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燁茗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不對,躺在床上的安星瀾睡的並不安穩,如陷入了夢靨一樣。


    安燁茗將燈點亮,喚了安星瀾兩聲都沒有將人喚醒。


    陷在床褥裏的人很不舒服不耐地將被子掀到了一邊,而忽如其來的低低的□□之聲,則讓安燁茗猛然一僵。


    安燁茗抓住安星瀾亂動的手,隻覺溫度灼人,是真正的溫度偏高,倒不是因為他因那聲引人遐思的呻吟之聲,而起的心底的溫度引起的錯覺。


    安燁茗視線落在安星瀾的臉蛋上,平日裏白皙無暇的肌膚,此時染上了一層粉色,安燁茗的另一隻手一碰上去,就也感覺到了熱意。


    “瀾瀾,醒醒。”


    這下安星瀾真的睜開了眼,眼眸中浸透了水色,霧蒙蒙的看過來,讓安燁茗心中一跳。


    而安燁茗放在安星瀾臉上的那隻手被他的臉蛋蹭了一下,還仍覺不夠似的,安星瀾又將那隻手抓住,然後在臉上蹭來蹭去。


    “熱。”安星瀾委屈地道。


    安燁茗的眸色定在安星瀾臉上,一下幽沉的嚇人。


    不過很快安星瀾就撒了安燁茗的手,而是開始扯自己的衣服,一身輕柔的雪蠶裏衣,很快就被他扯的亂七八糟。


    精致的鎖骨,映著珠光般光澤的奶白肌膚,還有扯開裏衣後露出的櫻紅……,轟,太過灼人眼。


    安燁茗終於反應過來,將被子往安星瀾身上蓋上,手輕拍安星瀾的臉頰:“瀾瀾,醒醒,凝神。”


    但是安星瀾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麽的了,重又將被子蹬了出去,還伸出手攬住安燁茗的脖子,將他往下拽:“涼,舒服。”


    安燁茗的臉差點正正砸在安星瀾的臉上,他側了下頭,嘴唇也蹭到了安星瀾柔嫩光滑溫熱的臉頰上。


    嘴唇上的觸感,還有盡在咫尺的呼吸,周圍充斥著的那種躁動,讓安燁茗的眼睛從幽深發暗到甚至泛紅。


    安燁茗咬了下舌尖,又強自克製下來,雖然他的額頭上此時也泛出了細汗,甚至和安星瀾相比都不知究竟是誰的溫度更高了。


    不過安星瀾是覺得猶如抱了個大冰塊很舒服,手腳並用攀了上去。


    緊貼著的,甚至直接是肌膚相貼的溫熱身體,讓本來就已忍的很艱難的安燁茗,再次給推到了忍耐的邊緣,垂眸看著安星瀾的眼神似是要吃人似的。


    理智和情欲的掙紮讓安燁茗現在看起來很嚇人,可偏偏另外那個人一點都不知道怕,胳膊手在安燁茗身上亂動,安燁茗額上青筋都突了出來。


    “瀾瀾,張嘴。”安燁茗垂眸看著安星瀾,眼神明明滅滅,終於仍像平日裏那般溫柔地道。


    可這聲音一出來,便沙啞的厲害。


    而安星瀾也對安燁茗的話置若罔聞,腦袋在安星瀾的脖子裏磨來磨去,嘴唇也時不時地掃過安燁茗的脖子,還有喉結。


    好一會兒,安燁茗才再度開口,沙啞著嗓音艱難道:“瀾瀾,乖,把藥吃了,吃了就好了。”


    不過現在對他說這些沒用。


    還是安燁茗按住安星瀾之後,將一粒丹藥給硬塞了進去。塞丹藥之時,還被安星瀾給張嘴咬到了手指。


    不過說是咬,不如說是舔吮,舌頭牙尖在安燁茗的手指上磨來磨去,讓那股癢意直接達到了心底。


    給安星瀾喂過丹藥之後,安燁茗就不再動了,隻是幽沉的雙眸一直看著安星瀾,任他施為。


    知道安星瀾等會兒就會恢複清明,安燁茗竟希望時間能再慢些。


    不過其實並沒有如安燁茗所想,別說恢複清明了,連轉好都沒有,反而情況更嚴重了。


    安燁茗的衣服也被安星瀾給扒的七零八亂,肩上還被安星瀾給咬出了牙印。


    安星瀾哼哼唧唧著難受,添了軟糯的撒嬌音,於安燁茗而言,更如頂級催情藥。


    安燁茗都擔心自己忍不住真就將送進口裏的安星瀾給……


    都要忍到極限的時候,偏某個點火的人又開始褪去裏褲,“難受。”


