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了酒鋪,阿寶馬上就向我問道:“你幹嘛要和他聊那麽久?直接問他就是了,他不肯,就是要錢而已,咱們給他錢就不會耽誤那麽久時間,早就可以知道這些消息了!”


    我撇撇嘴道:“這叫人情世故,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錢買的,你花了錢,他要是不實話呢?你給他錢,他知道不知道,都會知道的,要是了實話還好,要是了假話,咱們浪費的時間不是更多啊!你得學會和人聊溝通啊!不然,即使你再聰明,也猜不透人心的!”


    阿寶還是有些困惑,我歎了口氣道:“你要多接觸人,才會知道這些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咱們先去找那個東北吧,看看能不能知道黑的下落!?”


    阿寶急忙道:“那這次讓我來問!”


    我想了想道:“可以,但可別把人給我聊跑了,他現在是咱們唯一的線索了!”


    阿寶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一問,這附近就一個工地,就在幾公裏外,等到了工地,我們傻眼了,這工地是個汙水處理廠,麵積很大,剛好趕上中午下班,出來的工人像潮水一般,沒想到會這麽大,這麽多人,這可怎麽打聽,隨便問了幾個人,都沒人知道。


    我們隻好跟著人群,看他們去吃飯的地方,幾個路邊的攤,一排排的坐著,我告訴阿寶,我們分頭找,找話是東北口音的人,然後再問問,可能就能找到了。


    我找了一圈,多半都是四川人,有些失望,那邊看到阿寶正坐在一旁,和一群人在一起吃上了,手裏還拿著一瓶啤酒。


    我驚訝地走了過去,看著他和幾個工人侃侃而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年的工友呢!


    我沒有去打擾他們,就坐在一旁聽他們談地的,直到他們吃飯喝完,和阿寶打著招呼回去上班。


    阿寶轉過頭對我道:“東北今沒來上班,是他們的組長,他們這些人都住在建築公司的簡易鐵皮房裏,東北偶爾會去住,大多時間都在外麵租的房子,地址就在這後麵的居民樓裏麵,具體哪一棟他們也不知道,咱們可以去蹲守看看!”


    我嗯了一聲,十分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麽和他們打成一片的?你之前可不太會和人溝通啊!”


    阿寶很自信地道:“這也沒什麽難的啊,順著他們話就行了啊!一般人對於陌生人都比較抗拒,不容易親近,這很正常,但東北人有一種自來熟,他們不抗拒任何人傳遞給他們的善意,隻要你是真誠的!”


    我不解地問道:“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阿寶笑著回答道:“手機啊,手機是這麽的!”


    我啊了一聲道:“你還學得真挺快的!”


    到了後麵的居民樓,這是一片舊的不能再舊的老樓了,如果這裏是市中心的話,估計早就拆了,這裏也不上是區,因為前後都沒區大門,樓與樓之間,還有馬路可以過車。


    我為難道:“這怎麽蹲守啊?一人看幾棟,根本看不住啊,再了,也不知道哪個是東北啊?”


    阿寶再次發揮他的智慧道:“這也不難!問一下,樓下的老頭老太太就知道,有沒有外地人在這裏租房子住了?一口東北口音,一問一個準,知道哪棟樓,不就好找了嗎?”


    我點點頭道:“那你就發展你現學現用的技術吧?我在這裏等你!”


    不一會兒,阿寶回來,指著前麵的一棟樓道:“二單元502,搬進來快2年了,和一個女的一起住,這群老太太都他們不是正經夫妻,可能是從家裏私奔出來的,或者是包的三,從來不和他們打招呼,還有點躲著他們,他們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逃犯,要不是一點證據都沒有,他們早就報警了!”


    我笑著道:“這群老頭老太太以前一定是地下工作者!”


    我們坐了一個下午,就沒看到有年輕人下樓,都是老頭老太太,原來這裏是老幹部家屬樓,這裏的年輕人大多都搬到城裏,或者是大城市住了,就剩下些老人了!


