯結束,我電話私家偵探所,問清楚吳喜兒一行人所處位置。


    在得知吳喜兒和陸文豪以及方瑋皆處於吳喜兒的住所之後,我和王大郎前往吳喜兒住所,謝一鳴和薑閆留在香裱店。


    用可隱身紙人實施追蹤術,是需要清楚被追蹤人的最初具體方位且要親眼目睹過被追蹤人的模樣,王大郎之前並不曾見過吳喜兒一行人,這就需要我帶著他親自前往吳喜兒住所,一窺吳喜兒一行的模樣。


    在出租車上,王大郎讓我把我之前做好的剪紙紙人拿出一個。


    我依言從背包裏取出一個剪紙紙人交給王大郎,我看到,王大郎用膠水塗滿我給他的那個剪紙紙人前後兩麵,再用兩個可隱身紙人比對整齊分別粘貼在我的那個剪紙紙人前後兩麵。


    如此,三個紙人合並一起。


    我問王大郎這麽做的原因,王大郎說,這樣一來,他所能通過隱身紙人得到的訊息,我也可以第一時間得到,可以省去交流新訊息的麻煩。


    我挑眉王大郎為何之前沒有告訴我這知識點,問王大郎藏的還有什麽私,麻溜坦白全部都要教會我才行。


    王大郎搖頭,說這不是什麽知識點,說他這是屬於暴殄天物,曆代祖師爺如果看到他如此用隱身紙人,估計都會從被氣的七竅生煙恨不能立刻來剝了他。


    王大郎的回答讓我笑出了聲,我對苦皺著臉色的王大郎說不怕,有徒弟在呐。


    在看到王大郎剛臉上泛起笑容,我繼續發音,說我果決會出手幫襯著,好讓曆代祖師爺對他下手順利一些。


    王大郎臉上的笑容僵住,不滿瞟我一眼,說我也是個沒良心的,說話大喘氣不說,最後倒還選擇當起了幫凶。


    吳喜兒所住地方皆大戶型單元房,其樓下停著不少豪車也有零星出租車。


    當我和王大郎打的終是到達吳喜兒所住樓下,我吩咐了的士師傅,把車停靠路邊即可,車費就按時間計算。


    出租車師傅對於我提議毫無疑義,把車停靠路邊後,就徑自放低座位休息,說我們需要走的時候叫醒他就可以了。


    時間一分分過去,吳喜兒一夥的身影一直都沒有出現,這個情形,讓我皺眉。幹等著也不是辦法,吳喜兒一夥要是今天不出現,難不成還要等到明天麽。


    時間過去兩個小時之後,就在我等待的心焦,準備拉開車門去吳喜兒所在樓層一探究竟時候,吳喜兒一行的身影終是出現。


    李天增溫柔攬著吳喜兒的腰肢走在前麵,其身後跟著陸文豪和方瑋。


    我拍拍身邊閉眸小憩的王大郎,示意他目標人物出現。


    再次出現在我視線中的李天增看起來精神不錯,邊走邊和吳喜兒笑著低聲講話,吳喜兒臉色蒼白勉強的笑著,眼底難掩苦澀。


    陸文豪今日不複冷冰冰模樣,拉著方瑋的手,笑意難掩。


    我的目光關注那方瑋,隻感其雌雄難辨驚爆眼球。


    方瑋一襲淡藍衣裙,外套一層透薄潔白的輕紗,把其凸凹有致隸屬大胸翹臀類型身段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他順直的烏黑長發披散肩頭越發映襯肌膚如玉。


    方瑋端正到無可挑剔的五官,細致地排出了絕美的輪廓,眸光流轉的淡淡陰影下,是渾然天成的高貴而憂鬱的氣質。


    如此樣的方瑋模樣,我難以相信,這就是資料中所謂的人妖。


    尼瑪一個人妖長成這個模樣,這還讓不讓真女人混了,在這樣一個緊張時刻,我的思緒偏移嚴重。


    “喜兒,我實在是等不及才要現在就和你領了結婚證,再過三天,我保證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你可千萬別覺得委屈。”李天增攬著吳喜兒朝著一輛車走去,聲音愉悅。