    安燁茗看過去,一片衣物之中,除了白皙光澤的細長的雙腿,還有中間那個精神的某物。


    怪不得安星瀾嘴裏嚷嚷著難受了。


    安燁茗看著安星瀾用手摸上去,卻不得其法,沒兩下就又不耐煩了,換了個法子,重新朝他貼過來。


    眼眸委屈泛著水色,看著他撒嬌道:“熱,癢,難受。”


    甚至還拉了他的手去碰那個精神的某物,終於有一絲滿足地道:“涼,舒服。”


    安燁茗這下心裏緊繃的那根名為理智的束縛線,還有他強大的意誌力,終於在安星瀾的這聲滿足撒嬌中繃了。


    安燁茗骨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終於主動去碰到了安星瀾某個正精神的某處,另一隻手則放在了懷中安星瀾的背上,一下一下撫著安星瀾的脊背,“瀾瀾乖。”


    安星瀾真的被安撫了些許,不再如之前那麽急躁亂扯安燁茗的衣服,隻是熱乎乎的臉頰依然在安燁茗的脖子裏蹭來蹭去。


    又像是覺得安燁茗的脖子鎖骨喉結咬著很舒服,時不時這裏咬一下,那裏舔一下。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直至房門再次被打開,安燁茗難得的也有不那麽警惕的時候,可來人卻因為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然後發出了驚擾之聲。


    “安燁茗——”


    被驚到的安燁茗第一時間將安星瀾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眼神如刀地看向來人。


    “安燁茗,你,你和你徒弟,你們這是……”


    安燁茗咬牙切齒:“楚晏其。”


    “解藥!”


    楚晏其搖了搖頭,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被包裹進被子裏的安星瀾又不老實了,想要掙出來,但卻被安燁茗按住了,正不滿地哼哼唧唧。


    楚晏其道:“他現在這種情況,什麽藥都不管用。”


    “等挨過今兒這一夜,就過去了。”


    “若不我來做你徒弟的解藥?”


    一道勁風直逼楚晏其的門麵,楚晏其退出房間的那刹那,房門就啪一下拍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在他麵前緊緊合上。


    這一夜過的極其漫長,鬼域裏就是天亮也如陰天一夜昏沉沉的,不過到晨時的時候,安星瀾也終於醒來了。


    剛醒來的時候,一瞬間沒有想起昨夜發生的事,隻覺得頭很痛,隻是當看到坐在他床邊的安燁茗,昨夜發生的一切就都在他腦子裏炸裂了。


    一幕又一幕快速閃現,轟然一下,安星瀾的臉紅的比昨晚都要不遑多讓。


    安星瀾的第一反應就是閉上眼裝睡,隻是安燁茗已經看了過來,所以臉色通紅的安星瀾隻得再次將眼睛睜開,亂顫的眼睫顯示著他內心的無比慌亂。


    安燁茗傾身,溫聲問道:“怎麽樣?好了麽?”


    就非常非常尷尬,安星瀾低聲道:“好了。”


    安星瀾的視線落在安燁茗的脖子上,這裏紅一塊,那裏一處牙印,相當激烈,想到自己昨晚做的好事,安星瀾隻覺得不要做人了,隻想縮在被子裏不出來。


    他還真拉了被子,將自己蓋起來,悶聲悶氣道:“師尊,我還要再賴會兒床,你先自己去歇歇。”


    如此害羞的樣子。


    然後安星瀾就聽到了一聲輕笑聲,安星瀾一個哆嗦,在被窩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無端地想起昨夜裏,一聲又一聲的瀾瀾乖,還有安燁茗手掌的溫度。


    在被窩裏臉上溫度更高的安星瀾將自己團成了一個球。


    啊啊啊啊!


