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俊神色隱晦不明,當看到蘇洛嫣那衣衫不整的模樣,臉色一冷,大步朝著蘇洛嫣所在的方向走去。


    “司徒……”蘇洛嫣揚著笑,司徒俊卻像是沒看到她一般,徑直朝著打開車門的車子走去,一把將夜澤天從車上拽了下來。


    抬手就是狠狠的一拳。


    夜澤天眼疾手快的擋住了司徒俊的攻勢,目光一冷,出手反擊著。


    在蘇洛嫣錯愕的目光中,司徒俊和夜澤天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兩人你一拳,我一拳,互不先讓。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兩人的臉上都掛了彩。


    麵對這樣的情況,蘇洛嫣隻是麵無表情的站在一邊,冷眼觀望著扭打成一團的兩人。


    她不知道司徒俊究竟是抽了什麽風,二話不說就跟夜澤天打在了一起,但是蘇洛嫣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上前的勸阻的話,隻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的糟糕。


    所以,她選擇了冷眼旁觀。


    直到兩人打累了,蘇洛嫣始終都不曾上前,隻是抓著身上的外套,冷眼看著他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情。


    楊雪晴匆匆忙忙找了一圈才都找到了地下停車庫這邊,當看到夜澤天受傷的臉龐,楊雪晴驚呼著上前:“澤天,沒事吧。”


    楊雪晴一邊擔憂的檢查著夜澤天的傷勢,一邊惡狠狠的瞪著站在一旁冷著臉的蘇洛嫣,氣惱不已。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竟然還如此冷血的站在一旁。


    蘇洛嫣走到司徒俊的麵前,蹲下身子,溫柔的詢問著:“沒事吧。”


    夜澤天的臉色更加的冰冷。


    司徒俊則抬頭,麵無表情的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女人,示意她攙扶著自己,緩緩的站起身子,司徒俊將蘇洛嫣擁在了自己的懷中,挑釁的看著夜澤天。


    “夜澤天,你記住了,蘇洛嫣是我司徒俊的女人,今天晚上的賬,我們慢慢的清算。”


    警告的語氣,帶著一絲陰狠。


    蘇洛嫣並沒有推開司徒俊,而是柔順的靠在他的身上,看也不看夜澤天一眼。


    她在用行動告訴夜澤天自己的選擇。


    剛剛還拚命反抗甚至於嘔吐不已的她,此刻卻小鳥依人的依偎在司徒俊的懷中,多麽的諷刺。


    夜澤天冷冷的看著兩人,嗤笑著:“你放心,像蘇洛嫣這樣下賤的女人,我還看不上,司徒俊,你懷中的那個女人不過是我夜澤天不要的破鞋,沒什麽值得炫耀的。”


    說著,夜澤天嘲諷的看著蘇洛嫣,當看到她微微慘白的臉色,唇角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一把拉過身邊擔憂的楊雪晴,夜澤天漠然的聲線變得柔和:“我們走吧。”


    楊雪晴受寵若驚的看著夜澤天,瞬間就迷失在他溫柔的視線中,最後,在司徒俊齜目欲裂和蘇洛嫣平靜無波的眼神下,楊雪晴親密的挽著夜澤天離開。


    韓風出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方陣營對立的場麵,他震驚不已。


    上一次夜澤天一個人冷著臉從司徒家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兩人之間出了問題,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是怎麽回事?蘇洛嫣怎麽會和司徒俊在一起?


    雙眼中滿是震驚迷惑,直到兩方人都離開了韓風還是呆愣在原地,張口結舌的模樣有些好笑。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向著夜澤天和楊雪晴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與此同時,子鬱和顏禺那邊也是多有不順。


    顏禺和子鬱在街上閑逛都能撞見春素櫻,原本好不容易逃跑的春素櫻是不想跟顏禺走的。


    無奈之下子隻能使了美男計,於是成功地將暈陶陶的春素櫻拐走。


    一路很順暢地出了小島,子鬱和顏禺兩人麵上都笑出了花。子鬱甚至於打開了隻剩下不到一格的電量的手機,給蘇若辰發了一條得意的回歸短信。


    可惜,樂極生悲。


    一路順利的兩人卻在登了岸之後遇襲,兩人帶著一個啥都不懂隻會添亂的春素櫻麵對十來個手握槍支訓練有素的黑衣人!


    好在,對方似乎為了什麽原因有些礙手礙腳,不然子鬱和顏禺就都得折在那裏了。


    畢竟去小島被迷暈之後的他們身上已經沒有了防身的東西,早在昏迷的時候就被搜刮了去。


    最後,顏禺因為替春素櫻擋子彈而跌落在海裏。


    在最後一絲有意識的情況下,隻看到了子鬱睚眥欲裂的表情。


    她那一刻倒是不覺得痛了,還挺開心的。


    原來那個嘴硬的男人還是很關心她的,可惜沒有時間,不然一定會在那男人麵前叉著腰得意地大笑三聲不可!


