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媽敏感的問題。


    王警長停頓了二點五秒,笑問:“鑰匙,什麽鑰匙,你說的是什麽鑰匙?”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下古堡地下通道的時候,你不會告訴我,你的那件東西是買來的,別人贈送的?”


    “如果我說凋像是我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留給我傳家寶,你會罵娘嗎?”


    “不會。”


    “看起來你不是酒囊飯袋啊。”


    “你可以貶低我,你可以罵我是飯桶,但我不允許你罵福爾亞遜探長是飯桶....”


    “他就是飯桶,他是大飯桶,你呢,小飯桶,我哪裏罵的不對,你可以指正,”


    斯高莫裏抬頭看了一下森西的位置,特地的看,嗓門再次降低。


    “好吧,就讓我這個飯桶給你梳理梳理,東西是從博格·托貝克的家裏偷來的吧。”


    “你很衝動,竟然這麽誣蔑一個鎮治安官的清白和名譽,小心說話,紐約大警察,惹我一般沒好果子吃。”


    “土包子,別故作鎮定,你的眉梢的褶皺告訴我,你是個標準的小偷。”


    王燈明也看看森西和海倫妮所在的位置。


    “小心我回去後,立刻起訴你誹謗誣陷....”


    “森西沒告訴我,她不會那麽做的,知道東西在你身上的人,就隻有你和你的所謂的顧問森西女士吧?”


    “你威脅森西了?”


    “你覺得我有必要去威脅森西,你的寶貝一樣的女人,除非我瘋了。”


    “那就別說了,這是我的....”


    “你想說,這是私人物品,我奉勸你還是別說,隻要我把這件事捅出去,紀伯倫鎮長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是不會置之不理的,那是個值錢的玩意,我相信你肯定憧憬蛇形凋像能賣多少錢吧?”


    王燈明笑看著斯高莫裏。


    “如果我把這件事讓你的人,薩摩探長知道這件事,他又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你們出來所得的利益是平分的,而你卻私藏著價值不菲的凋像,我想他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很生氣,他會跟你翻臉的,你肯定會問我證據,證據在哪裏,對嗎.....”


    “對,證據呢?”


    “美國西部嘉文日報社的卡爾三世,以及布來文斯與你一起搜查過托貝克的家,他們知道很多。”


    “這就是證據?我搜查托貝克的家,福爾亞遜知道這件事的,這也算是證據。”


    “但我去了托貝克家的地下室,jasmine也去了,地下室暗門的手柄上,地下室牆壁中暗藏東西的洞口邊,有你的指紋,說說,你在牆壁中找到的箱子中儲存著什麽東西?”


    王燈明還是平靜如水。


    “牆壁中,什麽都沒有。”


    “牆壁中,我們發現了微量的金屬鏽跡,那是個鐵箱子。”


    “你的想象力很好。”


    “別再抵賴,我也是警察,箱子裏有什麽?”


    王燈明:“你確定那是一隻箱子,還是金屬箱子?”


    “如果你還那麽的狡辯,那你是羞辱你自己的智商了。”


    “對不起,我沒看見什麽箱子,我去到的時候,牆壁的暗格中已經是空的。”


    “空的?那位叫ta36的紅眼疑犯臨死前說的話,你這麽快就遺忘了?”


    紅眼人被燒死前說了什麽,王燈明當然記得住。


    他記得紅眼人問,翡翠凋像在你身上吧,當時情況詭異,王燈明記得自己下意識的回答了,說是,沒錯,是承認了。


    “你的夥計薩摩探長當時也聽見了ta36的問題,你可以狡辯的說,我聽錯了,但其他人都聽見了,隻是當時情況十分的危險,沒人去關心這個問題而已。”


    “所以,你認為我在托貝克家裏得到的東西就是....”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還知道,紅眼人也在找這樣東西,你在紅眼人找到翡翠凋像之前取到了它。”


    王燈明的手伸向下巴。


    “東西是托貝克的,你在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擅自闖入居民家裏搜查,你也別跟我說,你手裏的凋像是物證,你私自占為己有,目的就是想換錢,托貝克被送進精神病院,不代表他永遠的瘋下去,一旦他的身體恢複了,你的小偷之名就跑不了。”


    “你說了那麽多,你還是沒證據表明東西是我拿了,紐約警察。”


    “別當我是傻瓜,古堡的地下暗道的門隻有用翡翠凋像才可以打開,那是個玄妙的機關。”


    王燈明將墨西哥曆史書遞上去。


    “看看書,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沒用的,我說了,這是我祖傳寶物,你有證據說東西是我從托貝克家裏拿的,那就請出示證據,否則,還請你該幹嘛幹嘛去。”


    “證據,我手上有,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因為我們是合作夥伴。”


    “你可以滾蛋了。”


    “我要你盡快的趕到出事貨輪的位置,而不是磨磨蹭蹭,這件事我守口如瓶,我隻想盡快查清楚桉子的真相,我不能讓我的同事白死。”


    斯高莫裏剛想離開,王燈明叫著他。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桉子像是有種說不清楚的....怎麽說呢,我暫且把它比作是引力吧,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當我把全部的線索提供給你的時候,你會對這個桉子死磕到底,看起來,不幸的事情應驗了,這個桉子似乎有種讓人擺脫不了的吸力,就像那些吸的人,根本離不開毒品。”


    “不,我沒這種感覺,我隻想破桉,我要知道真相。”


    jasmine悄悄朝著這邊看。


    雖然她的臉對著海,王燈明可以察覺,她的眼角餘光在偷看著王燈明的臉上表情。


    “老兄,你剛才的問題是jasmine讓你來問的吧?”


    斯高莫裏:“是我自己來問的。”


    “再問個問題,你和她的關係讓人聯想翩翩,你在泡她?”


    “我需要向你匯報我的私人問題?”


    王燈明揪著下巴,當一根胡子被拔出後,疼得他嘴裏嘶的一聲。


    “對,看你這鳥樣,也追不上jasmine,再問你個問題,jasmine起訴我的事情,你參與沒有?”


    “你什麽意思?”


    “如果你參與了的話,起訴我是正常的,如果你沒參與,起訴我就不怎麽正常,我一直弄不明白,jasmine的那段所謂的證據,到底是誰事先把攝像機放置在房間的?”


    “我們說的是翡翠凋像的問題,別跑了正題。”


    “這就是正題,如果翡翠凋像是她指使你來興師問罪的,老兄,小心點,小心她玩死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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