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鈴聲響起,蘇晚將手頭的工作放下,順手關掉了電腦,而後乘電梯去了江雪城所在的總裁辦公室。


    蘇晚輕輕地敲了一下房門,未曾聽到裏麵應聲,就直接推門而入了。


    她剛進去,就遙遙看到江雪城正坐在沙發上,他半低著頭,手裏拿著些鎏金的紙片,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蘇晚臉上現出一抹微笑,她快步走了過去:“在看什麽呢?那麽入神?”


    “我找專人定製的婚禮請柬做好了,晚晚,你看看覺得滿意嗎?”


    淡漠的男聲落入耳中,蘇晚不由得愣了愣,倒還真是巧了,羅秀秀前麵剛跟她談起婚禮的事情,江雪城恰好也在看這個。


    江雪城修長的手指拈起一張薄薄的請柬,外表是金紅的配色,烙印著永結同心的花紋字樣,華麗而又大氣。


    蘇晚心中一動,她接過那張婚禮請柬,將內頁翻了開來,金燦燦的請柬內部,並排書寫著她和江雪城的名字,還附有婚禮日期。


    蘇晚看到那端正中不失疏狂的行楷體,秀眸不覺睜大了些。


    “這是你的字跡?”


    她早說過,江雪城的書法極好,就算是拿去參加比賽也毫不遜色,他來寫婚禮請柬的內容,更多的是為了體現一種心意。


    江雪城俊逸的麵容上漾出一抹輕笑,他專注地望著蘇晚,神色認真。


    “喜歡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帶著某種震懾人心的力量,這簡單的三個字,直接叩擊到蘇晚心田的最深處。


    對上江雪城深邃的眼睛,蘇晚心中現出一種淡淡的感動,她俏顏微紅,還是非常誠實地點點頭。


    “很喜歡!”蘇晚說著,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你寫的字真好看。”


    江雪城看到蘇晚喜不自勝的模樣,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他做的這一切,本就是為了討她開心。


    蘇晚將那些燙金的紅色請柬放下,她斂了斂神情,向江雪城開口發問。


    “雪城,你的婚禮來賓名單擬好了嗎?剛剛奶奶打電話向我問起婚禮的事情,其他都還好,不過賓客確實是需要好好琢磨一下。”


    江家是名門望族,而蘇晚的外公謝家也是書香門第,對宴請來賓的事情自然含糊不得。


    江雪城雲淡風輕地挑了挑眉,仿佛在說這種小事也要來問。


    “早就擬好了,江家和生意場上的那些人我就不說了,你那邊的話,我把蘇家,還有你外公家的請柬都弄好了,而且你的好朋友又不多,隻要帶上林菲兒就完工了,對吧?”


    蘇晚沒想到江雪城居然都已經把這些瑣事給一一安排好了,不覺得有些驚歎。


    “再加一個人吧。”


    “誰?”


    “我高中時代的班長沈琳,是個假小子式的姑娘,人特別仗義。”


    蘇晚頓了頓,神色不由得露出幾分悵然,她高中時代其實還有幾個算談得來的朋友,隻是她出國出得早,後來也就漸行漸遠漸無書。


    她原先還覺得江雪城的朋友少,現在看,她自己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幸好朋友這種東西,貴精不貴多,重在真誠。


    “好,我會叫人添上她的。”


    “恩,那就好。”


    蘇晚點點頭,猶豫了片刻還是對江雪城輕啟唇。


    “雪城,你是說其他的請柬都完全做出來了是吧?我們今晚能不能去靜園一趟送請柬?我剛剛給爺爺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是他不接。”


    蘇晚說著,不由得歎了口氣,眉目間浮現出些許苦澀:“不管怎麽說,我都希望他和奶奶能來參加婚宴,所以……”


    如果不親自去一趟,蘇晚真怕那兩張婚禮請柬會被直接撕碎,然後扔進垃圾桶裏。


    以蘇恒的個性,惱怒起來作出這種事情並非不可能。


    江雪城知道蘇晚的苦楚,他撫了撫蘇晚的頭發,而後低下頭來,在蘇晚眉心上落下一個安慰的吻。


    “好,那我們現在走?”


    蘇晚點了點頭,現在這個點去,爺爺和奶奶兩個人應該都在家裏。


    她並非忤逆不孝之人,隻是大伯一家做的太過狠絕,她才會跟他們撕破臉皮。


    希望爺爺有朝一日能回心轉意……


    ……


    一輛純白的柯尼塞格向s市的郊區行去,很快抵達了“雲影別墅區”。


    因為上次跟蘇建凱父女爭奪靜園的歸屬權,蘇晚已經將靜園收歸名下,當然房產證還是有爺爺的名字。


    蘇晚從沒有想過要將爺爺奶奶驅逐出去,隻是不希望一個殺了自己父母的仇人,也能夠安安生生地住在靜園裏。


    蘇晚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已經惹得爺爺很不悅了。


    車子拐過半山腰,蘇晚一眼就看到了蘇家宅邸,別墅最上方的“靜園”兩個字熠熠生輝,宛如珍寶般引人注目。


    舊日種種在腦海中一一浮現,蘇晚眼中不由得掠過一絲熱意,她眨了眨眼睛,將那絲灼燙的感覺壓下。


    蘇家的歐式鐵藝大門仍是打開的,蘇晚牽著江雪城的手,大大方方地進了院內,正在給花木澆水的福伯看到他們倆,蒼老的眼睛中浮現出一抹震驚。


    似乎根本沒想過江雪城和蘇晚會來。


    福伯張了張嘴唇,眼中的震驚驀地被驚喜替換,他放下澆花的工具,快步迎了上來,朝蘇晚點點頭。


    “小姐。”


    蘇晚微微頷首致意,望著從小看自己長大的福伯,心中有些酸澀:“福伯。”


    福伯憨厚地笑了笑,uu看書 wuuanshu 他望向蘇晚旁邊高大英俊的男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對方。


    眼看氣氛尷尬下來,蘇晚連忙對福伯介紹:“福伯,這位是我先生,江雪城。”


    福伯當然不可能沒聽說過江雪城的名字,隻是頭一次見到真人,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都說江雪城是個很不好相處的人,但福伯看江雪城望著蘇晚的眼中不乏溫柔,福伯忽然就放了心。


    小姐嫁了人,還嫁給了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應該為她感動高興啊。


    聽到蘇晚的介紹,福伯對著江雪城恭敬地點點頭,神色頗為感慨。


    “姑爺好,姑爺真是一表人才。”


    見福伯讚賞江雪城,蘇晚心中也浮現出一種莫名的自豪。


    這個一表人才的男人是她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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