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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托魯斯基在防護罩中向眾人主動地打招呼。


    “兔斯基!”見到這個久未歸隊的老隊員,南中洲隊的其他人多少都感到幾分驚喜。


    在《指環王》世界裏,托魯斯基被聖人德蘭扣留了下來,說是要進行“史上最偉大”的人體煉成。橫豎南中洲隊對托魯斯基的變化沒轍,就幹脆把包袱丟給德蘭了。當時德蘭曾說過,可能要耽誤他們一兩個任務的時間,現在在經曆了一個任務世界後,托魯斯基就被送了回來,還是直接進入任務,德蘭倒也沒有失約。


    “現在情況怎麽樣?似乎實力也變得很不錯了嘛,有土槍換大炮的感覺。”昶浩過去拍拍托魯斯基的肩膀。這個老隊友是昶浩進來後的第二部影片就遇上的,自然是感情比較深厚。而且當時和平行世界的自己酣戰時,還是多虧了托魯斯基的出手才獲得了勝利,說起來還是昶浩的救命恩人呢。他們也曾一起經曆過《終結者2》這部影片,這回再次一同進入,昶浩不由得心頭諸多感觸,於是比平時多了不少互動。


    其他人也紛紛上去和久違的托魯斯基寒暄幾句,即使是在上一部影片後,就一直處於半隱身狀態的翁閃華也不例外。托魯斯基當初會再度燃起信心,加入他們的隊伍,和翁閃華透露出“後土輪回台”的信息不無關係。再說,托魯斯基也是唯一沒有見過翁閃華在雪山上那副失態窘相的人,交流起來多少自然些。


    但久別之後的寒暄隻是小事,此時托魯斯基的進境才是比較重要的。雖然托魯斯基無緣昆侖的長生水,但德蘭的人體煉金想來也是不俗,即使現在各人都沒有最大釋放出力量,托魯斯基給人的感覺也隱隱淩駕於所有人之上。南中洲隊的其他人此時盡是三階巔峰高手,離四階隻有一線之隔,對於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擁有了一種敏銳的直覺。


    “我現在還沒有破除心魔。”托魯斯基淡淡地介紹目前自己的情況,“但在融合了炎魔的火丹,並用煉金術和符文科技淬煉身體後,德蘭說我現在的力量,早已經超越了炎魔。用我們慣常的概念來說的話,就是已經相當於四階中期的實力。”


    “四階中期?”黎萍叫了起來,“如果你早點回來就好了!那個北冰洲隊的安德烈也不過是四階初期,絕對會被你打得抱頭鼠竄!”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和機遇了。”封燁歎了一口氣,“任何事都是福禍相依的。就算兔斯基在上部影片裏就回歸了,也可能因為煉體未完成而達不到四階,反而多了一個敗亡者。現在雖然我們曾經曆過一場苦戰,但大家的戰鬥經驗再次得到豐富,而且又有夥伴晉升到了四階,未嚐不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趁著有空,昶浩則運起天眼,細細觀察起托魯斯基的身體結構來。


    作為人類的部分,除了基因的最優化重組外,和南中洲隊其他人沒什麽太大區別。但托魯斯基體內的那些毫微機械,卻是大大的不同了。以前的毫微機械集群就像是一群遊兵散勇,毫無組織紀律可言,隻有當主人下達命令後才會去幹活。現在這些毫微機械則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在托魯斯基體內組成一座座魔法陣和微型符文集合,天然運轉著,即使隻是略略掃上一眼,也讓人生起一種窺探到天道奧妙的感覺。


    這些符文和法陣,以某種玄奧的規則排列著,和其他的生體組織共同構成了托魯斯基現在的身體,給人予一種強大無倫,堅不可摧的感覺。


    除此之外,昶浩還有一些新奇的發現。在複製出空間校調器後,他一直都在不斷揣摩著空間和時間的規則。而現在,他在托魯斯基的體內,發現了類似的應用,那每一座法陣的中心,似乎都在和另一個空間中的某種神秘力量相互呼應著。這種空間上的違和感,使托魯斯基的整個人,看起來雖然是身在眼前,卻又似乎是在另一個遙不可及的地方。


