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人間’從設計到人員的選配,白小飛花了很大的力氣。


    從開始建造的時候,四周就圍起了黑布,還有人看守,不讓任何人往裏麵看一眼,保持著神秘性,這時候越保密,到時候驚喜就越大。


    白小飛忙的昏天暗地的時候,趙磊突然找上了他,什麽也不說,隻是哀怨的看著他,讓他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到底什麽事兒快說,我還忙著呢。”


    “你說我和你爹在你心中誰最重要?”白小飛差點噴出一口水來,這問題怎麽和現代的媳婦問老公‘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去救誰’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小飛沒好氣的說道:“哼,我未來的娘子最重要!”


    趙磊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有誤解之意,連忙解釋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咱們可是合夥的關係,我賺了一貫錢就有你的半貫,你可得在幫我出個主意,看你爹現在混的是風生水起的。”


    自從自己能蓋玻璃房子之後,誰不高看他一眼,那真是日進鬥金,整天談論的也是自己,現在人人都在說那個什麽天下第一才子大會,風頭一下子蓋過了自己。


    “那能一樣嗎,我爹走的是官道,你走的是商道,井水不犯河水。有事就趕緊說事,我現在正忙著我的青/樓事業呢,對了趕緊再給我拿過來一百萬貫,我這缺錢缺的厲害。”


    “你這青/樓是金子蓋的不成,這都投入多少錢了,還沒有蓋起來。”趙磊轉了轉眼珠,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馬上換上了悲哀的神色,哭喪著臉說道:“行,我會給你的,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


    “哎,怎麽回事?當初可是說好的,我出方子還有點子,利益咱們對半分的,怎麽,你現在抖起來了,就把我扔到一邊了?別忘了咱們還有契約書呢。”


    “哎,我不是不想給呀,而是我這差事馬上就沒有了!我爹說我隻是個庶子,沒這麽大的才幹,要我把手上的事交給我嫡出的弟弟管!我那個弟弟麵上清高,私下裏揮霍無度,到時候他才不會輕易的把錢財讓出去。”


    趙磊說著滿臉都是怨毒,也怪不得他這麽怨恨,現在是重文輕武,他還是個有點關係皇親國戚,誰想從商呀,可恨家裏壓著他掌管庶務,供比他小幾個月的弟弟讀書。


    還別說他在經商這方麵還真有些天分,家業馬上就翻了一番,又遇上了高檻,現在日進鬥金,惹的他弟弟紅了眼睛,連書都不讀了,跟他爭手上的家業。


    自己怎麽可能掙得過他!高檻向來主意多,也不知道能不能給自己出了主意。


    “哦?那我到是有一計,不過就看你的心夠不夠大了。”


    “快說說,我一定能辦成。”趙磊簡直是喜上眉梢。


    “世人都說士、農、工、商,商人地位低下,向來排在最後一位,可是世人為什麽要打壓商人,看不起他們?就是因為它的力量太大了,你看看春秋時期的呂不韋就知道了。”


    趙磊想了半天壓低聲音說道:“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我可不敢看,你也別再說了,今天我就當作沒聽見,再說我現在也沒有那個本事,人家也看不上我。”


    “我說什麽了?”


    “你不是說讓我資助一個皇子,扶植他上位,然後……”


    “然後個屁!你把命托在別人身上幹什麽。我的意思是你的目標要遠大,成為呂不韋那樣可以左右朝廷的商人!”


    換皇帝?換什麽換?這姓趙的皇帝天生都是藝術家,都不是幹皇帝的料,當爹的人愁人呀,有人發愁兒子太多太優秀了,比如康熙,光爭皇位的就有九個。


    有的兒子沒有一個是這塊料,比如當今的徽宗。


    “哎呦,別給我製定這麽遠大的目標,我現在的目標的就是別讓我弟弟搶走我的東西。”


    “瞧你那出息,我問你現在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玻璃製作的方子?”


    “是,我們保管了半年才泄露出去,已經不錯了,不過還是咱們製作的最好!其他人這種蓋房子的大玻璃都製不出來幾塊。”趙磊隻撿好的說,生怕他覺得自己辦事不利。


    “哼,就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方子!你看這是一個小餅子,大家都想來搶一口嚐嚐,人越多吃到嘴裏的就越少。咱們要把這餅子做大,大上五倍十倍的,人再多又怎麽樣?吃到嘴裏的可不少了!”


