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依:“看看再說!”


    千依蹲在屋頂上,靜靜觀望。


    隻見一個家丁往窗戶裏扔了塊帶著火星的東西。


    千依聞到了迷香的味道,她立時警覺起來:“這些人還真是為了偷人!倒要看看他們要把人帶到哪兒去!”


    係統:“撫遠侯府還能再亂一點嗎?天天一出接一出的,沒完沒了!”


    係統話音未落,幾個家丁就帶著麵罩進了屋。


    不多時,其中最壯實的扛著一個長條的麻袋,剩下幾個有的開路,有的殿後,很快就撤了出去。


    千依:“這些人進退有度,一看就有作戰經驗,絕不是普通家丁。”


    係統:“我檢測到麻袋裏的人是春瑛。他們幾個大費周章的綁走你的貼身丫鬟做什麽?”


    千依摸了摸下巴:“也許是為某人出氣呢!”


    係統:“某人是誰!?”


    千依有點無語:“你不是分析能力一流嘛!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


    係統:……


    被嫌棄的如此明顯,係統自閉了。


    千依悄無聲息的跟上去,發現幾個家丁把春瑛送進了蕭鈞的書房。


    蕭鈞坐在輪椅裏,影子投落在窗紙上。


    不多時,幾個家丁揣著銀子離開,低聲商量去哪兒喝酒慶祝。


    此刻,他們摘掉了麵紗。


    借著月色,時千依認出了其中三個人,他們是蕭鈞的護衛,侯府的府兵,這就不奇怪他們為什麽會進退有度了。


    她戳破窗戶紙,透過窟窿往書房裏看,發現蕭鈞正貪婪的注視著春瑛,怨毒、凶狠的目光變太扭曲,在燈火的映襯下格外陰森。


    而春瑛被綁在桌子上,像個供人欣賞的展覽品。


    千依:“狗男人!”


    係統:“你說的某人就是蕭鈞啊!剛剛春瑛懟了他,他就讓人把春瑛綁來糟蹋,他還是人嗎?”


    千依:“我會讓他做不成男人的!”


    說著,千依動動手指,春瑛手腳的繩子就被鬆開,人也醒了過來。


    醒來第一眼,她就看到蕭鈞衣襟敞開,她第一反應就是跑。


    但蕭鈞的動作比她更快,他抓著春瑛的腳把人拖回來,俯身壓上去。


    桌子足夠高,他主要依靠一條腿支撐也能為所欲為。


    春瑛的嘴巴被堵住,她不能叫喊。情急之下,她拔下發簪,朝蕭鈞狠狠刺過去。


    盡管她的手腕被抓住,可蕭鈞還是渾身一僵。他眼珠子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盯著春瑛。


    而春瑛察覺到束縛的力氣慢慢鬆開,她立刻跳下桌子,奪門而出。


    春瑛顧不上理會蕭鈞傷在哪兒,但千依讓簪子紮進了蕭鈞小腹。此時,血不斷溢出,染紅了蕭鈞的衣衫。


    千依動動手指封住門窗,便去追趕春瑛。


    春瑛慌不擇路,忽然被一道黑影攔腰抱住,她正要大叫救命,耳畔卻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你不能留在侯府了,跟我走。”


    “夫,夫人……”春瑛的眼淚再也止不住,頃刻間淚如雨下,“可夫人您怎麽會趕過來?”


    時千依來不及解釋,把人塞進馬車,揚鞭直奔國公府。


    春瑛在國公府生活多年,回國公府小住不會引人懷疑,何況國公爺一家即將回京,春瑛回府幫忙打點也在情理之中。


    安頓好春瑛,時千依就急匆匆折回侯府。


    此刻,侯府已然亂作一團。


    府醫查看了蕭鈞的傷勢不敢做主,見到時千依他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夫人,侯爺的傷勢凶險,還請夫人拿個主意。”


    時千依裝的一頭霧水,“侯爺,侯爺晚膳前還好好的,他怎麽會受傷呢?而且,他一直在府裏,誰會傷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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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醫尷尬的別開眼,權當沒聽到。


    他保持沉默,時千依就把目光投向秋蟬。


    秋蟬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她看到蕭鈞的傷處就什麽都明白了,所以她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時千依。


    時千依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才看向府醫,“拜托您說實話,侯爺的傷勢到底如何?”


    “簪子割斷了筋脈,雖然外傷不嚴重,但要把筋脈接起來,老朽沒有那個本事。天底下除了雲遊四方的醫聖,沒人有這個本事。老朽的建議是先給侯爺治外傷,至於筋脈能養好自然最好,要是調養不好也要看開點。”


    說著,府醫看了一眼秋蟬的肚子,“秋姨娘懷的是男胎,侯爺已然後繼有人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秋蟬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小蕭鈞再也支棱不起來,她的兒子是蕭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


    隻要孩子平安落地,以後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但秋蟬把喜色壓了回去,勉強擠出幾滴眼淚,“可侯爺還年輕啊,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目前看來隻有這一個辦法了。要是不趕緊止血,侯爺會血枯而亡。什麽能比命重要啊?”府醫麵露焦灼,巴望著時千依趕緊拿主意。


    秋蟬捂著嘴抽泣,一語不發。


    時千依裝的掙紮了片刻,終是安心一橫,“就按您說辦。但修複筋脈的藥還要照開,侯爺往後的日子還長呢!”


    府醫連連點頭,卷起袖管去給蕭鈞治傷。


    時千依朝秋蟬勾勾手指,把她叫到僻靜處,“侯爺受傷的事先不要告訴他。你的肚子是全家的指望,從今往後你要加倍小心。我會給你加派人手,保證你們母子平安。你隻管安心養胎,今後這府裏隻有你我兩個女人。”


    “我都聽夫人的。”秋蟬以為時千依會提出把孩子過繼到名下,可她隻字未提令秋蟬很意外。


    無論如何,她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這就夠了。


    折騰到後半夜,蕭鈞腹部的傷總算止住了血,他吃了藥昏昏沉沉睡去,時千依和秋蟬就各回各家了。


    千依在床上打了個滾:“今晚沒能教訓威寧侯石冕,也算大有收獲。從今往後,無論什麽樣的女人勾引他,他都有心無力。這要是被蘭佩和沈漪知道,那場麵一定相當精彩!”


    係統:“沈漪被三皇子折騰的不輕,但隻封了個庶三品的德婉。她好歹是個郡主,三皇子也太摳了。”


    千依卻覺得這在情理之中:“苗貴妃給沈漪指婚被皇帝怪罪,她聰明自請閉門思過,才沒被懲罰。但她這筆賬記在了沈漪頭上,往後沈漪有的苦頭吃呢!”


    係統總覺得她話裏有話:“你是不是又想到虐女主沈漪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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