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丹莞爾一笑,看著林鋒權的眼睛,說:“我親姐姐。”


    “啊?親姐姐?”林鋒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簡直判若兩人,要比夏甜甜漂亮多了。


    “怎麽了?不像嗎?”夏丹微笑著問道。


    “很像,你比你姐姐漂亮!”林鋒權微笑著說。


    “逗你呢!我們是同父異母姐妹,她跟她媽媽在一起,我和父母在一起。”


    “那你現在在北塔市住呢?還是在革新市?”


    “兩地,我父母在北塔市。”夏丹舉起酒杯示意和林鋒權碰一杯,林鋒權與夏丹碰了一杯紅酒,他一飲而盡,倒是逗笑了夏丹。


    夏丹什麽樣的場合沒有見過,唯獨沒有見過像林鋒權這樣帥氣大方的鎮長,而且喝紅酒猶如喝啤酒一樣的人。


    林鋒權看著夏丹在想,難怪夏甜甜晉升的如此快,她應該也有人。


    林鋒權猜測的沒錯,夏甜甜的生父和蘭靈芝的父親是一個單位的同事,而且是要好的朋友。


    夏丹的母親是北塔市市委副書記,她是蘭靈芝母親景甜甜的死黨,也是私底下裏的好閨蜜,她們還是同班同學。


    夏甜甜的生父是在知青下鄉的時候與她的母親相好,而後結婚生下了夏甜甜。


    世事難料,夏甜甜的生父,也就是夏丹的父親為了回城,毅然決然地和夏甜甜的母親離婚,就這樣,他回到了北塔市,進入了科研所,和蘭靈芝的父親一個實驗室。


    通過蘭靈芝的父親介紹,認識了夏丹的母親,他們最終結婚,而後生下了夏丹和夏華,夏丹比弟弟夏華大兩歲。


    為何夏甜甜和蘭靈芝如此要好,而且嚴守秘密?


    關係一旦理順,就一目了然,然而,林鋒權恐怕這一輩子也要迷糊了。


    夏丹看著林鋒權微笑著問道:“遐思萬縷什麽呢?”


    “沒什麽,我隻是不敢相信你和夏鎮長是同父異母姐妹關係,這個世界說大很大,說小很小,小到轉個彎就看到彩虹。”


    “真幽默!”夏丹微笑著說。


    對於夏丹來說,革新市那些副市長,或是一些單位的領導,請她吃飯她都未必去,然而,一個小小的鎮長,就和自己輕而易舉地在一起度過這麽長的美好時間。


    夏丹看了看手表,微笑著說:“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你還回去嗎?”


    “回去。”


    “那你開車慢點。”夏丹關心地說。


    “謝謝!”


    夏丹打了一輛出租車走了,林鋒權看著車水馬龍流光溢彩的世界,心裏說,這不是幻覺吧!


    林鋒權開著車回到了雁鳴縣,將車開進了自家的小區,回到了家裏的時候,齊麗菲已經睡著了,書在身上放著。


    林鋒權鑽進了齊麗菲的被窩,緊緊地抱著她入睡。


    第二天早上,他們上演了一番激情大戲,起來洗漱後,一起吃了早餐,上班去了。


    林鋒權在辦公室時接到政府辦的電話,說陳珂誌要到玄武鎮下鄉,讓鎮長和書記陪同。


    當陳珂誌一行人來到了玄武鎮大門口的時候,林鋒權已經站在那裏了,這讓陳珂誌有點異樣。


    “老同學,別來無恙!”陳珂誌搖下車窗,低聲道。


    “陳縣長早,我們去哪個村?”林鋒權趕忙問道。


    “就到你的老家怎麽樣?”林鋒權一聽陳珂誌不是下鄉來了,而是散心來了,他要去自己的老家,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杜良曉坐著現代越野車殿後,林鋒權坐著破戰旗車前麵帶路,七輛車浩浩蕩蕩開進了玄晶村。


    一路上,陳珂誌注意觀察柏油馬路,心裏說,有錢就是好,一句話,奶奶個訊,道路就變成了柏油馬路,而且鎮政府和縣政府沒有出一毛錢。


    這次,林鋒權沒有讓父母準備,而是讓包片的第二副鎮長安排。


    午飯是土雞肉烙餅,陳珂誌吃的很香,飯後,林鋒權和陳珂誌一同來到了父母家裏。


    陳珂誌看到林鋒權的老家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貧窮,他突然想起自己破壞宋曉佳和林鋒權的美事來,現在有點兒後悔,他心知肚明強扭的瓜不甜。


    就算宋曉佳已經懷上了孩子,陳珂誌也沒有懷疑什麽,可是,他們的感情越來越淡薄,電話裏幾乎就是三言兩語,冷冷的,好似設置好的機器人一樣。


    跟隨的人裏包括杜良曉都沒有跟來,他們心知肚明林鋒權和陳珂誌是西華大學同班同學,有的副縣級領導已經得知陳珂誌的老婆原來是林鋒權的初戀女友,為何林鋒權的初戀女友能嫁給陳珂誌?


    就因為,林鋒權家境貧寒,宋曉佳看不上!


    “爸媽,這是我的老同學陳珂誌,現在是我們的縣長。”林鋒權看著父母微笑著說。


    “哦!縣長光臨我們家,真是稀客,歡迎,你們吃了嗎?”林鋒權的母親趕忙問道。


    陳珂誌趕忙說:“阿姨,我們剛剛吃了,我就是想過來看望一下你們二老。”


    “謝謝!”林鋒權的父親說。


    林鋒權的母親給老頭子添水,給兒子和陳珂誌倒了兩杯白開水,似乎告訴陳縣長,我兒子清清白白!


