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韓冥熠和杜雲寒便來到隨緣,安排北齊國和東籬國離開。


    「曉璃,你去了北齊一定要去看我啊!」北翎羽在馬車上,探出腦袋望著杜曉璃。


    杜曉璃點點頭,算是給她一個承諾吧。


    「謝謝你。」北翎弈成真誠的向杜曉璃表示感謝,隨後才上了自己的馬車。


    韓冥熠看大家都上車了,對侍衛揮了揮手,說:「啟程。」


    幾百人的侍衛開始動身,季流風和韓冥熠上馬,來到前麵領路。


    杜雲寒和杜曉璃站在隨緣門口,看著車隊緩緩離開,轉到街角消失不見,都長長的舒了口氣。


    「終於是結束了!」杜曉璃感嘆說。


    「這段時間辛苦了吧?」杜雲寒憐愛的看著杜曉璃,看到她削尖的下巴,心疼的說:「你看你都瘦了!」


    「還好啦!」杜曉璃上前挽住杜雲寒的手臂,說:「爹啊,你現在是不是要去給哥哥提親了?」


    「看把你心急的!比你那哥哥還心急,到底是去給你提親還是給你哥哥提親啊!」杜雲寒笑著說。


    「我哥心裏比我還著急呢,隻是他不好意思提出來而已。而且雅蘭姐姐那麽優秀,你不先下手為強,萬一被人捷足先登了怎麽辦?那不是毀了一段大好姻緣嘛!」杜曉璃說。「爹,我們回去吧。」


    「嗯,走吧,回去換下朝服就去!」杜雲寒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夏鳶鶯歌巧竹,搬東西回家去了!」杜曉璃說完和杜雲寒一起上了馬車回了丞相府。


    因為比賽剛剛結束,學院開恩放學生兩天假期,所以杜修恆並沒有去學院,在自己的院子裏一臉焦急的等著。


    「少爺,老爺和小姐回來了!」溪穀從院子外麵飛快的跑進來。


    杜修恆從椅子上站起來,說:「他們都回來了?」


    「嗯,我看到長風侍衛正往我們院子來,想必是來叫少爺過去的。」溪穀使勁兒的點頭說。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啊,對自家少爺分外重要,他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正說著,長風便從院門進來了,看到杜修恆,行禮說:「少爺,老爺有請。」


    「嗯,我們走吧。」杜修恆衣服鎮定自若的樣子,淡淡的對長風說。


    長風帶著杜修恆去了杜雲寒的書房,杜修恆進去的時候。看到杜曉璃和杜雲寒兩人說著什麽,隨後兩人都大笑起來。


    「爹,妹妹。」杜修恆朝兩人喊了聲。


    杜曉璃扭頭看著杜修恆,說:「爹,怎麽樣,我說哥哥很急吧?你看他連衣服都換好了!現在啊就等你了!」


    「嗯,我去換身衣服就走。」杜雲寒說著起身離開了。


    「哥哥,現在是不是很緊張很激動?」杜曉璃好笑的看著被自己糗了一下一臉緋紅的杜修恆,繼續調侃道。


    「你還說。」杜修恆被杜曉璃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瞪了她一眼。


    「哈哈,哥哥,你這反映這表情,和雅蘭姐如出一轍啊!」杜曉璃捂著嘴大笑,看到杜修恆的臉更紅了,也就不再調侃,轉而問:「定親之物準備好了嗎?」


    「嗯,準好好了。」杜修恆拿出一塊玉佩,這是他特地去玉器店定做的,上麵刻了他的名字。「如果不是你給的那些錢,我還不能買這樣一個玉佩呢!」


    「看這成色還不錯,用來定親正好。」杜曉璃拿過玉佩看了看,又遞還給杜修恆,「一會兒你給爹看看。」


    「好。」杜修恆收起玉佩,點頭應道。


    兩人來到院子裏聊了一會兒,等杜雲寒換好衣服出來,他們便準備動身了。


    「爹,哥哥,我在翠竹苑擺好午飯等你們凱旋啊!」杜曉璃笑著朝兩人揮手。等他們離開,她才帶著夏鳶回去了。


    路過花園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謝雨和杜雪琪在涼亭裏,天氣轉涼,她們倆都已經穿上褂子了。


