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曲毅和季流霞說了什麽,等杜曉璃再去看季流霞的時候,她心情好了不少。


    不過猜應該是向她保證不會納妾了。


    後來,杜曉璃聽說,曲毅回去後和他母親爭執了一番,堅決不要納妾,將曲夫人氣得不輕。


    後來,為了讓自己母親回心轉意,曲毅在她院子裏跪了一天一夜,即便是一直在下雨,他也沒有退縮。


    後來還是曲老太爺和曲老夫人看不過去,讓曲夫人同意了。


    曲夫人其實也心疼自己的兒子,隻是以前曲毅對她的話都是言聽計從,這次曲毅如此公然忤逆她,讓她氣的半死。現在自己的爹娘都這麽說了,她也隻好同意了。


    畢竟,季流霞也是大將軍府的小姐,還有杜曉璃這樣的朋友撐腰。


    曲毅原本打算第二天就去接季流霞回去,可是因為淋了一夜的雨,等曲夫人鬆口後,他也華麗的病倒了。


    杜曉璃聽說後,將此事告訴了季流霞,得知自己夫君的決心,季流霞心裏的結也解開了。


    過了兩天,曲毅病好了,便來將季流霞接了回去。


    杜菲被人打了板子,對杜曉璃怨恨在心,總想著怎麽報仇,可是還沒等她出手,杜曉璃就以她傷已經好了為由,讓人將她送回老家去了,連即將到來的婚禮也沒讓她參加。


    杜老夫人原本要一起回去的,她覺得自己現在在這裏太沒地位了,杜雲寒他們好說歹說,才讓她改口婚禮後回去。


    其實杜老夫人的心思杜曉璃也明白,她就是想讓她去給她道個歉,可是她放縱杜菲做那些事情,杜曉璃現在實在沒那心情去哄她。


    大婚前一天,杜曉璃誰也沒帶,一個人去了狼苑。要過河的時候,小白球一下子跳到她肩膀上,跟著她一起過去了。


    到了對岸,看到肩膀上的小白球,她無奈的笑了笑。


    推門進去,銀子和金子一下子竄了出來,來到她身上蹭啊蹭的。


    「啾啾——」


    小白球一下子跳到了銀子的頭上坐著,開心的蹦著。


    「小姐,明日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了,你怎麽到這裏來了?」老乞聽到聲響出來,看到杜曉璃,問道。


    「我來找銀子它們玩玩。」杜曉璃說,「我帶它們出去轉轉,你去忙吧。」


    杜曉璃帶著銀子和金子朝後麵的空地走去,一邊走一邊和它們聊著天。


    「銀子,不知不覺我到這裏已經八年了,我們在一起也八年了。你都從當年的一個小狼崽變成長成一頭成年的狼了。」


    「嗷嗚——」


    銀子長嘯一聲,似乎也是在感概。


    她們來到草地上坐下,杜曉璃像以前一樣靠著銀子。小白球學著杜曉璃的樣子靠在金子身上,四條小短腿朝著上麵,露出圓滾滾的肚子。


    杜曉璃伸手摸摸銀子的肚子,說:「你還記得我們見麵的時候嗎?那時候我也才到這個世界不久,在葡萄園裏碰到了貪吃的你。為了吃葡萄,你還把自己弄傷了。」


    「銀子、金子,你們知道嗎,我以前從來沒想過嫁人這個事情,因為我覺得這裏的男人都差不多,喜歡三妻四妾,沒想到會遇到小熠哥哥。有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的穿越就是為了遇到他,來彌補我上一世沒有結婚的遺憾。嗬嗬,是不是很好笑。」


    「嗚嗚——」銀子和金子都嗚咽了兩聲。


    「想到明天就要結婚了,心裏還真的說不出什麽感覺,好像要從一片天地進入另外一片天地了,那種感覺,很微妙。你說,我給你們倆辦婚禮的時候,你們是不是這樣的心情?」


    「銀子,其實,我有點想念前世的父母,他們的女兒要成親了,可是卻是在另外一個世界,連帶著他們的女婿去祭拜一下他們都做不到。」杜曉璃用指尖抹掉眼角的淚水,繼續說:「如果當初他們還在的話,我也許就會是另外一種人生,也許也不會來到這裏。」


    「爸爸,媽媽,雖然你們看不到,聽不到,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你們的女兒,要成親了。雖然十五歲有點早,但是算起來,我已經好老好老了……」


    杜曉璃和銀子們曬著春日的陽光,聊著天,主要是杜曉璃在說,銀子他們不時的低聲嗚咽回答。青草的味道在空中瀰漫,裏麵還夾雜著淡淡的花香。


    「銀子,金子,明日你們去給我送親好不好?」杜曉璃突發奇想道。


    「啾啾——啾啾——」我也要!我也要!


