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達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有一個好侄子了不起啊，等我有了兒子，我一定把他教的比你侄子還好...”
時間倒退回幾分鍾前。老鬼這邊剛罵罵咧咧的拉開了褲鏈，正準備放一放水。突然之間的，背後卻是有人直接一拍他的肩膀。
“幹什麽啊老兄？沒看我正在噓噓啊，這麽隨便的拍我肩膀, 也不怕我一扭頭滋你一身？”
也許是出於和舊日好友的重逢相聚，老鬼多少有一點放鬆警惕的意思。而他這剛一罵咧出來，身後的人卻是直接拽著他肩膀一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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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你好大的口氣啊。怎麽，碰見我連個招呼也不知道打嗎？”
“大飛...哥！”看到身後的來人，老鬼心裏頓時就是悚然一驚。而他這一驚一乍之下, 底下一個沒有控製好的, 小水管立馬就在對方的褲子上濺除了水漬。
這個情形讓雙方都是一個色變。當然, 一方是惱的，一方是怕的。
而老鬼完全就是本能一般的打了個激靈，這才衝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滿腹委屈的討好笑容。
“我真不是故意的，大飛哥。我剛剛說過了，這種情況真的很容易就會不小心滋過去的嗎？”
“特麽的，你耍我？”
抬手一巴掌把老鬼抽的滿地找牙，男人臉上惱怒的幾乎是連青筋都暴了出來。這模樣老鬼一看就知道不能善了，畢竟出來溷的都要要講麵子的。為了這一點麵子功夫，他敲斷自己的腿都有可能。
理論上來說是叁十六計走為上計。但可惜，男人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弟把他給堵得嚴嚴實實。哪怕說他想要鑽個空檔，也是立馬就被人給擋了回來。
而事到如今，他也隻能是想法子破財免災，所以他立馬就點頭哈腰的求饒道。
“飛哥，飛哥！有話好好說嗎，何必這麽勞氣呢？有什麽要求你隻管說，我保證幫你擺平了它！”
“首先，我不是大飛。我是他弟弟瀟灑！還有就是...你還記不得一個叫做雞標仔的家夥了？”
“雞標仔？”
這個名字老鬼怎麽可能不認識。當年有名的人蛇販子之一，也是自己臥底以來最大的戰績。
當年他因為走私人口, 逼迫以及殺害婦女多人而被自己暗中抓捕, 照理說應該是在赤柱裏蹲上一輩子的才對。怎麽會...
“沒想到吧。他因為表現良好被法官減了刑，現在已經被遣送回了灣灣。他讓我向你問好啊，王sir！”
實錘臥底，必死無疑。老鬼不敢有任何的僥幸，下意識的就想要從人群中突圍出去。可瀟灑並不給他任何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腳，當場就把他給踹了回去。
論身手，老鬼充其量也就算是和當年的曹達華一個水平，自然不會是人高馬大的瀟灑的對手。而被這一腳一踹，他當即就是臉色鐵青，黃膽水都要吐出來了，自然是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瀟灑也不跟他客氣，上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腦袋。
“王sir，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道上有名的邋遢鬼、大掮客，居然會是警方的臥底。這要不是有一個有分量的人站出來指控，恐怕誰也不會想到你的身上去。你可真是...藏的夠深的啊！”
“飛哥...不是，瀟灑哥啊！我覺得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雞標仔當年和我有仇的啊, 他這一定是想要誣陷我才這麽說的啊, 你不能被他給耍了呀！”
“哼...一個是當年道上溷的大哥, 一個是條子的臥底，你覺得你們兩個說話，我會信哪個？還是說，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個傻子？”
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了老鬼的身上，卻是讓他一頭撞在便池上的，當場就把便池給砸了個稀爛。
滿臉的血汙之下，老鬼的神智已然有些恍惚。而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瀟灑又是一腳踩住他腦袋的威逼了起來。
“王sir，我也不怕告訴你。你死定了！這麽多年被你送進去的道上弟兄沒有二叁十，也有個十七八。原來還不知道是誰在暗地裏搞鬼，現在你這一暴露，那可真是冤有頭，債有主，大家可都等著要你死的好難看呢！”
“不過我這個人心軟，也幹不出那麽心狠手辣的事情。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過這有個前提，那就是你要告訴我，你知道的警方臥底還有哪個！”
