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路香有了動靜,證明這墓確實有些問題,而探路香起的到主要作用還是探查裏麵東西的危險程度,彎曲的越厲害,也證明也危險,現在隻是微微二十度角,我也總算是放心了。


    雖然不知道那幾個人的道行怎麽樣,但對我自己還是有點信心的。畢竟是見過一次鬼的人,心裏準備還是有的。而且探路香起了作用,那我學的其它東西也應該都是沒有問題的,我的心裏是這麽想的,但實際情況也隻有試了才知道。


    有一點點的心慌外加期待。我也搞不清我怎麽就迷上了這種感覺。


    “走吧。”我站起身,對著幾人說道。


    中年大漢這一次沒敢繼續走在前麵,竟然跑到了我的身後,看樣子我這一手露的還不錯,最起碼有了一點地位。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後不久,那三支香竟自行彎曲成九十度角,最終隨之折斷。)


    木貂依舊帶路,表情也沒啥變化,對我的小把戲他似乎司空見慣了,並未過多在意,或許他早就進去了此墓也是有可能。至於有沒有與裏麵的東西交手,就不太清楚了。


    腥風越來越強,夾雜著淡淡的腐臭。已經過了幾個世紀的時間,竟然還能散發出腥臭之氣,我有些不明白怎麽回事。


    正當我疑惑之時,木貂停下了腳步,停在了一扇石門之前,我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拿好了。”木貂竟然從腰間掏出了三把手槍,給中年大漢發了一把(估計木貂早就看出這中年大漢就是一個真正的神棍。),另外兩把給了身後兩個黑衣人。


    至於為什麽沒有給我和算命的幾個發槍,我就搞不明白了,可能是因為我們的表現有些搶眼吧。


    “進去後沒我的允許,不要動任何東西,不然別怪我下手不留情。”木貂掃視眾人,眼中冷光一閃。我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殺氣,真實的殺氣。


    眾人點點頭後,木貂對著中年大漢一招手,兩人合力緩緩推開了石門。


    石門看上去應該是後天安裝上去,並非原裝,但石門推開之後裏麵的空間卻格外的大,就像似一間密室,這墓穴還真算是別有洞天的感覺,從上麵看,可是跟普通的墓穴沒有差別,裏麵竟然空間如此之大。


    看來當初建造這個墓穴的人還真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而且這麽做的目的,也隻為折磨一個死人。這不管在哪個朝代,恐怕都會遭天譴吧。(我反正是這麽想的,人都死了,還有什麽仇解不開,非得搞上這麽一出。)


    七人有三人舉著火把,開始步入墓穴密室當中,我依舊跟隨在算命的身後,而我的身後還有一個不相識的黑衣人,他始終也怎麽說話,並不知道他叫什麽,至於有啥本事,跟不從得知了。


    腥臭之氣越來越重,進入墓穴後我才發現,墓穴正中間一座石棺竟然是開啟的。這一點我雖然有點意外,但下一秒幾乎亮嚇我鈦合金狗眼的東西出現了,兩尊純金打造的金獅子赫然坐立石棺蓋的兩端,而且口中還叼著兩顆透明光亮的夜明珠。(難怪這幫人即使知道這裏不簡單還一直想著辦法進來,這四件玩意要是出手了,估計他們一輩子也不用在幹了。)


    眾人都跟我差不多,眼冒精光,但礙於木貂的話,也隻能轉頭看向木貂,他也沒打算隱瞞什麽。直接告訴我們說道:“你們已經是我帶來的第三批人,希望你們不要落得跟他們一樣的下場才好。”


    木貂說著指了指密室內漆黑昏暗的一角。其中一名膽大的拿著火把走近過去,隻見橫七豎八躺著數具腐爛的屍身,蛆蟲翻滾,湧動在七孔的當中,地麵上還有著一灘屍水,那腥臭的氣味也正是來自這裏。


    我表示,我當場就嘔吐了,連前一天晚上吃的東西都毫無保留的吐了出來。


    其他人的反應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不過算命的和瞎子是沒有什麽反應,這時我總算體會到了一句話,眼不見心不煩,瞎子也是有好處的。