    他不要見人了!


    安燁茗出了安星瀾的房間,就斂了臉上的笑意,他並沒有回去休息,他還有事要做。


    並不需要去找楚晏其出來,當楚晏其的王宮這裏被毀了一片,那裏喀嚓倒塌之時,楚晏其自己就急著跳出來了。


    安燁茗甚至直接已經開始在攻擊楚晏其王宮的庫房,這處的防護當然很牢固的,可是在安燁茗的一下又一下中,那防護,那庫房牆都已經開始出現了裂隙。


    想想庫房裏這麽多年的積攢,砸在庫房上就是砸在他心尖上啊,眼看著他的庫房搖搖欲墜,即使現在沉著臉一言不發攻擊的安燁茗,讓楚晏其也終於感覺到了一絲懼意,可他還是擋身上前了。


    “別打,別打,要打你不如打我吧。”


    安燁茗隻是看了他一眼,毫無收手的意思,楚晏其擋著,他就順手將楚晏其也砸了,而兩位大能者的戰鬥光餘威就很大。


    安燁毫不在意對楚晏其王宮的損毀,應該說他就要毀了楚晏其的王宮,而楚晏其則不同,守護總比毀壞要來的費勁困難。


    在楚晏其的艱難守護中,楚晏其藏了他許多年下來珍藏的庫房終還是被安燁茗給砸開了。


    而安燁茗一進入庫房之中,更是放開了手腳,見到什麽都要給他毀了啊,隻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沒了好幾樣。


    楚晏其眼睜睜看著,卻攔不住這煞神,心痛到無法呼吸。


    “安燁茗,你還不如直接砸在我身上。”


    “敗家!敗家啊!”


    “你知道這些得是多少錢嗎?”堂堂鬼王,看到多年積蓄毀於一旦,字字句句竟有種字字泣血之感。


    楚晏其悔啊,現在就後悔。不算這兩日花在這兩人身上吃喝玩樂上的花用,就說這個魔頭毀的東西,多少個安星瀾也換不來的啊。


    而且這一通折騰下來,他也壓根就什麽也沒撈著好嗎?連安星瀾的衣袖都沒有碰到一下的啊。


    楚晏其左擋右擋,卻依然看著庫房裏的寶物在一樣又一樣減少。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竟然竟然全給毀了!


    “安燁茗!”


    楚晏其憤怒,可安燁茗卻猶覺不夠,楚晏其身上還有儲物器具,儲物器具裏麵還有東西,這個也得給他搶了。


    憤怒中的楚晏其越打越心驚,他覺得,他覺得吧,許多年沒打過照麵,這安燁茗的修為增加的要比他所猜想的多,他是在憤怒,可安燁茗這家夥的憤怒爆發值並不比他小。


    眼看著儲物器具真的很大可能會被安燁茗給得走,楚晏其也終於產生了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最後這一點總得保住。


    “等等,等等,你徒弟中的藥還沒有完全好。”


    這話之後,楚晏其終於有了個喘氣的功夫,可就在這眨眼間他的儲物器具已經跑到了安燁茗手裏。


    安燁茗的手指捏著那個小玉牌,眼中布滿了戾氣,看著楚晏其道:“說!”


    楚晏其看著自己的小玉牌,心疼的厲害,這可是他的最後一點資產了。


    楚晏其道:“那個藥還有個作用,就是會對藥效起來之後見到的人心生情愫。”


    楚晏其的話傳入耳中,安燁茗手指一下握緊,楚晏其忙喊道:“你手輕點,輕點。”然後換來安燁茗一個死亡凝視。


    安燁茗眼中濃烈的,複雜的,凶狠的那種情緒,讓楚晏其一個怔愣。


    時間過去許久,安燁茗才咬著牙道:“有無解藥?”


    楚晏其:“有的吧,不過現在沒有,試試,試試,能做出來,安宗主別急。”


    楚晏其忙對安燁茗進行安撫,生怕擔心小徒弟的安燁茗一個生氣心急將他的最後的財產也給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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