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立南將這個山窪轉了一圈。


    越轉越覺得這裏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他細細的觀察著,想從中找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聽到身後一陣驚呼,然後就是女婿驚慌失措的呼喊聲。


    薑立南心裏猛地一突,轉身就往來的方向跑去!


    薑曉菱努力的想抬起手臂,可是卻根本動不了。


    她掙紮著睜開眼,眼前一片昏暗,臉上濕乎乎的。


    耳邊還有男人心髒的砰砰聲。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丈夫緊緊的壓在胸口處。


    除了上輩子臨死那一天,薑曉菱沒見邵彥成這樣哭過。


    這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動了動身子,試圖安撫男人一下,可整個人都被他死死的箍住,像是要把她揉進血脈裏。


    使她連呼吸都變得有點不暢。


    薑曉菱試圖出聲,可她嗓子這會兒撕裂般的疼痛,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薑立南跑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趕緊過去將女兒從女婿的懷裏搶過來,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撫了撫,幫她順氣。


    “曉菱,乖女,你怎麽樣?哪裏難受啊?!”


    薑曉菱接連喘息了好幾下,才睜開眼,衝麵前的兩個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了。


    餘光裏看邵彥成一臉呆滯,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她在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隻得又努力的伸出手過去抓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她的動作,邵彥成身體一震,反手一把握住了妻子的手,緊緊的貼在臉上。


    心中翻湧著的強烈的大慟讓他一時間怎麽也緩不過來,話也說不出。


    隻有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很快就將薑曉菱的手掌全都打濕了。


    看到女婿如此失態,薑立南心裏也說不出的難受。


    不知不覺中,眼圈也跟著紅了。


    他將女兒重新送回到女婿的身邊,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站起來默默走遠了些。


    邵彥成一把將薑曉菱再次抱住,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曉菱,你別離開我。我,隻有你了。”


    一句話說地薑曉菱鼻子驀地酸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把丈夫嚇壞了。


    也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自己曾經跟他說過的,上輩子早逝的事兒。


    然後今天這情況,讓他和之前的聯係到了一起。


    她有心想撫慰他幾句,可還保留著幾分理智。


    薑曉菱知道自己此刻最重要的事是要做什麽,就這點兒精神氣兒,可不敢再浪費了。


    她沒有吭聲,而是抬了下手臂,然後一大盆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忽然就出現在了她手邊的石壁處。


    邵彥成嚇了一跳,眼淚瞬間止住了。


    他隨便擦了擦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妻子的手又動了一下,石壁處眼看著又多了一個盛湯的陶罐。


    罐子裏的湯還是滾燙的,有濃香溢出,竟是滿滿一大罐的玉米紅蘿卜燉排骨。


    薑曉菱又從倉庫中拿出了三付碗筷,然後也顧不得招呼另外兩個人,自己先拿了一個大肉包子啃了起來。


    一整個包子下肚,她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而這時候,邵彥成已經盛了一碗湯遞到了她的跟前。


    薑曉菱也沒客氣,接過湯接連喝了好幾口,這才衝都蹲在旁邊看著她吃的父親和丈夫擺了擺手,說:“我沒事了。剛才應該是精力不足,我得先吃點東西。”


    說完,她指了指麵前的飯菜:“一起吃,待會兒涼了。”


    邵彥成知道,這些飯菜應該都是兒媳婦和小河當初做好了,被妻子放在倉庫裏一直沒有來得及拿出來的。


    這種事他以前經曆過,所以此刻表現的也就從容。


    可薑立南是第一次見,他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你那黑匣子裏還有賣飯菜的?”


    薑曉菱點了點頭:“無所不有。”


    薑立南被女兒說的話噎了一下,再想想也就釋然了。


    連汽車都有賣的地方,有個賣飯菜的,那有什麽好奇怪的?


    他自我解釋了一番後,也能夠平靜對待了。於是也在女婿的身邊坐下,伸手拿了一個肉包子。


    雖然肉包子又鮮又香,可無論是薑立南還是邵彥成,此時的心思都不在飯菜上。


    他們兩個人的眼睛全都一瞬不瞬的盯著薑曉菱,生怕她再出現一點問題。


    包子吃在嘴裏都味同嚼蠟。


    其實薑曉菱這會兒的狀態也確實不怎麽樣。


    她的頭還是很疼,另外心裏一湧一湧的往上泛著惡心。


    可是她很清楚,這應該是精力損耗過大引發的後遺症,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消除的。


    之前蔓蔓已經說了,精力損耗想要彌補的辦法隻有兩個,一個是睡,一個是吃。


    睡,她現在是不可能了,那就隻能吃。


    所以,盡管心裏再難受,再沒有食欲,她依然逼著自己一口氣吃了三個大包子,還喝了一大碗排骨湯。


    另外還自動自覺的吃了兩大塊兒排骨,一小段玉米。


    吃飽之後她抹了抹嘴,然後看向另外兩個人:“都吃飽了嗎?吃飽我收了。”


    二人連忙點頭。


    這會兒誰還有心思去管吃沒吃飽啊?


