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不成你們覺得對上現在的我,還有一戰之力不成?”


    感受到朱溫身上不斷匯集的靈力,以及阮七緩緩後退的腳步,魔物愕然間,卻是在嘲弄眼前兩人的不自量力。


    “能否一戰,可不是由你說了算!”


    朱溫也不遲疑,若在此時退縮的話,相信他與阮七的下場也不會比柳紅好到哪去。


    回望著山洞內騰起的一片奇異耀光,朱溫心中已是拿定了注意,手中墨劍黑芒一閃,動作間已是朝著幻化之後的魔物攻了上去。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烈焰魔藤!”


    魔物話語聲剛落,手中便竄出兩道魔焰長藤,分別朝著朱溫與阮七兩人席卷而去。


    麵對突來的魔焰攻勢,比之先前硬碰硬的較量,更加難以防範,朱溫揮劍以擋,烈焰魔騰隨即便附著在墨劍之上。


    朱溫原本積聚起來的靈力,在這一刻,也似乎都被襲來的魔焰燒了個幹淨,一股滯澀感覺又慢慢湧上心頭。


    再觀阮七一邊,也不大好受,整個烈刃都被魔焰包覆,原本的紅色赤芒顯然微弱了不少。


    “怎麽樣?小小兩團魔焰就能將你們困住,若是再這麽逞能下去,這下一刻,魔焰可就要奔著你們的身上去了,你們的身軀,不會比手中的靈刃更加堅固吧!”


    魔物手中又騰起兩團魔焰,兀自散發出幽暗的焰火,在魔物的掌心中不斷律動著。


    “行!我答應你便是,但我若將墨劍交出的話,你又如何保證我們能夠活著離開此地?”


    朱溫開口說道,內心依舊十分謹慎,朝著山洞之處慢慢挪移。


    除了身前的玉墜以外,現在幾人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莫北河的身上。


    阮七看著朱溫別在身後指間的動作,頓時也明白了朱溫的想法,在魔物與朱溫交談之刻,一邊抵抗著刀上魔焰,一邊朝著洞口而去。


    魔物看到阮七的動作,雖說疑惑,但也隻覺得阮七是伺機逃跑,但對於眼前的墨劍他是勢在必得,也就懶得理會。


    畢竟此地方圓一眼看穿之地,事後想要將之追上,也不是什麽難事。


    “嗯,不過我此刻……”


    不待魔物出手,朱溫便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味,立時橫劍一掃,卻見身前魔焰陡然從中炸開,化作一團火雨,從高空之中降落而下。


    朱溫想要躲避,體內靈力卻是全然耗盡,已經無法再做出下一步的動作。


    “朱兄弟,別怕,我這便前來助你!”


    莫北河的聲音由遠及近而來,然而朱溫回望間,卻沒看到任何身影,隻瞥見一道泛著白玉之光的符籙,朝著自己後心處打來。


    朱溫已經毫無反抗之力,麵對即來的符籙,也隻能選擇相信莫北河了,抬頭看向已然要觸及自身的魔焰,朱溫反倒沉下心來,將神思放入體內的氣海之中。


    隨著即來的魔焰,生死交關之刻,朱溫身後的白玉符籙忽而從中爆開,煥發出一道奇異光罩,將朱溫整個人籠罩其中。


    一陣閃耀之後,當朱溫回過神來,已是身在洞窟之內。


    “朱兄弟,你沒事吧!”


    眼見朱溫在身前化現而出,莫北河不由上前關切道。


    “我沒事,隻是此刻情況危急,你的符籙卻是準備的如何了?”


    朱溫在洞中並沒有看見阮七的身影,隨即開口詢問道。


    “時間緊迫,我也就準備好三張,隻不過這次魔晶充足,我可是加大了劑量,想必外麵這魔物如何強悍,也定然承受不住這轟天一爆……”


    莫北河還欲再說,卻是被朱溫抓住手腕,快速奔出了洞外。


    就當兩人離開洞口一刻,一道超強魔焰襲來,整個山洞終是承受不住,轟然坍塌蕩起層層煙塵。


    “快!來不及了!”


    看著朝兩人急速奔來的魔物,朱溫當即做下決定,迅速對一旁的莫北河說道:“將你煉製好的符籙拿出,附在我的墨劍之上,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朱溫用盡身上最後一絲氣力,將墨劍裹挾著黑芒,朝著魔物投擲而去。


    莫北河聞言,當下也不再猶豫,手中符籙倏然而出,穩穩的附在朝著魔物急速飛馳的墨劍之上。


    “桀桀,小子你也太小瞧於我了!”


    魔物看著奔馳而來的墨劍,不怒反喜,雙掌交互間,忽而幻化出一個黑色光球,將墨劍的整個劍身遏製在身前寸許之地。


    任憑墨劍再怎麽掙紮,終是突破不了這最後一道防線。


    “時機到了!靈爆!”


    朱溫正在奇怪符籙的威力為何還未顯現出來,uu看書 wwuknsu 就聽見莫北河口中一聲暴喝。


    先前附著在墨劍之上的符籙,在聽到莫北河的這一聲暴喝之後,也是轟然爆開。


    隻見魔物所立之處,在一道奪目的耀眼白光之後,地麵瞬時出現了一個驚天巨坑。


    “可惡啊!吼——”


    一聲淒厲的嚎叫聲傳來,看來魔物並沒有如莫北河想象中的一般,被轟成渣滓。


    煙塵彌漫間,一座如山坡大小的巨獸又再次顯現在了朱溫兩人的眼中。


    隻不過魔物的全身皮肉綻開,鮮血淋漓間顯得格外猙獰。


    “快,在拿出一張來!”


    眼前莫北河的符籙對魔物造成傷勢嚴重,在其徹底狂化之前,朱溫趕緊催促道。


    “我可不能保證這張符籙能夠安然貼到它的身上……”


    感受著四周肆掠的魔氣與狂風,莫北河站立原地都感到有些困難,魔晶所煉製的符籙不同於先前的那張白玉符籙,想要到達魔物的身前,卻是十分困難。


    朱溫心念一轉,忽而想到身前的白甲蠅王,當下口中喃喃,施展出從獨孤蠱那裏學來的操蠱之咒。


    光華閃動,一隻銀白色的蠱蟲從胸前飛出,停落在了莫北河的前方。


    “沒想到朱兄弟還會這種異法,當真讓我刮目相看了,去!”


    莫北河一聲輕喝,便見手中倏然再次騰起一張符籙,輕附在白甲蠅王的身上,朝著前方的魔物襲去。


    不多時,便見一道耀光伴隨著滾滾煙塵,再次彌漫在這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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