“要說你們可真夠可以的，這一臥底就是十幾二十年。天天幹著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沒看到你們的上司對你們有多照顧啊。背著我們古惑仔的罵名，領著每個月那麽一丁點的薪水，你說你這麽賣命到底圖什麽？”
“圖公平正義？省省吧，真要是有公平的話，你也不會這一幹十幾年都爬不上去啊。你在前麵當臥底冒的是什麽風險，出生入死的。哦，你背後的長官坐在辦公室裏對你吆五喝六，拿著你的功勞升官發財？你不覺得不值嗎？”
“反正死都死了，要不要拖著那些人一塊下水？就當是還他們的？我給你兩分鍾，你好好考慮考慮？”
老鬼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在考慮，還是在單純的拖這兩分鍾。而就在這廁所裏陷入一片安靜的同時，廁所外麵，周星星和曹達華卻已經是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王八蛋你給我站住...兔崽子，你看我砍不砍死你！”
曹達華狀若瘋牛，手裏攥著一把菜刀，帶著一副神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架勢攆著周星星就跑到了廁所跟前。
把守在廁所門口的馬仔剛看見這動靜還有些奇怪，但還沒有等他們回過神來，周星星就已經是身手利索的往幾人身後一躲，然後扯著嗓子就嚷嚷道。
“大哥救命啊，這個老家夥瘋了他，他要砍死我啊！”
“搞什麽鬼啊？”
幾個馬仔莫名其妙，隻能一邊按住周星星，一邊往曹達華的方向打量。
而似乎是有懾於他們這兩叁個大漢的塊頭和造型，曹達華隔著叁五步的就站定了腳步，然後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就破口大罵道。
“給我讓開，讓我剁了這個臭小子！他媽的，臭小子你簡直不是人啊，我怎麽會有你這種畜生兒子啊！”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但老子拎著刀子要剁了兒子的，這還是幾人第一次見。
出於傳統的道德觀念，也是不想橫生出什麽枝節。一看這種父子相殺的局麵，幾個人立馬就是開口勸阻。
“不是吧，老頭。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你兒子，你有必要對他這麽喊打喊殺的嗎？聽我一句勸，把刀放下然後哪來的滾哪去，不然你在這裏惹事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知道個屁，你們知道這個小兔崽子幹了多對不起我的事情嗎？他居然趁著我不在，勾引他小媽！”
哎呀我擦，家庭倫理狗血劇，還他媽是現實版的？要不要這麽夠勁啊。
一聽這個，人類本性裏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一下子占了上風。
這種悚人聽聞的事件本身就可以勾起絕大多數人的八卦心理，這幾個馬仔自然也不會例外。幾乎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他們立馬就齊齊把目光放在了周星星的身上。而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當中一人立馬就詫異道。
“雖然剛剛就覺得你小子長了一副衰樣，但我是真沒有想到啊，你小子居然是這樣的狠人！連自己老爸的女人都搶，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這都是意外啊，大哥！我也不想的啊。”
眼看著這幾個人上了套，周星星雖然感覺這個主意賊他媽不靠譜，但到底還是硬著頭皮的，按照原計劃繼續了起來。
“那天我喝多了，朦朦朧朧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我一醒來，生米就做成熟飯了...我哪知道那個大洋馬小媽會對我下手，我明明還是個處男好吧！”
哎呀？還是個大洋馬？
幾人拿目光在曹達華的身上一掃，顯然是沒有想到曹達華胃口居然這麽好，這麽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還能搞得定大洋馬。而這奇怪的設定一增加，他們立馬就被徹底的勾起了興趣。
“具體說說...”
“說說就說說，那條晚上我和朋友聚會，喝得五迷叁道的剛一回家。就看家小媽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絲綢睡衣，對我搔首弄姿，還在我身上指手畫腳、勾勾搭搭的，搞得我全身跟爬滿了毛毛蟲一樣。”
“我這個人很正派的，當場就要嚴詞拒絕她。可哪想啊，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害臊，居然隨手一脫的就把什麽東西塞到了我褲兜裏...你看，就這麽巴掌大的一塊布...”