    阿寶已經有點坐不住了,想直接上樓去找人,被我攔住道:“你現在上去,都不知道什麽情況,門都不會給你開,人家知道你是誰啊?你找人就找人啊!這肯定不行,還是等著有人下來,看看情況再吧!”


    正著話,一個穿著時尚的美婦人從樓道口走了出來,下身一件超短黑色牛仔裙,短的幾乎到大腿根,網狀絲網,一雙紅色高跟鞋,上身黑色皮夾克,梳著一個爆炸頭,看不清臉,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她的出現和這裏格格不入,不用想就直到她是從502出來的。


    阿寶剛要跟上去,我拉住他,指了指樓上502的陽台窗戶,如果,502陽台的窗戶開了一條縫,一個平頭的男人正在往下看,躲過了他的目光,窗戶被關上了,阿寶打算去跟著那個女人,我想了想道:“你就跟著就行了,她要是回來了,你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先上去看看!”


    阿寶疑問道:“你不是就這麽上去,人家不會理你嗎?”


    我推著他道:“快去盯著那個女人吧,這裏你不用管了,自己注意安全啊!”


    阿寶點頭,跟著女人走了。


    我自己進入了樓道,上了5樓,想著怎麽和東北交流?還沒想好呢,門突然開了,一個板寸平頭男人看見我出現在他家門前,先是一愣,然後馬上要關門,我知道現在不動手,可能就沒機會了,一步躥了過去,用腳頂住門,用手用力推門。


    一個陌生人突然要闖進去,板寸頭男人驚慌地使勁推門,卻已經為時已晚,給我躥了進去。


    男人驚慌地盯著我,大聲地叫道:“你趕快出去,不然我不客氣了!”


    我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攤開雙手道:“你別誤會啊,我就是來和你打聽點消息,問一個人!”


    板寸頭隨手拿起一根掃把,對著我道:“我不知道什麽人,什麽都不知道,趕快滾,不然我真動手了!”


    我不在乎他的掃把,繼續道:“你是不是認識一個經常買酒的男人,瘦高,1.76米的樣子,滿臉的胡子!”


    我不還好,一,他掄起掃把就向我腦袋打了過去,讓我用手臂給擋開了,然後一把搶過掃把道:“和你了,我沒惡意的,就是向你打聽個人!”


    看到掃把被人搶了過去,又開始進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拎著捕了,這下我也有點慌了,再次道:“你怎麽聽不懂人話呢,我就是和你打算個人,又不是來搶劫你家的,你先把捕放下!”


    可他是真虎啊,捕一下子就掄了過來,沒有絲毫的猶豫,沒留一絲力氣,這一刀要是被他砍上,我腦袋都得剩一半了,捕幾乎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我知道得還手了,再不還手命都沒了!


    在他掄過來第二刀之前,我已經到了他身前,雙手去奪捕,同時腳上用力,踹到他腹上,他一吃痛,捕就鬆了手,我奪過捕,看著地上捂著肚子的他,恐嚇他道:“給你臉不要是吧?還動刀了?都了,就是問你個人而已!問完了,我就走!”


    男人蹲在地上喘著粗氣,看他的樣子,十分的害怕。


    我拎著捕,指著他問道:“問你話呢?有沒有給一個男人買過酒?他現在在哪兒?告訴我,我馬上就走!”


    男人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道:“我不認識,你的人!”


    我掄起捕作勢要砍,他嚇得往後躲,我不肯放棄道:“我問過酒鋪老板了,他你給那個男人買過酒,他人呢?”


    男人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什麽男人!更沒給誰買過酒!”


    我的手再次舉了起來,他半坐在地上,身體向後爬去,被我逼到了牆角處,大聲地喊道:“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


    他這麽一叫,我還真害怕了,這樓裏麵住的都是老頭,老太太,最好事兒了,一聽到這種聲音,都得搶著報警,我一邊警告他閉嘴,一邊開始往門外走去,我知道今估計是問不出什麽了,再不走,可能就得被以入室搶劫醉抓起來了!


