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沐燁辰心中不斷地尋思著自己這麽做的好處,那邊逸凡見自己的目的現在已經達到,於是乎沐燁辰就毫不留戀的快速返身走了開來。


    沐燁辰眼看著逸凡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走了過去,於是自己一個箭步快速上前,粗繭的大手,迅速的抓住逸凡的衣袖想要問個清楚:“你,你這是……”


    逸凡不悅的看著沐燁辰,繼而不悅的說道:“怎麽?你要反悔?”逸凡不悅的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沐燁辰的手。


    沐燁辰被逸凡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中有些發毛,竟然很是不自然的快速的將手拿掉,沐燁辰原本有很多話要說,此時被逸凡這麽一問,竟然什麽都說不出來。


    逸凡微微的眯起眼睛,緊緊地繃著一張臉,繼而靜靜的等待著沐燁辰的回答。


    沐燁辰看著從逸凡身上拿出的自己的手,繼而紅著臉道:“凡凡兒,我,我是,是…”沐燁辰此時竟然激動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一臉糾結的看著逸凡。


    逸凡看著此時沐燁辰的窘相,隨即理理衣袖,依舊繼續往前走,逸凡不想在和沐燁辰多做什麽牽扯,繼而邁著輕快的步伐,快速的向前。


    沐燁辰直愣愣的看著遠去的逸凡,隨即麵色不悅的看著逸凡遠去的背影,繼而自己也快速的向前走去。


    這邊瑟兒不悅的看著逸凡走過的方向,繼而冷哼一聲隨即快速的向自己的住所快速的走去。


    淺沫和汐軒看著逸凡和沐燁辰的離去的背影,心中不斷地自己揣測著,汐軒目光深邃的看著逸凡他們離去的身影,汐軒他自是逸凡的舅舅,自他看到逸凡那一刻起,他就覺得逸凡不是一般的孩子,但是現在看道逸凡這般模樣,於是就覺得自己想的當真是沒有錯。


    隻是汐軒此刻竟然猜不出逸凡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舉動,然而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卓悅老人,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在瑟兒麵前微微的眯著眼睛看著瑟兒,道:“你,你現在有沒有經常心口疼痛。”


    汐軒一聽卓悅這麽說,於是就想起之前翠兒所說瑟兒曾經中過沐燁辰的血蠱,想起就不覺得後怕,於是眼神甚是擔憂的看著瑟兒。


    瑟兒微微皺著眉頭,隨即毫無征兆的扶上自己的心口,那裏顯然是經常疼痛的,隻是她從未說起,一來是怕逸凡和沫萱擔心,二來是這血蠱當真是無法醫治,隻是除了那人能幫助自己,自然她蘇錦瑟是不會回頭想他求助的,即便是現在要死了,她也毫無怨言。


    之前是擔心自己就那麽走了的話,逸凡和沫萱沒有人照顧,可是現如今汐軒自會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般照顧著他們,她也就沒什麽顧忌的了,再者或許自己就這麽的死在這個世界說不定她還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呢。


    瑟兒這麽想著,於是就心中解不開的疙瘩看開了,隨即好不在意的笑著點點頭。


    卓悅一見瑟兒這麽肯定,於是就快速的抓起瑟兒的手,認真的為其把脈,原本喜笑顏開的臉上,此時卻是大片大片的皺在一起,卓悅擔憂的捋捋胡須,繼而皺著眉頭道:“有人幫你過渡過?”


    瑟兒一聽卓悅這麽說,於是就想起了甘願為其犧牲的若素,隨即感激的眼神不斷地投向若素,瑟兒隱忍著眼中的淚水,繼而歉意的看著若素。


    若素被瑟兒這麽直勾勾的看著,當真是不習慣,於是低頭柔聲道:“小姐,那些都是若素該做的。”若素說完這些,竟然很不自然的拿眼睛偷瞄汐軒。


    若素的動作雖然很小,可是這些自然逃不出想來心思縝密的瑟兒眼裏,瑟兒此時心中不覺咯噔一下,這,莫非是,瑟兒不確定的將目光再次看向若素,當看到依舊麵露羞澀的若素時,心中更是肯定了這個想法,於是不覺得深深的吸口氣,好家夥,這是怎麽個情況?