    不等銀子他們說話,小白球已經揮著抓住宣示自己的存在。


    「哪裏都少不了你!」杜曉璃將小白球抱起來,雙手駕著它的咯吱窩搖。


    「噗——」


    一道笑聲從身後傳來,杜曉璃起身望去,看到帶著麵具的柳陌塵。


    「你怎麽在這裏?」杜曉璃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問。


    「路過這裏,看到你在這裏,便過來看看。」柳陌塵看著杜曉璃回答說。


    其實他並不是路過,而是一早就在後麵山上了,就在當初遇到杜曉璃的地方。因為明日便是杜曉璃和韓冥熠大婚的時候,他莫名覺得有些心煩,便到處走走,沒想到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這裏。


    杜曉璃來的時候他正在一顆茂密的樹上,還以為杜曉璃會走過來,沒想到她和銀子他們遠遠的就停下,躺在那裏曬太陽。


    聽不到她說了什麽,但是他還是在樹上看了她好久。後來好奇她和自己的寵物也能聊那麽久,便想靠近了去聽,沒想到,剛過去就聽到她讓自己的寵物送嫁的事情。


    「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杜曉璃試探性的問。


    「聽到你說讓你的寵物去送親。」柳陌塵說,看到杜曉璃有些不好意思,說:「這主意不錯,會讓你的婚禮更加霸氣。」


    「是嗎?我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杜曉璃笑著說。


    「你今年沒去看燈會。」柳陌塵突然說了一句。


    「嗯?」杜曉璃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想到元宵那晚她沒出去,說:「因為那天是我及笄,所以便沒出去。」


    「原來是這樣。」柳陌塵點點頭。


    他還以為她會像去年那樣去猜燈謎,所以在風月樓等了一晚,可是直到燈會散去,也沒見她的影子。


    「對了,你身體裏的寒毒怎麽樣了?」杜曉璃問。


    「我師傅說過,寒毒無解,隻能壓製。所以也就那樣吧。」柳陌塵淡淡的說,似乎根本不在乎那是一直在侵蝕他身體的毒素一樣。


    杜曉璃聽到柳陌塵無所謂的回答,想起當初他毒發昏迷時無助的樣子,知道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輕鬆。


    「其實我覺得,所謂的無解,隻是因為還沒找到解藥而已。萬物相生相剋,所以寒毒應該也有解決的辦法的。」


    「是嗎?」柳陌塵眺望遠方,說:「也許等找到解決辦法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你也不要沮喪,會有辦法的。」杜曉璃安慰道,「你們閻羅殿實力強大,應該能尋到能人為你解毒的。」


    「也許吧。」柳陌塵說,「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不什麽希望了。」


    「有希望才是好的。」杜曉璃說,「人生要是沒有了希望,那還有什麽來支撐你的生活。」


    「希望麽……」柳陌塵喃喃道,「我知道你醫術毒術不錯,那我找你幫我解毒,你願意嗎?」


    找她?


    杜曉璃愣了愣,說:「我沒有研究過這種病毒,而且我平時比較忙,不一定能研究出解藥來。」


    「沒關係,你就當試試吧。」柳陌塵說,「說不定你就是我的希望。我師傅研究十幾年都沒研究出來,你慢慢研究也行。」


    「那好吧,我試試。」杜曉璃說,「等我成親後,給你好好檢查一下,到時候還要抽點血什麽的。」


    「好。那你什麽時候有空了,就讓人去風月樓叫我。」柳陌塵說。


    「好的。」杜曉璃點點頭,「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再見。」


    柳陌塵看著杜曉璃帶著兩隻狼離開了,陽光照在她身上,一如既往給他一種溫暖的感覺。


    對於體內的寒毒,他是真的已經放棄了。當初師傅說沒辦法解,隻能壓製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了。


    至於會說讓她給他解毒,不過是想找個理由再和她接觸罷了。


    等杜曉璃消失,他才飛身離開。


    回去後,杜曉璃將銀子和金子帶到了翠竹苑,翠竹苑的人都習慣銀子了,沒什麽反應,倒是前來幫忙的丫鬟老媽子看到銀子金子嚇了一跳。


    「鶯歌,明天我要金子和銀子送親,你去給管家說一下,讓他安排。」杜曉璃說。


    「小姐想讓它們送親?」鶯歌有些驚訝的說。


    「對啊!」杜曉璃說,「明天用繩子套住它們,你和夏鳶在轎子前一人拉一個應該沒問題吧?」


    雖然她也不想將銀子它們套起來,但是到時候人多,怕它們傷著別人。


    「這個,小姐,要不讓冷一和冷二拉吧,反正他們是迎親的。」鶯歌說。


    「隨便你們安排啦,反正它們也去就是了。」杜曉璃說,「夏鳶,你跟我進來一下。」


    夏鳶跟著杜曉璃上了樓,杜曉璃給她說了一下要給柳陌塵解毒的事情。


    「小姐,那閻羅殿在江湖上的名聲不怎麽好,你和那閻羅殿主也不是很熟,為什麽要幫他啊?」夏鳶有些不解。


    杜曉璃以前可不是這麽熱心的人啊!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們說過周縣曾經大旱的事情嗎?」杜曉璃問。


