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雲真哈哈嘴巴犯困了,說道:“還有五天的時間,我們再好好籌備一下。咱們人是少了點,鬼幫手倒是不少。張阿姨、凝澄、還有到時候將孫葫蘆幫忙。再加上你帶回來的這把破魔劍,勝算還是有的。”


    我心裏忐忑不安,上一次光是唐神滅跟影蛇婆兩隻猛鬼,帶著一眾屍鬼已經是差點把我們逼上了絕路,這次幽蘭親自出馬,再加上“鬼界七鑾”,而我們的這邊,除了多了一把破魔劍,戰力方麵基本上沒有增加。


    見我愁眉苦臉的,我姐姐凝澄上前安慰說道:


    “青雀,你在想什麽?”


    我低頭說道:“我在想。如果‘鬼界七鑾’傾巢而出,我們根本毫無勝算。”


    凝澄卻是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問道:“你們對‘鬼界七鑾’了解多少?”


    此言一次,我們倒是沒什麽反應,可禾雲真就不一樣了,他頓時大喜,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對啊!凝澄是羅刹女,對‘鬼界七鑾’了如指掌,我們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快快告訴我們,你所知道的‘鬼界七鑾’。”


    凝澄眉頭一皺,並沒那麽樂觀,她說道:“其實就算是我,也並不全然了解他們。目前我所知道的‘鬼界七鑾’,隻有三個。影蛇婆、‘青風鬼’唐神滅、還有‘大漩渦’夜叉。其他四位,一向神秘,根本無從知曉。”請百度一下謝謝!


    “‘大漩渦’夜叉?是什麽人?”縱然是知道多一個對手也好,禾雲真追問道。


    凝澄臉色依舊不好看,說道:“‘鬼界七鑾’如果是單純按照實力排名,影蛇婆排在最末,唐神滅排第六位,而‘大漩渦’夜叉,排名第二位。”


    聽到這個排名,我們都是為之一振。影蛇婆一個可以跟我養父陶萬全在“大血卍字陣”戰成平手,而唐神滅更是深不可測,這個夜叉排名第二位,將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禾雲真接著問道:“其他四個,真的連你也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凝澄搖頭,半晌之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麽。接著說道:


    “但是,自從我父王被囚禁在‘無間死牢’之後,我就不停地追查所有關於幽蘭和‘鬼界七鑾’的的線索,多年來終於有所斬獲。其中一條十分重要的線索就是,‘鬼界七鑾’並非一條心,也並非所有都服從幽蘭。這一點,就是他們的破綻。如果我們能順勢利用這種破綻,也許,幽蘭不必我們動手,都會被她的手足給啃噬掉。”


    這話說得我們都是一陣啞然,凝澄果然是我所見過的女子當中,最冷靜。最具智謀和膽識的一位。


    禾雲真拍著雙手讚歎道:“果然是好計策,離間之計,如果能夠妥當運用,還真沒準就不攻自破了。”


    其實之前我們已經有所察覺。影蛇婆跟唐神滅極為不合,而影蛇婆感覺上,跟其他六位都不合。如果能夠利用影蛇婆的話,可就真是一步妙棋。


    我們是如此美好地想著,第二天一大早,薑月言這小妮子就下廚給我們做了一整桌的好菜,在大戰來臨之前,要給我們好好款待一番。


    我們都是饞得不得了,這段時間真的連一口安心飯都吃不上,正想要大吃一餐的時候,


    禾雲真說:“阿永,去打點酒來,這沒酒怎麽吃飯啊?”


    “好說,你們等著,我這就去。”


    說完我就拿起酒壺去我們村的酒海打酒。這酒海就是我們陶家村專門釀酒的地方,杏花嬸兩口子開的,都是自家釀的米酒黃酒,十分香醇,我養父以前特別喜歡喝這家釀的白酒。


    老板杏花嬸,十分會做買賣,不僅釀酒,還擺些小吃什麽的,很多漢子不管把酒帶回家喝,怕被媳婦嘮叨,就直接就在這喝了。


    店麵不算大,分上下兩層,向一樓看去,不過能容下五四張桌子,十來個人的模樣。


    我拿著一小壺子來到酒海,說道:


    “嬸子,給我來壺酒。”


    杏花嬸見我來了,趕忙上前接待。


    “是阿永啊,來,坐下等會兒,我給你裝酒去!”


