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宮,顧璃每天晚上最喜歡的就是獨自坐在門庭前托腮望月。不過今天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說我是該叫你沈萱霜還是該叫你黑蝴蝶呢?”她糾結的把玩著垂在胸前的發絲,發現這長頭發的確很好看耶,等她回去後一定乖乖的把頭發留長了。


    沈萱霜一聲黑色蝴蝶花紋的衣裳冷冷坐在她旁邊,腳邊放著她的佩劍。


    “我還以為皇宮內院都是高手如雲,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能進來了。”她譏笑,方才飛身潛入的時候,那些草包禦林軍壓根就沒發現她。


    “非也非也!要不是有人故意放你進來,你當真以為憑你那輕功能暢通無阻啊。”


    顧璃撇過頭去得瑟的笑,其實是她拜托慕容晨故意讓禦林軍放行的,因為她知道今晚黑蝴蝶一定會來找她算賬。畢竟她可是讓人家幾次為了自己拚命呢。


    沈萱霜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料事如神。的確,她今夜無處可去,所以就找到這來了,因為上次自己失約了。


    “上次……我未能如實赴約,皇後找我有事?”她放鬆了心情,與顧璃一同望向夜空。


    “沒事啊,就是想和江湖女賊做個朋友,順便挽救某人的心。”顧璃玩世不恭的調笑,繼續望著天上閃爍的星星。


    沈萱霜白了她一眼,心裏已經明了那個某人指的是誰了。梅友謙說這位皇後娘娘是另外一個人,經過幾次的觀察,她早已是深信不疑。


    出山這麽久了,終於見到一位如此豁達的朋友。每次見到這皇後都覺得很親切,這也是她為何頻頻冒死相救的原因了。


    她留意到這個皇後似乎對夜空別有一番情愫,於是忍不住問,“那邊有你想念的人?”


    聽到她漫不經心的語氣,顧璃有些驚詫的皺起眉心,這女人所謂的那邊是哪邊,觀察也太入微了吧。


    “是啊,好想念他們。你呢,有牽掛的人嗎?”顧璃長長歎氣,收回視線停在沈萱霜身上。


    沈萱霜搖搖頭,淡然的笑,“師父死後,這世上隻剩我一人,無牽無掛。”


    “真的無牽無掛嗎?你真能忘了他嗎?”顧璃正色的盯著她閃躲的眼神。明明還愛著,卻要關起心扉,真是對苦鴛鴦。


    上次,憑她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從沒有錢(梅友謙)嘴裏探得消息,聽來了一段對於她來說早已見過千萬遍的愛情故事。


    因為電視上,那些古代人都是講究門當戶對,將一對有情人活生生拆散。這樣平常的愛情故事,她以為自己聽了後會無動於衷,誰知聽完沒有錢的敘述後竟然落淚了。


    當年,沈萱霜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江湖小女生,單純善良,不知江湖險惡。遇上沒有錢她或許覺得這就是歸宿,將一生的幸福寄托在他身上,誰知後來竟然讓她遭遇了那樣的侮辱。


    那段情讓她長大,變得成熟,更是變得絕情。為了一段情,一個癡情的女子消失於世,換成一個冷漠無情的女賊,黑蝴蝶。


    沈萱霜神傷的垂下眸,拿起腳邊的蝴蝶劍嗖的起身,“如果你找我隻是為了當說客,那就告辭了。”


    “愛上一個人隻需要一瞬間,忘掉一個人卻是一輩子。不妨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解釋的機會。”顧璃在她身後站起來,鏗鏘有力的聲音愣是讓黑蝴蝶的步伐邁不出去。


    “能愛就愛吧,有愛不能愛的感覺才是這世間最痛苦的。”她繼而說道,甩了甩折起來的衣袖,眼神黯淡。


    有愛不能愛,西玥玄如是,慕容恪亦如是,而她和慕容晨更是。


    即使是短暫的相守,此生能擁有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戀足以。


    以後,她會記得曾經有一個帝王甘願為了她拚命,曾經有一個帝王曾經包容她,寵溺她,她會永遠記得他那雙深情的黑眸隻專注與她的神態。


    “多謝娘娘諫言,娘娘還是處理好自己的事再煩惱別人的事吧。”說罷,沈萱霜一個縱身,身輕如燕的輕踮花叢幾下,人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厚!真不給麵子!