    莫非,難道說是若素喜歡哥哥,所以這才愛屋及烏的將自己納為她要保護的範圍內,於是乎竟然傻乎乎的不畏生死的將自己身上的血蠱,渡到了她的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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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琉璃身著降紅色衣袍,頸上佩戴著上好的青龍古玉,手持細長精致的小長鞭子。騎著雪白的寶馬,從遠處疾馳而來,勾人心魂的一雙杏仁中蓄滿淚水,潔白的牙齒緊緊的咬著殷紅的櫻桃小嘴,模樣甚是委屈。


    隻見雪白的寶馬似一陣風似的滑過,緊接著後麵就見一白衣男子騎著藏灰色的良駒緊跟其後,擔憂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前麵疾馳而去的人影兒,口中還不斷的喊著:“璃兒,慢點。”


    琉璃此時隻知道一路向前,忘記了在耳邊呼呼刮起的淩冽的寒風,忘記了身後傳來的一聲聲關懷的呼喚,她隻想著快點、快點、再快點……


    琉璃今日本來要和蘇子墨一同前往西華,然而聽到她的師兄就要娶他人之事,便迅速的向染月涯這邊趕來。


    “籲…”琉璃快速的停住馬,於是利索的從馬背上下來。琉璃看著眼前人員擁擠的染月涯崖頂,繼而目光快速穿過眾人,停留在大紅喜字的擂台之上的人影兒,而後目光癡迷的看著遠處身著淺青色衣袍的俊美男子,隨後步步緊逼的向擂台中央走去。


    前來看南宮堡小姐比武招親的眾人,被琉璃身上的高貴氣質所震撼,於是情不自禁的退出一條路。琉璃此時仿佛全世界就隻剩下她和他,她的眼裏滿是擂台上要全力以赴比武招親,企圖一躍龍門的男子。


    隻見此時擂台上的男子黑著一張俊顏,繼而害怕的看著遠處女子,隨後幾步上前將剛上擂台的琉璃扯下去。


    琉璃看著拽著自己胳膊的俊美男子,繼而麵帶微笑的說道:“師兄,娶我好不好。”


    此時原本喧鬧的人群,立刻靜止下來,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身著降紅衣衫,衣著平凡卻不失華貴的琉璃。琉璃目光真切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從小時候男子為他拚命阻止大狗的攻擊時,她就認定了他。


    然而此時青衣男子不悅的皺著眉頭,眼神不時的瞟向遠處,繼而不悅的說道:“你怎麽來了,你出了竹林婆婆怎麽辦?”


    琉璃不甘心的緊緊的咬著下唇,勾人心魂的杏仁中隱隱月月的含著淚水,繼而不死心的繼續說道:“師兄,我嫁給你好不好?”隨後細嫩的小手快速的挽住男子的手臂。


    男子迅速的將琉璃甩開,繼而僅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師妹,你胡鬧什麽?你憑什麽嫁給我,巨大的財富還是無人能敵的權勢?”


    琉璃倉皇的後退幾步,原來如此。本以為師兄是不喜歡自己,本以為他什麽都不在乎,原來是身家地位。果真是她沐琉璃瞎了眼,怎能僅憑小時候的記憶,就可以斷定他是他的夫呢?琉璃嘲諷的看著自己,繼而看向遠處的南宮家的二小姐,嘴角淒然一笑。


    琉璃快速的掃視一眼前來比武的眾人,隻見此時南宮寂言領著眾人快速的來到琉璃麵前。繼而不悅的看了男子一眼,而後擔憂的看著臉色慘白的琉璃。一旁的若素倒是忍不住出聲道:“公主,您沒事吧。”


    一聲公主驚得眾人快速的看向琉璃,青衣男人驚愕的看著和自己從小在一起的小師妹。公主?為什麽他不曾知道,繼而又是後悔,又是懊惱的拍著自己的額頭。


    琉璃此時勉強的帶著微笑,看著若素一臉關懷的神情,寬慰道:“沒事,今天的比武招親本宮把關如何?”一直以來寄養在宮外竹林的她,很少端起公主的架子,然而今天她要好好地顯示她公主的尊威。隨即琉璃不容置疑的拋開自己身上的絳紅色披風,裏麵露出淺紅色宮裝,繼而走向擂台的中央。


    一行人快速的讓開,若素不悅瞪了一眼獨自懊惱的青衣男子,南宮寂言目光擔憂的看著遠處的白衣俊美男子。


    一場比武招親就這樣史無前例的由琉璃橫掃眾人,眼看著一個個不斷地倒下,此時染月涯上隻剩下琉璃和那青衣男子,青衣男子看著對麵的琉璃,想起自己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即使再怎麽懊惱也無法挽回既定的事實,於是想要竭盡全力的做南宮堡的女婿。


    隨後青衣男子招招斃命的向琉璃襲來,琉璃一連幾次巧妙的躲過了他的招式。琉璃步步緊逼,將青衣男子逼到染月涯邊。


    琉璃一臉癡迷的看著看了十年的俊顏,繼而試試幹澀的紅唇道:“師兄,倘若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是公主,結果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


    青衣男子默不作聲,眼睛卻時刻關注著琉璃的舉動,隻見男子眼角露出詭異的微笑,隨即趁著琉璃失神間,迅速轉身,將琉璃逼到了涯邊,隨後用盡自己全身力氣,掙脫了琉璃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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