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我從來不做私活,我就是參加個大賽啥的,無奈運氣太好,成功的奪得冠軍,嘻嘻,名氣就有了唄。”


    米娜竊喜。


    其實,她從未想過這是一種職業,在她看來,這和平時玩遊戲沒有什麽區別,所以她從來不將這個當成掙錢的本事。


    楚銘揚看到米娜收到紅包這個開心,他拿起手機順手給小豬轉了五個八。


    小豬受寵若驚,接連道謝。


    “徒弟,你給我記住嘮,你是沾我的光,如果沒有我,他哪會出血。”


    呃?


    聽到她這麽說,楚銘揚微微皺眉,仿佛在說:我平時很摳?!


    “姐夫,我姐最近咋樣,我聽雨辰兒說她在保胎,好想她呢。”


    米娜將手機收起來,看向楚銘揚。


    關於林雨辰和米娜的關係他已經知道,既然林雨辰有意隱瞞,他沒有必要幹涉員工的私事。


    “回國後你暫時不可以看她在養胎。”


    楚銘揚淡淡說了這麽一句,並未再說其他的。


    回國後,他不會讓米娜看到陸小馨的,至少現在不行。


    不知不覺三人來到一個美食街,下車後,三人走進一家餐廳。


    米娜和小豬吃,楚銘揚則在外麵講電話。


    他在追問魏愷想到清除陸小馨體內藥物的配方了嗎?


    魏愷在電話那端焦急的回了一句。


    “大哥,就算生孩子也沒有這麽快啊,你得給我時間,這是給人吃,不是給貓阿狗啊的,吃壞了也沒有很大的損失。”


    “抓緊時間,林寒雪很快就到青州了,到時候也許她可以幫你。”


    林寒雪跟著楚銘揚的師傅學習配製藥材,他們都是在深山中自己采藥材,然後自己配製草藥。


    魏愷早就聽楚銘揚說過林寒雪的事情,在聽到林助理的妹妹要來的時候,他對著電話就吼道。


    噶!


    一向好脾氣的魏醫生忍不住發脾氣了。


    “你怎麽這個時候才想到她,大哥,如果你想讓嫂子快點好起來,我希望你聯係你師父,也許他有更好的辦法,還有一個重點,為什麽你給我的數據少兩張,而且還是關鍵的兩張。”


    魏愷是醫生,這個時候,多一個人就多一個辦法,醫院裏雖然醫生很多,但是這個時候,那些醫生都沒有好辦法,他很了解這一點。


    因為陸小馨不是病人,她是被人下藥所導致的發燒,必須想辦法清除她體內的毒素才可以。


    “你以為那些數據在你家,隨便拿?”


    某男冷冷的丟過來一句話,眼中升起一抹危險的寒光。


    從魏愷的表現,他知道陸小馨的情況很不好。


    剛才林雨辰給他打電話,說林寒雪已經到青州機場,很快就趕過去。


    楚銘揚和魏愷掛了電話,又打給林寒雪。


    “師哥,我很快就到你家了。”


    “寒雪,給我師父的電話。”


    楚銘揚最無法接受的就是,他師父總是不定期的更換電話,不知道為什麽。


    “好的。”


    林寒雪將電話號碼發給楚銘揚,然後簡單的說了兩句就掛了。


    楚銘揚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他師父正在一棵大樹下抽煙,也許猜到他這個特別的徒弟會打電話來,他一直靜靜的等著。


    很快,手機響了。


    接通,對方想說話了。


    “師父。”


    “嗯。”


    傅師傅淡淡的嗯了一聲,臉上閃過不明的光。


    “小馨出事了。”


    “我聽說了。”


    “您知不知道有一種很奇怪的媚藥,我調查了做那種藥的住處,那個到處種著曇花,房子是古色古香的建築,我從廚房找到一個密室,密室內除了一些數據,就是做試驗的器械。”


    曇花?


    古色古香的房子。


    傅師傅的思緒仿佛回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二十多年前,相傳有一家製毒高手讓人聞風喪膽,據說製毒的是一個女人,長得十分美麗,更可怕的是,那個女人還是一名職業殺手。


    當他聽到徒弟這麽說的時候,傅師傅不知道這個曇花的主人和二十年前那個女人有沒有牽連。


    “師傅?”


    楚銘揚聽到他師父一聲淡淡的歎息,因為還有一個傳聞,說那個製毒的殺手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刺殺,從此那一家人消失匿跡。


    “銘揚,我在二十年前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傳聞有個製毒高手,是一個女人,她還是職業殺手,以殺人害人為主,這樣的人仇家肯定很多,都說那個女人被人刺殺,總之消失匿跡了。”


    在聽到他師父這麽說的時候,楚銘揚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


    “師父,那個殺手喜歡種曇花嗎?”


    “喜歡?”


    “那個女人擅長製作媚藥嗎?”


    “銘揚,那是她的拿手絕活。”


    “她配製的要毒性是不是很強?”


    “的確是這樣。”


    “師父,一定是那個女人,或者那個女人的後人。”


    世界上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曇花,媚藥,殺人,毒性很強。


    這些關鍵的信息都一致,足以說明一點,這是一個人,或者出自一個師父。


    “那個女人有師父嗎?”


    “肯定有,不然給誰學的本事。”


    “那她師父還活著嗎?”


    “聽說被她毒死了。”


    “這個女人真狠毒。”


    聽到這裏,楚銘揚隻覺著寒毛都豎起來了。


    “銘揚,你在懷疑那個女人沒死?”


    “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女人沒死,另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女人的徒弟重出江湖。”


    “據說那個女人沒有徒弟,她害怕她徒弟和她一樣將師父毒死。”


    呃?!


    聽到這裏,楚銘揚徹底無語了。


    眼下隻有一種可能了,就是那個女人沒死,她毒死了師父,又不敢收徒弟,所以就是她了。


    “師父,拜托您一件事好不好?”


    “說。”


    “幫我查一查那個女人的底細,我想要她所有的資料。”


    “好的,銘揚,你和小馨一定要保重。”


    “您也要保重。”


    就在師徒二人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傅師傅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銘揚,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師父請說。”


    “相傳,在五十年前,青州地區有四大勢力,分東、西、南、北方,為首最大的勢力姓任,位置是青州以東,其他三大勢力想聯手滅了姓任的那股勢力,於是他們實施暗殺,有一天姓任的老大被殺。從那以後,東邊的勢力就一直荒廢著,不是那三股勢力不想占領,而是誰占領誰死,傳聞都說那個姓任的老大冤魂不散,你怎麽看?”


    “師父,有句話說得好,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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