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死亡威脅法並沒有見效,因為她對麵是不按常規出牌的賈隊長。


    活人我要。


    死人我也要。


    賈隊長就一個意思,你賈張氏活著不嫁我,你死了也得埋我們家祖墳裏麵。


    “嗬嗬嗬,你別動不動就尋死覓活,你要是真的不想活也行,你的答應我你死了去我們家祖墳地!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我想想,活著不是兩口子,死了也得是一對。”


    此言一出。


    無數人為之佩服。


    賈隊長。


    神人也。


    這種不要臉的堪比賈張氏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撒潑,真是大出所有人的預料,就連郭大撇子也對賈貴泛起了十二分佩服,可惜郭大撇子不是黑騰歸三, 要不然怎麽也得賞賈貴幾個大嘴巴子。


    “你,你, 你。”


    賈張氏連說數個你字, 愣是沒有說出這個具體的下文,她活了這麽大,什麽時候見過賈貴這種混蛋玩意。


    “你什麽你,我什麽我?不就是嫁人不嫁人那點事情嘛,有什麽可糾結的,就問你賈張氏,你樂意不樂意嫁,你要是樂意嫁,咱們今天就一塊過日子,你要是不樂意嫁,你給我個痛快話。”


    “老賈,你死的早,留下我一個人挨欺負啊,東旭,你走了, 你兒媳婦要把我嫁出去,我的命好苦。”


    賈張氏又開始拍大腿的哭訴起來。


    “賈張氏, 你別號喪了,不就是看我醜,不想嫁給我嘛,好說,好說,這就跟我賈貴去鼎香樓吃驢肉火燒,隻有人家有驢肉火燒,我才能吃到這個驢肉火燒,人家沒有驢肉火燒,我就是想吃驢肉火燒也沒招。”


    賈貴挺了挺自己的腰身,朝著旁邊看戲的秦淮茹揮了揮手。


    “賈隊長,你別生氣,我婆婆就是一時間有些想不開,你消消氣,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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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白蓮花般的人物,剛才借著賈貴的口已經將自己美化了一番。


    眼前賈張氏這般撒潑哭訴,恰恰是秦淮茹期待已久的畫麵。


    你賈張氏能哭,我秦淮茹就不能哭?


    看了看眾禽。


    眼淚瞬間擠滿了眼眶。


    “媽, 你瞎說什麽, 我這個兒媳婦怎麽不孝順了?我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你這個婆婆。”


    賈張氏也來勁了,你把我嫁出去, 還是嫁給賈貴這種醜人,你這是為了我,我怎麽這麽不信。


    “秦淮茹,你拍著自己的胸脯說,你是人嗎?你把我這個婆婆當做了拖累,你不想贍養我這個婆婆,你想把我嫁出去,你真是忘恩負義,要不是我們賈家,要不是我們家東旭,你現在還在村裏修地球那,現在你翅膀硬了,不想要我這個婆婆了,你這就是不孝順,我老婆子詛咒你一輩子沒好。”


    秦淮茹哭的更厲害了,她故意揚起滿是淚痕的臉頰,讓眾禽好好看看,彰顯自己的委屈巴巴。


    “之前我在軋鋼廠上班,雖說沒有轉正,每個月好賴還有二十七塊五的收入,加上傻柱的幫扶,養活咱們一家人正好,現在因為你搞這個啥啥啥,我被軋鋼廠開除,四合院的房子也沒有了,我怎麽養活你?咱們住哪?我秦淮茹可以睡大街,你這個婆婆要是睡大街,不是戳我秦淮茹的後脊梁骨嘛。


    我剛好遇到了賈隊長,賈隊長也想找個人搭夥過日子,每個月三四十塊的工資,足夠你們老兩口生活。


    合著我這個兒媳婦的一片孝心,都被婆婆你當做了驢肝肺,說我不孝順,我不就是不想讓你跟著我受苦嘛,要是可以,我都想找個人嫁了。”


    賈張氏語塞了,她的那些理由與秦淮茹此時說出來的理由完全沒有可比性。


    真是當婊砸。


    還要立牌坊。


    裏子麵子全都有了。


    “淮茹,我。”


    “我什麽我,嫁不嫁給個話。”