    「三小姐。」看到杜曉璃,謝雨朝她笑著打招呼。


    「三姐,你回來啦!」杜雪琪看到杜曉璃,原本的愁眉苦臉立刻笑意盈盈。


    杜曉璃走到涼亭,說:「三姨娘,五妹,你們在做什麽呢?」


    「三姐,娘在教我被詩詞。」杜雪琪回答說。


    杜曉璃看到石桌上的詩書,說:「這很好啊,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我不會,娘在責罵我呢!」杜雪琪低著頭說。


    她聽娘和府裏的丫鬟說了,杜曉璃這次贏了學院比賽,為國家爭了很大的光。她很崇拜杜曉璃,也想成為她那樣的人,可是她卻連詩詞都記不住,這讓她有一種挫敗感。


    「咳咳——咳咳——」謝雨突然強烈的咳嗽起來,過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杜雪琪在謝雨咳嗽的時候就跑過去給她拍背,等她停下來,才從水壺裏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說:「娘,喝水。」


    「嗯。」謝雨接過水喝了兩口,杜雪琪又將被子接過來放下。


    杜曉璃看到杜雪琪懂事的樣子,心道謝雨很會教孩子,看到她蒼白的臉,問:「三姨娘是不是病了?」


    「咳咳,前些日子是有些著涼,不過已經請大夫看過,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了。」謝雨用手絹捂著嘴又咳嗽了兩下。


    「我聽你這咳嗽的聲音不太對,反正我是現成的大夫,不如我給看看吧。」杜曉璃說。


    「這怎麽能讓三小姐麻煩呢!」謝雨婉拒道。


    這杜曉璃的身份比她尊貴,如果讓人看到了又有不好的流言蜚語了。


    「娘,你就讓三姐給你看看吧,我聽到你晚上咳嗽的好厲害。」杜雪琪說。


    「三姨娘,沒關係的。要是讓爹知道你病了,得更擔心呢!」杜曉璃笑著說,「你把手給我。」


    謝雨見杜曉璃平靜的微笑,將手放到了石桌上,說:「那麻煩三小姐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杜曉璃說完給謝雨把了把脈,過了一會兒收回手,說:「你剛著涼的時候是不是拖了幾天才看的大夫?」


    「是的。」謝雨點點頭。


    「三姐,我娘的病是不是很嚴重?」杜雪琪擔憂的望著杜曉璃。


    杜曉璃看到石桌上的筆和紙,拿過來,一邊寫方子一邊說:「有點麻煩,但是也不是很嚴重。如果一開始沒拖那段時間的話就沒關係的。不過現在也別擔心,我給三姨娘開一副藥,先喝兩天,過兩天我再給你看看。」


    「謝謝三小姐。讓你費心了。」謝雨說。


    「謝謝三姐。」


    杜曉璃把藥方寫好了交個謝雨的丫鬟,讓她去外麵抓藥。既然這丫鬟是杜雲寒找來的,肯定是可靠的。


    「咳咳。」謝雨又咳嗽了兩下。


    「三姨娘,這天也涼了,你的身子又比較弱,出來的時候要注意保暖。」杜曉璃說。


    「我知道的,謝謝你。」謝雨笑了笑。


    杜曉璃看了看詩書,說:「五妹也確實到了念書的時候了,回頭讓爹給她找幾位先生來,你就不用這麽勞累了。」


    「前些日老爺一直在忙,我也就沒給他說。」謝雨說,「老爺給了我們安定的環境,我們母女已經非常感激了,怎麽能再拿這些小事去勞煩他。」


    「今天中午爹到我院子裏吃飯,我給他說說。現在學院比賽結束,爹也就沒那麽忙了。」杜曉璃從凳子上站起來,說:「天涼,三姨娘還是早點回去吧,等身體好些了再出來。另外藥也要記得喝。」


    「我會的。謝謝三小姐。」謝雨也跟著站了起來,看著杜曉璃出了涼亭。


    等杜曉璃走遠了,她才坐下。


    「娘,三姐人真好,也很厲害,等雪琪長大了,也要做三姐那樣的人!」杜雪琪說。


    謝雨伸手摸了摸杜雪琪的臉,說:「雪琪,點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我們今天能這麽安靜的生活,你要感謝你爹。三小姐對我們這麽好,你也要心懷感激,知道嗎?」