    ……


    雲霧繚繞的深山之內鮮有人涉足,卻在這濃密的森林之中不知是誰建有一座小巧雅致的木屋,看著甚是詭異。


    木屋此時傳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幽幽琴聲,更添了抹神秘滲人之感。


    “哎!”顏禺再次長長歎了一口氣,幽怨地舉起手中的鐵鏟,再狠狠插入疏鬆的黑泥之中,用力揚起一片泥塵。


    轉眸看看樹蔭之中撫琴的男子,顏禺的小嘴不自覺又嘟了起來。因著不斷吵鬧的肚子,她終於軟軟支於鐵鏟之上,覺得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記得幾天前自己頭痛萬分轉醒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一臉淫笑的男子在脫她衣服。這一幕徹底嚇傻了顏禺,回神後馬上就要反抗,卻是軟手軟腳連捏螞蟻的力氣也沒有。


    發現她醒來的淫賊蒙麵巾之上的眼滿是笑意,細長勾人的桃花眼定定看著她,湊近她耳邊輕道:“我解了你身上的劇毒救你一命,你是不是也該以身相許報答呢?”


    低沉惑人的嗓音讓顏禺的雙眼開始朦朧起來。


    直到外衫被通通褪去,涼涼的晚風佛上裸露的肌膚,顏禺才驚醒過來,驚慌與無措之下,她隻有一邊努力掙紮一邊嚎啕大哭,淚眼鼻涕糊了一臉,哭聲更是尖銳刺耳。


    淫賊十分不滿地停下動作皺起眉頭,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子驀地出現,冷著臉打跑了淫賊救下顏禺。


    就在顏禺因著回憶中的恐怖場景搓起雞皮疙瘩的時候,一顆快速飛來的石子狠狠打中了她的額頭,讓她自沉思中醒來。


    丟出石子的男子收起木琴,慢慢踱步而來。


    這是一個十分漂亮的男人,與昨日那個淫賊不相上下的都是令女人自愧不如的美麗雙眼,可是他身上沒有淫賊的盛氣淩人,反倒是渾身上下散發出清清冷冷,生人勿進的氣息。


    男子來到顏禺跟前,看了幾眼被翻新過的黑泥地後淡道:“別偷懶了,好好幹活。”


    說完也不看顏禺一眼,轉身就走了。


    看著丟下一句話就走人的男人,顏禺隻能衝著他背影拚命扮鬼臉。


    這個男人叫什麽顏禺也不知道,隻知道他是那日從淫賊手下救下自己的人。


    本來他救了人就要走,是自己笨硬是纏住說要報恩,結果就被他帶來這裏說是幫著他栽種完一院子的蔬菜就行了。


    顏禺忍不住用力敲敲自己腦袋,幹嘛自走麻煩啊!


    這院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各種蔬菜撒種子的撒種子,栽嫩苗的栽嫩苗,瞧瞧,自己白白嫩嫩的臉蛋都黑了一圈了。


    話說,她這救命恩人也真是怪胎,一看起來就是訓練過的伸手,卻偏跑來這深山隱居。


    平日就見他不是撫琴就是練槍,偶爾對著手中那把搶就能呆上一個下午。顏禺為著他無趣的生活咋舌,剛開始還想帶動他玩玩,卻在他下手下了幾次毒話都說不出來之後,顏禺放棄了。


    男人討厭多舌的人,更討厭沒事打攪他的人,所以顏禺即使肚子餓的都前胸貼後背了也沒膽子和他說,隻好乖乖等到正常的就餐時間,那個時候才會有仆人上菜。


    偷和搶也不好意思用在恩人家裏呀,所以隻能忍受肚子餓了,偏偏這種時候還要工作,哎!


    再喊也沒有用,還是快點把這看不見盡頭的菜地弄完把,畢竟子鬱搞不好還在等她回去呢!


    顏禺一想起自己的夥伴,頓時覺得有了力氣,飛快幹起活來。


    不知道自己完好無缺地出現在子鬱麵前,子鬱會是什麽表情,哈哈!


    子鬱那時候是什麽表情不知道,現在的表情卻是可以嚇死人。


    “說,他們到底是誰!”


    子鬱一身狼狽,麵前的春素櫻也是狼狽不堪,但是在子鬱陰狠的逼視下春素櫻整個肥胖的身子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蘇若辰就站在兩人的身後,在接到子鬱的炫耀短信之後他就讓夜澤天派人趕去了子鬱他們要上岸的地點。


    可是子鬱的短信發送得太晚,所以夜澤天的人趕去後顏禺已經出了事。


    “你們在說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


    春素櫻眼淚鼻子糊了一臉,和臉上的胭脂水粉混合在一起簡直是不堪入目。


    “還裝。”蘇若辰沒有什麽耐性,他冷著一張小臉坐在了椅子上。


    孤狼和黑狐都出了事,現在顏禺也出事了,這讓他心裏惱怒非常。


    手下接二連三地出事,他這個做老大的怎麽可能脫得了關係!更別說他是真地很在意他們!


    “那個所謂的醫聖指名道姓地要我們把你帶出來,而一出來馬上就有人來攔截,而那幫人我看著目標就是你吧!”


    蘇若辰在夜澤天手下趕去的時候讓他們帶上了攝像頭,所以現場的戰況他看得一清二楚。


    “針對你來的人你會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恐怕以後都沒機會說了。”


    蘇若辰用眼神示意了子鬱一下,子鬱馬上掏出槍支死死抵在春素櫻的太陽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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