    趙磊好像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說大家一起做這玻璃生意?”


    “是呀,不光是這玻璃行業,其他你手上的產業都可以一起來做呀,比如這玻璃,到時候包下幾千畝的沙地,比如瓷器,直接買下一座山當成陶瓷山不就行了,其他的都能整合到一起,到時候世麵上什麽時候賣什麽東西,不都是你們說的算嗎。既然產業都整合到一起了,你們幹脆組成一個商會,現在加入進去的都是元老,以後誰要是想加入的,需要一半的人同意。”


    “那豈不是我們想讓誰加入誰就加入了。”


    “那當然了,以後時間長了,你們還可以資助點家境貧寒的讀書人,名聲弄好一點,逐漸的由純粹的商人轉為儒商,再往後麵家裏沒有讀書人的就不讓他們進,門檻提的越高,越有人想進去。”


    趙磊聽的抓耳撓腮的,恨不得立刻就按照他的思路去實踐一番,不過眼前還有一個要緊的事:“可是我的私事……”


    “你們這些商人隻要抱成團,將來才能強大起來,以你的本事還不會讓其他人在你們家隻認你嗎?”


    “當然能!”趙磊當然不是什麽善人,他在家裏受欺負隻是心裏上的原因而已,不是鬥不過他們而是不敢和他們鬥。


    這是時代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關係特別濃厚,就好像梁山好漢們一直被打壓,可是還是不造反,就夢想著有一天被招安。


    趙磊何嚐不是做夢都想把自己偏心眼的爹,麵甜心苦的大娘,迂腐的弟弟打倒呢,他心裏本來就有火星子,白小飛隻是吹了點風,那火星子馬上就燃成了大火!


    趙磊全身都燃起了鬥誌:“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我這就著手準備,高兄弟就等我的我消息吧。”


    說著匆匆離去,白小飛在他身後喊道:“別忘了我的錢,一會兒我讓人去提!”


    等到趙磊離開之後,白小飛來到了自己的書房,書桌上擺著一副他剛讓人製好的西洋象棋。


    黑白相間的玉石板上隻有各種黑色的棋子,白色的不見蹤跡,反正他也不打算和誰一起下。


    黑色的棋子淩亂的散落著,他把國王放在正中間,城堡,主教,騎士一次圍在國王的身邊。


    然後滿意的點點頭,他已經下了好幾步棋了,要是這都不安全,皇後也得趕緊培養!


    反正所有的棋子都要保證自己這個國王的安全,白小飛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棋盤。


    一邊的富安十分不解,這怪模怪樣的棋子有什麽好看的,圓潤光滑的棋子上麵非得再刻些東西不可,這不是糟蹋東西嗎。


    不過他也不敢說什麽,要知道衙內現在可是越來越讓人摸不著心思了。


    “富安,我讓你找人訓練的那些小姑娘,現在練的都怎麽樣了?”


    富安馬上苦了臉:“衙內,根本不行呀,人家那些大家都是從小培養出來的,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根本成不了,您這才幾個月呀。”


    他沒說的是,你看人家李師師李大家,那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從當初培養到現在登台,那花了多少功夫,不過也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現在把皇帝也迷的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可衙內倒好,直接讓人去受災的地方買過來幾個是丫頭,大的小的都有,那模樣連人家的一半好都沒有,還調教三個五個就讓人登台,要是外人知道了,肯定要說一句做夢!


    白小飛怒了:“你請的都是什麽人呀,三個月還成不了,是不是吃閑飯的!走,你領著我去看看!”


    白小飛下的本錢足,再加上高太尉的權勢,請的人也都是有料的,至於上不上心那就不清楚了。


    不管他們上不上心,在白小飛看來都是拿錢不出力的主,他要的成果一點都沒有,不是些東郭先生是什麽!


    請的先生差不多有十個了,琴棋書畫,舞蹈,音律等都有專人教導,他去的時候還正在上課,白小飛聽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直接把人叫了出來,先給這些先生開個會。


    這些人來青/樓裏麵教授東西要不就是懷才不遇,要不就是混口飯吃,雖然很落魄,但身上還有點文人的自尊,一聽白小飛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紈絝要過來教導他們,大家一下子就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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