    顧璃暗罵。


    有輕功的女人恍如天外飛仙,衣紗飄飛,如同在層層薄霧中,玉顏初露,所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就是如此了吧。


    說什麽她的問題還沒解決就好管閑事,問題是她的事壓根就沒辦法處理嘛。


    進入鳳鳴宮,慕容晨見心愛的女人正站在花架下望著那些紙雀鳥愣神,他故意放輕了步伐,將守著的婢女們揮手退下,自己則是躡手躡腳的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啊!”倏然被人從身後襲擊,發呆中的顧璃驚嚇得跳起,心髒撲通撲通,差點嚇出嗓子眼。


    “混蛋,嚇死我啦。”她嘟著嘴生氣的回過頭去瞪了他一眼,腰間的那雙手抱得緊緊的,暖化了她的心。


    她會永遠記得這個懷抱帶給她的溫暖,寬厚的臂膀充滿了安全感,這裏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避風港。隻要聞到他身上的龍檀香,心好似有了歸屬。


    “寶貝,生氣啦?”慕容晨側過唇去在她鼓起的臉頰上啄了一吻,故意以魅惑低沉的嗓音借著灼熱的氣息吹拂進她敏感的小耳垂處。


    呃……


    寶貝?這詞好似不應該從他口中發出吧?這是現代詞呀,她可沒教過他這個。


    “花言巧語!我問你,寶貝是何意?”她倒想聽聽他如何解釋。


    慕容晨的手又一次收緊,頭枕在她瘦弱的肩頭,冷魅輕笑,“喜歡嗎?天下間再多的奇珍異寶我也不稀罕,隻有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心肝寶貝,既然是寶貝,自然永遠不能割愛。”


    永遠不能割愛?


    他這是在表白嗎?哪有拐著彎表白的啊。


    顧璃已經暗暗欣喜若狂,她撇著小嘴沉默不語,其實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耶。


    “怎麽了?不喜歡我這麽叫?那叫小魔女好了。”他在她耳畔低低的笑,腰間的手不安分的來回摩裟。


    “不要!”她第一時間強烈抗議。


    “嘖……”看到她臉上的酡紅,他奸計得逞的竊笑,“那就叫寶貝咯。”


    “管你怎麽叫!”顧璃羞憤,想要給他一拳,無奈連帶著雙手被他緊緊抱住了。


    每次和他的肌膚之親依然會害羞,顧璃啊,你能不能厚臉皮一點啊。


    “寶貝,能否告訴為夫這用來做什麽的嗎?”他指著一串串五顏六色的雀鳥,光線很暗,可是這些棱角分明的東西他還看得清。


    寶貝VS為夫?怎麽越聽越別扭。


    “嗯,這個叫千紙鶴,一種寄托思念的東西。”她伸出食指輕輕碰撞它們,一串千紙鶴搖曳起來了。


    “千紙鶴?寄托思念?璃兒思念誰?!”他陡然板起了臉孔,不悅的將她轉過來麵對。


    原來他學了這麽久的東西叫做千紙鶴。她怎麽會這麽多古裏古怪的東西。


    顧璃嘟起嘴對著這張英氣逼人的臉,美眸眨了再眨,眼珠子上下轉動了下。


    “我想念我老爸老媽也要跟你匯報哦。”她沒好氣的答。


    “老爸老媽是何意?”他眉頭皺得更緊,足以夾死一隻小蒼蠅。


    呃……


    顧璃心裏揪成一團,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再說要是沒玩沒了的問下去,她會被煩死的。


