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先去付錢,那小酒館的掌櫃,豈敢受林白的銀錢,一個勁地說請林白了,不需要付錢。


    但林白還是留下了許多紫金,足夠支付這頓飯前。


    來到小酒館外,林白、孟擒仙、易和澤、陸青君、陳魚樂四人站在街邊,目送薑玄素、喬沫、秦瑤、沉仙姑娘登上鹿車,離開此地。


    “陳兄、孟兄、易兄、陸兄,你們來得可真及時啊。”望著鹿車慢慢離去,林白心有餘悸地擦了擦冷汗。


    這四人看見鹿車走後,各自臉上也是露出微笑。


    陳魚樂說道:“你還真以為我們是偶然路過此地嗎?”


    林白疑惑,“難道不是嗎?”


    孟擒仙咧咧嘴說道:“剛才鴻親王府的朝雨石,派人傳音給我們,說你在這座小酒館裏,有一場生死大劫,讓我們盡快過來救援。”


    易和澤鬆了口氣,“孟兄氣衝衝的走過來,都打算大敢一場了,卻不料,沒有生死廝殺,而是……這檔子事兒?”


    陸青君笑嗬嗬說道:“林兄,豔福不淺啊。”


    林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朝雨石派人前去傳信,讓孟擒仙等人才能及時出現在小酒館外。


    這時。


    並未跟隨沉仙姑娘一同離去的朝雨石和張靈虎,並肩走到了林白的身邊來。


    朝雨石聽見了幾人的對話,便笑著說道:“狼侯爺,不必言謝。”


    林白無語地笑了笑,還是對朝雨石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雖然林白覺得自己行的端、站得直,沒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但朝雨石的這個舉動,的確是緩解了林白的尷尬。


    朝雨石對林白說道:“狼侯爺與我們鴻親王府有婚約,深夜狼侯爺在帝都內約見妙齡女子,鴻親王府得知消息,若是不來,會令皇族蒙羞,若是來了,會讓狼侯爺尷尬。”


    “所以,老夫才特地派人前去傳信,讓孟擒仙、陳魚樂等人前來相救。”


    林白感激說道:“朝先生有心了。”


    朝雨石說道:“我與狼侯爺都在帝都這潭渾水中,我知道狼侯爺有許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所以才願意出手相助。”


    “但是……”朝雨石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且不管狼侯爺與我們郡主之間的婚約,是楚帝陛下的緩兵之計,還是有意為之。”


    “在明麵上,狼侯爺依舊是鴻親王府的準女婿,所以狼侯爺的一舉一動,還是不要太招搖了。”


    “否則,又會被許多人抓住把柄說閑話。”


    林白理解朝雨石的話,他在提醒自己,便笑道:“多謝朝先生提升,我記住了。”


    朝雨石輕歎一聲,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還有五日時間,便是楚帝的壽誕了。”


    “狼侯爺不要在其他地方浪費太多的時間,現在的注意力,應該要放在煉獄之中。”


    “不知道煉獄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林白皺起眉頭,“煉獄的消息,鴻親王府不知道嗎?”


    朝雨石搖頭說道:“煉獄獨屬於另外一片空間,鴻親王府的勢力無法探知其中。”


    “所以老夫提起此事,便是想要請狼侯爺多去陳王府走走,向陳王殿下打探一番情報。”


    林白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正當這時。


    一位陳王府的仆役,快步來到林白的麵前,“狼侯爺,終於找到你了,陳王殿下請您盡快過去。”


    說什麽,來什麽?


    剛剛才提起陳王府,而此刻陳王府的仆役便已經來通傳消息了?


    “我立刻過去。”林白答複了一句。


    朝雨石目光陰沉,慢慢說道:“陳王殿下請你過去,想來是煉獄內的事情又眉目了。”


    林白說道:“我得到任何消息,從陳王府出來後,會立刻去鴻親王府,說與郡主與朝先生知曉。”


    朝雨石連連點頭,“那我們便在王府恭候狼侯爺大駕光臨了。”


    說完。


    林白又對陳魚樂和孟擒仙等人說道:“今日突然有事,恐怕要改日才能喝酒了。”


    陳魚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們是來救你的,又不是專門過來喝酒的。”


    易和澤說道:“既然林兄有事,那便去忙吧,我們幾個去喝也一樣。”


    林白笑著說道:“好,那改日我在設宴賠罪。”


    說完後,林白便直奔陳王府的方向而去。


    陳王府。


    林白在陳王府大管事周望的帶領下,來到陳王殿下的書房裏。


    書房中。


    一顆留影珠正懸浮在空中,陳王殿下坐在椅子上,麵色陰沉難看地看著珠子內浮現的一幕幕。


    聲音也隨之回蕩在書房中。


    “殿下,狼侯爺來了。”


    “請林兄進來。”


    站在門口,林白便聽出陳王殿下語氣中的冷漠。


    推門而入,林白第一時間便瞧見了那一顆留影珠,其內浮現的畫麵,恍如人間地獄。


    是一個人被綁在石柱上,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哀嚎聲,從留影珠內傳出,聽得人毛骨悚然。


    仔細一瞧,留影珠內的人影,赫然便是夏靖之。


    “殿下。”林白入內後,先掃了一眼留影珠,然後拱手對著陳王殿下一禮。


    “林兄,你來看看吧。”陳王殿下抬手一揮,重置留影珠,讓其內的畫麵從頭開始浮現,“這便是夏靖之的招供。”


    “真是沒想到……這個混賬東西與三皇子狼狽為奸,竟做出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林白一邊看著留影珠上的畫麵,一邊聽著昭刑司武者對夏靖之的審問,同時也問道:“夏靖之招供他與三皇子殿下之間的關係了嗎?”


    陳王殿下說道:“招了,所有事情都招了。”


    林白笑了起來,“昭刑司的手段,還挺快的嘛。”


    林白耐心看完留影珠,臉上的陰鬱也越來越濃,同時心中也越來越冰冷,臉上甚至於流下了冷汗。


    夏靖之的招供,讓林白都感到渾身毛骨悚然,心神難安。


    難怪林白走進來便發現陳王殿下的麵前這麽難堪,任誰看完這份留影珠,都得心神膽寒。


    夏靖之的招供,是從千年前開始的。


    而他招供的第一件事情,便足以引起整個魔界天下的動蕩。


    夏靖之招供的第一件事情:與南疆蟲穀合謀,受南疆蟲穀老祖的指派,假意背叛宗門,遁走南域,潛入東域楚國,充當暗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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