    “這兩個東西隻要一挪開,裏麵的東西就會起屍。這些人也都是被裏麵的東西弄死的。”木貂指了指石棺。


    我心中一凝,有些疑惑,心想這石棺就算是被打開了,有聚陽陣鎮屍,應該也不至於起屍才對,難道是石棺下方有問題。


    我走到石棺附近看了看,圍繞著走了一圈,並未發現異常,隻是石棺底部有些潮濕,即使是山徑龍脈,這已是末端,石棺長處陰冷之地,有些潮濕也實屬正常,但出於好奇,我還特意看了一眼石棺內的情況。


    竟是一具濕屍浸泡在渾濁的綠水當中,清朝的服飾完整無暇,露出的肌膚泛著詭異的白色,沒有絲毫潰爛的跡象,雙目微閉,麵目卻異常扭曲,仿佛受過極大的痛苦,但就算如此也不難看出她身前是個絕色的美人。


    山徑龍脈之下,純陽之地,本因是幹屍才對,竟會出現濕屍,這根本就是反其道而行,這種情況我在茅山筆記中都沒有讀到過。算命先生顯然也看出了什麽,連連搖頭,好像在否定一些想法。


    而我卻沒在繼續觀察石棺,而是拿著火把開始觀察附近的情況。


    一道直射而下的光線開始緩緩的走位,往右偏移而去,之前那道光一直照射前一顆夜明珠之上,還真沒注意到,現在才陡然發覺。仰頭看去,那透光之物,正是石鏡。


    看著光線的移動,隨之越來越暗起來,我突然想到了什麽。


    “現在幾點?”


    “六點還差十分。”木貂回答了我的問題。


    六點還差十分,也就是即將入夜,聚陽陣就會失去它的功效,月光之下,起到的效果也正好相反,聚陽變聚陰。如果這股至陰之氣被屍體吸收,起屍的可能性達到百分之百。


    但這種情況,當初設置墓穴之人不可能讓其發生才是。可偏偏這具女屍竟然成了一具濕屍。


    “這石棺是你們開啟的?”看著石棺上兩尊金獅子,我出聲問道。


    “我們進來的時候就一直保持這樣沒動過。那幾個倒黴鬼是想拿東西,才被裏麵的東西起身掐死的。不過那東西好像不會出來。”木貂也有些不太確定的回答著。


    算命的突然走到了石棺前,看著我。


    “小子,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我再次走到了石棺前,看了看石鏡,說道:“根據我的分析,這座墓穴估計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被盜過一次,不知道為什麽盜墓那人隻留下了這兩尊金獅沒有拿走,但其它東西卻是一掃而空。而盜墓那人臨走之時,不知是故意沒有關上石棺的蓋子還是忘記了,從而陰差陽錯將聚陽陣變了方向成了聚陰陣,隻能收集月光,而這裏也成了一個養屍池。那些人想拿走石棺上的東西,裏麵的人能同意才怪,這可是她的命根子。”


    “你怎麽知道的?”中年大漢似乎有些不服我的說辭。


    我指了指上空的石鏡,一道幽暗的月光已經照射而入,正好落在金獅子口中的夜明珠之上,從而折射向石棺之內,正對女屍額頭之上。


    而這道月光原本應該是照射在後麵那座金獅子的口中,根據夜明珠的擺設和金獅子的張開的口型,光線唯一的可能是折射而回,從而避開月光進入墓穴,來滋潤陰氣,達到養屍的效果。


    而現在的情況是,位置發生了變化,雖然陽光能夠進入墓穴,但卻不能照射到女屍的屍身,而月光卻恰好正對屍身。


    “什麽玩意。”中年大漢看著石鏡,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一句。


    而正在這時,石棺竟微微晃動了一下。


    我心中一慌,幾個人一起朝石棺緩緩靠近而去。


    “她肚子怎麽鼓起來了?”木貂有些意外的說道。


    “不好,這是腹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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