    陳珂誌看著林鋒權微笑著說:“這水真甜!”


    “這是一口老井裏抽出來的水,可以延年益壽。”林鋒權微笑著說。


    “我們兩個走走。”陳珂誌微笑著說,順手給林鋒權的父母放下了五百塊錢,微笑著說:“阿姨叔叔,我沒有買什麽東西,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鋒權的父母怎麽也不要,林鋒權微笑著說:“爸媽,你們收下得了,他是我的老同學。”


    林鋒權的父母不得不收下。


    林鋒權和陳珂誌在腦畔上走著,林鋒權低聲道:“龔關彝還好嗎?”


    “還好?你不準備結婚了嗎?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陳珂誌看著林鋒權說。


    “暫且沒有那個想法,我被婚姻傷到了,我害怕再一次婚姻破裂,到時候我恐怕我精神失常!”林鋒權笑著說。


    “你不會那麽脆弱的。”


    林鋒權為何提及龔關彝,就是為了告訴陳珂誌,小心我把你拉下水,畢竟,他們之間一輩子也不可能有老同學那種感情了,此時此刻的對話,一則佯裝老同學感情,二則陳珂誌現在不得不拉攏林鋒權,要不然,自己快在雁鳴縣待不下去了。


    陳珂誌為何下定決心暫且和林鋒權重歸於好,目的就是在於站穩腳跟,一舉拿下歐陽麗華和林鋒權。


    林鋒權是何等聰明絕頂的家夥,他不可能和陳珂誌站在一個路隊的,因為,他既然選擇站在歐陽麗華書記這隊,他就不可能動搖根基。


    不得不說陳珂誌這次來林鋒權的老家,是權宜之策,當然,也是打感情牌,就算自己和歐陽麗華鬧翻天,不至於老同學把自己釜底抽薪吧!


    林鋒權恨宋曉佳和陳珂誌,超過了恨遲冬梅和秦誌華,因為,宋曉佳是自己四年的初戀女友,而遲冬梅隻是閃婚而已,再說也怨自己麻痹大意,好麵子造成的。


    林鋒權看著抽煙的陳珂誌在想,宋曉佳和我說好了老死不相往來,她不可能踏進北方半步,然而,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卻和自己的死對頭陳珂誌結婚了,這可是天大的謊言和笑話。


    “宋曉佳來過這裏嗎?”陳珂誌突然問道。


    林鋒權不知道怎麽回答,反問道:“老同學,你問的幾個意思?”


    “就是上學的時候,現在她是我的老婆,我相信她,她是一個好女人!”陳珂誌顯然用了善意的謊言,這樣的謊言夾雜著惡毒。


    “來過,我覺得他看不上農村人,再說那時候我們家哪有現在這麽富裕,家徒四壁,真是可憐而恓惶!”林鋒權看著遠處的汽車隊說。


    “那你知道她為什麽和我結婚?”陳珂誌問道。


    “他愛你唄!”林鋒權笑著說。


    “不是愛我,而是愛我的家庭背景和財富,你應該知道宋曉佳是什麽樣的女人了吧?你也許知道我們之間並不是那麽和諧!”陳珂誌無可奈何的說。


    林鋒權看著陳珂誌在想,你們讓我不相信了愛情,遲冬梅和秦誌華讓我不相信了婚姻,人生最關鍵而緊要的兩種“愛”都被你們毀掉了。


    可想而知,林鋒權對待金錢和官職那種態度是成立的,沒有了愛,你還不讓他“為人民服務”嗎?沒有了愛你還不讓他多幾個女性體驗“愛”嗎?!


    林鋒權的女人不能等同於那些貪官汙吏金屋藏嬌的女人,因為,林鋒權和自己的女人是有愛和友誼的。


    林鋒權看著又抽了一支煙的陳珂誌說:“咳嗽就少抽點,我不是作為下級拍須溜馬,而是作為老同學才這樣說。”


    陳珂誌有點感動,掐滅了煙,看著林鋒權說:“歐陽麗華書記太強勢,我覺得我一個一縣之長什麽都幹不好,也許是我太無能!”


    林鋒權搖了搖頭,微笑著說:“不是你太無能,而是不到時候,因為黨管一切也是一個理兒!”


    林鋒權隻能這樣說,不可能說,歐陽麗華書記在雁鳴縣根深蒂固,或是說歐陽麗華書記就是女強人等等的話。


    陳珂誌搖了搖頭,微笑著說:“不過,人家也是一個女政客!”


    這點林鋒權倒是不敢苟同,要說女政客,歐陽麗華這樣的縣委書記還達不到這個級別,副廳局級以上才算是高級幹部,可想而知,七品芝麻官也不算什麽!


    林鋒權沒有任何表態,而是看了看齊麗菲送給自己的情侶表,微笑著說:“時間不早了,鎮政府大灶上安排了酒宴,如果覺得大灶上不方便,我另外安排在木木大酒店怎麽樣?”


    陳珂誌也沒有表態,而是微笑著說:“這個事情你和辦公室主任協商,我們走吧!”


    林鋒權點了點頭,跟著陳珂誌走下一道長長的陡坡,他們穿過玉米地,來到了車隊跟前,那些溜須拍馬的家夥們看到陳珂誌回來了,他們一擁而上,恨不得扶他上車。


    然而,這樣的熱情場麵使得陳珂誌本人也不知所措!


    這些人裏包括鎮委書記杜良曉,他們為何這樣拍須溜馬?


    就因為,他們剛剛得到一個對林鋒權不利,對他們非常有利的好消息!


    杜良曉看林鋒權的眼神又轉變了,心裏罵道,狗日的,老子總有辦法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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