    「嗯,雪琪知道。」杜雪琪認真的點點頭。


    「真是好孩子。我們繼續來背詩。」謝雨摸摸杜雪琪的頭說。


    「可是娘你身體不好,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回去雪琪再背給你聽。」杜雪琪說。


    「好。」


    「……」


    杜曉璃回到翠竹苑,吩咐廚房中午要做的菜,讓鶯歌注意杜雲寒他們回來沒有,和夏鳶巧竹去了狼苑。


    中秋過後,她就一直沒有見過銀子它們,一直把它們關在狼苑裏,現在回來,最想見的還是它們。


    「嗷嗚——」


    杜曉璃剛剛到河對岸,原本在院子裏趴著的銀子和金子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興奮的叫著。


    聽到銀子它們的叫聲,杜曉璃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她快步來到院子前,推門進去,大門剛打開就看到銀子朝她撲來。


    「嗷嗚——」銀子撲倒杜曉璃身上,爪子已經能放到杜曉璃肩膀上,用舌頭去舔杜曉璃的臉。


    杜曉璃的眼睛一下子就濕潤了,她感覺到了銀子對她的思念,從它的叫聲裏聽到了它的委屈和控訴。


    「對不起銀子,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讓你們一直關在這裏,悶壞了吧?對不起,對不起……」杜曉璃摸著銀子的背脊,用頭去蹭了蹭它的頭,低聲說。


    「嗷嗚——」


    銀子好像聽懂杜曉璃的話一般,衝著杜曉璃嚎叫了一聲。


    金子也撲了過來,不過它沒有銀子那麽激動撲倒杜曉璃懷裏,它隻是圍著杜曉璃不停的轉圈,用嘴咬杜曉璃的裙子。


    老乞從屋子裏出來,看到杜曉璃說:「一聽銀子他們這麽大反應就猜到是小姐來了。」


    杜曉璃拍拍銀子的背,銀子便從杜曉璃身上下來,看到杜曉璃往裏走,寸步不離的跟著。


    「乞爺爺,最近身體咋樣啊?」杜曉璃看著老乞問。


    「哈哈,老乞我身體好好的,有的吃有的住,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老乞大笑著說,「感謝小姐啊,如果不是有小姐在,老乞早就見閻王去了。」


    「之前讓他們來種葡萄,弄的怎麽樣了?」杜曉璃笑笑,問。


    「已經劃拉了一塊地出去給他們種了,前兩天剛弄完。」從後院走過來一個壯漢,是杜曉璃叫來和老乞一起看院子的大剛。


    「辛苦你們倆了。幫我把馬準備好,我帶銀子它們去溜溜。」杜曉璃說。


    「是,小姐。」


    杜曉璃讓夏鳶和巧竹在這裏等著,她換了身衣服,帶著銀子和金子到後院去了。


    沒有杜曉璃的允許,後院的大門是不能打開的,因為怕銀子它們跑出去傷到別人,這是這一個多月以來,大門第一次打開。


    大剛牽著一匹馬站在院子裏,杜曉璃身子一躍便來到馬上,拉住韁繩,對銀子金子說:「我們來賽跑,看誰先跑到山腳下吧。」


    說罷她一甩韁繩,馬兒抬腿便跑。眨眼間便帶著她出了狼苑。


    「嗷嗚——」


    看到杜曉璃跑了,銀子和金子趕緊跟了上去,許久沒有暢快奔跑的它們心情異常激動。


    「嗷嗚——」


    銀子很快就追上杜曉璃了,但是追上她後它並不繼續超越,而是和她保持在同一速度,陪著她跑到了燕山腳下。


    到了山下,杜曉璃從馬上下來,坐在草地上,銀子輕車熟路的來到杜曉璃後麵趴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而金子則在下麵銀子麵前趴著,和銀子頭對頭。


    杜曉璃往後倒下,靠在銀子身上,看著萬裏無雲的藍天,說:「銀子,你看這裏的天,和杜莊的像不像?」


    「嗷嗚——」


    「很像是不是?」杜曉璃伸手摸摸銀子的頭,又摸摸金子,說:「這古代有一點就是好,這裏沒有重工業,沒有廢氣,沒有汙染,在哪裏都是一片湛藍的天空。你知道嗎,在我們那兒,在城市裏是絕對看不到這麽幹淨的天空。」


