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校草所率領的大隊人馬殺入帕米爾王國的都城,一整個方隊四百人的黃金騎士、一整個方隊的大魔導師與兩千名帕米爾王國的王室直屬騎兵、一個三百人的雇傭軍團就已經在帕米爾城西的原野中列陣以待。


    校草也沒有與他們寒喧談判的想法,一揮手,大批修真者就向著敵營衝了過去。這次出來之前,修真者們都已經用袖裏乾坤之類的法術把本門可以弄出來的法寶符咒滿滿的帶了一大堆。這時甫一交戰,他們是人馬未動,法寶先行,飛劍、古印、銅鍾、乾坤傘、拂塵……各式稀奇古怪的法寶漫天飛舞,不時從法寶上釋放出各種色彩的絢麗光波、光球、光刃向著前方的西方陣營大隊襲去,效果十分華麗。


    西方陣營也算是反應迅速,魔法方隊事前早已分工完畢,一隊替已方隊伍加持防禦性魔法,一隊則以攻擊性魔法迎敵。絢麗的魔法光束衝上天空迎上了修真者放出的法寶。一瞬間天空色光大盛。可西方魔法師以個人力量發出的攻擊性魔法中所蘊含的能量遠不能跟東方修真者們以天材地寶煉製、刻繪著大量符籙又以自身元氣溫養的法寶?隻一照麵之前,第一波發出的各色魔法就讓漫天飛舞的法寶打了個七零八落。


    但魔法師們這一波攻擊,畢竟給已方爭取了那麽一點兒時間。天空中兩方能量還在激烈交火之時,黃金騎士隊已排出進攻的鍥型陣型向著修真者們衝了過來。在他們的左右兩翼,則是軍容鼎盛的帕米爾王室直屬騎兵隊。雇傭軍團則分散開來,配合著騎兵們對修真者一方進行遊擊。


    這次西方陣營放棄了步兵,全以騎兵出戰,就是為了高速機動。天空中魔法師們的第一波魔法攻擊剛被打掉,騎兵們已衝到了修真者們麵前。


    修真者們一向各自為戰,從沒經過軍訓,要說單獨鬥法那是沒有問題,可論起團體作戰、配合戰術,那是完全的一竅不通。再加上修真者們重煉氣而不重近身纏鬥,對肉身強度的鍛煉也不近如人意。於是兩邊人馬甫一接觸,全部以黃金騎士為主力的鍥型前鋒隊就象尖刀一樣幹脆利落的插進了修真者們那簡直不能稱之為隊列的人群中,然後左右馳騁,將之分割為一個個被割裂的小範圍人群。跟在其後的帕米爾王室直屬騎兵隊則負責以絕對的人數優勢對這些落單的修真者們進行包圍和打擊。雇傭軍團則分散在戰場各處,承擔起使絆子打悶棍的角色。一時間形勢逆轉,修真者們全線潰退。


    所幸這次來帕米爾王國尋釁的修真者們,一個個都是在本門中實力至少排在中等偏上的弟子,保命的法寶每人都至少有著一兩個。雖然被西方陣營這一輪鐵血殺伐的衝擊打得陣腳大亂,拚著舍了一兩件護身保命的法寶,雖然大落下風,一時半刻間倒還沒有出現傷亡記錄。


    校草見機極快,眼見不妙馬上一拉身邊的曲頌,向天空竄去,同時還尖聲大吼:“升空!飛到天上去!”餘人恍然,馬上各自施展禦空飛行的法門,千餘名修真者齊刷刷的飛上了半天。


    卻在這時,前方的魔法師方隊又再凝聚起一波新的攻勢,漫天的火雨、風刃、冰錐、木箭向著飄浮在半空中的修真者們射來。


    說到遠遠的以能量隔空打擊,這卻又是修真者們最訓練有素的作戰方式。當下也不需要人分派戰術配合什麽的,每個修真者都以自身的精神力操縱著本來就施放在空中的各式法寶,將魔法師們的這波攻擊幹淨利落的擋在安全範圍之外,還順勢向魔法師方隊扔了一堆光球光刃過去。魔法師方隊馬上亂了起來。而前方,陡然間失去了對手的戰士應變能力也是極強,全體馳回魔法師方隊之前對魔法師方隊進行保護,然後其中兩千人摘下馬鞍一側的弓箭,對著半空中的修真者們展開了一輪齊射。


    修真者以器聞名的角宗二代弟子段龍川傲然一笑,放出自家的防禦性法寶九龍離火罩,大喝一聲:“諸同門前來助我!”然後硬生生的以自身真元將這九龍離火罩放大了徑約百丈大小,罩中射出仿佛很是脆弱的緋紅色半透明光罩,將修真者們全數罩定。那數千支箭一旦接近那緋紅色光罩,立時象雪獅子向火般熔成了赤紅的鐵水,滴滴答答的向地麵滴落。


    光罩的中心處,角宗的其它二十來個弟子排成一線,每個人的手掌都抵住前一人的背心,將自身真元傳導到了段龍川體內,再由段龍川通過與九龍離火罩之間的元神感應將這些真元送到九龍離火罩中,維持著九龍離火罩的能量所需。


    在角宗弟子的外圍,是數十名功力較高的修真者。他們承擔著護法的重任。


    至於其它人,都散在九龍離火罩靠近著緋紅色光罩的地方,遠遠的對著地麵上西方聯盟的士兵們指指點點,諷刺譏笑。更有人幹脆放出法寶,時不時的對前麵的敵方隊伍來上一次能量襲擊。這九龍離火罩生出的防護罩子可非結界之類完全隔絕空間的東西,而是一個單向的、外界力量不能闖入而已方的法寶能量可以自由放出罩外的防護網。所以這些修真弟子們一邊放出自己的法寶,一邊在罩中囂張的大笑著,不顧耗費真元的將自己的得意法寶向敵人砸了過去。


