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閉眼自處,靜待回音。


    岑辛臨走時,突見山門之下站著一個身強體壯的少年,當下便看著身旁的青年弟子,隨口問道:“這人誰啊?”


    青年弟子拱了拱手,客氣地回答道:“一個小小的雜役,想是得了什麽機緣,卻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聽著他這番描述,岑辛略作沉吟,當下便想到了‘林凡’這二字。


    不過,瞧了瞧遠處少年的身型,哪裏又是口信裏那般‘病容憔悴,瘦削孱弱’的模樣?


    當下便搖了搖頭,連玩家麵板也沒興趣查看了,隻道是自己多了心。


    “岑老慢走。”


    送走了岑辛,青年弟子便鬆了口氣。


    當下,便低聲地罵了兩句。


    林凡隔得老遠,卻是聽不清罵的什麽,隻是暗暗感到好笑。


    心裏,大致猜出老者身份的四五成。


    料想,應是某個大人物的隨從,借著主子的威風,滅他人傲氣。


    此間種種,林凡倒是見得多了。


    當下,便也沒有大驚小怪,而是兀自靜立,等待著那名少年弟子的歸來。


    天上飛雪,地下結冰。


    玄黃域本就地處神州北邊,沒想到這飄瑤仙宮更是北之又北,此刻雖是盛夏時節,卻不見半點驕陽。


    嚴寒地帶,盛產冰山美人。


    林凡現在回想起來,還有幾分驚心動魄的感覺。


    在他的印象裏,飄瑤就像個小妮子,與那所謂的冰山美人毫無幹係。


    但事實果真如此麽?


    怕是不然。


    林凡想到,如若自己不是曾與少時飄瑤有過一段春情,哪裏又能如此輕易地靠著七色花朵便可吸引她呢?


    正是少時的念念不忘,豆蔻時節的春心懵懂,才能鑄成今朝的此情此景。


    若不如此,林凡長歎,看著高大的岩色山門,這又哪裏是他能來的地方?


    恐怕,耗費一生心力,也很難成為記名弟子。


    至於仙盟之行,便更加遙不可及了。


    此刻兀自慨歎,卻見遠處高坡之側,出現一老一小的兩道身影。


    林凡眼神一亮,當下便認出了其中的少年,正是此前自言‘請教執事’的負劍弟子。


    而那青色道袍的山羊胡道人,料想便是飄瑤主峰上,執教房的執事大人了。


    隔著遠遠的,青年弟子便拱手作揖,高聲道:“恭迎執事師兄。”


    長著兩撇山羊胡子的中年道人,隻是略微擺了擺手,便快步走來。


    待到近處,負劍的少年弟子眼中跳躍著激動,搶先一步來到林凡麵前,抓著他的肩頭,語氣間透著幾分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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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林凡師弟,蒙仙尊看重,親自引薦。此前,是師兄有眼無珠了!”


    透過玩家麵板,林凡可以很輕易地見到,這名負劍的少年弟子的姓名。


    於是,林凡拱了拱手,略一斟酌,便開口回道:“蕭師兄,你太客氣了。師弟我入門尚早,日後還得需你多多照顧才是。”


    “哈哈,風雨同舟,攜手共進!”


    蕭玉樹不愧是修行劍道之人,一舉一止,皆有三分灑脫顏色與七分豪邁意氣。


    看上去,頓覺親切了許多。


    “玉樹,你先退去一旁。”


    執事握著一根拂塵,抖了抖衣擺,麵上閃現一抹不悅。


    見此情景,蕭玉樹便彎下身子,拱手道:“是,執事師兄。”


    執事倒也沒有計他的氣,當下便掠過他,走到林凡麵前。


    蕭玉樹鬆了口氣,便也不再言語,而是退到一旁,與那青年巡山弟子站至山門之下。


    “見過執事師兄。”


    林凡拱了拱手,神色間可見客氣。


    “嗯....”執事輕撫兩撇山羊胡,當下便露出一臉微笑,看著林凡,淡淡地道:“道書我已經檢查過了,確是出自仙尊之手。如此一來,今日你便可入我執教房,列為第47位記名弟子。”


    “多謝執事師兄。”林凡的心中並無太大的波瀾起伏,隻是暗暗感到疑惑。


    此前他曾設想,憑借著自己尚未煉氣的凡胎境界,縱使有這飄瑤親下的一軸道書,恐怕也難以上得這主峰。


    現在看來,卻是自己想多了。


    也罷,偏遠地域,又不是什麽大門大派,規矩自然不比中神州那般嚴苛。


    想到此處,林凡便不再多話,而是跟在執事的身後,往執事房所在而去。


    臨走時,蕭玉樹還不忘給他打了個招呼。


    林凡暗暗記在了心裏,除卻劉通,這蕭玉樹是第二個主動與他親近的人。


    倘若日後遇到危難,能幫一把,他自然也不會吝惜就是了。


    但,前提是,要保證自己無恙。


    大雪紛飛,不消半個時辰,便在身上留下了稀稀拉拉的雪痕。


    林凡緊隨執事,一路穿山,便終是到了這朝思暮想的地方。


    遠遠看去,眼前便赫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演武場。


    演武場上,此刻有幾道稀疏人影,有的在舞劍,有的正在研究符籙法術,甚至還有些沙雕玩家,以為學了兩手皮毛陣法,就可以不得了了,竟在演武場內布下殺陣,想要以此來捉弄他人。


    “哈哈哈,張老三,今天你要是破了我的殺陣,我把腦殼下了給你當坐便器。”


    遠處,一個胡子拉碴,眼睛泛著血絲的青年,此刻正在演武場上飛簷走壁,兜裏一邊揣著陣符,另一邊插著陣旗,此刻正一麵瘋狂逃竄,一麵瘋狂挑釁。


    他的後麵,跟著一個身著青衫的執劍少年,盡管被重重的殺陣所阻攔,卻也根本擋不住那劍下鋒銳。


    轉瞬之間,便破了兩道小陣。


    “嘖嘖,你是要笑死我,繼承我的家人嗎?”


    很快,執劍少年便將布陣青年給逮住了,此刻正用劍在他的腦門之上,瘋狂削著頭發。


    看上去,頗為滑稽。


    林凡看得出神,卻突然,天色一陣變化。


    眼前登時發黑,約莫過了三四息,才又重見光明。


    於是,便又看去,


    眼前場景,令他大跌眼鏡。


    隻見,執劍少年摁住的人,並非是那布陣青年,而是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


    眼看著那一頭長發都快被他削完了,女子便氣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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