    “不會啊,我也想早些和天增成為合法夫妻。”我看到,吳喜兒的臉色有瞬間的僵硬。


    第二百四十七章首席降頭


    跟在他們身後的陸文豪和方瑋在這個時候相視一眼,陸文豪麵色不變,方瑋微微挑了下眉梢眼現譏諷。


    我皺眉眼前這四隻迥異的反應,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麽是我不曾窺破的隱情。


    就在我關注眼前四隻的時候。王大郎已經開始念咒催動可隱身紙人隱身,就在可隱身紙人幾乎完全隱身時刻,王大郎把可隱身紙人順著車窗縫隙給投出窗外。


    被投出窗外的可隱身紙人瞬間隱身,我即刻就以我的那剪紙紙人之眼,更清晰感知眼前那四隻的情況。


    林天增打開車門準備坐進駕駛位,他的這動作被陸文豪阻攔,理由是女人領證之前都是會有忐忑情緒,讓林天增多多安撫吳喜兒。


    如此,陸文豪駕車,方瑋坐在副駕駛位置,林天增和吳喜兒坐進車子後排。


    當他們那輛車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之後,我叫醒已經進入酣睡狀態的的士師傅,讓其送我們回返香裱店。


    以剪紙紙人之眼。我看到,他們車內的林天增一路上各種逗弄吳喜兒開懷,吳喜兒皆強自歡笑,坐在副駕駛位置保持沉默的方瑋,唇角的譏諷弧度是越發明顯。


    吳喜兒一行徑直先去了民政局,在吳喜兒和林天增領取結婚證後。再去公證處,公證有關財產事宜。


    吳喜兒的所有皆是吳喜兒的,林天增旗下所有財產,全部歸屬於吳喜兒。


    林天增對吳喜兒講,他會努力工作讓吳喜兒衣食無憂,他會好好疼愛吳喜兒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的士載著我和王大郎到達香裱店時候,我看到薑閆和謝一鳴,正在準備一些個奇奇怪怪物件。


    我蹲下身拿起地上的一個五爪錨,問謝一鳴這有何用。


    謝一鳴瞟一眼我手中物件,說那是對付飛頭降的物件。


    謝一鳴頓住手中動作,拿過一個結實長繩,走到我身邊拿起五爪錨,一邊把長繩係在五爪錨上,一邊給我解釋。


    謝一鳴說,飛頭降是所有降頭術裏。最為神秘莫測,也最為恐怖詭異的首席降頭。


    所謂的飛頭降,就是降頭師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讓自己的頭顱能離身飛行,達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頭術。


    降頭師剛開始練飛頭降的時候,必須先找好一座隱密的地方,確定不會突遭幹擾,才會在半夜十二點整,開始下飛頭降。


    飛頭降總共分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必須持續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圓滿。換句話說,降頭師練飛頭降,每練成一層,他的功力就會為之大增;七個階段練成之後,降頭師便能長生不死。


    長生不死?!我訝然望向謝一鳴,難以消化剛剛腦補到的這知識。


    謝一鳴低笑著搖頭,說修煉飛頭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飛頭降作為首席降頭,本身是個極具危險性的降頭術,雖說無數降頭師對於飛頭降趨之若鶩,但修煉成功飛頭降的幾率可謂是微乎其微。


    謝一鳴說,準備五爪錨是為了有備無患,對付不曾大成的飛頭降。


    我催促謝一鳴繼續給我講完有關飛頭降的知識,讓他告訴我如何利用五爪錨對付不曾大成的飛頭降。


    謝一鳴說,在之前的七個階段裏,降頭師並不是隻有頭顱飛出去吸血而已,而是連著自己的消化器官。例如腸胃一起飛出去。


    遇貓吸貓血,遇狗吸狗血,遇人自然也把血吸得幹幹淨淨,直到腸胃裝滿鮮血,或在天將亮時,才會返回降頭師的身上。


    等過了這七個階段,降頭師便算練成了飛頭降。


    之後,當他施展飛頭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腸,就不會隨頭飛行,頭變得輕巧俐落,不易被發現,也就比較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


    飛頭降練成之後後,降頭師便不用再需要吸食鮮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卻必須吸食孕婦腹中的胎兒。