    這完全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魔法師可以施展浮空術,但施展浮空術時會影響其它魔法的準備。而武士中,隻有達到白金鬥氣的聖階才有飛行的能力,黃金騎士的實力雖然也算不弱,卻還不能飛到天上去。況且,就算能飛到天上去,他們能衝得進那古怪的罩子麽?那罩子可是連鐵鑄的長箭一射上去都隻能化作一灘血水呢。


    於是,在堅持了一刻鍾以後,西方聯盟的魔武戰隊就緊急的撤退回城了。


    角宗弟子們這才收起九龍離火罩,接受其它修真同道的好一通表揚。


    整隊,清點損失,清點傷亡救治……又折騰了一柱香時間,校草才又帶著全員無損、傷員也全數複健如初的修真大隊,意氣風發的向帕米爾王國的城市上方威風凜凜的飄過去。


    “哎,我說,這麽做是不是太招搖了點兒?”坐在一隻足有大圓桌大小的甲蟲上飛在修真者隊列中的曲頌追上了校草,“要是他們拿刀架在曉曉的脖子上,咱們怎麽辦?”


    校草踩在一隻飛劍之上,賣弄的在甲蟲旁邊如穿花蝴蝶般上飛下舞,聞言冷笑一聲道:“他會威脅我們,我們不會威脅他們麽?隻要對方敢拿刀架曉曉脖子上,我就敢把他們的人一刀一個的剁個幾十上百個,剁完了大家再談條件!看是他們拿來威脅咱們的人多,還是咱們拿來威脅他們的人多!有咱們這絕對優勢性的武力,再跟他們比比誰更心狠手辣……安啦,他們一定會放了曉曉的。”


    “小段,濫殺無辜……”旁邊一名修真者正好聽到校草的話,不禁哆嗦了一下:“這可是有傷天和的大罪啊!”


    校草殺氣騰騰的道:“米哥,你放心,這殺人的事我去做!媽的,救不回曉曉,老子管它天和不天和,殺了再說!”轉頭一想,他又笑道:“要不,一會先去抓一批帕米爾的文武大臣和貴族子弟?他媽的,這些大官惡少們總不算無辜的人了吧?唉,救回曉曉後還是要把在西方發展情報體係的事盡快辦了,居然神聖騎士團的團長就是帕米爾的國王這樣的情報都是昨天才傳過來……老子就知道那個冰塊男不是好人。不過那個納多……怎麽沒在曉曉身邊?桑維失憶就失憶吧,怎麽還跟那死冰塊混在了一起。”


    曲頌伸出手來,變出根木棍戳了戳校草的脅骨。校草怔了怔,馬上會意過來:“哎呀,不是都交待過了嗎?”


    曲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交待一次有什麽關係?”


    看著曲頌威脅性的把手縮進衣袖裏,校草馬上扯起嗓門吼道:“嗯,諸位大哥,一會如果看到我那小兄弟桑維出來與大家為敵,請大家千萬要手下留情啊,能活擒就活擒,不能活擒就避開他不要理會。他是受人蒙蔽,與那些西方的雜碎不同的啊!”


    飛行的隊伍稀稀拉拉的傳來了參差的回應,大意是知道了,嗯嗯之類的。校草腦子一轉,又大吼道:“各位兄弟們,小弟我還有一個建議……”


    帕米爾王宮前的廣場對方,城中最高的高塔帕薩塔的頂層,詹姆斯.邦德與弗朗西斯屏息的看著越飛越近,就要飛到皇宮上方的修真者大隊。


    突然,修真者的隊伍在空中轉了個九十度的大彎子,向著東城飛了過去。


    “該死!他們的公主明明在這裏,他們為什麽不過來?”弗朗西斯尖聲的吼叫了起來。


    “不要著急。他們既然來了,目的就是我們可愛的小公主。所以,就算他們心存疑慮暫時不飛到這邊來,但觀察一陣過後,也還是會飛過來的。”詹姆斯.邦德微笑的說完了這番話,還特地探出頭去,對著淩空吊在塔頂上,此刻正因為一陣風吹過,在窗外蕩來蕩去的衛曉曉親切無比的道:“公主,您說,我說得對不對?”


    一根繩子從衛曉曉的胸前繞過,在雙肩各繞了一圈後在她的背後結緊,然後係在塔尖。琵琶骨被穿,衛曉曉體內的真氣循環等於多了兩個潰開的缺口,隻要一運行,就瘋狂的從這兩個缺口中狂湧出去。所以這時的衛曉曉已等於殘廢,完全沒辦法以木靈之氣替自己療傷。


    被吊在塔頂一天一夜,她已經活生生的痛死過幾次。這還是詹姆斯.邦德拿了含著瑪啡一類的麻醉劑給她服下後,她才能撐到此刻。此際她臉色灰敗得幾乎沒有一點生氣,一雙靈動的黑眸也已暗淡無光,嘴唇裂開了數條血口,幹涸的喉中卻已早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聽到詹姆斯.邦德戲謔般的問話時,她勉強咧了咧嘴唇,透出一抹慘淡的笑意。


    她知道詹姆斯.邦德將她綁在這裏,就是為了引校草來救,更在他的自吹自擂中,知道他早布置下對付修真者大量前來的惡毒陷阱。可是她此刻的情形連木靈之氣也無法使用,所以空靈戒指亦無法打開。她雖然極想對校草示警,卻已完全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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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打算雙更~~嘿嘿,晚上再更一章~~(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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