    「嗷嗚——」


    杜曉璃原本還打算帶銀子他們去山裏轉轉,心裏掛念著杜修恆提親的事情,想著他們要回來吃午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下次我再帶你們去……」杜曉璃說著,突然坐起身來,一臉警戒的看著身後的樹林。


    銀子和金子也從地上起來,對著山上嚎叫……


    閣老府,傅雅蘭的父親傅廣陵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傅大人,這陳大人的公子傅大人肯定知道的,那是一個風度翩翩,年齡正好也和傅小姐相配……」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媒婆笑著說。


    「傅大人,這鍾老丞相的孫子也相中了你家小姐呢!之前來找我的時候還說了非傅小姐不娶呢!」一個肥胖的媒婆打斷那人的話,說道。


    「傅大人,這李大人家的公子在這次的比賽中拿了第十四名,用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來形容都不為過,這未來的前途更不用說了,人也是一表人才……」


    「傅大人,我們家大人……」


    傅廣陵被眼前的幾個媒婆弄得頭疼,心道這些人動作還真快!雖然他也知道這傅雅蘭在這次的比賽裏得了第一,肯定會吸引不少人前來提親,可是她們來的也太快了,這比賽才結束一天呢!


    想到一下朝回來看到這麽多說媒的,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幾下。


    幾個媒婆根本沒看出傅廣陵的不耐煩,或者說,她們看出來也裝沒有,開玩笑,找她們說媒的都給了高價,如果她能將這親事說成,那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想到銀子,那些媒婆笑的更歡了,臉都笑了一朵朵菊花!


    「傅大人,你別聽她們的,那提督王大人的小兒子,上次科舉可是進了前一百呢,她們說的那些……」


    「夠了。」傅廣陵是在不堪一群女人在自己麵前嘰嘰喳喳,大聲喊停。


    看到傅廣陵有發火的趨勢,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萬一惹火了他,把她們趕出去怎麽辦?


    傅廣陵看著這些媒婆,她們提到的那些人他都聽說過或者認識,沒幾個是成才的,這對娶媳婦倒是熱心的很。


    「傅大人,你看我們這麽多人前來提親,傅大人可有中意的?」一個媒婆說。


    「小女的婚事暫時還不打算考慮……」


    「傅大人這麽想就不對了,這傅小姐已經及笄了,現在不考慮婚事什麽時候才考慮啊?」一個媒婆反駁了傅廣陵的話,引得其他媒婆陣陣點頭。


    「本官今天還有事情要處理,回頭再說這個事情。」傅廣陵說。


    「傅大人,這兒女的終生大事可是比什麽事情都重要的,我們……」


    「大人,杜丞相來了。」這時,一個侍衛從外麵進來,拱手說。


    「杜丞相來了?」傅廣陵如同救醒出現一樣瞬間來了精神,說:「那還不快快有請!」


    「是。」侍衛領命出去了。


    「好了,本官有要事和杜丞相商議,你們就先回去吧。」傅廣陵說。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傅大人你要考慮考慮李公子啊!」


    「還有我們的,你也要考慮考慮啊!」


    「還有我的……」


    「我知道了,有時間我會考慮的。」傅廣陵不耐煩的揮著手讓她們趕緊離開。


    雖然不樂意,但是那些媒婆還是一個個起身離開了,等屋子重新恢復安靜,傅廣陵才長舒了一口氣。


    杜雲寒帶著杜修恆跟著侍衛來到客廳,看到好幾個媒婆從客廳出來,都瞪大了眼睛。


    「這是?」杜雲寒問侍衛。


    侍衛笑了笑,說:「回杜丞相,這都是京城的那些媒婆,上門來給小姐提親的。」


    「都是來提親的?」杜雲寒看著那麽多媒婆,感嘆自己的女兒料事如神啊!


