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江灼不解震驚的話還未出口,便感到倏地被裴籟從後方握住腰。


    而雙腿,則被神色冰冷的慕臨給輕輕分開。


    那力道,並不會讓他疼痛,前提是他不掙紮。


    隻要他稍有抵抗,慕臨便會冷著眸,冰涼手指順著他的膝蓋內側往下按壓。


    江灼咬一咬唇角,他試圖軟化三個人裏脾氣最好的慕臨,“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顧允竹搶先回答:“不好。畢竟這樣說話,江灼哥哥會更誠實點吧?”


    說完,他濕潤的舌尖,不由分說地舐進了江灼敏感的耳道。


    惹得江灼忍不住狠狠一顫,低微地喘了兩聲。


    這聲音,無疑激化了三人蠢蠢欲動的欲望和惡劣的念頭。


    而慕臨麵上雖無動於衷、低垂著長睫,但實則掩蓋的卻是眸底濃烈的嫉妒和不情願。


    他不喜歡看到別人觸碰江灼。


    但不言而喻的共同目的之下,他們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隱形競爭”裏。


    ——誰碰了江灼,誰碰得最多,自己必定也要暗暗地在江灼身上討回來。


    絕不吃虧。


    所以,慕臨沒有絲毫退讓,愈發撫向江灼的大腿。


    那微妙的清冷觸感,融合著肌膚,令江灼不由屏息。


    他倒吸一口冷氣,看向慕臨,臉上是錯愕和不安。


    慕臨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之前明明那麽克製忍耐,為什麽現在動作也變得肆無忌憚、冷漠惡劣了。


    江灼有些無措。


    他後腰被裴籟輕輕按著,微小的腰窩凹陷處,更是被那修長冷靜的指尖,輕緩地按壓。


    而左側的耳朵,則被顧允竹貪婪又陰狠地折磨著,從耳廓被犬齒舐咬,到耳道被舌尖狎玩,江灼忍不住一再顫動。


    他幾乎要從喉嚨裏溢出幾聲低微的哭吟。


    可身前的慕臨,一手從他的膝蓋窩撫到雙腿之間的恥骨,而另一隻手,則輕慢地來到他的唇邊。


    纖長的食指微屈,抵住他的下巴,拇指則順勢按住他的唇側。


    而後,沿著他的唇線,細細密密地撫著,接著倏然抵住他嘴唇之間,那道因為緊繃而微微幹涸的縫隙。慕臨輕而低地說:“張開。”


    這言簡意賅又無甚波瀾的命令,令人直覺不好,所以江灼非但沒有照做,反倒愈發閉緊了唇瓣。


    他緊張又抗拒地盯著唯一在身前的慕臨。


    對方冰冷漠然的神情如常,可隱藏的溫柔和白天相比,卻大不一樣。


    好像在……生氣。


    可是,他有什麽好生氣,遇到這種情況,被這樣對待,還怎麽也拒絕不了,掙逃不掉,該生氣的人是他好不好?


    江灼莫名其妙,也有點委屈,他盯著一臉漠冷的慕臨,破罐子破摔一般地小聲說:


    “別想把手指伸進來,我會咬你的。”


    咬斷。


    江灼在心底狠狠補充。


    但慕臨聽了卻依舊不為所動,隻看了他幾秒,隨即傾身,唇瓣忽地貼上他,冷冰冰道:“隨時歡迎。”說完,冷淡卻有力的舌尖,便毫不猶豫地侵入了他的口腔。


    而身旁的顧允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一幕,眸底滿是怒火攻心,他氣不過,但也知道這是在逼迫,便隻能無聲地加重了對江灼左耳的折磨。


    手指也惡劣地觸碰著江灼的胸膛,時而會輕輕地擰他一下。


    不痛,但會讓對方無比地羞窘。


    身後,一直隻淡然地用指尖勾勒江灼腰際的裴籟,依舊神情理智地看著這一幕。


    隻是,他忽地勾了勾唇,湊到正不堪這些狎弄的江灼耳邊,低柔道:“乖,選我,好不好。今晚我帶你回去,讓你安安靜靜地睡覺。”


    他的聲線溫柔而優雅,仿佛不沾染絲毫自私的欲望。


    讓人不自覺想要依靠。


    尤其是在這種被狠狠鉗製、肆意狎玩的情況下。


    可感到了殺意的另外兩人,卻都不約而同地掃一眼他,各自不甘示弱地繼續。


    江灼眼尾已經開始微微濕潤了。


    他被慕臨深而淡冷地吻著,一聲聲低微的嗚咽,宛如自喉骨深處蔓來。


    唇齒相分的間隙,他低叫了一聲:“裴籟……”


    “嗯?”青年溫和地親了親他的碎發。


    江灼有些混亂,他還沒有想好說什麽,下意識又叫了對方一聲。


    可裴籟竟也不厭其煩,從容溫然地答應。


    隨之而來的是,裴籟久未動彈的好感度,倏忽加了兩點。


    99了。


    這個忽如其來的數字,瞬間提醒了有些混亂的江灼。


    他當即閉了閉嘴。


    眸底有些緊迫和些許慌忙。


    分化的三個靈魂意識,對他的好感度,現在都是99了。


    可是,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同時加三人的好感度。


    他隻能又陷入不堪其擾的沉默,閉緊了眼眸。


    裴籟眸底滑過一縷鮮見的失落。


    而顧允竹則委委屈屈,又憤恨不已,重重地咬一口江灼的肩頭:


    “江灼哥哥,你是不是就等著被我們一起上?!”


