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被趙海全說的多多少少有些沒麵子,所以略顯惱火的對趙海全說道:“你說我的辦法不可行,那你就告訴我們一個可行的主意吧。”


    趙海全也沒搭理他這陰陽怪氣的話,對這幾個人說:“咱們先去暗殺牛鼻子,至於暗殺的人選我是這麽想的。暗殺的人不能出自天悅派,這墨塵妖道在油城住了這麽久,估計會把天悅派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萬一要是認出了暗殺之人是天悅派的,怕是要壞了大事。而咱們幾個中間,也就隻有一個人最為合適。”


    “那你看誰最合適?”肖烈問道。


    “邱姑娘是最合適的人選。”


    “為什麽選她?”肖烈聽到暗殺行動要用的人是邱菲絮時,心裏極為不爽。


    “邱姑娘不曾在油城露過麵,這牛鼻子一定認不出她是誰。而且這天姿國色的長相一定會把那牛鼻子妖道迷的神魂顛倒,但不可讓這妖道施法傷害了邱姑娘,所以隻能讓她裝病,然後在去找他。隻要墨塵進了套,憑邱姑娘的身手,絕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給殺了。”趙海全把他的計劃說了出來。


    聽完趙海全的計劃後,肖烈胸中是火冒三丈,怒氣直衝頂梁門。一把抓住趙海全的衣領,立著眉毛,怒目圓睜的對他吼道:“這就是你的計劃?你這不是把邱姑娘往火坑裏推嗎,你個死瘸子安的什麽心,這種下三濫的計劃你也說的出口,我看你是皮子緊了,想讓我給你舒展舒展筋骨。”將趙海全向後一推,險些將他推到。邱菲絮、刑昊二人連忙上前阻攔,均被肖烈推開。他摘下腰間的龍雀刃,用刀尖指著趙海全繼續說道:“盡然你這麽想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了你,放心我會給你來個痛快的。”


    屋子裏的人被肖烈突如其來的變化驚的是目瞪口呆,而趙海全也失去了平時的沉穩,對著窮凶極惡的肖烈說:“我看你平時就是被這些人給慣壞了,別人不願意搭理你這慫包的脾氣,我可不是那慣孩子的家長,我今天也讓你長長記性,我趙海全也不是好惹的。”


    說話間,兩個人拉開架勢就要戰在一處。就在這時,天悅派掌門人梅溶月好像是知道了什麽,飛身跳到他們兩個人的中間,沒等他們兩個人反應過來,伸手將他們二人的百寶囊摘下後跳出圈外。雙手一翻,將二人百寶囊裏的東西倒了一地,俯下身去在一堆雜物之中快速的查找,很快就發現了兩個白色的小蠟丸。


    梅掌門將蠟丸捏碎,從裏麵拿出符籙,用議事大廳裏的燭火將符籙燒為了灰燼。再看趙海全與肖烈二人,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怒氣,兩個人全都是一臉懵的站在原地。


    梅掌門重新來到他們二人的中間,詢問到:“你們在來油城之前,可曾見過什麽可疑的人嗎?”


    兩個人呆呆的搖了搖頭,梅掌門繼續問道:“即沒有見過可疑之人,那這決裂符是怎麽跑到你們二人身上的?”


    肖烈猛然間想起來,來到油城之後,接觸過的唯一一個外人,就是這油城總兵。想到這裏馬上向他看去,隻見這時的油城總兵神色慌張,強裝鎮定的坐在那裏,額頭之上汗珠滾落。其他人隨著肖烈的眼神也看向了此人,這時油城總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委屈著對他們說道:“你們是在懷疑我嗎?我怎麽可能會讓副指揮史他們自相殘殺呢,這麽做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你們可不能這麽想,這是會出人命的。”


    刑昊歪著腦袋,一步一步的走向油城總兵,對他說道:“我們隻是看了你一眼,你怎麽就這麽多話,如果心裏沒有鬼的話,你為什麽這麽緊張呢?你看看你,這汗出的都趕上剛從水裏爬出來的鴨子了,你要是心裏沒有鬼,那才怪呢。”


    摘下背後的梨花槍,刑昊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總兵大人。就見他慌亂之間,嘴裏的牙齒上下用力一咬發出‘咯嘣’一聲,隨後這人口吐白沫向後倒了下去。肖烈快跑兩步,擺開他的嘴,可早就為時已晚。扔下他的屍體對其他人說:“他服毒了,已經沒救了。這可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誰能想到,咱們自己人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趙海全擦著額頭上的汗緊接著說道:“想想剛才的事,可真夠懸的了,如果不是梅掌門及時發現此中的端倪,恐怕我二人必須得死一個才能停止。”


    走到肖烈的身邊,看向死屍的時候,馬上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轉回身對眾人說:“我知道了,你們想一下,為什麽那麽多的都衛軍都死了,偏偏就活了他一個人呢?不是咱們去救的快,而是那群鐵豆人根本就沒有對他痛下殺手,隻是在他身上弄了點看似嚴重,其實無關緊要的傷口而已。他的目的一定是想混入天悅派,然後將這決裂符放到派中弟子的身上,好讓你們這裏發生內亂。這樣的話,他能夠繼續從油城派出都衛軍來這裏送死,真是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啊。既可以打亂天悅派,還能名正言順的削弱油城的都衛軍,這樣的算計都絕了。可他們是怎麽算也沒算到,咱們會在那個時間出現,直接打亂了他們的計劃。變故突然,沒有辦法,隻好將決裂符放在了我和肖烈的身上,然後就發生了剛剛的事情。”