    夏鳶點點頭。


    「那時候,我們募集的錢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而駱琪哥哥的援助還沒到,是他經過時,留下了一大筆銀票,才幫助我們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候。」杜曉璃說,「那時候我就說了,有機會會報答他。現在知道他中毒,也算是回報他當初的好心吧。」


    「我明白了。那我讓人將實驗室的東西也打包一起拿過去。」夏鳶說。


    「去吧。」


    晚飯的時候,所有人一起吃了飯。飯後大家便開始忙碌了。


    今晚,許多家丁小廝丫鬟是不能睡覺了,從現在就開始準備明天的婚禮事宜了。


    杜雲寒正在燈下看著蘇素心的畫像,看著畫像上的笑顏,杜雲寒表情有些傷感。


    「心兒,我們的女兒明天就要出嫁了,你知道嗎?嫁給定王那小子。」杜雲寒摸著畫像,喃喃道,「那小子,雖然有點討厭他把我們女兒娶走了,但是他也算是下一輩裏的佼佼者了,對曉璃也很好,是個有能力又重情義的好孩子,將女兒交給他,你也能安心了。唉,我才和我們的女兒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她就要出嫁了,我心裏好捨不得啊……心兒,我不是在怪你把他們帶走了,你不要誤會啊……」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杜雲寒的思路。


    「爹。」杜曉璃的聲音傳來。


    「進來。」


    杜曉璃推門進來,看到杜雲寒在看蘇素心的畫像,將手裏的茶放到桌子上。


    「爹在看娘的畫像?」杜曉璃看著畫得惟妙惟肖的素錦心,想起記憶裏那個溫婉的女子,雖是江湖出生,可是卻更像個大家閨秀。


    「是啊。」杜雲寒將畫像放下,說,「你明天要成親了,我得給你娘說說。你娘知道了,也能含笑九泉了。」


    杜曉璃將茶放到杜雲寒手裏,說:「娘知道爹的心,也會很高興的。」


    杜雲寒端過茶喝了一口,說:「藥茶?」


    「夜深了,喝濃茶不宜睡眠。喝藥茶舒緩一下身體,有助於睡眠。」杜曉璃說。


    杜雲寒聽到杜曉璃的話,嘆了口氣,將茶杯放下,說:「以後你出嫁了,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口福了。」


    「爹,我不過是出嫁到定王府,又不是很遠的地方。」杜曉璃坐下,挽著杜雲寒是手臂,靠著他的肩膀。「我出嫁後還是會經常回來的啊,你放心吧,女兒不會忘了爹的!」


    杜雲寒伸手摸摸杜曉璃的頭,說:「從小你們就沒有生活在我身邊,讓你們小時候受了那麽多的苦,好不容易將你們帶回來了,還沒在一起多久你就要出嫁了,爹這心裏啊,真不是滋味。」


    「爹很厲害,最重要的是很疼女兒,女兒一直以有這樣的爹爹為榮。每次做什麽事情的時候心裏都特別有底氣。」杜曉璃說。


    「你還說呢,你是做什麽事情都不靠我好吧?經常讓爹覺得自己好沒用的。」杜雲寒說。


    「有嗎?」杜曉璃眨了眨眼,說:「你這隻老狐狸,每次我做什麽事情你都知道的吧,還經常會在暗中幫助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嗬嗬,你這小狐狸!」杜雲寒喜歡杜曉璃叫自己老狐狸,也喜歡叫她小狐狸,這樣他會覺得兩人特別像。「有你這樣的女兒,我此生足矣!」


    「爹,其實有句話,說了爹可能會不高興,但是女兒還是想說。」杜曉璃說。


    「都知道爹會不高興還要說?」


    「嗯,我怕我不說,就沒人會給你說了。」杜曉璃坐直身子,說:「爹,娘已經走了這麽多年了,你念了她十幾年,也該想想你自己了。你才三十多歲,四十都不到,還在壯年時期,你的以後還很長,你需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照顧你。」


    「曉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杜雲寒望著杜曉璃。


    「爹,我知道。但是我相信,娘不會怪我,相反,這應該也是娘心裏的想法。」杜曉璃拉住杜雲寒的手,說:「娘愛你,她也不願意你這輩子因為她而孤獨終老。老來伴老來伴,是想以後老了有個伴。娘也會想你有人陪的。當然,這不是說讓你忘了你對娘的感情,隻是,爹,活著的人要生活的。」