    “不是要知道千紙鶴嗎?給你唱首歌。”她婉轉而笑,將話題繞了過去,不等他拒絕,就輕輕吟唱起來。


    “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


    情太真所以難舍難分


    折一千對紙鶴結一千顆心情


    傳說中心與心能相逢


    夜難眠往事忽隱忽現


    心在痛對你越陷越深


    折一千對紙鶴解一千顆心情


    夢醒後情緣不在飄零


    我的心不後悔折折疊疊都是為了你


    我的淚流不盡糾纏在夢裏夜裏的負累


    我的心不後悔反反複複也是為了你


    千紙鶴千顆心在風裏飛……


    慕容晨詫異的瞪大了黑眸,看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一開一合,吟唱著這首千古絕唱。


    她的歌聲如入心境,他對她所唱出來的詞頗有感觸,無比深情的四目交匯。


    他驟然放開了她,一個飛旋過去,取下了亭湖邊的一片竹葉,放到嘴邊伴著她天籟的歌聲伴奏走來。


    本想就此打住的顧璃,未曾想他也會吹曲,而且是跟著她的音吹奏的,於是接著再唱了最後一段。


    “我的心不後悔折折疊疊都是為了你


    我的淚流不盡糾纏在夢裏夜裏的負累


    我的心不後悔反反複複也是為了你


    千紙鶴千顆心在風裏飛……”


    最後一個尾音結束,慕容晨已經走到她麵前,兩人回眸,兩兩相望,那綿綿不絕之愛的眼神,好似生生世世交織在一塊。


    “璃兒……”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顧璃被動的踮起腳尖與他的唇銜接在一塊。


    兩人的吻就好似一根導火線,激情一觸即發。


    慕容晨的大掌隔著她絲滑的衣物揉捏她胸前愛不惜手的兩團軟肉,長舌孰能輕巧的勾住她的,時而含住,時而釋放,把顧璃勾動得潰不成軍。


    不一會兒,他的手熟練的探進她的衣物內,觸碰裏麵粉嫩的小東西,美妙的觸感令他深深喟歎。


    “嗯……晨……不……不要在這裏……”顧璃語不成句的喘息,倉惶推開他些許。


    “那回床上。”慕容晨停下了所有動作,曖昧的緊盯著她嬌羞的臉蛋,壞壞的笑道。


    “你好壞。”顧璃的頭低得不能再低,這男人怎麽精力這麽旺盛啊,每次一見麵都要和她做運動。


    “嗬……我最喜歡聽璃兒說我壞了。”他勾起得意的笑,彎腰一把將她抱起,箭步往寢宮裏去……


    ——————————————————————————


    皇爺府,寂寥無幾的幾片落葉,辣椒無聊的坐在屋簷上,望著那個校尉府的方向。


    “木頭!死木頭!還真的不來找人家了,大木頭!”想起她等了這麽多天也沒見到張遠找上門來,辣椒憤憤不甘的低聲咒罵。


    下麵庭院裏的心藍一個縱身悄然無聲的坐落在她旁邊。聽著她的碎碎念。


    “唉!想他就去找他唄。”她推了推辣椒的肩頭,調侃道。


    “啊!”辣椒清脆的驚叫了聲,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去,原來她表露得這麽明顯了。


    “心藍姐,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是不是喜歡你啊,為什麽每次他都要救你呢?你喜歡他嗎?”辣椒好奇的眨著銅鈴大眼,綁著的兩條小辮子一甩,甚是俏皮。


    她就奇怪了,每次那個沒有心的冷酷男都會出手救心藍姐,上次去將軍府一事,心藍姐碰上了他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我跟他不可能,隻要他幫西玥賀做事的一天我和他就是勢不兩立。”心藍說得麵無表情,腦海裏閃過上次在將軍府,他緊張的為她包紮的神情,還有上次在丞相府,他不顧一切救她的那時。


    他真的動心了嗎?不是說他隻為殺人而活著?