    “這麽縝密的計劃,莫非油城都衛軍變節了?”肖烈驚訝的問道。


    趙海全坐回到椅子上解釋著:“不是都衛軍變節了,而是這油城總兵叛變了。”


    邱菲絮此時對眾人說道:“我看這事不能在耽誤了,應該馬上就開始行動。這油城總兵已經死了,如果讓城裏的那兩個人聽到了風聲,咱們可就要白跑這一趟了。剛才趙大哥說的那個計劃,我看可行。但是得需要幾個人手,陪我一起演這出戲。”


    肖烈本來還想保持反對的意見,但被邱菲絮壓了下來,肖烈也知道,這是他們最保險的一個辦法,隻好妥協:“好吧,既然你不反對,而且這麽有信心的話,我也就沒有什麽好反對的了。隻不過,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那種人狗急跳牆之後什麽都幹的出來,你可一定多加防備啊。”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呢,我會多注意的。一會被我分配任務的人,切記要按照計劃行事,不可擅自行動,如果那樣的話,我才是真的會有危險。”邱菲絮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後,先對肖烈說道:“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讓你扮演一個最重要的角色,你幹不幹。”


    “幹啊,你讓我幹什麽我都幹,你就算讓我演條狗我都無比的樂意。”肖烈這句話換來的是所有人的白眼,這幾個人翻著白眼用鼻子哼著說:“哼,狗腿子。”


    “你們這就是嫉妒我的才華,我這精明強幹的,什麽活都來的了,邱姑娘你說吧,讓我幹什麽?”肖烈對這邱菲絮說道。


    邱菲絮看了看他,抿著嘴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你來演我的爺們,用這個身份你去找墨塵老道,就說我中了邪魔,現在昏迷不醒,讓他幫我瞧病。無論他出什麽價錢,你都答應他,隻要我能進到他的屋裏去,他的命我就能收走了。”


    肖烈樂的都不行了,手舞足蹈的回道:“好好好,這活我幹的了,那咱們就抓緊把,抓緊時間拜堂,然後就去殺了老道作為咱們的結婚禮物。”


    話音剛落,邱菲絮就賞了他一個大腦瓢,紅著臉瞪著眼,對肖烈說:“你這腦子想什麽呢,什麽玩意兒就拜堂啊,我說的不是演戲嗎,我看你也跟內破老道一個德行,用不用我先給你鬆鬆皮子啊?”擼胳膊挽袖子,抬起手來還要打肖烈。


    肖烈噗通一下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用手掌對邱菲絮連連擺手:“姑奶奶,我錯了,我也是吃心瘋犯了,您繼續安排,我不瞎說了還不成嗎。”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邱菲絮又把其他的幾個人簡單的做了下安排,讓趙海全帶著刑昊、符蓉以及三名天悅派的弟子,在暗處把墨塵妖道的住處包圍起來,免得自己這裏失手讓他跑掉。


    做好了安排幾個人正要往外走,梅溶月梅掌門把他們幾個給叫住了,從腰間掏出一粒丹藥,交給到了邱菲絮的手中:“你把這藥吃了,這東西能暫時壓製住你溢出體外的靈氣,不會讓這老道看出來你是個修武之人,這樣就更容易得手了。這藥沒什麽副作用,一天的時間藥勁也就過去了。”


    邱菲絮謝過梅掌門,隨著天悅派的弟子來到了墨塵老道的住處。他們現是在離著不遠的一個客棧中落了腳,幾個人換了一身尋常百姓的衣裳,又找來幾床被褥,做了個簡易的擔架,肖烈就出發去找墨塵道長了。


    來到他的門前,輕輕叩動門環,不多時從裏麵傳出一聲詢問:“誰呀?”


    肖烈緊忙對著大門施禮:“仙翁救命,仙翁救命啊。”


    墨塵老道打開院門吊著眼皮看著麵前跪著的肖烈:“什麽事啊?”


    “仙翁,我是從外地來的,聞聽人言,老仙翁擅治百病,祛除魔障,小人特來求助。”


    “你得了什麽病啊?”


    “不是我得病了,是內人招惹上了邪魔,已經昏迷好幾天了。”


    “病人現在何處?”


    肖烈用手指向不遠處的客棧:“我們現在那家客棧落腳,因內人昏迷所以沒有直接抬過來。”


    “我看病可貴,你給的起錢嗎?”


    “花多少錢我都願意,隻要能把我夫人的病治好。仙翁你就發發慈悲吧。”說話肖烈連著給墨塵妖道磕了好幾個頭。


    “先帶我去瞧瞧病人,隨後我在告訴你這病應該怎麽治,要花多少錢。”


    肖烈站起身來,領著墨塵妖道來到了客棧,這妖道還不知道,他的一條腿已經踏進了陰曹地府。關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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