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在屋子裏通過手勢讓狐狸停在了一個小土坡上。


    周寒開始警惕起來,“預備,等他挖出來之後立馬抓人。”


    此刻的狐狸還不知道大雷打得什麽算盤,隻是聽著大雷的話,開始挖起了這個小土坡。


    大雷舉起了步槍,瞄準了狐狸。


    他扣下了扳機。


    可憐的狐狸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隻剩下一片空白。


    周寒還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便隻見得那個屋子滿是煙霧。


    “煙霧彈?他在做什麽?”


    “你們倆先看看狐狸現在怎麽樣,我去看看裏麵什麽情況。”


    發動機的聲音響起,大雷背著煙霧的方向開著車飛馳了出去。


    周寒沒有料到對方有槍,而且更是如此地囂張。


    他快速地上了車,朝大雷逃跑的方向跟去。


    “守在那個方向的弟兄呢?”周寒聯絡道。


    “我們有在跟,但是....”


    “怎麽了?”


    “他開車進了一條小路,那裏有很多岔路,我們對這裏不是很熟悉....”


    “能看見他的車嗎?”


    “這,我們看不到了。”


    周寒開車加快速度,他還是不相信就在眼前還能讓他逃掉。


    他隨便挑了一條小路開了過去。


    到盡頭的時候,他才接受了現實。


    這裏有一條深而廣的河流,他逃掉的方式有太多,調查根本無從下手。


    比抓到狐狸更麻煩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再度開車趕回去,他要看看狐狸怎麽樣了。


    等到回到現場的時候,他看見了幾個弟兄圍住了那裏,倒在地上的狐狸臉上蓋了一塊白布。


    “隊長,他死了。”


    周寒仰天長歎一聲,他本以為這個案子馬上要水落石出了


    “我聯絡總部一下,封鎖一下這附近,盡力不讓那個人跑掉。你們取出子彈,看看是什麽槍使用的,沒準還能抓到非法販賣槍支的組織。”


    “如果是找賣槍支的組織就麻煩了,沒準是那個人自己走私進來的也說不定,而且..沒有具體信息不知道哪裏管轄,哪裏來抓啊。”


    “這些東西我會盡力的。”周寒回答後,便指定了範圍調查,檢查,抓人。


    他歎了一口氣。


    沒有對方任何信息,除了從車型下手外怎麽抓啊。


    不久後,大雷從河裏遊上了岸,他也不知道這是在哪裏。


    那輛車與剛剛用的那把步槍,現在都沉入了河底。


    往前走了沒有幾分鍾,便是幾家路邊小攤,大雷挑了幾件衣服,從口袋裏掏出了濕漉漉的錢。


    “你這錢都濕了啊!”


    “啊,叔,抱歉了,剛剛被水泡了。”


    拿到了衣服後,他找到了一個小巷子,換下了已經濕透了的衣服,把它們丟進了垃圾桶,為保險起見,他又撿了一些地上的水果皮丟進垃圾桶,蓋在那些濕衣服上麵。


    他掏出了手機,進了水已經開不了機了。


    他打了一輛出租車,要遠離這裏。


    “師傅,北山公園。”


    “北山公園?”


    “對啊,怎麽了師傅?”


    “沒事,那麽偏的地方倒是很少有人去那裏。”


    “我..我住那附近。”


    “哦?那也挺好的,那裏安靜,景色也不錯。”


    大雷上了車,緩緩輸了口氣。


    沒走出去多遠,車就堵住了。


    “師傅,什麽事啊?”


    “有警察,好像是檢查車輛,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車子緩緩的前進,也到了檢查這輛出租車的時候。


    “你們真辛苦了啊。”


    大雷裝模作樣地問候到,在沒有檢查出什麽東西後,大雷也被放行了。


    “真希望警察早點把這些壞人抓了,別讓他們再禍害下去了。”司機師傅抱怨道。


    大雷也在後座上笑了笑,“誰說不是呢。”


    車緩緩地遠離喧囂,大雷也漸漸地穿梭於另一個人格之中。


    ———————————


    齊黎所有的醫藥費,都由陳白打了過去。


    小九打聽到,齊黎的臉部真的嚴重受損,的確需要修複,但是這家醫院皮膚方麵這部分是一個軟肋,需要轉院處理。


    醫護人員與齊黎協商過轉院的事情,可是齊黎並沒有同意。


    小九再一次去找齊黎。


    “校長,我們可以不帶你回去,但是...”