    這直白無情的質問,如掀翻了江灼所有的羞恥,漫天蓋地,落到他身上來。


    江灼渾身都泛上緋色,從齒間擠出一句惡狠狠的抵抗道:“怎麽可能會想被這樣。”


    他隻是不想任務失敗,功虧一費好嗎。


    不然,誰想受這樣可怕的威脅和折磨啊。


    江灼不由想起自己此前經曆的那一個個顛覆世界觀的副本。


    辭硯的每一個靈魂意識,都無情變態可怕會折騰人。


    這還不止,每一個副本世界的身份才是最讓他感到世界觀炸裂的。


    —開始分明還好,是普通的人類,普通的身份背景,至多隻是被欺壓,被威脅,但也尚在可容忍的範圍內。


    可後麵


    江灼咬牙,腦海裏浮現一個又一個淫緋的片段。


    人魚交尾……那一想到就羞恥的昏天黑地;還有洛晏那詭異的三重人格,來來回回都是他被折騰;


    更別提被迫穿各種女裝裙子,甚至還穿著裙子在光線通透的長廊上,被蘭斯那個變態給戲弄……


    至於什麽alpha,omega世界……腺體被一再地咬破,徹底標記時靈魂都仿佛為之顫栗的可怕感覺,他簡直一想到就要抖一抖。


    那個變態神明也是,仗著自己沒有實形,不止一次地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把他玩弄到差點哭出來。


    不管怎麽回想,感覺都是可惡又可悲的黑曆史,注定要壓箱底,一輩子都不想拿出來回憶的羞恥記憶。


    ……江灼腦袋裏紛紛亂亂,緊接著又被當下的“現實”傳來的陣陣酥麻紿喚回神。


    茫然的雙眼看清眼前的一切,江灼輕輕地低抽一口氣。


    他忍不住拚命掙紮,卻無計可施地感受到,身體現在幾乎要被可怕的靈魂意識們更進一步地玩弄了。


    他恨不得立馬脫離這個副本世界。


    這個最變態的副本世界。


    之前有三重人格也就算了,現在為什麽還要這樣……江灼心底怒罵,但身軀卻誠實地忍耐不了那一陣陣的戰栗。


    忽然,他身後沒了裴籟的支撐,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被往後壓下,後背徑直貼上了鴨絨的柔軟被單。


    這徹底天旋地轉的視角,令江灼更為不自在,裴籟此時也俯身到他身體右邊。


    江灼長長的眼睫緊繃得一眨也不敢眨,仰視著三人各異而微妙的神色,已經完全不知道這種特麽該怎麽解決。


    要不就讓這破任務失敗吧,如果隻能選擇一個才能將某一個人的好感度加到一百,那他怎麽也選不出來。


    選出來也沒有意義。


    橫豎都是一個失敗。


    江灼心底幾乎要自暴自棄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神情,像認命了的待宰羔羊,肌膚白白軟軟的,神色裏有可愛而不自知的沮喪。


    裴籟咬了一口他耳垂,輕柔道:“真拿你沒有辦法呢。”


    江灼聞言眨了眨眼,還以為又出現了一線生機,對方要停手放過他。


    但顧允竹語氣陰冷又惡劣補充的下一句,令他不想再做任何無謂的掙紮一一


    “那我們就開動了,江灼哥哥。你要乖乖地配合才可以哦,畢竟,我們都是因為你才讓到這一步。”


    而後,少年的話音剛落,江灼便感到獨屬於慕臨的冰冷溫度,那藤蔓狀的東西,慢慢地從他頸間,一寸寸


    地滑下。


    每滑過一處,他便敏感地一顫。


    直到


    江灼倏地閉上眼睛,在心底快憂愁地哭出來,完全不再抱任何希望,無比緊張地攥緊了被單。


    ……但是。


    接下來,他卻聽到了一聲係統的提示。


    “恭喜所有任務完成,歡迎來到原罪空間。”


    江灼:???


    什麽東西。


    他試探地睜開左眼,而後是右眼,然後眨了眨,睜大,對眼前的景象感到無比的奇異和困惑。


    雪白的狹窄環境,大概和一個雙門冰箱的體積一樣大,像雲朵築成的牢籠,伸手可觸那隱形玻璃一般的禁錮。


    他低頭看,自己身上仍舊絲縷未著。


    但腳踝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傷疤,是小時候被孤兒院一個脾氣不好的看護人員,用煙頭燙傷的。


    江灼愣愣,這是他自己原本的身體?


    在如此潔白的小空間裏,未著衣物讓他感到全身肌膚都無所遁形。


    但就在此時,耳畔忽然湧來一道清冷如天籟的聲音,因為些許的壓低,聽上去竟有幾分慵懶邪惡:“寶


    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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