    薑曉菱將東西收回倉庫,然後自己扶在岩壁試圖站起來。


    邵彥成連忙過來把她扶住,嘴裏快速的說道:“咱們回去吧,不弄了。這事兒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曉菱,以後機會多得是,我們從長計議。”


    薑立南也連連點頭:“彥成說得對,身體重要。”


    剛才他過來的時候光看到女婿哭了,其實沒有太反應過來。


    女兒吃飯的時候,望著孩子那煞白煞白的小臉,還有嘴角隱隱的血跡,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會兒薑立南後怕的站都站不穩,要不是想到這裏麵就他一個是長輩,他必須撐住——


    估計早就軟得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薑立南後知後覺的心裏一股一股的暗火在往上竄!


    他從來沒有過的,對女婿兼徒弟產生了怨念。


    天大地大也沒有他女兒身體事大!


    這是拿他們家曉菱當什麽?當機器使喚呢!


    剛才吃飯的時候,薑立南一眼都沒有看邵彥成。


    心裏已經打算好了,他要是再敢跟女兒嗶嗶一句,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這會兒聽邵彥成說出這樣的話,臉色才終於緩和了一點兒。


    薑曉菱知道這會兒自己說什麽都不頂用,她也沒有那個精神氣和他們解釋。


    將碗筷重新放回倉庫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屏息凝神,用手指向了之前看好的那個地方。


    手臂往上輕輕一抬——


    還在勸說她的兩個人沒來及防備,就聽到砰的一聲,一個龐然大物倏地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所有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全然靜止,再多的話也卡在了嗓子眼裏。


    兩個人全都嚇傻了,都盯著那突然出現在麵前的卡車,震撼到無法出聲。


    知道,和親眼看到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特別這兩個人,無論是薑立南還是邵彥成,都是司機出身,這又和別人不一樣了。


    身為一個司機,有幾個人是不愛車,不喜歡車的?


    望著這樣一輛平時隻聽說過,卻極少能夠見到的好車,兩個人內心的震動是無法用語言所描述的。


    薑曉菱靠在石壁上,欣慰的咧了咧嘴。


    隻覺得一塊兒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還試圖再緩一緩,將那些自行車也弄出來,結果忽然腦子裏出現了一個從來沒有過的,冷冰冰的聲音:“係統升級中,請暫緩使用。”


    薑曉菱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發出了“咦”的一聲。


    這聲音很輕,卻還是立刻驚動了邵彥成。


    他連忙轉頭,扶住了妻子的胳膊:“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表情還是那麽的驚魂未定。


    薑曉菱朝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然後垂下眸,試圖再次回到倉庫裏。


    可是她剛剛起了這個心思,腦子裏就砰的一聲,整個身子都控製不住的往後仰了一下。


    “曉菱!”邵彥成簡直要被她嚇死了!


    聲音聽上去都破了音。


    “我沒事兒。”薑曉菱用手揉了揉腦門,有點沮喪的說:“我像是被人給關門口了。”


    “關門口了?關什麽門口了?”薑立南也緊張的問道。


    而這時,那個聲音再次在薑曉菱的腦海中響起:“係統升級中,請稍後使用。”


    像是在回複她的疑問一般。


    薑曉菱這才放下心來。


    她將腦子裏那人說的話和爸爸還有丈夫說了一遍,然後說:“我也不知道它這個升級要升多久?”說完還攤了攤手。


    “升多久今天也不能再幹別的了!走走走!咱現在就回去!在這裏已經待了太長的時間了。”


    在確定女兒並沒有什麽大事之後,薑立南徹底黑下了臉。


    之前他努力憋著,不敢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是害怕讓女兒看到,再影響了她的心緒。


    這會兒看她身體都這樣了,還在惦記著要弄那些個自行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積攢的怒意就全一起爆發了!


    他蹲下身子,衝女兒喝道:“過來,老子背你出去!要是不聽話,看我打不打斷你的腿!”


    說到這兒,他還不解氣,又補充了一句:“就在這兒打!”


