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打得過再說!”李蕙質哼了一聲,隨後從腰間摸出了金針對著黑麵男彈了過去。如果李蕙質此時說自己最有自信的一招,便是自己勤修的暗器了,她知曉自己長處與短處,進攻不如遠攻,遠攻不如暗攻,雖然背後下手不地道,可是她也不講究這些了。</p>


    畢竟可以跟著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孩子下手的人,講什麽江湖道義?</p>


    黑麵男閃身一避,抓著阿銳靈巧的躲過,隨後著看著李蕙質說:“呀,原來還是個高手?我更感興趣了,這次說不定可以立大功呢!”</p>


    李蕙質蹙眉,她發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厲害。李蕙質一手金針暗器,不說絕頂,卻也不容小瞧,就是邵明軒都稱讚一句,她與邵明軒成為朋友,還不就是李蕙質用兩根簪子射穿了賊人的腿骨,才讓邵明軒擒住賊的嗎?</p>


    黑麵男看到李蕙質,也是如同一般的想法。他的身手不說是刑部捕快中最好的,但也不差,能夠進入刑部的捕快,都不是一般人。而他若非是靈敏地躲過,那一針就會射到他的身上,就是躲過了,他也隻是堪堪避開,針尖到底劃破了他的皮膚。</p>


    “這姑娘,看你身手也不錯,奈何做賊?”黑麵男語氣之中帶著怒意,“不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可以網開一麵既往不咎。”</p>


    “你既往不咎,我還不願意呢!你給我將人放開,否則我不客氣了!”李蕙質憤怒地看向了男子,她知曉男子並未手持兵刃,她近身攻擊也並無不可,隻可惜若是男子用上內力,她絕對不是對手。</p>


    黑麵男哼了一聲,伸手推開了阿銳,奔向了李蕙質道:“那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p>


    李蕙質看著男子踏步而來,也並不躲,隻能迎敵而上。雖然這三年勤學苦練,但到底她不是什麽習武的天才,於武學上的天賦,還比不過醫術,堪堪自保,對應一般習武之人她不會輸,可是對招之後她就知曉這人武功在她之上。</p>


    黑麵男對上李蕙質,首先是承認了李蕙質的能力,隨後就神情之中帶上了一二輕蔑,到底是個女人,身嬌力弱,他都不屑用上內力,就可以將她俘獲。不過他更想將李蕙質利索的打敗,於是倒也收斂了內力,隻憑借招式與李蕙質過招。</p>


    李蕙質無奈,她發覺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武術根本派不上用場,這點微末伎倆,對上高手真的不夠瞧,李蕙質貫徹的是打不過就跑的年頭,看向了阿銳說:“齊言哥,帶著阿銳去找兄長,快點。”</p>


    黑麵男看向柳齊言和阿銳,哼了一聲,“想跑嗎?休想……”</p>


    李蕙質看著黑麵男如此,隻能上手快速的擒拿,但是不夠看的……黑麵男見阿銳和柳齊言快步離開,手上不由得失了幾分的力氣,一掌推在了李蕙質的肩膀上,李蕙質感受到強勁的力道猛地退了幾步,胸口裏翻滾起了惡心感,她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下,到底忍過了這股難受的感覺。</p>


    “蕙娘,你怎麽了?”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的岑子瑞,蹙眉看向了二人,“發生了什麽?”</p>


    黑麵男看到了岑子瑞,緊忙道:“公子,屬下尋到毛賊,現已經擒獲,聽候發落。”</p>


    “毛賊?”李蕙質挑眉,看向了黑麵男,“屬下?你是哥哥的手下?”</p>


    阿銳憤怒地看向黑麵男怒道:“你說誰是毛賊?我告訴你我不是毛賊!”</p>


    岑子瑞臉上寫滿了擔憂,幾步上前扶著李蕙質,看著她麵色而有些難看,不由得擔憂道:“蕙娘?你無礙吧?臉色怎麽這樣的難看?”</p>


    李蕙質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說:“沒事,被這個黑臉男推了一掌,氣血有些翻滾,我沒事的,哥哥你放心吧!”</p>


    岑子瑞聽到李蕙質這樣說,不由得盯著她半晌,一臉嚴肅問道:“真的如此嗎?”</p>


    李蕙質輕笑著點頭說道:“真的如此。哥哥我有分寸的,你放心就是啦!”</p>


    岑子瑞這才放心,隨後看向了黑臉男道:“究竟什麽情況?嚴弦?說過多少次,搞清楚了在出手,你又惹禍了!”</p>


    這黑臉男名叫嚴弦,乃是岑子瑞的親衛,亦是算作刑部的捕快,他看了看岑子瑞,又仔細打量了李蕙質,看著二人相似的眉眼,他才恍然大悟說:“公子,這姑娘該不會就是公子的妹妹吧?”</p>


    “這還有假?你看我們的眉眼,看不出來嗎?”岑子瑞看向這少年,不由得歎息了一聲。他覺得自己選了嚴弦做護衛,簡直就是一個錯誤。</p>


    前幾許是李蕙質太過年少,眉眼尚未張開,她與岑子瑞並不多麽的相像。可是如今再看來,柳眉鳳目的眉眼,精致好看的如詩如畫,與兄長岑子瑞也是愈發的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竟是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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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弦此時恍然大悟,緊忙上前對著李蕙質躬身一拜說道:“屬下失禮了,還請姑娘恕罪。”</p>


