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05


    熱熱鬧鬧的聯歡會開了一整天,晚上大聚餐之後大家才散去。假期正式開始,除了各個部門各個樓層的留守人員,還有四大指揮官是不放假一旦有事就隨時進入工作狀態之外,其餘人都正式放假了。


    第二天陳決還是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裏,站在窗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今年姍姍來遲的第一場雪,心裏有很多感慨。感慨這一年自己的世界觀發生了很大改變。從一個簡單的商界精英變成了商界小boss,從一個隻在電視裏見過一拳把汽車捶趴下的普通人變成了一個涉足異能界的人,從和楊牧是朋友關係變成了情人關係。和春水也正式確立的情人關係。離他小時候想的帝王般坐擁佳麗三千的生活雖還有一大段距離,但至少東西二宮的宮主已經確立了。俗話說的好,國不可一日無君,也不可一日無後嘛。有了這二宮宮主,往後選妃的時候也能多兩個把關人。


    年少的時候,感覺時間過的很慢很慢,一年一年太難熬了。長成之後呢,又會覺得日子過的飛快,不經意間一年就過去了,然後二十歲的時候開始擔心自己快三十了,三十的時候又擔心自己快四十了。結果隻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朝著中年大步邁去。


    誰說不悲傷呢。但這都是無法抵抗的,生老是七苦裏最開頭的苦。從生下來就注定了人是無法與時間做抗爭的,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自己有限的生命盡量放出無限的光芒。


    可誰又能說悲傷呢。拚搏的日子裏再苦,也總能用一句‘我在拚搏,沒枉費這時光’來勉力、來鼓勵自己。


    正當陳決獨自待在辦公室裏傷春悲秋的時候,楊牧忽然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陳決後,楊牧也是有點意外,說你怎麽還在這,怎麽沒回家?陳決說明天再回去,今天心血來潮,來這坐坐,你來幹嘛?楊牧沒回答,找到抹布和掃把,開始掃塵。(.mianhuatang.info好看的小說)陳決這才想起來,往常每年的臘月二十六楊牧都會把辦公室打掃一下,用最古老的方式迎接新年的到來。今年,卻也沒有例外啊,真是個好女人。這回陳決也就沒再像以前那樣,坐椅子上袖手旁觀,拿起抹布,兩人一起打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陳決覺得楊牧變的越來越不喜歡說道理了,再不像他倆剛認識的時候,經常和他討論人生、事業、愛情各方麵的大道理小道理。現在的楊牧好像看穿了好多事情,做事倒是越來越果敢了,幕後指使殺人放火的事做了不少。陳決忽然興起,湊到她臉旁邊,仔細觀察著她的臉,楊牧不明所以,問他幹什麽,陳決笑說我在找皺紋,一般情況下你這樣的職場強人肯定會早生華發。楊牧笑笑,待他觀察了一會才問道找到白發了嗎?陳決搖頭,說沒。於是楊牧便點點頭,繼續掃地。


    陳決抹著桌子想了幾分鍾,忽的恍然大悟說你當然沒有白發了,你的作息時間那樣規律,吃喝都那樣講究養生,有白發才是怪事呢。


    楊牧不置可否。


    掃塵完畢。午飯兩人是在食堂吃的。吃飯的時候碰到蘇許,蘇許端著飯菜盤子跑到他倆這桌旁邊,說我今天是特地來檢查食堂飯菜的,你們怎麽也在啊?楊牧說我來看看,正好他也在,就順便吃個午飯。蘇許哦了一聲,說那你們慢慢吃,我還得去廚房看看,拜拜。看著蘇許雖然端個盤子,卻仍是蹦蹦跳跳的,楊牧不禁歎道,她可真有活力。陳決立刻接口道,是啊,青春陽光,不知道今後誰能在床上享受到她這份活力啊…


    “春水昨天喊我出去逛街了。(.mianhuatang.info無彈窗廣告)”楊牧早已習慣陳決的種馬式審美,拋出一句讓陳決心裏一驚的話。


    陳決皺眉道:“什麽情況?”


    楊牧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答:“很好,她說她想明白了,像你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一心一意對一個女人,所以她也就不奢求那麽多了,說隻要你對她好就行,其他的你有多少女人她不管了。”


    陳決大笑,說不可能,她也就是說說罷了,她那性格能舍得不管?打死我我都不相信。還有,春水跟你說的知心話,你卻來向我告密,這不合規矩吧?楊牧微笑道合規矩,是她讓我轉告你的,她說這個年她可能要去台灣過,所以也許要有一兩個月見不到她,讓你保重身體。


    陳決一下就不淡定了,掏出手機都打春水的號碼,幾秒鍾後卻傳出‘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回應。然後陳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知道是不是去會青梅竹馬的小情人去了。擦,等她回來非得好好整整她!