    聽得薑曉菱無語至極。


    自己都嫁人了,爸爸還當她是小孩兒呢。


    把平時嚇唬小河的話都用出來了。


    不過,薑曉菱本來也不準備再在這兒待了。


    她又累又乏,腦袋還謔謔的疼。


    還不知道那個什麽係統要升級到什麽時候?


    她正欲出聲,邵彥成已經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語氣堅定的說:“我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薑立南也沒有再爭,直起身徑自走在了前頭。


    三個人從山洞裏出來,將洞口稍微做了掩飾之後,並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回了停車的位置。


    此時是冬天,這裏原本就不是什麽人多的地方,所以倒也不用擔心那個山洞會被別人提前發現。


    上到車上,薑曉菱蓋上事先帶來的小褥子,靠著丈夫立刻就昏睡了過去。


    倉庫反正也進不去了,她也沒有了其他的心思,這一覺睡得無比的香甜。


    因為事先已經把時間留出來,薑立南沒有再疾行,而是將車子開得穩穩的,連個小坑就會小心的避過。


    生怕耽誤女兒的睡眠。


    所以等他們到達那個要送貨的鎮子上時,薑曉菱已經睡得飽飽的,精力也恢複如初了。


    可即便這樣,薑立南還是直接把車開到了鎮醫院門口,然後將他們兩個一起攆了下去。


    非要邵彥成帶著女兒去好好檢查一下身體,他自己去交貨。


    爸爸把車剛一開走,薑曉菱就朝丈夫擺了擺手。


    “不去,我沒事,我這會兒覺得精神比之前還好一點呢!”


    邵彥成看了看她的臉色,發現確實比之前看上去好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臉蛋兒看上去還有點紅潤。


    想到剛睡醒,邵彥成又擔心了起來。


    這會兒已經是半下午了,太陽也沒有中午那麽大,有點陰冷陰冷的。


    他其實也不想帶妻子去醫院。


    這鎮子又小又窮,所謂的醫院就是一排小平房。


    然後在平房的外麵搭了一個涼棚,能避一點雨雪,四周連個遮擋的東西都沒有。


    就隻站在這門口看一下,就知道那裏麵肯定冷得要命。多待會兒,沒病也讓冷風給吹感冒了。


    邵彥成四下裏張望了一下,然後拉了拉妻子的手,說:“去那邊吧。”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薑曉菱發現那邊是一個國營飯店。雖然現在還沒有到飯點兒,可那門是開著的,說明還在營業。


    於是點了點頭,和丈夫一起走了過去。


    待薑曉菱坐定,邵彥成走到售票的地方幫她買了一碗小餛飩。


    雖然說是餛飩,可一碗看上去基本上全是麵皮,基本上沒見什麽餡兒。


    麵皮也不是白麵的,看上去黑乎乎的。


    可即便這樣,薑曉菱也依然吃的很香。


    四兩一碗的餛飩,她一口氣全都給吃完了。


    順便還把那點熱湯也全都喝了下去。


    放下碗,她舒服的長長吐了一口氣,這才反應過來,望著邵彥成麵前空空的桌子,問道:“你怎麽不吃?我這兒還有糧票。”


    說著就要去掏口袋。


    邵彥成製止了她:“我不餓,才吃沒一會兒。”


    薑曉菱這才想起來,他們距離中午吃飯,還真沒多久,根本就沒到再吃飯的時候。


    她低聲說了一句:“我餓。我今天特別特別餓。”


    她沒有說的是,這樣的餛飩,就是再給她來一碗,她也能吃完。


    邵彥成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語氣中飽含了歉意:“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


    薑曉菱不以為然的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神仙,什麽都能考慮到?”


    說到這兒,她四下裏張望了一下,確定周圍就隻有他們兩個人,然後用很小的,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我覺得,今天這可能是件好事兒。”


    “好事?”邵彥成的眉毛動了動,有點沒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剛才聽到那個聲音說什麽國際版已更新。”薑曉菱小聲說:“雖然我現在還進不去,但我覺得這個國際版,會不會比我之前用的那個黑匣子更高級?”


    邵彥成被妻子的話說的也楞了半晌。


    還能比以前的黑匣子更高級?那得變成什麽樣啊?


    在他的感覺裏,妻子以前那個黑匣子就已經是很不得了的存在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薑立南就卸完貨趕了過來。


    因為操心女兒的身體,他們並沒有在這個鎮子上多待,直接就踏上了返程。


    回到寧林已經是半夜,薑立南將他們兩個放到家門口自行回廠子交車,兩人回家休息,一宿無話自是不提。


    第二天恰好趕上星期天,自然還能多休息一日。


    薑曉菱一早起來就想進空間看看。


    她很好奇,那黑匣子升級,能升成什麽樣子?