    「此生有你娘就足夠了。」杜雲寒說。


    「爹,二娘在府裏的位置也是有些尷尬的。」杜曉璃說,「雖然大家都叫她二夫人,但是都知道她其實不是。你雖然是為了照顧她才讓她們母女住在府裏,但是,時間一久,就不一樣了。如果是二娘,我想娘會同意的。」


    杜雲寒看著杜曉璃,問:「你怎麽會說這個?」


    「也許是出嫁前的感概吧。」杜曉璃說,「如果我死了,我也不願意看到小熠哥哥孤獨終老,永遠守著以前的回憶過活。」


    「這個以後再說吧。」杜雲寒說。


    「嗯,我也隻是說一下自己的觀點,爹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杜曉璃說。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接著長風走了進來,手上拿了一個盒子。


    「老爺,這是有人剛剛送來的禮物。」長風將盒子雙手放在桌子上。


    杜雲寒看著非同一般的盒子,問:「這是我誰送來的?」


    「不知道,對方沒有遞帖子,隻是剛剛突然出現在丞相府,扔下這個盒子就走了。那人武功極好,我們派人去追,卻沒有追到那人。」長風回答說,「不過對方說了,這是送給小姐的新婚禮物。」


    「這盒子是給我的?」杜曉璃拿過盒子,輕輕打開,一件薄薄的衣服立即出現在她眼前。


    「衣服?」


    她將衣服拿起來,借著燈光打量,發現這衣服全是用金絲打造,薄如蟬翼,摸上去非常舒服。


    「金絲蟬衣!」杜雲寒看到衣服,脫口而出,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爹你知道?」杜曉璃看著杜雲寒的表情,疑惑的問。


    「嗯。」杜雲寒點點頭,說:「當年你娘說過,她家有個傳家寶,便是這金絲蟬衣。這蟬衣用特殊材料編製煆燒而成,雖然很輕薄,可是穿上它刀槍不入,是武林一大至寶。原本是打算在她成親的時候傳給她的,可是因為我,她被逐出家族,也就失去了繼承這件衣服的資格。」


    「你是說,這是外公他們送來的禮物?」杜曉璃有些驚訝的說。


    當年她們將蘇素心趕出來,就已經說過,她不再是家族的人,就連當年她成親,也隻有她娘偷偷的去了。


    現在,他們怎麽會將這麽寶貴的東西送給她?


    「裏麵有封信。」杜曉璃看著盒子,將裏麵的信拿出來,拆開瀏覽了一遍,然後說:「是外婆。」


    「你外婆說什麽了?」杜雲寒問。


    杜曉璃將信給杜雲寒,說:「外婆說過了這麽多年,外公已經不那麽生氣了,說這個衣服原本是要傳給娘的,現在就將它傳給我,作為我新婚禮物。不過因為他們一向不出現在人前,所以就來給我賀喜了。」


    杜雲寒看完信,說:「你娘終於得到二老的原諒了,都是我,害的她受了那麽多苦。」


    「爹,你知道外公他們到底是什麽教派嗎?不出現在人前,又是江湖勢力,好生奇怪的。」


    杜雲寒搖搖頭,說:「你娘從來沒給我說過,我隻知道好像是很大的一個勢力,可是具體不知道。那是你娘心裏的痛,我後來也就沒問過了。不過能擁有這樣寶物,想必勢力不小。既然這衣服給你了,你便好好收起來吧。」


    「是,爹。」杜曉璃將衣服裝起來,準備回去後讓夏鳶放到嫁妝裏。


    「好了,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今晚寅時你還要起來準備呢。」杜雲寒說。


    「那我先回去了。爹你也早點休息。」杜曉璃說完拿著盒子回去了。


    看著杜曉璃離開,杜雲寒望著蘇素心的畫像,說:「心兒,你剛剛看到了嗎?爹娘原諒你了,他們接受我們的女兒了……」


    杜曉璃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將金絲蟬衣交給了夏鳶,讓她明天一起帶過去。夏鳶知道裏麵是那麽貴重的禮物,差點手滑的將盒子摔了。


    因為第二天要和杜曉璃一起起床,所以夏鳶她們早早的趕去睡覺了。


    雖然休息的時間比較短,但是杜曉璃還是練了一會兒內力才睡覺。


    寅時一到,杜曉璃就被敲門聲吵醒了,她坐起來,有些睡意朦朧的說了聲:「進。」


    兩個老媽子和幾個丫鬟走了進來,朝杜曉璃行了個禮,說:「小姐,時辰到了,該起來洗香湯了。」


    洗香湯,其實就是泡澡,將身上洗的幹幹淨淨的,然後才換衣上妝。


    而這也就代表著,成親的時刻已經悄然走近了……


    ------題外話------


    踩著審核時間的尾巴上傳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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