    「是啊,這小姐在比賽取得了第一名,那些人都來向小姐提親了。杜丞相,到了,請。」侍衛帶著他們到了客廳,做了個請的姿勢。


    杜雲寒和杜修恆進了客廳,看到坐在主位的傅廣陵一副頭疼的樣子。


    「杜丞相。」傅廣陵起身相迎。


    「傅大人。」杜雲寒拱手招呼。


    「杜丞相,上座。」傅廣陵說,看到杜修恆,有些奇怪杜雲寒帶他過來做什麽。「杜丞相今日來可是有什麽事?」


    「咳咳,今日來是有點事情找傅大人。」杜雲寒想到剛剛那些媒婆,說。


    「杜丞相請說。」傅廣陵想到杜雲寒平時做事也是雷厲風行的,現在怎麽有些別扭起來了。


    「是這樣,剛剛那些媒婆……」


    說到那些媒婆,傅廣陵的頭又疼了,一副受傷的樣子,說:「那些媒婆,真的是就該讓賤內來見的,可是她今天去城外寺廟還願去了,結果就隻有我來了。你是不知道,那些媒婆簡直太能說了,我這頭都被她們吵的炸了。真是的,以前怎麽沒見他們那麽積極,現在倒是一波一波的來看了。對了,丞相你還沒說有什麽事情呢,可是有什麽公事?」


    「不是公事,是有些私事找你。」杜雲寒說。


    「私事?」


    「是的。」杜雲寒看了看杜修恆,說:「我今天也是來提親的!」


    咳咳……」


    傅廣陵說的口幹,正好端起茶杯來喝茶,聽到杜雲寒的話,被嗆得直咳嗽。


    「杜丞相不是和我開玩笑的吧?」傅廣陵平息下來,看著杜雲寒說。


    「我和你開什麽玩笑。」杜雲寒看了被嚇到的傅廣陵,說:「今天我就是來提親的,而且沒帶媒婆來。把本人帶來了。」


    這古代提親一般都是有媒婆出麵的,這直接帶著人來提親的估計還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你是說杜公子?」傅廣陵眼皮跳了兩下,問道。


    「嗯,就是這個沒出息的傢夥了。你看看行不行,合不合你的要求,你要是瞅著行的話,咱們就結親吧!」杜雲寒說出今天的目的反而淡定了,恢復了往日的作風。


    杜修恆聽到杜雲寒的話,一滴冷汗滑落。有這麽提親的嗎?!!


    「咳咳,杜公子才華橫溢,前途無量,自然是好的。」傅廣陵說,「杜丞相怎麽會今天來提親?」


    「都是我那個女兒,說要今天來提親,說先下手為強。我還以為她危言聳聽呢,結果今天一來,居然這麽多上門提親的。怎麽樣,這小子還滿意嗎?」杜雲寒問。


    「杜小姐讓來提親的?」傅廣陵有些驚訝的問。


    「是啊,我那女兒,古靈精怪的,說想讓傅小姐做她的嫂子。」杜雲寒說。


    「杜公子想要娶雅蘭?」傅廣陵看著杜修恆問。


    「是的。我與傅小姐在宴會上見過幾次,心生愛慕,真心想娶傅小姐為妻。」杜修恆真誠的說。


    「我知道杜小姐和我家那丫頭關係很好,和杜小姐一起後我看她的性子都開朗不少。」傅廣陵說,「承蒙杜丞相看得起我家那丫頭,不嫌棄她見識淺薄,願意和我家結親,廣陵自然是願意的。」


    「這麽說你是同意了?哈哈哈,那好,修恆,把定親之物拿來。」杜雲寒看到傅廣陵也幹脆,有想要結親的想法,大笑著說。


    杜修恆將自己的玉佩拿出來,遞給杜雲寒。


    「來人,去把小姐定親的飾件拿來。」傅廣陵吩咐道,轉而對杜雲寒說:「沒想到今天會給她定親,所以這定親的飾件還在她那裏。要麻煩杜丞相等一會兒了。」


    「哈哈哈,這個沒關係,我們正好可以商討一下這聘禮啊婚期什麽的。」杜雲寒笑著說。


    侍衛叫了一個老媽子去傅雅蘭的院子,問她要個佩飾。傅雅蘭在杜曉璃那裏知道了杜雲寒他們要來提親,已經將東西都準備好了,直接將盒子交給了直接的奶媽,讓她拿著盒子跟著來人去了客廳。


    「老爺,小姐的佩飾拿來了。」奶媽進來後傅廣陵行了個禮,雙手將盒子遞到頭上。


    侍衛上去將盒子拿下來,交給傅廣陵。傅廣陵打開,看到裏麵是一個玉石髮簪。


    這定親之物其實就是男女交換自己的貼身之物,可以是玉佩、簪子、髮帶等等的東西。


    「行了,你下去吧。」傅廣陵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對奶媽揮揮手。


    奶媽朝傅廣陵和杜雲寒福了福身,轉身下去了,臨走之前還看了杜修恆一眼。


    傅廣陵和杜雲寒交換了物件,這親事就算定下來了,隨後兩人又商量了一下聘禮和婚期的事情,直接將這事定下來了。


    杜修恆一直坐在位置上喝茶,杜雲寒和傅廣陵兩人商量的熱火朝天,可是他完全插不上話,這就是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節奏啊!