    可是幾次想去都被邵彥成以不能連續耗費精力,再緩緩,好好休息等各種理由製止了。


    為了怕薑曉菱不聽話,他整整一天都跟在她的身邊,連自己最摯愛的研究也不顧了。


    那緊張的模樣,都讓薑曉菱害怕被媽媽,還有奶奶給看出點什麽。


    好容易又熬了一日,第三天早上一睜眼,趁邵彥成下樓打水的功夫,薑曉菱第一時間鑽進了那個屋子裏。


    這一次終於沒有被再次拒之門外。


    她走到黑匣子跟前,都沒有來得及細看一眼這東西有沒有什麽變化?


    就看到未讀郵件那個紅燈閃的刺眼。


    她知道這是兒子他們在擔心她,畢竟兩天了,她連個消息都沒有傳遞過去。


    果然,一打開,各種信息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來。


    “媽媽,你怎麽樣?”


    “奶奶,你那邊什麽情況?”


    “媽媽,你看到消息回複一下,我們都很擔心你。”


    “奶奶,你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別瞞著,一定要告訴我……”


    一封又一封的信,每一封都代表著兒子和孫女急切的心情。


    薑曉菱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先回複哪封才好。


    看了信她才知道,在自己最痛苦難受的時候,其實兒子那邊也不好過。


    她是覺得自己的腦子裏有人用錘子在砸,而兒子那邊,則是電腦直接黑屏了。


    在確定了隻有那台電腦才可以和她聯係,其他都不行之後,那個筆記本電腦就成了邵家最重要的寶貝。


    邵國慶更是恨不得走到哪裏帶到哪裏,一點兒都不敢讓別人經手。


    這忽然黑屏,然後死機,差點沒把邵國慶給嚇死!


    在邵蔓連著試了幾次都沒有把電腦修好之後,他更是當場心髒病發。


    幸虧邵蔓本身就是醫生,基本的急救常識還是掌握了的。加上邵國慶本身就有隨身帶藥的習慣,才終於沒有釀出大禍。


    可這一出,還是把他們父女兩個的魂兒都要給嚇沒了。


    那天晚上,在邵國慶的堅決要求之下,他們兩個誰也沒有回城。


    兩個人愣是在那連暖氣都沒有的屋子裏整整守了一宿。


    邵國慶因為身體的原因,還睡了一會兒,邵蔓則完完全全連眼睛都沒敢閉一下。


    就那麽守著父親,還有一台沒有一點動靜的電腦。


    第二天早上,那台電腦跟神經病發作了一般,在沒有一個人碰觸的情況下,忽然自己開了機。


    不僅如此,還接連反複重啟了好幾次。


    直看得邵蔓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手都下意識的攥緊了手機。


    隻等著它萬一徹底自毀之後,要第一時間打110,以防父親受驚過度。


    結果,它重啟了幾次之後,終於消停了下來,然後重新回到了閑漁網的界麵,然後出現了一行大字:“更新完畢,歡迎繼續使用。”


    看到這行字,邵蔓提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全是冷汗!


    ……


    看了孫女的信,薑曉菱想起當時的情況也心有餘悸。


    她趕緊給邵蔓回了信,說了一下她當時的情況,也提了聽到的那句什麽“國際版”的話。還專門問了一下孫女,這“國際版”到底是什麽東西?


    信回複的很快,可以看得出對麵兒孫一直到此刻都還守在電腦前。


    估計孫女這是連班兒都不上了。


    邵蔓在信裏說,知道奶奶一切無事,終於放心了。讓她聽爺爺的話,最近還是以養精蓄銳為主,沒事還是少動用精力。


    她說她這兩天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得給薑曉菱好好的補補身體。


    以前總是想這個,想那個,卻忽略了她。


    邵蔓說:“奶奶,你要知道,你才是連接這兩個世界的紐帶,你的身體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這件事交給我了,我會好好想想怎麽幫你調理身體的事,到時候你要聽話。”


    在信的最後,邵蔓也提到了這個國際版的事兒,但是她說,她那邊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同。


    界麵也好,功能也好,沒看出和以前有什麽區別。不知道奶奶這邊是什麽情況?


    還說如果薑曉菱發現不同了,最好也跟她說一下。


    看完信,薑曉菱終於有功夫去研究一下自己的黑匣子了。


    可是和孫女說的一樣,她瞅來瞅去,硬是沒有發現和之前有什麽區別?


    匣子還是那麽大,倉庫裏麵的竹籃依然那麽多。


    連那放竹籃的木架子,她特意數了數,也還是之前的數。


    薑曉菱仔細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那什麽“國際版”,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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