    春水跟陳決說過的,她小時候在台灣待過一段時間,而且他們家也有不少遠親都在台灣定居。這次她去台灣過年,陳決很容易就聯想到她可能是去會舊情人了嘛。不過陳決很快就壓抑住自己這個無聊的想法了,小心眼要不得啊,尤其是男人,就更要不得了。


    晚上陳決和楊牧睡在賓館。當然是陳決要求的,不過在賓館裏他倆並沒有做-愛,隻是就那樣躺著聊聊天。外麵的鞭炮聲已經開始響了,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陳決問楊牧周總近來怎麽樣?楊牧說周總去了拉斯維加斯過年,一起事務都交給我了。陳決笑著說周總難道想放棄兒子不用,讓你接班不成?楊牧正準備說話,房間裏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陳決翻身拿起電話。


    喂?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服務嗎?


    服務?


    對啊,我們這裏各種類型的都有哎,而且價格公道,保管您滿意。


    泰國人妖多少錢?大爺我喜歡菊花緊的。


    哎喲,大爺您可真會挑,我們這的特色就是泰國人妖,一夜隻要三千塊,處菊花哦。


    陳決憋住笑,把電話遞給楊牧。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啊?怎麽……


    這裏是h市水雲街派出所,你們是哪個部門的,領導呢?


    嘟嘟嘟……


    陳決抱著被子,笑到肚子痛。楊牧也不禁莞爾,說你真無聊。陳決在她胸口狠狠捏一把,說你太有才了,竟然問人家哪個部門的,還水雲街派出所,哈哈哈……


    千萬不要以為女神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一副冰女的樣子,其實女神搞起怪來也是可以讓人笑到嘴抽筋的,有楊牧為證。


    俗話說,在家千日好,出門時時難。


    陳決雖然出門不難,但在家裏總歸是最舒心的。吃喝母親都給弄好好的,衣服也不用洗,可謂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啊。


    臘月二十八這天,陳決正在自己房間上網玩遊戲,母親在樓下喊了他一聲,他趕快下去。卻看到是隔壁的張伯,上次帶楊牧回家,夜色裏本來視線就不好,再加上當時醉醺醺的隻顧著讓楊牧趕快開車走,根本沒看清張伯。仔細算來,大概有五六年沒跟張伯坐一起好好說說話了,今天乍見,陳決有些小尷尬,走上前招呼道:“張伯好。”


    “好個屁!狗東西,都回家了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張伯個子不高,六十多歲,但寬闊的肩膀可見年輕時候一定是個肌肉結實的壯漢,而且精氣神也很好。這年頭,好身體的人多的是,但好精神的人可就少了。


    “…我錯了,怎麽著?喝幾杯去?”陳決當然不會讓這種尷尬持續下去,就算是陌生人,他都能從無話可說裏挑出話題,何況是看著他長大的張伯。就好比我們在隔了十幾年後,見到了當初學生時期的最好朋友,起初尷尬是肯定的,但幾句話一說,隻要兩人的價值觀還是和當年一樣,就完全可以和當初一樣,拍著對方的肩膀談天說地。


    而後陳決跟著張伯來到他家。其實張伯家就在陳決家隔壁,但張伯這人生性比較孤僻,平時難得出門,所以跟村子裏大部分人都不熟。也就當初陳決小時候那會,張伯會出門跟陳決一起玩玩。後來自從陳決上高中很少在家裏後,張伯也就恢複了以前深居簡出的習慣,難得出來一次,就算出去買菜什麽的,看到同村的人也是連個招呼都不打。


    三個菜一個湯,四壇沒有開封的酒。對,是四壇酒,那種三斤一壇的釀酒。陳決平時偶爾也能喝到這種釀酒,所以對這種很古老的盛酒容器還算了解一些。


    “小子,今天必須把你放倒。”張伯拍開泥封,酒香頓時彌散開來。


    陳決立刻就想到幾個月前,在山峰元老級人物蘇雲峰家裏喝的那種好像是八十年的老酒。那酒,陳決現在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這世上竟然有那樣甘醇的酒,平生能飲上一杯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張伯,今天可是我倆第一次喝酒。”陳決掏出煙,遞給王伯一根。


    王伯擺擺手:“不抽,肺不好,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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