    “可是……如果要你殺他,你舍得嗎?”辣椒勢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如果他是我的敵人,我會!”心藍說得堅決冷酷。


    現在,她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殺了西玥賀,為國報仇,她還有一個親人可以好好珍惜。雖然他的心裏很冷。


    辣椒沮喪的作罷,再也沒法問下去了嘛。


    “誒,那你哥呢?他怎麽樣?先前聽說他隻跟他的親信說話,現在你是他妹妹了,他有沒有對你很好?”辣椒倏然腦子及時轉彎。


    這話正是說到了心藍的傷口,她是他的妹妹沒錯,可是從丞相府救他回來,從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到現在,他真的從沒跟她說過任何一句話。


    “他的心裏隻有皇後一個人,我這個妹妹對於他而言,有了也等於沒有。”心藍無奈的聳聳肩,對著夜空長長歎氣。


    “心藍姐,最近少尊都好忙,獨來獨往的,什麽事都要親力親為了,他是不是打算為了奪得皇後而造反啊?要真是這樣,你是要幫少尊,還是要幫你哥?”這些天來腦子裏繞著好多鬱悶的問題,辣椒索性一次性給問完了。


    心藍心口堵得更加慌亂,唯一的哥哥深深愛著皇後,給了她生命的大恩人愛的也是皇後。她真不知該幫誰。


    五年前,少尊從那堆死屍裏撿回了她,教會了她武功。她發過誓,此生的命是少尊的。


    “那你呢?張校尉可是對皇上忠心耿耿,你到時的處境也會很為難吧?”她避而不答,將問題拋回給辣椒。


    “我當然是幫少尊了!”辣椒不假思索,立即回答,“從我被少尊帶回來的那一刻起,我一直懷著感恩的心追隨他,雖然他從來都不開口關心人,但是他讓我衣食無憂的長大,他就是我的親人。那個木頭不比少尊重要。”


    說這話的時候,辣椒的眼裏充滿了敬佩,也帶著淡淡的糾結。


    是的,少尊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沒有少尊就沒有今天的辣椒……


    ———————————————————————————————


    深夜,慕容晨望著懷中紅潮未散的小女人,緩慢輕柔的收緊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感受有她的溫暖,感受她的氣息。


    從來不曾想過他可以迷戀她到如此地步,從沒想過他的心會因為她而時刻顫抖、害怕。


    是的,有生以來,他終於知道了什麽是害怕。越是擁有她,就越加害怕她會離去。他想要她的心,他想將她綁在身邊一輩子。


    [她不適合深宮,即使現在她快樂著,以後呢?她厭倦了該如何?難道要她跟你一樣,一輩子活在無奈裏嗎?你沒有權利決定她的命運!]


    [更別說後宮佳麗三千都視她為眼中釘,就算你能保護得了她一時,你能隨時隨刻在她身邊保護她嗎?能給她幸福的必須是一個毫無束縛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就是我!]


    ………………………………………………


    想起那天六皇弟特地跑來跟他說的話,他的心開始有些猶豫。全然不敢想象日後她因為宮中的乏悶而鬱鬱寡歡,不敢想象她日後埋怨的樣子。


    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


    情太真所以難舍難分


    折一千對紙鶴結一千顆心情


    傳說中心與心能相逢


    夜難眠往事忽隱忽現


    心在痛對你越陷越深


    折一千對紙鶴解一千顆心情


    夢醒後情緣不在飄零


    我的心不後悔折折疊疊都是為了你


    我的淚流不盡糾纏在夢裏夜裏的負累


    我的心不後悔反反複複也是為了你


    千紙鶴千顆心在風裏飛


    ………………………………


    想起她剛才唱過的曲子,那些詞真的形容得好貼切。好似一首離別曲,更似兩個相隔兩岸的情人在互訴深情。


    璃兒,倘若詞中大意是你的心思,那麽,你已經做好離開的打算了嗎?


    真的不可以嗎?不可以陪在朕的身邊,陪著朕一起走下去嗎?