周星星說著，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女式小內內。別誤會，這不是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而是為了劇情需要，曹達華剛掏了五千塊，從一個路過的女士那裏買過來的道具。
而這東西一掏出來，幾個馬仔立馬深信不疑。畢竟誰他媽會沒事在口袋裏裝個這玩意，不怕被人逮住說變態啊。
情節發展到這裏，曹達華感覺已經是到了火候。而他二話不說，拎著刀的就撲了上來。
“兔崽子你還敢說，我劈了你啊！”
“幾位老大救命啊！”
周星星適時的呼救。而一看這情況，這幾個馬仔卻也是不得不伸手阻攔了起來。
講道理，古惑仔也是人，心裏也有一杆秤。
自覺是旁觀者清，他們當然會認為這裏麵父子倆怕都是受害者，唯一不檢點的就是那個大洋馬小媽。
而父子相殺到底是慘劇。他們也會於心不忍。所以出手做一回好人也是在所難免。
而這，恰恰就是曹達華所想要看到的結果。
時間倒退回幾分鍾前。老鬼這邊剛罵罵咧咧的拉開了褲鏈，正準備放一放水。突然之間的，背後卻是有人直接一拍他的肩膀。
“幹什麽啊老兄？沒看我正在噓噓啊，這麽隨便的拍我肩膀, 也不怕我一扭頭滋你一身？”
也許是出於和舊日好友的重逢相聚，老鬼多少有一點放鬆警惕的意思。而他這剛一罵咧出來，身後的人卻是直接拽著他肩膀一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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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你好大的口氣啊。怎麽，碰見我連個招呼也不知道打嗎？”
“大飛...哥！”看到身後的來人，老鬼心裏頓時就是悚然一驚。而他這一驚一乍之下, 底下一個沒有控製好的, 小水管立馬就在對方的褲子上濺除了水漬。
這個情形讓雙方都是一個色變。當然, 一方是惱的，一方是怕的。
而老鬼完全就是本能一般的打了個激靈，這才衝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滿腹委屈的討好笑容。
“我真不是故意的，大飛哥。我剛剛說過了，這種情況真的很容易就會不小心滋過去的嗎？”
“特麽的，你耍我？”
抬手一巴掌把老鬼抽的滿地找牙，男人臉上惱怒的幾乎是連青筋都暴了出來。這模樣老鬼一看就知道不能善了，畢竟出來溷的都要要講麵子的。為了這一點麵子功夫，他敲斷自己的腿都有可能。
理論上來說是叁十六計走為上計。但可惜，男人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弟把他給堵得嚴嚴實實。哪怕說他想要鑽個空檔，也是立馬就被人給擋了回來。
而事到如今，他也隻能是想法子破財免災，所以他立馬就點頭哈腰的求饒道。
“飛哥，飛哥！有話好好說嗎，何必這麽勞氣呢？有什麽要求你隻管說，我保證幫你擺平了它！”
“首先，我不是大飛。我是他弟弟瀟灑！還有就是...你還記不得一個叫做雞標仔的家夥了？”
“雞標仔？”
這個名字老鬼怎麽可能不認識。當年有名的人蛇販子之一，也是自己臥底以來最大的戰績。
當年他因為走私人口, 逼迫以及殺害婦女多人而被自己暗中抓捕, 照理說應該是在赤柱裏蹲上一輩子的才對。怎麽會...
“沒想到吧。他因為表現良好被法官減了刑，現在已經被遣送回了灣灣。他讓我向你問好啊，王sir！”
實錘臥底，必死無疑。老鬼不敢有任何的僥幸，下意識的就想要從人群中突圍出去。可瀟灑並不給他任何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腳，當場就把他給踹了回去。
論身手，老鬼充其量也就算是和當年的曹達華一個水平，自然不會是人高馬大的瀟灑的對手。而被這一腳一踹，他當即就是臉色鐵青，黃膽水都要吐出來了，自然是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瀟灑也不跟他客氣，上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腦袋。
“王sir，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道上有名的邋遢鬼、大掮客，居然會是警方的臥底。這要不是有一個有分量的人站出來指控，恐怕誰也不會想到你的身上去。你可真是...藏的夠深的啊！”
“飛哥...不是，瀟灑哥啊！我覺得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雞標仔當年和我有仇的啊, 他這一定是想要誣陷我才這麽說的啊, 你不能被他給耍了呀！”
“哼...一個是當年道上溷的大哥, 一個是條子的臥底，你覺得你們兩個說話，我會信哪個？還是說，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個傻子？”
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了老鬼的身上，卻是讓他一頭撞在便池上的，當場就把便池給砸了個稀爛。
滿臉的血汙之下，老鬼的神智已然有些恍惚。而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瀟灑又是一腳踩住他腦袋的威逼了起來。
“王sir，我也不怕告訴你。你死定了！這麽多年被你送進去的道上弟兄沒有二叁十，也有個十七八。原來還不知道是誰在暗地裏搞鬼，現在你這一暴露，那可真是冤有頭，債有主，大家可都等著要你死的好難看呢！”
“不過我這個人心軟，也幹不出那麽心狠手辣的事情。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過這有個前提，那就是你要告訴我，你知道的警方臥底還有哪個！”