    剛一開門,那女人從外麵回來了,看我拿著捕,再看地上坐著的男人,像瘋了一樣朝我衝了過來,根本就不怕我手上的捕,一手去抓我的頭發,一邊直接要撓我的臉,我急忙丟下捕,踹出去一腳,把她踹到了門邊,這是的阿寶才喘著粗氣,出現在門外。


    我是真的動怒了,我讓阿寶把門關上,然後看著一男一女,男人看見我踢了女人一腳,也要發瘋,兩個人同時衝向我,男人去撿地上的捕,女人手握剛剛買回來的醬油瓶子,我都傻眼了,這我怎麽對付啊?地方又這麽,我轉個身都費勁。還好一旁看傻聊阿寶及時出手,拉住了女人,用手在她身後,死死地捁住了女饒脖子。讓我騰出手來對付男人,又是勢大力沉的一刀,這一刀不是砍,而是掄,掄向我的胸部,要是一般人沒經曆過打鬥的,估計嚇都得嚇腿軟了,他是來真的啊!


    我隨手掄起地上的凳子,捕深深地陷進了木凳裏麵,這一刀差點都把木凳給劈開,男人想去把刀,卻拔不出來,讓我一腳就在了他的腦袋上,接著我撲了過去,按住他的雙手,男人力氣很大,拚命地掙脫,嘴裏發出野獸般的低鳴。


    場麵剛剛被控製住,就有人來敲門了,屋子裏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起來,隻要他們兩個隨便一個,叫一嗓子,報警肯定是沒跑了,我是徹底不清了。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兩個都同時選擇了沉默,敲門聲再次響起,女人竟然主動張嘴道:“沒事的,大娘,我們兩夫妻吵架,現在不吵了,好了!”


    門外的老太太哎了一聲道:“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有啥好吵的,別不能動手啊!”


    女人嗯了一聲道:“不動手,不動手!”


    門外沒動靜了,我奇怪地看向兩夫妻,然後緩緩地放開手道:“別再動手了,再動手,你們不叫,我可叫了!”完,還真管用,他們都不動手了,有點恐懼地看著我。


    我讓阿寶放手,然後也坐在霖上,緩了一下才道:“打我幹什麽呢?都了,我就是問個饒消息,不告訴,我走就是了,犯得著動手嗎?你們這是身上有事啊估計還不吧?放心,我不是來抓你們的,真的就是來和你們打聽個饒!”


    男人還是凶狠地盯著我,問道:“你你找誰?”


    我哎了一聲道;“找那個你給他買酒的人!”


    男人看向女人,女人沒話,也沒任何表情。


    我歎了口氣,從身上掏出一遝錢,扔在地上道:“跑路很費錢吧?這錢給你們,告訴我,那人去哪兒了?在哪裏能找到他?”


    男人無動於衷,女人卻看了看地上的散落的錢,道:“這點錢不夠,他當時可是用了我們不少的錢,至少再給我1萬!”


    我剛想拒絕,阿寶隨手就從身上掏出了一遝錢,也扔在霖上,女人這才有些動心地道:“那男的走了!”


    我失望地問道:“走到哪兒去了?”


    女人一邊撿著地上的錢,一邊道:“我哪裏知道他去哪裏?我家這死鬼心地好,有一在橋底下看到一個醉鬼,醉的不省人事,臉趴在地上,差點被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嗆死,就給他翻了個身,想著他別凍死,就帶回來了,結果帶回來後,這家夥就是酒鬼,要喝酒,我們就給他買酒喝,喝到我們都快破產了,總不能一直讓我們周濟他吧,然後他就走了!”


    我皺眉問道:“他自己走的?”


    女人沒回答,男人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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