    “德蘭把這個叫做祖巫之體。”在昶浩說出那種奇異的感覺後,托魯斯基也不藏私,為眾人解釋起來。


    “根據他教給我的知識,再結合我個人的理解,我認為,所謂的原靈和祖巫,他們其實就是極高維數空間的生物。”托魯斯基淡淡解說著,“我們現在是身處三維空間,在這之上,還可能有四維,五維,甚至更高維數空間的存在。”


    “但低維世界的生命,是很難理解更高維數的存在的。同樣的,高緯世界的物體要進入低維的世界,也是無比的困難。”托魯斯基從身上摸出一張紙,“打個比喻,這張紙上的世界,就是一個二維世界,而我們是三維的。不管我們如何努力,都無法讓一根手指完全地進入紙中,最多也隻能讓手指的表麵和紙麵接觸。”


    說著,托魯斯基將一根手指抵在紙麵上,“如果我們強行進入,結果就是……”


    隨著指頭發力,一下就刺破了紙麵,“結果反而隻會毀掉了這個二維世界。”


    “所以,原靈們要來到這個世界,就隻能尋找代行者,找到一個能聯係起它們和低維世界的媒介,這樣才不會毀掉被它們進入的世界。這就是原靈為什麽從不直接現身,而是采取憑附方式的理由。”


    “同樣的,祖巫也是一種高維世界的生命。它們是亞當.加達蒙的血肉殘渣,而這個太初之人又身化多元宇宙,所以,祖巫們的肉身,在任何一個世界任何一個位麵中都有投影!”


    “即使祖巫出現在我們麵前,我們所見到的也不是它們真正完整的形體。”托魯斯基說著,用左手將右手包起來,隻露出一根指頭。


    “正像紙上的二維世界生命看我們,永遠都隻能看到一個斷麵一樣。我們在這個世界中所看到的十二祖巫,其實隻是它們整體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部分。”


    “即使我們在這個世界攻擊它們,也根本無法將其殺死!”托魯斯基將自己的手指頭一把折斷了下來,但隨即又重生出一根新的來。


    “所以,要殺死十二祖巫,就必須在同一時刻對它們在所有世界中的投影一齊發動攻擊,而這也是原靈們和主戰派聖人千多年來一直鑽研的目標。”


    托魯斯基將話題轉回自己身上,“現在我的這身體還沒有完美,如果破了心魔,到達四階準聖的巔峰,就能像祖巫那樣在無盡的世界和位麵中投下投影,那時就是極難殺滅的了。照德蘭的說法,這祖巫之體又比可以吞噬外道的大巫之體更高級許多。”


    南中洲隊眾人紛紛感慨,現在有了這麽強大的一個隊友坐鎮,那他們隊基本上就不用再怕什麽變態的大boss了。


    “可惜啊,這次任務似乎都是不怎麽用得上武力的,沒機會看到兔斯基發威。”黎萍看自己的腕表。此次交給南中洲隊的任務,是在t-的暗殺下,保護名單上的一大堆人。久違的約翰.康納自然在列,至於其他人,全都是未來人類抵抗聯盟的核心成員,約翰的忠實戰友。


    時間限製依舊是30天,一旦約翰本人死亡或其他人死亡超過半數,就視為任務失敗,直接就是抹殺,也不再跟你玩什麽計算獎勵點數的數字遊戲了。看來主神現在也知道,獎勵點數已經對南中洲隊這種隊伍沒什麽意義了,要刺激他們就隻能來絕的。


    消滅天網居然也作為一個可選任務出現在腕表上,不過那一個s級支線劇情和三萬點的獎勵,實在是提不起眾人的胃口。天網其實就是無數計算機共同構建成的一個人工智能,要徹底消滅它就必須毀掉所有計算機上的拷貝,這是一個麻煩得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比起去對付一個擁有實體的boss要困難得多,所以這才給出了一個s級支線劇情的獎勵。


