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如果真是這樣,那女人的確該打!拓跋烈不徇私枉法,對定下的規條嚴厲苛刻是出了名的,對犯了錯的人絕不會因為攀親帶故能得到寬容。(..tw好看的小說)


    昔若那女人隻能怪她自己自討苦吃,居然在老虎頭上拔毛!


    雲舞再看阿紫臉上揚著的笑容,她不禁勾唇。


    阿紫雖然單純了些,看人倒是看得很準確。


    或許說她是憑直覺認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就好像一開始她認定她當姐姐一樣,而後就堅持不懈的追她,完全不知道有‘氣餒’這個詞。若是她討厭的人,就一定會討厭徹底,就好像現在她因為她而討厭拓跋烈一樣。


    阿紫活得簡單,所以她很快樂!


    她也希望她可以這樣一直簡單下去,鑽牛角尖實在太累……


    昔若躺在床上左盼右盼,盼來的是拓跋烈早在她二十大板打完之前出府的消息,她不停的告訴自己,他有公務在身,若他在的話絕對不會不來看自己的。


    於是,等啊等,這一等就等到過了晚膳時間,直至深夜,才等到人回來了。


    又是深夜!


    他一定是去看雲薇那賤人,上次她讓那個小翠辦的事非但沒成反倒讓雲薇起了戒心,想要再下手很難了。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除去她肚子裏的野種,否則,一天不除,拓跋烈的心就一天不在她這。


    拓跋烈靠近床榻,看著趴在床上睡了的女人,幽深的眸閃過一絲快意,轉身就走。


    然而,手卻被拉住了。


    “嗚嗚……人家等了你一整天,你下令把我打了二十大板就走人,把我棄之不顧,一回來連問都不問就又要走了!你……你一點都不把我放心上!”昔若假意板著臉甩開他的手,這一動就牽動屁股上的傷口了。


    二十大板可是把她打得皮開肉綻啊,為了他的一聲關心,她都犧牲到這種地步了,他居然還要她等到現在,等到現在也就算了,他一回來還連問都不問就走。這叫她如何不氣!


    拓跋烈斂起有了波瀾的眼神,恢複看戲該有的神態回過身去,“本王見你已經睡著了不忍心吵醒你。”


    “那……就算我睡著了,你至少也該看看我的傷口嘛。”昔若嘟著嘴道。


    拓跋烈努力不被她的表情控製到,她頂著雲舞的臉對他撒嬌,這隻會惹他反感,更甚的他怕這樣長期接觸下去,他會厭惡他本來的舞兒那張不做作的容顏。


    “本王剛從外麵處理完事情回來,沒沐浴,沒洗手,不好碰你的傷口?”


    這樣的解釋昔若還能接受,她立即換上一張作為妻子該有的嫻熟的臉,“那我讓夏雨和秋霜伺候你沐浴更衣。”


    說著,她又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一動就痛得齜牙咧嘴,“嘖!好痛!”她低呼道。


    拓跋烈隻是冷淡的看了一眼,而後道,“你躺著別動,本王會吩咐下去。”


    “你沐浴完後會回來就寢嗎?”他總是忙得廢寢忘食,唉!就算今夜他回來就寢,就她這傷口也伺候不了他。


    “你先歇下吧,不必等本王了。”拓跋烈說完,便出了房間,昔若隻能無可奈何的看著他離開,


    微弱的燭光輻照映著外麵的晃動幽影。雲舞推開窗,天邊一輪明月散發著清清冷冷的幽光,蕭瑟、蒼涼。


    今夜,又是一個月圓之夜了。


    這月圓看得依舊那麽刺眼,就算再美,再圓,再明亮,依舊照亮不了她暗沉的內心。


    今夜,他肯定也不會來,又或許,那時他隻是隨口一說,而她卻早已當真,把他說過的每一句話牢牢記在心裏。


    有人說,對愛太認真就會受傷,她的心曾經就麻木,再傷又有何懼?


    可怕的是,無論他怎麽無情,她對他恨不起來,依舊為他牽腸掛肚。


    她以愛為名,讓這顆心承受千折百轉的悲傷,這才可怕!


    這時候,門外閃過一抹鬼魅似的黑影,雲舞這才回頭,那黑影已經光明正大的推開門來到她麵前了。


    “你還來做什麽?!”冰冷的眸光故意別開,不願多看一眼,仿佛,多看他一眼會玷汙了她的眼睛似的。


    忽然,空氣變得死寂,就先窗外沙沙的風聲也戛然而止了。雲舞的下頜驀地被捏住,沒等她有所反應,冰涼的男性薄唇覆上了她,一開始就粗狂的廝磨她粉嫩的唇瓣,舉止毫無溫存,更沒有憐惜,除了粗蠻的蹂躪還是蹂躪。


