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文心裏這麽想著,嘴上也就變了口氣,大義淩然的說:“小姑娘,你能不能請我們進去坐坐?畢竟我們在這外麵,我的人又受了傷,如果引來喪屍,我想那樣的情況對大家都不好。”


    吳黎心裏那個血呀,黃蜂尾上針,果然美女什麽的,心裏就是毒辣,哪有把威脅說得這麽坦蕩蕩?這麽想當然的?說完還來兩個媚眼的?


    盡管心裏腹排,但她也不得不憋屈的承認蘇筱文說的事實:不放他們進去這樣下去必會引來嗅覺極好的喪屍兄弟,到時候浪費她火藥不說,又要踩壞她的菜地,太不美妙了。


    不過,放進去他們之前,得讓這群男人收斂點,不然他們還以為自己好欺負不成。想到這裏,吳黎快速閃到蘇筱文身後,奪過她身後一纖細男人手上正在把玩的匕首,衝到蘇筱文麵前,用刀尖對準她胸口:“我覺得你們沒有什麽資格和我講條件。”


    吳黎的動作很快,她身後的袁潔顯然反應也不慢,在吳黎說話的那一瞬間,就上前把蘇筱文的雙手反手鉗製在背後,抱住正在掙紮的她,讓吳黎匕首尖尖穩穩當當的刹車到她那傲人的胸口。


    這事發生的很是突然,一眾男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末世以來,他們都把女人當成累贅,殺喪屍不行跑得又不快的累贅,即便他們老大是個女人,那也是因為她的實力不弱,還有兩個高手嚴明和辰五的幫助。


    他們想不到的是,就在剛剛,對方那個個子才一米六的小姑娘,居然在他們沒有絲毫反應之下,奪了他們這群人中武力最強辰五的武器,還把這武器用來要挾他們老大。這簡直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呸,這簡直是赤果果的威脅呀威脅。


    雖然男人們很氣憤。不過暫時也沒有辦法,誰叫對方抓住他們的七寸呢,他們是動也動不得呀,怎麽辦?一群人把視線全部都專向吳黎的老熟人:嚴明同誌。


    嚴明心裏吐血,這姑娘太狡詐了,一邊給他們解釋。一邊又控製人質。不過老大在別人手中。怎麽都得妥協,硬著頭皮道:“妹子,你別誤會。我們其實是出來找人的,這不是因為又饑又餓,剛好碰到你們,想進來歇歇腳嗎,我們隻是跟你打商量,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何必要挾人呢。”


    “啊呸。明明是你們要挾人好不好?一群大男人欺負我們兩個弱女子,還反咬一口。”製服住蘇筱文的袁潔見吳黎半天想不出來說辭,便忍不住說了出來。


    男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很是不好看,這簡直是挑釁。什麽弱女子。有滿身肌肉的弱女子,有比他們還強的小姑娘。


    不過相比男人的臭臉色。以及著急的嚴明,蘇筱文要輕鬆的得多,臉上並沒有被要挾的那種難看,即使手被袁潔勒得生疼,臉上卻仍然是一副愜意的神采:“吳黎妹妹,我承認剛剛我確實有那麽想要要挾你的意思,我道歉,可我們實在需要休息,我們已經在外連續奔波一個月了,好歹我們也算認識,算我求你還不行嗎?”


    關她什麽事,吳黎覺得蘇筱文是傻叉,居然對著自己梨花帶雨,她又不是色狼,怎麽可能上當。


    吳黎心裏這麽想著,抬頭看見袁潔正對著她眼皮子抽筋,疑惑的看向袁潔看的方向,偶滴個神呢,築牆上那群沒有見過世麵,啊呸,沒有見過美女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而那群女人則嫉妒的看著蘇筱文,雙眼冒火。


    吳黎看了看自己刀下的蘇筱文,真有這麽大的魅力?不就是皮膚白點,五官好看點,胸大點,腰細點,好吧,各方麵確實比較優秀,確實挺誘人的。


    吳黎眨巴了下眼睛,想起柿子要挑軟的捏,在對方的陣營中指了向那個剛剛被她奪了武器纖細的男人:“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兒?無罪城離這裏這麽遠,你們怎麽跑這兒來了,難道被陳鬆他叔趕出來了。”


    纖細的男人長得比較白淨,頭發有些細碎,長長的劉海有要和眼睛親密接觸的趨勢,臉有些瘦,導致五官非常的立體,放到末世前,這長相就是活脫脫的小鮮肉,可放末世後,那就是弱雞呀弱雞,這也是吳黎認為他是軟柿子,搶他武器又問他話的原因。


    吳黎也不想想能和嚴明並肩站在蘇筱文身後的人怎麽可能是軟柿子,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運氣太好,打敗了這群人裏麵武力值最強的人,還拿老大威脅一向不愛說話的人開口。