“要說你們可真夠可以的，這一臥底就是十幾二十年。天天幹著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沒看到你們的上司對你們有多照顧啊。背著我們古惑仔的罵名，領著每個月那麽一丁點的薪水，你說你這麽賣命到底圖什麽？”
“圖公平正義？省省吧，真要是有公平的話，你也不會這一幹十幾年都爬不上去啊。你在前麵當臥底冒的是什麽風險，出生入死的。哦，你背後的長官坐在辦公室裏對你吆五喝六，拿著你的功勞升官發財？你不覺得不值嗎？”
“反正死都死了，要不要拖著那些人一塊下水？就當是還他們的？我給你兩分鍾，你好好考慮考慮？”
老鬼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在考慮，還是在單純的拖這兩分鍾。而就在這廁所裏陷入一片安靜的同時，廁所外麵，周星星和曹達華卻已經是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王八蛋你給我站住...兔崽子，你看我砍不砍死你！”
曹達華狀若瘋牛，手裏攥著一把菜刀，帶著一副神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架勢攆著周星星就跑到了廁所跟前。
把守在廁所門口的馬仔剛看見這動靜還有些奇怪，但還沒有等他們回過神來，周星星就已經是身手利索的往幾人身後一躲，然後扯著嗓子就嚷嚷道。
“大哥救命啊，這個老家夥瘋了他，他要砍死我啊！”
“搞什麽鬼啊？”
幾個馬仔莫名其妙，隻能一邊按住周星星，一邊往曹達華的方向打量。
而似乎是有懾於他們這兩叁個大漢的塊頭和造型，曹達華隔著叁五步的就站定了腳步，然後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就破口大罵道。
“給我讓開，讓我剁了這個臭小子！他媽的，臭小子你簡直不是人啊，我怎麽會有你這種畜生兒子啊！”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但老子拎著刀子要剁了兒子的，這還是幾人第一次見。
出於傳統的道德觀念，也是不想橫生出什麽枝節。一看這種父子相殺的局麵，幾個人立馬就是開口勸阻。
“不是吧，老頭。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你兒子，你有必要對他這麽喊打喊殺的嗎？聽我一句勸，把刀放下然後哪來的滾哪去，不然你在這裏惹事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知道個屁，你們知道這個小兔崽子幹了多對不起我的事情嗎？他居然趁著我不在，勾引他小媽！”
哎呀我擦，家庭倫理狗血劇，還他媽是現實版的？要不要這麽夠勁啊。
一聽這個，人類本性裏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一下子占了上風。
這種悚人聽聞的事件本身就可以勾起絕大多數人的八卦心理，這幾個馬仔自然也不會例外。幾乎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他們立馬就齊齊把目光放在了周星星的身上。而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當中一人立馬就詫異道。
“雖然剛剛就覺得你小子長了一副衰樣，但我是真沒有想到啊，你小子居然是這樣的狠人！連自己老爸的女人都搶，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這都是意外啊，大哥！我也不想的啊。”
眼看著這幾個人上了套，周星星雖然感覺這個主意賊他媽不靠譜，但到底還是硬著頭皮的，按照原計劃繼續了起來。
“那天我喝多了，朦朦朧朧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我一醒來，生米就做成熟飯了...我哪知道那個大洋馬小媽會對我下手，我明明還是個處男好吧！”
哎呀？還是個大洋馬？
幾人拿目光在曹達華的身上一掃，顯然是沒有想到曹達華胃口居然這麽好，這麽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還能搞得定大洋馬。而這奇怪的設定一增加，他們立馬就被徹底的勾起了興趣。
“具體說說...”
“說說就說說，那條晚上我和朋友聚會，喝得五迷叁道的剛一回家。就看家小媽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絲綢睡衣，對我搔首弄姿，還在我身上指手畫腳、勾勾搭搭的，搞得我全身跟爬滿了毛毛蟲一樣。”
“我這個人很正派的，當場就要嚴詞拒絕她。可哪想啊，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害臊，居然隨手一脫的就把什麽東西塞到了我褲兜裏...你看，就這麽巴掌大的一塊布...”
周星星說著，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女式小內內。別誤會，這不是他有什麽奇怪的癖好，而是為了劇情需要，曹達華剛掏了五千塊，從一個路過的女士那裏買過來的道具。
而這東西一掏出來，幾個馬仔立馬深信不疑。畢竟誰他媽會沒事在口袋裏裝個這玩意，不怕被人逮住說變態啊。
情節發展到這裏，曹達華感覺已經是到了火候。而他二話不說，拎著刀的就撲了上來。
“兔崽子你還敢說，我劈了你啊！”
“幾位老大救命啊！”
周星星適時的呼救。而一看這情況，這幾個馬仔卻也是不得不伸手阻攔了起來。
講道理，古惑仔也是人，心裏也有一杆秤。
自覺是旁觀者清，他們當然會認為這裏麵父子倆怕都是受害者，唯一不檢點的就是那個大洋馬小媽。
而父子相殺到底是慘劇。他們也會於心不忍。所以出手做一回好人也是在所難免。
而這，恰恰就是曹達華所想要看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