    賈貴催促了一句。


    著急娶媳婦。


    “賈張氏,我劉海中說句公道話,你真是誤會你兒媳婦了,你兒媳婦也是為了你這個當婆婆的考慮。”


    劉海中同意賈貴娶賈張氏。


    閆阜貴也讚同賈張氏嫁給賈貴。


    四合院少了賈張氏,等於少了麻煩,也掃清了他們這些人搶奪賈家房屋的這個艱難。


    利益當下。


    把賈張氏嫁出去就成了四合院眾禽的共同心願。


    “賈張氏,淮茹什麽人我們這些街坊們能不知道?這孩子真不錯,為了不讓你這個當婆婆的跟著她受苦受累,寧願自己背負這個罵名,你還挑什麽理?上趕著偷樂去吧。”


    “賈隊長有什麽不好的,人家一個月四十塊錢,你嫁過去,等於你一下子有了二十塊的收入,這年月二十塊夠活了。”


    “賈大媽,你就應該嫁給賈隊長,賈隊長剛才也說了,你說嫁給賈隊長等於沒嫁,你現在守寡是賈張氏,賈隊長姓賈,你改嫁賈隊長也是賈張氏,這不就等於是沒嫁,就跟這個左手的東西倒到了右手上麵。”


    “別硬挺著了,上哪找這麽好的機會?該不會還想著跟秦淮茹回娘家吧?人家秦淮茹是回娘家,你這個婆婆跟著去了像什麽話。”


    怎麽個意思?


    合著我賈張氏就得嫁賈貴?


    賈張氏的驢脾氣上來了。


    眾禽都說賈張氏應該嫁給賈貴,賈張氏就偏偏不如眾禽意願。


    我賈張氏嫁給賈貴,那就沒人盯梢秦淮茹了,秦淮茹改嫁,棒梗改姓,賈家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不嫁。


    我就不嫁。


    “跟你們有什麽關係?我嫁不嫁人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鹹吃蘿卜淡操心,一個個閑的厲害,要是真閑的蛋疼,你們給我賈家捐款,正好我們賈家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一聽捐款這事。


    眾禽全都後撤了。


    還來。


    呸。


    賈貴卻撲了上來。


    “賈張氏,你的意思就是不嫁給我了,那我賈貴也不能白來一趟啊。”


    “你還想要錢?”


    賈張氏聲音很高。


    要啥都可以,就是不能要錢。


    “不是我要錢,是我不能白來一趟啊。”賈貴拉長語調,朝著秦淮茹問了一句令秦淮茹及眾禽都感到驚恐的問題,“秦淮茹,你婆婆不嫁我,那你嫁給我得了。”


    秦淮茹的腦子是懵的。


    眾禽的腦子是空白一片的。


    郭大撇子也不例外。


    賈隊長還真是賈隊長,這個腦子不知道怎麽想的,這問題問的真有水平,賈張氏這個婆婆不嫁,那你這個兒媳婦是不是可以嫁。


    高。


    真高。


    高的郭大撇子都想給賈貴兩巴掌。


    不是奔著娶賈張氏來得嘛,怎麽把這個目標又對準了秦淮茹,都是寡婦,一個快死了,一個還年輕且有豐韻,旁人或許會選擇秦淮茹,但此時問話的是賈貴,賈貴剛才還說賈張氏死了要埋在他們家祖墳裏麵。


    就著。


    變心了。


    “給個痛快話,嫁不嫁。”


    秦淮茹真想說句MMP,就賈貴這種長相,怎麽能是她秦淮茹的良配,就算秦淮茹變成了三個孩子的媽,卻依舊認為自己是軋鋼廠的一朵花,賈貴這種長相的人還不值得她秦淮茹嫁,要嫁也是賈張氏嫁啊。


    “賈隊長,你不是要娶我婆婆嘛?”


