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木凱悅酒店的倒塌現場,救援隊正在緊張的徹夜工作著。


    酒店的疏散人員在切嗣的魔術失去效果之後終於發現。酒店倒塌當時還有兩位重要的客人留在裏麵。


    雖然對於事故發生當時處於酒店最上層的兩位客人的生還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但至少也要把他們的遺體找到才能死心。救援隊在照明車宛如白晝的燈光下,使用挖掘機迅速地清理著現場的瓦礫。


    到第二天黎明的時候。緊張地工作了一夜的救援隊員們的臉上都充滿了疲倦的表情。而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說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接到報道的主任迅速地趕往現場.據隊員報道,在瓦礫之中發現了直徑長達三米的銀色球體。怎麽看都不像是建材的東西,忽然間就出現在瓦礫之中了。


    這真的是建築裏的東西嗎?難道是類似於旋轉餐廳軸承那樣的裝置?


    就算是那樣的話,一點也沒有損壞痕跡難道不奇怪嗎?


    這麽說起來,這銀色球體的表麵確實沒有任何被損壞的痕跡,反而像鏡子一樣反射著鮮豔的光澤。看上去就好像剛剛在這裏經過打磨一樣。


    “怎麽看上去好似水銀一樣?”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的主任一邊闡述著自己的感想,一邊走過去摸了摸球體表麵。


    當他的手碰到球體表麵的時候,竟然一下子按了進去。


    “?”


    就在他大吃一驚的時候再仔細看去.卻發現自己的手隻是碰觸在堅硬的球體表麵並沒有按到裏麵。


    “主任?”


    周圍的隊員似乎誰也沒有發現剛才的異常,都帶著困惑的表情望著一臉驚訝神情的主任。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必須把這個東西運出去。”主任似乎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下達命令一般說道。


    “啊?”


    “用卡車把它運出去,快點!”救援主任忽然變得異常沉穩起來,用看似平靜的語言指揮著隊員們迅速行動。


    雖然救援隊員們仍然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們卻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來曆不明的球體,確實應該盡早將其撤離出場地。


    於是大家迅速將這銀白色的球體搬運到卡車的貨架上。


    “哎?主任呢?”


    忽然有一名隊員注意到。就在剛才還一直監督著他們工作的主任不見了。而就在忙碌地工作著的救援隊員身後,傳來卡車引擎啟動的聲音。


    在慢慢地駛離事故現場的卡車駕駛席上。坐著目光呆滯的救援主任。但是當救援隊員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裝載著銀色球體的卡車已經消失在黎明的街道之中……


    ……冬木市郊外……


    “這裏應該沒問題了。”肯尼斯撤下了月靈髓液的保護,帶著仍舊有些驚魂不定的索拉走下了卡車的貨架,此時那位救援隊主任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癱坐在卡車駕駛座中,等待著他人的救援。


    肯尼斯的臉上宛如含霜,哪怕是作為時鍾塔十二君主之一,這次戰鬥的損失也是傷筋動骨,三個魔術爐的損毀哪怕是他也心疼不已,而自己那花樣繁多的魔術禮裝的損毀更是讓人揪心,至於那二十四層結界的工坊,反而是其次了。


    作為奈須蘑菇欽定的“四戰實力最強魔術師”,老虛親口承認“如果敵人不是切嗣就無敵”的大佬,年紀輕輕就抵達色位的他確實有著高傲的資本。


    而他那堪稱全才的多才多藝,也不是沒有緣由,畢竟,他可是降靈科的大佬啊!


    什麽?為啥降靈科就能多才多藝?


    很簡單,因為降靈科有通靈自己的前世憑依在身上,從而學會過去的能力的技術啊!(凜線士郎和紅a戰鬥時提到過降靈科的秘技)


    那種堪稱作弊的技術,讓他隻要繼續活下去,就能夠輕鬆抵達冠位吧?


    “一定要查出來,究竟是哪個毫無魔術師尊嚴的家夥,居然會使用炸藥這種手段……”肯尼斯心中憤憤,不過還不等他重整旗鼓,一個聲音卻從他的耳邊傳來——


    “啊呀啊呀,很少能看到君主級別的魔術師落到這般狼狽的下場呢!”


    “caster?”肯尼斯扭過頭,臉上露出一個略微扭曲的表情,無論對哪個正統的魔術師來說,能夠作為caster的英靈都是一種不同於其他servant的存在,即使caster被認為是最弱的英靈職階(因為英靈都有對魔力這種屬性),但能夠代表魔術師最高成就的職階就足以引起任何正統魔術師的嫉妒。


    “想不到傳承五百多年的間桐家,居然會墮落到如此地步呢!”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雖然明白自己處於下風,但肯尼斯還是如此說道。


    “啊呀,這就誤會了不是?我本來是想要堂堂正正的上門討教來著的,可是誰知道有人先動手了呢?”馮雪攤攤手,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雖然沒有角色麵板的魅惑技能,但是一個媚眼之下,索拉仍舊猛地打了個明顯的哆嗦。


    “這女人真是個顏控……”馮雪心裏暗笑道。


    “堂堂正正?區區最弱的servant,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我的麵前……”肯尼斯的麵容越發的扭曲起來,似乎是因為在受到了完全不按魔術師套路出牌的攻擊而喪失了精心準備的工坊後,又遇上了最正統魔術師時的不甘。


    那感覺,大概就是打麻將時,先是算牌棄胡打防禦,卻發現對麵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新手,等反應過來一把四暗刻已經拆成十三不靠時,忽然發現下家九寶蓮台的無語感。


    “哦?你的意思是,以人類之軀和我戰鬥?魔術師的戰鬥?”馮雪露出嘲諷般的笑容,“你這種連從世界汲取魔力都做不到的學徒還差得遠呢!隻有區區九代沉澱的嬰兒!”


    “你,你這家夥…ncer!”這一刻,肯尼斯終於回想起了,被人蔑視的那份屈辱,即使他也用同樣的話蔑視過自己的學生,但這隻能加深自己身上的恥辱感。


    所以他呼喚ncer。


    “servant對servant,master對masterncer,你可有把握為我奪取勝利?”肯尼斯從懷中取出一枚試管,對迪盧木多發布了命令。


    “您的命令是我唯一的追求!”迪盧木多轉身看向馮雪,那雙瞳中倒映著的是盎然的鬥誌。


    “雁夜,交給你了。”馮雪留下一句話,瞬間閃出數十米,迪盧木多卻是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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