    男人們齊齊打了個寒顫,心裏為吳黎默默地點了根蠟,得罪這人的後果,那畫麵太過血腥,他們不敢想。


    纖細男人,也就是辰五走上前一步,走到吳黎麵前,好奇的看著吳黎纖細卻十分有力的雙手:“陳鬆他叔?你是說陳震穀吧,他早死了,就在你們弄出大動靜那天晚上,他就死了。”


    他的表情陷入回憶,但又有點興奮,向給大人邀功的孩子繼續說道:“人人都懼怕的陳震穀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好遺憾,那人死的時候血噴濺的方式一點都不好看。”


    吳黎有點呆,隨即又看到對方舉起纖細的手握拳敲了敲他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道:“哦,對了,他就是死在你手上的那把匕首上麵的,如果你真殺了蘇,這把匕首的記錄就創新高,有999了。”


    偶滴個神呢,你的這享受的表情是怎麽回事,我手下可是你老大呀,真是蛇精病,吳黎翻了個白眼,想不到她軟柿子沒有捏著,還踢到了鐵板。


    鐵板辰五看吳黎表情豐富,又看了看她那雙手,從不愛說話化身為話癆:“我們是出來幫蘇找她父親的,不過幸存者們提供的消息有限,我們在外晃蕩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她父親,後來資源缺乏,我們黑吃黑搶了不少人,在我們又餓又沒有汽油的時候,被農場裏麵的黑煙吸引,準備過來再黑吃黑一次,就回去,想不到碰到你們了。”


    我勒個去,辰五坦白得讓吳黎長大嘴巴,讓男人們齊翻白眼,讓蘇筱文額頭青筋直跳,總之大家表情那個精彩呀。


    讓大家表情精彩的辰五同學還嫌不夠,眼珠子直直盯著吳黎那雙手,繼續補刀:“吳黎,我可以幫你殺了這群掠奪者,不過倒時候,你得答應我個條件,那就是……”


    “夠了”,蘇筱文實在是聽不得手下這個已經開始策反的人,繼而看向威脅她胸口的吳黎:“我承認,我剛剛確實打壞主意了,不過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這樣吧,你給我們點糧食,我們自己離開好不好?”


    吳黎不是沒殺過人,在她心中隻要是真正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她殺起來是毫不手軟的,不過顯然對方也不是吃素的,有槍實力還不弱,硬碰硬肯定會吃虧,再說蔬菜糧食才種下去呢,讓這群人滾來滾去肯定也不行,既然對方已經提出了要求,退一步也無妨。


    雖然這個行為也許有些妥協的意味,但她實在不敢冒險,要是傷到她嫂子,以及她肚子裏麵的孩子,那犧牲就太大了。


    所以吳黎在蘇筱文提出建議之後,便回頭朝明宇打了個手勢,明宇點了點頭,安排了兩個男人搬了兩袋大米,和少數的蔬菜從基地裏麵走出來。


    跟著明宇出來的是腦殘粉三人,他們見自己老大製住別人老大,心裏那是非常嗨皮,臉上表情有些不屑的看向那群打劫者,而打劫者們則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弱雞似向他們妥協的腦殘粉,於是他們第一次交易,在雙方都很不屑,一方老大被另一方老大製住,占上方無條件妥協的情況下達成了。


    蘇筱文表示她會帶著她那群後宮,哦,不,那群手下們在當天下午就會離開了草原,不過,她現在厚顏無恥的提了另一個要求,走之前要洗個澡。


    吳黎想起這女人之前用床單也要縫出豔麗的旗袍,便猜測這人是臭美病犯了。


    果不其然,這人不但拿出一全套洗浴用品,還拿出另一套看不出材質的緊身衣服,那模樣讓吳黎覺得這人不是出來找人,而是來旅遊的。


    為了防止對方使壞,蘇筱文那群勇士都沒有放進農場,築牆上的人繼續拿槍指著對方,而吳黎則在洗浴室外麵,守著蘇筱文洗澡,以防對方又開始使壞的,結果蘇筱文這個不甘寂寞的女人,邊洗澡邊告訴了吳黎很多關於現在外麵的事情。


    因為她長期遊蕩在外,了解的信息確實比較多:現在的國家被劃分了好幾部分,東南西北各有各的勢力。


    離吳黎比較近的是首都幸存者,他們武力值最強,人數最多,各方麵的人才最齊全,蘇筱文推斷裏麵的人用不了多久,就會牛氣哄哄再次走出來率領軍隊把各方麵勢力統一起來。


    吳黎在洗浴室的外間聽到她的話,翻了個白眼反駁道:“他們不會那麽做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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