    雲舞奮力掙紮,她試圖攻擊的小手也被他輕而易舉的擒住,像警察對待犯人一樣,被反製在後,身子後退,他卻猛地使勁將她貼近,壓在後腦勺上的大手也不容她有任何的閃躲。


    雲舞惱怒,腳,狠狠踢了過去卻被他穩穩接住,並且擋開,兩人唇上吻著,身下的雙腳卻忙碌的較勁了起來。


    他微張開嘴,不輕不重的往她下唇一咬,刺疼感突兀襲來令雲舞嚶嚀出聲,他趁機牢牢密封住她的唇,粗糲的舌如狂風席卷她嘴裏的每一寸柔軟,不帶任何請安的交纏,像是要懲罰她什麽似的。


    雲舞一路掙紮,四肢縱使受製,她的身軀依舊激烈的扭動,美眸怒瞪,在他輾轉換氣之際,她眼底閃過一層陰冷,然而,在她付出行動以前,在唇上肆虐的薄唇及時退開了去。


    “拓跋烈,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她狠狠推開他,清冷的美眸滿是怒火。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以為他的出現是為了實現承諾而來,雖然口口聲聲說不想再見到他,可是她還是希望他會出現,沒想到……


    他居然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


    拓跋烈用拇指指腹抹了把還留有她唇齒餘香的唇,陰鬱的黑瞳冷冷看向她,“憑什麽?你都可以帶著本王的孩子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本王以為你會喜歡這樣子的吻。如何?本王的吻與他的比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味道?”


    “你說什麽?”雲舞的心,一陣悶痛,冷冷看向他。她發現,他那日毫不猶豫用劍刺傷她的時候都沒有那麽痛。


    他暗喻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也是,男未婚,女未嫁,本王是無資格管你,隻不過……你現在懷的是本王的孩子,在孩子生下來以前,你最好給本王安分點!”他冷冷譏笑了下,嚴厲的喝道。


    想到那天他聽說暢悠園出了事,趕回來的時候,親眼目睹的一幕,他滿心的怒火如同炸開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雲舞踉蹌的倒退一步,冷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倏然,衝上前揚手就朝那張無情殘酷的俊臉打下去,可是,手,遲遲落不下去,恍如被黏了半空中。


    拓跋烈定定的看著她,以為她這巴掌會落下來,可是關鍵時候她卻停住了動作,以一種足以令他心慌的失望透徹的眼神看他。


    在半空停頓的手掌似乎在痛苦的掙紮著,該不該打下去。漸漸的,手掌緊緊收成拳忿然垂落了下去。


    “拓跋烈,我寧願你當初一劍殺了我,也不要今日受你這樣的羞辱!”


    美眸中的冷絕讓拓跋烈心湖崩塌,在她吼完從身邊要轉身傷心而去的時候猛地伸手拉住了她,再度捧起她的臉,把唇貼了上去。


    這次,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蝶棲般舍不得在花瓣上留下任何痕跡。


    心裏雖然還鬱結著,可她那淒絕哀婉的眼神狠狠敲入他的心扉,縱使,她要殺了他,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任由她這樣傷心欲絕的走開。


    這次,雲舞也沒有再掙紮,隻是在那片唇覆上來的那一刻,疲憊的閉上了雙眼,任由淚水擠出閉合的眼縫,自眼角滑落。


    夠了!


    她的心真的好累,好累!


    如果接受完他的無情後,還得承受他這樣莫名的羞辱,她真的寧可他當初一劍殺了她來得痛快。


    臉頰上滑落的淚滴被一點一點吻去,已經傷痕累累的心不懂他為何又突然變得這麽憐惜,吻去她的淚好似他生來是要注定守護這些淚水,不讓它滑落一樣。


    他緩緩放開她,看著她漠然轉過身去不願再麵對他,他伸出手想要放上她纖細的肩頭,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最後收了回去。


    “生下孩子後,我不會再管你。”


    隻要他能親眼看到她安然生下孩子,母子平安,他就會徹底放她離開,到那時候,情勢會如何,連他都無法預料,他隻知道,他必須要知道她能把孩子順利生產下來,身體安好,這樣,就算他死也無憾了。


    背對著他的雲舞身子又是微微一顫,昂起頭望著屋頂,又一波淚水像一串斷了線的珍珠,洶湧滑落至臉龐。


    他,還是隻要孩子!


    隻要孩子生下來,他就會把她的孩子奪走,讓他們母子分離。


    他好狠,而她也好恨,恨自己為什麽要掉淚,他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啊!


    “我不會讓你碰我的孩子分毫!你走!給我馬上走!!”她抹了一把淚,猛地回過身來,指著門口的方向吼道。


    那含淚的清眸表示了她不會就此屈服,那是拓跋烈從來沒見過的堅定,恍如就算天塌下來她依舊無畏的站在原地捍衛她的東西。


    他知道她誤會了,誤會他到時候會讓他們骨肉分離。嗬……他怎麽舍得呢,因為他知道孩子就是她的命啊,而她才是他的命。


    既然她誤會了,也罷,那就這樣吧。


    隻有讓她傷透心,她才不會再牽扯進這複雜的亂世中來,結局就算再壞,隻要她能置身事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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