    “好嘞!”


    她很是熱情地把我引到一張大方桌子坐下。這杏花嬸的熱情,真是給人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看她三十歲左右,不算靚麗,溫文不敢說,爾雅倒有幾分,感覺上不像是尋常的村婦,氣質頗為脫俗。常年做酒店生意的她自然是閱人無數了


    杏花嬸給我裝好了一壺子米酒,我付了錢正準備走的時候,一夥客人來勢洶洶,突然闖入酒海。


    要說是客人,倒不如說是強盜,一個個臉上凶神惡煞的,領頭一人前腳剛踏進門框就將擺在靠近門口的桌椅踢了翻天,桌上的飯菜碗筷散落一地。


    一行共七人,眼看像是要大開殺戒似地。


    這不是我們村的人,我們這小山溝日子過得平平靜靜,除了鬼怪來鬧事之外,還真沒聽說過打家劫舍的土匪流氓。


    “幾位老板,你們這是要打劫啊,還是要殺人啊!”杏花嬸見他們將自家的桌椅踢翻,險些傷了客人,叨嚷著上前迎去,手裏的抹布往前一甩,就這麽指責著來人。


    杏花嬸她女兒見這夥人這般凶狠,早退到老板娘身後,不敢上前。不過腦袋溫度降下之後,杏花嬸怕事的本性一下又露了出來,不敢得罪他們,所以又低聲下氣地操著鄉音向著那領頭人問道:


    “這位老板,您有啥要求,隻要是俺們小店有的,都可以提供給您們!隻是,你們不要砸了我們的飯碗嘛!小本生意不好做啊!”


    那帶頭的男子,一身破舊襤褸,加上黝黑的大光頭,帶著一隻黑色眼罩,不像是強盜,反倒是有點像種田的莊稼漢。


    七個人手中還各帶了一把家夥。領頭的男子見杏花嬸姿色不怎麽樣,一把將她推倒,也是用北方人的口氣惡罵道:


    “敢管老子的閑事!活膩了你!”


    這人說話的腔調極為怪異,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我實難相信,一個人類可以發出這樣狂狼惡鴉的聲響。我先不作聲,觀察一下這些人身上有什麽異狀?


    杏花嬸被推出去好幾米,直直退到了我吃飯的那張桌子附近。


    好在我一手接住她的臂膀,然後稍稍施了一點氣力,這才讓她穩住了身形,不至於倒下。


    不過這一推,先不說是身體上的傷了,杏花嬸的膽子都快被他給嚇破了,雙腳一軟,隻能在地上打哆嗦了。


    這時店裏麵原本是滿滿的客人,見了這暴力的流氓進了酒海之後,紛紛將錢放在桌子上,準備起身離開。可是這個時候,還沒到酒海門口的客人又都被那群人截住。


    我們恐慌,以為他們是要搶劫的。那帶頭的光頭大哥,見客人們都想逃離,趕緊放出狠話道:


    “放心,俺們不是來打……打劫……劫的,也不是來鬧事的!隻不過老子餓了,找了半天,整個村子隻有這裏像點模樣。你們給老子乖乖坐……坐下,別掃了俺們的酒興。誰要是擾了老子的心情,那對不起了,斬手斬腳你們自己挑。”


    狠話放完還將他手中的那把大斧頭在麵前亮了一亮。巨大的斧頭估計有百八十斤重量,要是被一頭輪下去,真是十條命都不夠用。錚亮的鋒芒閃爍著刺骨的寒光。


    這家夥倒是有些頭腦,深怕離開的人去叫人,所以把所有人都攔下來。


    來喝酒的村民驚嚇得不行,一個個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裝作是吃飯的樣子,但實際上顫顫發抖的手連筷子都抓不緊,更談何吃飯的心情!


    還有人拿起手機,可能是打給村長陶邦,讓他帶人過來,也有可能是直接報警了。


    此時此刻我不能走,我得留下來先看看情況,等陶邦或者警察過來為止。


    那黑光頭向周遭掃了一眼,發現這小小的酒海桌子都滿客了。隨後他看到我這桌,隻有我自己在這兒坐著。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洗冤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藏鏡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藏鏡人並收藏洗冤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