    這個階段的飛頭降,簡直已成為孕婦最恐怖的夢魘。


    謝一鳴話語繼續,他說,一旦開始練飛頭降,每次都必須練足七七四十九天,不得間斷;如果有一天沒練,或有一天沒吸到血,那就全功盡棄,再也不能練飛頭降。


    嚴重點的,該降頭師可能會因此功力盡失,再也無法施降。


    在前麵七個階段中,頭顱拖著腸胃而行,其飛行高度絕不能超過三公尺,很容易被東西勾絆住。


    萬一降頭師很倒黴遇到這種情形,又未能及時在天亮前脫困,返回降頭師身上,那麽,隻要陽光照到飛頭,降頭師便會連人帶頭化成一灘血水,永不超生。


    謝一鳴晃晃他手中的五爪錨,說這物件,之所以準備起來,就是為防備吳喜兒一夥,對我們使用飛頭降。


    這個時候,薑閆發音,說他知道,泰國能練就成功降頭術的降頭師都是哪幾個,那幾個收徒甚少且嚴苛,吳喜兒是不可能拜入門內。


    薑閆說,他本來想著,能讓吳喜兒拜入師門的降頭師,勢必是不入流的粗淺角色,不過當他聽我提到百嬰壁,他隻感吳喜兒師父是個喪心病狂的且又有些本事的。


    但凡是喪心病狂又有些本事的降頭師,無一不對能成功練就飛頭降有強烈的渴盼心理,覓得機會皆是會對飛頭降蠢蠢欲動。


    如此,那我們就不能掉以輕心。


    薑閆感慨,說飛頭降太過傷天害理且隨時麵臨生命危險,卻是依然擋不住降頭師對飛頭降的熱捧情況,實屬人心不足蛇吞象。


    薑閆給我舉例,說馬來人對飛頭降尤為懷有非常恐懼的心理,一般居民都會在圍牆及屋頂上,種植有刺植物,以防飛頭來襲。


    同時,隻要一發生人畜慘遭吸血而死的事件,一定會全體出動,找尋降頭師的下落。


    在這種情況下,被村民找著的降頭師,通常隻有被村民亂棒打死的下場。


    講到這裏,薑閆用手指指一下香裱店門外,說其實我們腳下的這一片土地,才是練就飛頭降的最佳場地,因為我們這裏的人,完全的是沒有憂患意識。


    薑閆的話語讓我眼底黯然心下不得輕鬆。


    的確如同薑閆所說,降頭術一旦在這裏實施,必須是順暢無比,我絲毫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讓這片土地再添亡魂。


    我拿出手機撥打110,在私家偵探所告知了警局有關陸文豪就是嬰孩失蹤案嫌疑人之後,再次報警向警局提及陸文豪。


    雖說有關嬰孩失蹤案的嫌犯就是陸文豪隻是我的猜測,但我相信我的直覺,我希望通過法律手段能盡快的把陸文豪給驅逐出中國,不讓事態更朝著嚴重趨勢繼續發展。


    我給警局留下我的訊息,說那天晚上我曾在fz市香裱一條街,看到陸文豪開著一輛出租車,車內有好幾個嬰孩。


    我這邊報警電話剛打完不久,我就以我那剪紙紙人之眼,看到有警員到達公證處,帶走了還不曾離開警局的陸文豪。


    吳喜兒和李天增對於警局人員帶走陸文豪很是訝然,而陸文豪本人卻是異常淡定,那方瑋則是坐在座位上連起身動作都沒有,微眯了眼睛,目光打量其周邊環境。


    我以剪紙紙人之眼,竟是在這個時候和方瑋的眼神來了個對視,方瑋盯著剪紙紙人方向,皮笑肉不笑唇角扯起弧度。


    方瑋的眼底冰冷一片,我以剪紙紙人之眼和他對視之後,竟是忍不住瑟縮下身體,瞬間斷開我和剪紙紙人的訊息關聯。女場餘號。


    “親愛的怎麽了。”立在我身邊的謝一鳴擔憂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先應答謝一鳴的問詢,我把目光投向王大郎。


    “我也看到了。”王大郎鎖緊額心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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