    朕從懂事起就已經厭倦這所華麗堂皇的深宮,如你所說,哪怕是乞丐窩都比這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深宮好得多。


    他心痛的撫上她的臉頰,低下頭去在她額上落下沉醉的一吻。長歎一聲,更加擁緊她,閉上了哀傷的眼神,逐漸入眠……


    在他懷裏的顧璃此刻夢中已經回到了現代。


    她的老媽麵容憔悴,一夕之間好似白了頭,一個人坐在水晶棺旁邊呆滯的看著水晶棺裏躺著的女兒暗暗流淚。水晶棺裏的她依然是一頭俏麗的短發,雪白的麵容沒有一絲生息,一動不動的躺在棺材裏已經是個死人。


    夢裏的顧璃看了很是心疼,她嘶聲歇底的大喊:“媽,不要這樣!你走啊……這裏是地下冰宮,很冷的……媽……”


    為什麽?


    此刻,她寧願媽媽像平時那樣罵她,念叨她,她不要看到媽媽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


    老爸,快來救老媽啊!


    她喊不動呆滯的媽媽,因為這是在夢中。


    漸漸的,在夢消失以前,她看到她的媽媽就這樣倒在了水晶棺旁邊。


    媽媽……


    ………………


    顧璃猛然睜開眼,淚水確是那麽的真實。她驚悚,緊緊攥著被褥,身體微微發顫。


    她確定那不是夢,是真的。不然不會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夢到一起。


    她要回去,她不能再讓爸媽傷心了。


    顧璃輕輕吸了吸鼻子,抬起頭望著上方連睡著都蹙著眉不安的男人,這張棱角分明,精雕細鑿的五官,高頂的鼻梁,狹長的濃黑大眼,這張給了她無數深吻的性感薄唇。


    望了久久,她忍不住伸出小手輕輕觸碰,從他的蹙起的眉滑過他的眼睫毛,他的每一個輪廓,他的鼻息充滿了熱度,他的唇……


    “啊!”手剛滑到他的唇,誰知薄唇的主人倏然張開了嘴,咬住了她的蔥指,令她一時驚叫出聲。


    慕容晨張開邪惡的眼,看到那雙含淚的眸,發紅的小鼻子,他的心立即糾成一團,“璃兒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顧璃感動的搖搖頭,蹭進他懷裏,抱緊他,“晨,抱我。”


    緊緊抱著我就好,哪怕隻是一瞬間。


    她的顫抖令慕容晨心疼不已,收緊雙臂將她攏在懷中,力度幾乎能將她鑲進骨子裏,兩人融為一體。


    他俯首下去吻住了她開啟的唇瓣。顧璃緊緊抱住他的脖頸,似火一樣熱情的燃燒他。


    她要他記得今夜,記得她的風情萬種,即使日後有其他女人代替了她,她也希望他能夠記得彼此間曾有這麽一個瘋狂的夜晚。


    “璃兒,我怕累壞你。”慕容晨壓抑住體內已經被她點燃的愛火,雙掌捧住她小巧精致的臉蛋,沙啞心疼的輕聲呢喃。


    顧璃微笑搖搖頭,閉上了眼瞳,唇再次貼了上去。


    愛,不需要說出口,留在心裏讓它成為永恒的回憶,因為我們曾經擁有過彼此……


    ————————————————————————————————


    翌日


    顧璃睡到太陽高掛才起,沐浴時,那滿身的痕跡她無心去留意。她剛剛梳妝完畢,今天的她特地穿了一件毫無露點的淺綠宮裝正式穿上,生怕自己脖頸間的吻痕暴露,長發隨意一挽,不施粉黛,不戴任何發簪也美到令人窒息。


    一夜溫存,轉身後,痕跡猶在,她心已決然。


    “紫蘭,走吧。”她拂開蝴蝶袖,緩步走了出去。


    剛起床時,紫蘭就告訴她,一大早太後已經派人過來說是要召見她。自從上次的談話後,她鮮少見太後了,除非是在遊園時無意碰到。


    在這關鍵的時刻,太後不好好念經,又要找她,恐怕事情沒這麽簡單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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