    “剛才是想娶你婆婆來著,這不是你婆婆看不上我,我也沒有看上他,你剛才說了,說你恨不得也嫁了,正好湊一塊了,你想嫁,我要娶,咱們今天就把這事情給辦了,晚上咱們就住一塊。”


    秦淮茹的身體被嚇得抖了幾下。


    這張醜臉。


    還真的沒法麵對。


    “秦淮茹,我知道你擔心什麽,這個擔心完全沒有必要,你現在是寡婦,人們叫你賈秦氏,你嫁給我,人們還是叫你賈秦氏,就相當於你沒嫁,咱們是偷悄悄的、沒人知道的、不被人們曉得、稀裏糊塗的結了一個婚。”


    眾禽的腦子嗡嗡直響。


    今天真是大開了眼界。


    明明奔著賈張氏來得,半途中卻朝著秦淮茹去了。


    嫁等於沒嫁,你還叫做賈秦氏。


    這理由。


    服氣。


    不服不行。


    “秦淮茹,你要是敢嫁,我老婆子現在就撞死。”


    賈張氏不會讓秦淮茹改嫁。


    有句話說的好,寡婦何必為難寡婦。


    賈張氏就是要一輩子盯著秦淮茹,讓秦淮茹為她兒子賈東旭守一輩子。


    聽聞賈貴當著她這個婆婆的麵,明目張膽的挖死鬼兒子賈東旭的牆角,當時怒了,嗷的喊了一嗓子。


    不想嫁的秦淮茹索性借坡下驢,哭哭啼啼的哭泣了起來,以孩子為借口的拒絕了賈貴的求婚。


    賈貴被哭的心煩,扭頭離開了四合院,人走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回頭朝著癱坐地上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補充了一句。


    “那個秦淮茹,我的話你好好想想,你要是想通了,想嫁人了,你找我,你三個孩子都不用改姓的,原來叫什麽名字今後還是叫什麽名字,至於你這個婆婆,算了,別管她,餓死她得了。”


    “好你個賈貴,你沒娶我們家淮茹你就不管老婆子我了,我跟你拚了。”


    賈張氏晃蕩著腦袋朝賈貴撞來。


    賈貴那是挨大嘴巴子挨出來的主。


    打人不行。


    躲打還是可以的。


    閃身躲在了一旁。


    躲過了賈張氏的一撞。


    賈貴舒服了,屁事沒有,賈張氏卻倒黴了,這腦袋沒撞到賈貴身上卻撞到了旁邊的柱子上麵。


    血流不止。


    賈張氏當時就慌了。


    “來人啊,我腦袋破了,我流血了,送我去醫院啊。”


    秦淮茹眼睛一亮,故意坐在地上沒動彈。


    賈張氏腦袋撞破了流血,對秦淮茹而言是好事情。


    之前賈家隻要出了事故,四合院的人就得給他們賈家捐款,在沒錢、沒房、沒衣服的境況下,賈張氏這一撞似乎給賈家撞出了錢。


    “媽,你沒事吧,咱哪有錢去醫院,咱們家現在連一毛錢都拿不出來。”秦淮茹哭哭啼啼道。


    不是裝。


    是真可憐。


    賈家的確沒錢了。


    “他二大爺,他三大爺,我腦袋撞破了,你們是大院的大爺,可不能不管我,找幾個人送我去醫院啊。”


    劉海中對視了一眼閆阜貴。


    後者招呼過了幾個年輕人。


    賈張氏一喜。


    秦淮茹一樂。


    這是要送賈張氏去醫院的節奏,到了醫院,這個費用還不得四合院眾禽幫著出,營養費、住院費、飯費,隻要秦淮茹有心,那一項都能扣出錢來。


    劉光天等年輕人抬著賈張氏出了四合院,啪嗒一聲的將賈張氏摔在了地上,扭身回到了四合院。


    賈張氏傻眼了。


    秦淮茹也懵逼了。


    怎麽跟她們想想的不一樣,不是送醫院嘛,怎麽出了四合院就不管了。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現在不是我們四合院的人,我們四合院的人還真不能送你們去醫院,這距離醫院不遠,你攙著你婆婆走過去也不遠,這頭破血流的樣子,時間耽誤了,你婆婆得血流而死。”


    不遠。


    走過去。


    賈張氏是一步也懶得走。


    “淮茹,媽腦袋疼,要不你背著媽去醫院,媽可不想就這麽死了,媽還的給你帶孩子。”


    秦淮茹抱著槐花,理會也沒理會賈張氏,扭身朝著街道的小巷子走去。


    這婆婆不要也罷。


    “淮茹,你去幹什麽,你等等媽,你等等媽啊。”


    賈張氏越喊。


    秦淮茹走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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