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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下香案上放的東西,除了一隻香爐、一疊黃紙、兩盤水果,剩下的都是一些兒童玩具。


    我扭頭看了看沈沫,她朝我搖搖頭。


    走進臥室,同樣是一片狼藉。衛生間的馬桶碎了一個角,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砸的,角落裏放著一個不大的粉色臉盆,裏麵的水是淡紅色的,上麵飄著幾塊兒黃白色的油脂。


    回到客廳,我問沈沫:


    “這個陸菲從什麽時候開始不正常的?”


    沈沫想了想說:


    “大概有兩個月了,但是她就是沒有原來活潑了,也不怎麽說話,我們都以為她是因為失戀的原因,所以也不好多問。”


    “鐺、鐺、鐺。。。”


    突然響起的鍾聲把我要說的話憋在了嗓子裏,我四下看了一眼,在陽台邊的牆上,有一座老式掛鍾,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外麵的漆都快掉光了。


    隨著鍾聲,陽台的角落裏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伸手拔下插在電視上的刀握在手裏,緊緊的盯著窗簾。


    突然,一個青黑色的東西從我眼前竄了過去,在它出現的第一時間,我手裏的刀就扔了出去,但是卻釘在了地板上。那東西直接撲到沙發上,往陸菲的懷裏鑽。


    我這時才看清,那他媽的竟然是個孩子!準確的說,是個死嬰。還是個沒有發育完全的死嬰!


    從外形上來看,最多不超過五個月,大概隻有三十公分長,渾身青紫,眼瞼連在一起,鼻子幾乎陷進肉裏,隻能看到兩個鼻孔,嘴唇是黑色的,腦袋幾乎和身體差不多大小。


    沈沫一下跳起來,躲到我的身後。那個死嬰很快就鑽進陸菲的衣服裏,從位置上判斷,應該是要吃奶。


    原本熟睡的陸菲瞬間驚醒,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從衣服裏扯出那個死嬰就扔了出去。那死嬰一落地,咕嚕轉了個圈,又朝陸菲竄過來。


    陸菲哭著跑到沈沫身邊,大聲的哭喊著:


    “走開!不要纏著我!走開!”


    我一直盯著那個死嬰,在它竄過來的剛要抱住陸菲腳踝的瞬間,我猛的一腳將它踢飛了出去。


    死嬰一咕嚕爬起來,衝著我齜牙咧嘴,我看到它的嘴裏竟然長了幾顆牙齒!沈沫在我身後低聲問我: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不像是鬼物附體啊。”


    我點點頭:


    “這東西的確算不上是鬼,應該是一隻遊蕩的魄,不知道怎麽進了胎體,就算正常生下來也是個死胎。”


    說完,我拉著沈沫的手,慢慢的往後退。沈沫拖起在沙發上癱著的田咚咚,四人緩緩的退出了陸菲的家。


    沒想到我第一次走進沈沫的新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陸菲蜷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酒已經醒了,剩下的隻有無盡的恐懼。沈沫坐在她身邊,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在她們對麵坐下,看著陸菲的眼睛,開口問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那東西是怎麽從你的肚子裏出來的了吧?”


    陸菲的身體輕顫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


    沉默半晌,終於緩緩的開了口:


    “半年前,我在酒吧認識了一個男人,當晚我們就上了床,我很喜歡他,我們同居了三個月,突然有一天他就消失了。不久之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已經快三個月了。


    我不想讓人知道,所以就自己在一家小診所買了墮胎藥,想要把孩子打掉,可是每次把藥放進嘴裏的瞬間又不忍心了,就這樣拖了一個多月,肚子開始大了起來。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還是把藥吃了,折騰了兩天才把孩子打下來,可是,可是。。”


    我沒再問下去,後麵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那死嬰纏上了她,每天晚上十二點準時出現,纏著她吃奶,但是她並沒有奶水,那東西就咬破她的r頭,幹脆喝血。


    還好每次都隻是一點兒,否則她早就死了。


    沈沫看著我說:


    “我們得幫菲菲。”


    我有些無語,我連那東西到底是怎麽來的都無法確定,她憑什麽就認為我能幫到陸菲?陸菲說那東西開始的時候沒有這麽大,這兩個月倒是長大了一些。


    我一陣頭疼,醫院裏還有等著我的,這又沾上了這麽個麻煩。真不知道後麵還有什麽樣的事情等著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回到醫院,沈沫和陸菲去上班,我帶回了那把桃木劍,晚上我們再去一次陸菲家裏,試試能不能把那東西除掉。


    回到醫院,剛剛上班的小護士又來給我測血壓。一見到我,她便神神秘秘的湊過來,低聲的問我:


    “聽說你昨晚見鬼了?”


    我一愣:


    “什麽鬼?”


    小護士撇撇嘴:


    “嘁,還裝,就是那個女人唄。她在我們醫院比你住的還久呢,在神經內科,好像是車禍之後就一直頭疼,uu看書 wwuuansu每天都要注射大量的止痛藥,每天就是躺在床上昏睡,隻要一醒過來就頭疼。時間長了,家屬幹脆也不管了,給她雇了一個護工,前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轉到了婦科,從那天開始,晚上就經常有人看到她挨個病房看,好幾個人都被她嚇到過。說來也怪,無論用什麽辦法把她綁住,她總是能跑出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由得想到了她肚子上的那道傷口。


    躺在床上,一覺睡到下午,沈沫她們來的時候,我剛好洗完臉出來。陸菲的臉色陰沉,憂心忡忡。晚上要出門的時候,她猶猶豫豫的問我:


    “我能不能不去?把鑰匙給你們。”


    我無奈的搖搖頭:


    “不行,你不去那東西我們根本找不到它,放心,沒事的。”


    路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問陸菲:


    “你家裏擺的那些東西,是誰弄的?”


    陸菲一愣,半晌才回過神來:


    “哦,我把孩子流下來之後,去過醫院,就是你住的這家,在走廊裏突然一個男人走到我身邊,告訴我如果遇到了什麽不正常的事情,就擺上香案,貢品,在銅盆裏殺一隻公雞。開始的時候還真管用,殺一隻雞就兩三天看不到。。。”


    “等等!”


    陸菲的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你說,你不止殺了一隻雞?!”


    陸菲愣愣的看著我:


    “是啊,一共有八九隻吧。”


    我停住腳步,轉身就往回走:


    “先回去,這他媽是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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