    “但是你為什麽還不回去?”


    “梁嘉明那些人很有可能再找上門來,我不能坐視不管。”


    “真有正義感,我表揚完了,你可以走了嗎?”


    “我...校長我們真的是對你好。”


    “謝謝,那你可以走了嗎?”


    小九已經試圖接近了齊黎好幾次,可是每次齊黎的反應都沒有改觀。


    一到晚上,小九便打電話跟阿傑聊了起來。


    “傑哥,我覺得我現在所想的已經超出我的工作範圍了,以前我是想完成工作,但現在我是真的想帶他出去,在這裏他真的會有危險的,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頑固。”


    “你也不是很頑固地要帶他走嗎?”


    “不不不,我覺得這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無非是他的頑固有危險?而你的頑固能帶他遠離危險?”


    “這就夠了吧?”


    “那或許隻是你的想法,在他那裏,沒準你的頑固把他又帶到了痛苦之中,而他的頑固是他喜歡的生活?”


    “你的意思是讓我理解他的想法?但是這很不合理,我們不能去理解每個人的想法啊。”


    “那也同樣,你也沒辦法救得了每一個人。”


    小九在電話這頭點了點頭,他把阿傑當作哥哥,也當作老師一樣,他說什麽,小九都會停在心裏。


    “那你的意思呢,傑哥?”


    “不要再勸他離開了,不如跟他說些這裏的事情,或許他還可以聽。”


    “啊,我可以試試。”


    小九掛斷了電話,他明天決定嚐試一下聊一些別的,了解齊黎在想些什麽事情。


    而此刻,齊黎下了病床,在窗戶旁邊,看著天空上的月亮。


    月下有多少人在做些什麽事情?


    月亮又能成為多少人希望的象征?


    他不知道。


    他開始想到了學校的事情,瞬間頭疼起來,他抱住頭蹲在了地上。


    他把那裏當作了生命。


    梁嘉明這麽做無異於奪取了他的生命,他哪裏不知道就算小九沒有來到這裏梁嘉明依舊會做這些事情。


    雖說如今是那些他不願意麵對的事情找上了門,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再回去了,但同樣,他又覺得那些事情不可饒恕。


    他也陷入了矛盾之中。


    晚上十一點半,小九已經躺下了。u看書.uuk.co


    電話聲又把他叫起,是陳白。


    “陳總?有什麽事情嗎?”


    “梁嘉明他們回來了。”


    “什麽?這麽快?”


    “他明天晚上有個他必須參加的會議,我想他應該要離開了。”


    “會不會是放的假消息。”


    “他不知道你在那裏,沒必要用假消息的。”


    “這...”


    “明天早上的飛機,你直接走吧,齊黎那裏,對於他,沒人打擾才是最好的結果。”


    掛斷了電話,小九癱在了床上。


    得了,明天打算好好地陪他聊聊,看樣子不用了。


    第二天大清早,小九趕往機場之前,先看了一眼醫院。


    他歎了一口氣,不過好的是,他平安離開了這個地方,這與他想的不一樣。


    他好不容易聯係到當天給他提供車送齊黎來醫院的車主,當然這可麻煩了車主。


    車鑰匙,小九交代醫院等齊黎起床後,先放到齊黎那裏。


    小九打了一輛車,前往了機場。縣城不同於那個小村子,打到一輛車容易得多。


    早上九點的時候,護士給齊黎送來了車鑰匙,說明了情況。


    “那個孩子走了?”齊黎有些驚訝。


    護士點了點頭,“他特意囑咐我們把車鑰匙交給你,回頭車主來了會取走它。”


    齊黎看了看天花板,其實這的確是他想要的結果,隻是他不知道現在為什麽現在會有些不爽快。


    “你跟醫生說一下吧,轉院我同意了。”


    齊黎依舊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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