    李蕙質擺了擺手說道:“無礙無礙,是我要與你纏鬥的,不過……你的確該要道歉。”她看向了阿銳與柳齊言說道,“你得給他們兩個人道歉。”</p>


    嚴弦畢竟是岑子瑞的護衛,又在刑部掛職,自然是有一份的尊嚴在。他可以給李蕙質道歉,畢竟李蕙質是上司的妹妹。可是阿銳與柳齊言在嚴弦的心中,就是個普通人,一個郎中的小廝,一個藥店的賬房,都是不入流的角色,他是看不過眼的。</p>


    岑子瑞聲音嚴肅了下來,“道歉!”</p>


    嚴弦帶著幾分不滿,看向了岑子瑞道:“公子,我有錯我是需要承認,可我也隻是為了安全,抓賊人我不認為我有錯。”</p>


    “可是你抓錯了人!”岑子瑞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道:“你道歉,否則從公辦理了!”</p>


    嚴弦憤怒地深呼吸一口氣,看向了阿銳說:“小兄弟,抱歉,是我抓錯了人,是我魯莽了!”</p>


    阿銳卻是冷哼了一聲說:“別別別,可別給我道歉,我受不起受不起!”</p>


    柳齊言亦是冷眼說道:“身為官吏,竟是不問緣由對著黎民百姓大打出手,隻是道歉便是了事,若非有上司壓著,豈不是就要受苦?”</p>


    嚴弦聽到柳齊言的話,不由得挑眉說道:“你是何人,怎麽敢對官吏指手畫腳?”</p>


    “他身上有舉人的功名,可入補知縣一缺。”李蕙質開口看向了嚴弦,“你是哥哥的護衛手下,腰上係著的腰帶卻是青色,以腰帶代替朝服,你官位該是個不到七品的吧?”</p>


    嚴弦聽到李蕙質的話,不由得咬牙,卻也是無從反駁,隻得深呼吸一口氣說:“是……”</p>


    “既然如此,你給舉人道個歉,賠禮不是應該的嗎?”李蕙質看向了嚴弦,“莫不是你自傲,連舉人都不放在眼裏?”</p>


    嚴弦深呼吸一口氣,“我沒有這樣說。”</p>


    “那麽好啊!”李蕙質輕笑一聲,“道歉吧!”</p>


    嚴弦咬牙切齒了幾分,隨後道:“柳公子,在下失禮了,抱歉。”</p>


    柳齊言並非是自命清高得理不饒人之人,見嚴弦鬆口道歉,也是輕輕一歎說道:“無妨,你今後可改便是好的。”</p>


    嚴弦點頭,心中也仍然有著幾分不甘。</p>


    看著嚴弦鬆口,李蕙質上前走向了阿銳,將扶起來說道:“阿銳怎麽樣?有沒有哪裏痛?”</p>


    阿銳原本還在忍著痛,隨後被李蕙質一捏之下,頓時哎呦哎呦叫喚了起來。李蕙質看著阿銳的模樣,不由得蹙眉,隨後說道:“哥,阿銳受傷了,我先帶著阿銳去療傷了。”</p>


    岑子瑞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你自己還好嗎?無礙吧?”</p>


    “公子,我沒有下重手!”不等李蕙質開口,嚴弦先一步開口說,“我絕對沒有用內力傷人,您就放心吧!”</p>


    岑子瑞沒有理會嚴弦,而是溫聲對著李蕙質說:“照顧好了阿銳後,讓南兄為你診個脈,讓哥哥放心好麽?”</p>


    “好!”李蕙質點了點頭,隨後輕輕笑起來說:“哥哥,你如果要是教訓嚴護衛的話,我可以將人全部撤離,畢竟讓人圍觀了也是不好。”</p>


    岑子瑞聽了李蕙質的話,不由得一怔,隨後笑著點了點頭說:“好,都聽你的!”</p>


    李蕙質眯眼一笑,隨後看著嚴弦輕輕勾起了嘴角,眼神之中帶上了幾分得意。</p>


    嚴弦知曉李蕙質神情之中的意思,這丫頭是故意,這丫頭一定是故意的。嚴弦咬牙切齒,她隻是故意在提醒岑子瑞要收拾他,此時嚴弦覺得自己有些慘,他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上司的妹妹,原本以為上司妹妹是個純良的,哪裏想到……</p>


    此時的嚴弦絕對想不到,李蕙質可以玩的手段太多了,絕對不是他可以糊弄的過去的。</p>


    李蕙質將阿銳帶回了房間內,她讓阿銳坐好後,找出了藥箱子,隨後敲了敲桌子說:“手放上來,我給你診脈!”</p>


    阿銳抿了抿唇,搖了搖頭輕輕笑著說:“師父啊,我沒事,真的沒事。”</p>


    “聽話!”李蕙質看向阿銳,她覺得阿銳一定是傷到了,否則不會痛得齜牙咧嘴的。</p>


    阿銳看向了李蕙質,搖了搖頭,仍然表示著拒絕的話,他輕輕道:“師父,我真的無礙的,你不要擔心。”</p>


    “阿銳……”李蕙質聲音拉長,她挑起眉看向了阿銳笑道:“你是不準備聽我的話了,對吧?”</p>


    李蕙質笑了起來,神色之中帶著威脅,笑容之中充滿了危險的味道。(未完待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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