    對於聘傅廣陵倒是沒什麽要求,畢竟從身份上來說,這算是傅雅蘭高攀了,而且丞相府也不會有多寒磣的聘禮的。


    兩人討論的最久的是婚期的事情,這傅雅蘭已經及笄了,婚期倒是比較自由,不必等及笄這麽憂傷的事情。這點杜修恆比韓冥熠好上不少。


    因為杜修恆在學院比賽上取得的成績,還有要在明年秋季參加國考需要在家突擊複習,所以過了年他便不去上學了。因此時間也算比較自由。


    雖然兩個爹對成親的事情了解並不多,但是都覺得這個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準備也足夠了,於是兩人一拍板,直接將婚期定在了春暖花開的三月,如果三月沒有黃道吉日,就看四月。


    兩人這速度,估計比得上火箭的速度了!


    不過也沒人像杜雲寒這樣親自上門來提親的,說來也算是奇葩了,快速決定婚期也算是能夠理解的。


    「哈哈,那就這樣說定了,回頭我們便將兩人的生辰八字拿去算黃道吉日。」杜雲寒說。


    「好的。」


    於是雙方又交換了八字,這親事就這麽訂下來了!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不如今日在這裏吃個便飯吧。」傅廣陵說。


    「下次下次,今天中午已經和曉璃說好去她那裏吃,她估計還在等著我們回去給她說這定親的事情呢。她對這個事情,比我和她哥哥都上心。」杜雲寒笑著婉拒了。


    「杜丞相生了個好女兒啊!一早就聽說杜丞相對杜小姐比較寵愛,今天算是親眼看到了。」傅廣陵笑著說,「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強留你們了,回頭有機會,我們在聚一起喝上兩杯?」


    「好啊,我就等你這話呢。」杜雲寒站起來,說,「那我們就告辭了。」


    杜修恆也跟著起身,朝自己未來的嶽父行禮告辭。


    傅廣陵將杜雲寒他們送到了大門口,看著他們上馬車離開才回去。進門的時候想起杜雲寒每次說到杜曉璃眼裏的寵溺,還有字裏行間體現的唯女是從的樣子,笑著搖搖頭,感嘆道:「真是寵女無度啊!」


    而那個被杜雲寒寵溺無邊的女兒,此時正在燕山腳下,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形勢。


    就在一盞茶的功夫之前,她還非常愜意的靠在銀子身上看藍天看白雲,正當她打算回去的時候,感覺到了來自山上樹林裏傳來的殺意,她立即起身警惕的望著山裏。


    銀子和金子也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一左一右站在杜曉璃身邊,低吼著望著林子。


    杜曉璃感覺到那殺氣越來越近,心裏盤算著現在離開還來不來得及,結果還不等她做出打算,就看到一個帶著半邊麵具,露出光滑的下巴穿著一襲黑衣的人從樹林裏跳了出來,接著十幾個蒙麵黑衣人串了出來,將那麵具人團團圍住。


    杜曉璃看著那麵具男,身上不自覺散發著一股強勢的氣息,眼神有些渙散,看來是中毒了,但是依然在強撐著。身上的衣服好幾處被劃爛,多處濕潤,應該是被血打濕的,估計這受傷不清。


    而包圍他的那些人一個個眼裏都露著煞氣,給杜曉璃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些都不是什麽好人。


    看來她是遇到別人被追殺的事情了,從雙方的氣勢來看,兩邊都不是好惹的啊!


    她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那些人也沒想到會遇到她。黑衣人看到杜曉璃,皺著眉,說:「有個女的。」


    「殺掉。」其中一人說。


    麵具男之前並沒有注意到杜曉璃,聽到黑衣人的話看了一眼,思索了一會兒,有些詫異的說:「杜曉璃?」


    他這話,讓在場的氣憤瞬間一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果園飄香之獨寵醫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菩提苦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菩提苦心並收藏果園飄香之獨寵醫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