    但即使是s級支線劇情,對目前的南中洲隊來說也並不稀罕。何況要完成這個任務實在是麻煩,付出和獲得怎麽看都不對等,所以商量之後,他們決定隻完成基本的任務,幹掉了t-就走人。


    防護罩解開之後,南中洲隊出現在周圍劇情pc的視野之中,立即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而且是驚豔的那一種目光。


    現在他們這一隊人實在太顯眼太醒目了!單用帥哥美女這種籠統的詞匯,根本表現不出他們現在星光四射的樣子。而且南中洲隊裏有男有女,有老有小,不管是控禦姐控蘿莉,還是控美男控正太,就算重口味點,控大叔控老頭,南中洲隊幾乎都能一應滿足。人家喜愛你的容貌是一種讚賞,所以即使被看得辛苦也怨不得別人,誰叫你們現在有這麽好的一副皮囊呢?


    傳說中,中國四大美男之一的衛玠,就是因為在出遊的時候,被圍堵的追星族活活包圍了好幾天,終於因勞累過度而去世的,這也是典故“看殺衛玠”的出處。


    現在南中洲隊是切身體會到這“看殺”的威力了。周圍的人群擠了一層又一層,相機、手機拍照的聲音不絕於耳。雖然出於禮貌,圍觀人等並不是圍得太靠近,但那接連不斷的拍照也實在攪得心煩。


    宋逸風以前本就容貌出眾,對這類目光的免疫力一流,但其他人就沒這麽好的心理抵抗力了。尤其是昶浩和封燁這兩個感覺敏銳的精神力者,圍觀人群的目光中包含著**裸的**和妄念,一道道的投射過來,壓得周身難受無比。


    主神給南中洲隊安排的進入地點是繁華的市中心,對於現在的南中洲隊來說,簡直是一場殘酷的“眼刑”。他們好不容易才從人群的注視中脫身出來,拐到了較為偏僻的岔路上。


    “早知道,我們來之前兌換幾頂石頭帽,就不至於這麽引人注目了。”昶浩一邊搖頭,一頭將手中的和口袋中的名片統統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裏。就這麽走了一段路,各家事務所的星探遞來的名片就把他全身上下都塞滿了。


    “我們因為相互之間看得多了,結果過於低估了自身的影響,習慣是可怕的。”翁閃華淡淡說著,同時也在將自己手上的名片一同扔進垃圾桶裏。雖然沒有昶浩的那麽多,但兩女手頭的名片也少不了多少。


    昶浩看看和自己同一動作的翁閃華,提議道:“不如我們先去找一家咖啡店,避一避其他人的目光,隨便討論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這是以小隊名義作理由,所以昶浩的這個邀約還算是堂而皇之。


    “讓隊長決定吧。”但翁閃華也同樣以團隊作幌子,簡單地把問題避開了。


    “也好,反正我們要搜索約翰和其他人的信息,找個地方策劃一下也不用多少時間。”封燁倒是爽快地同意了,也許是想**之美積點功德。但由他來作出決定,結果反變得昶浩邀約的對象是他一樣,感覺上實在糟透了。


    第一次主動出擊失敗,但昶浩也隻能打落牙齒肚裏吞了,跟著其他人走進了路邊的一家咖啡廳。


    眾人在店裏坐定,叫了飲料後,就在女服務生那星光閃閃的目光中開始工作。


    昶浩掏出一部手機,扔給封燁。剛剛被人拍了這麽多照片,他也不能一點本都不收回來,遂使出空空妙手摸了一堆手機。


    封燁接過手機,連上網絡,開始使用他的“電腦騎士”能力侵入戶籍管理係統,搜索相關人員的資料。


    片刻之後,結果得出來了。


    “果然找不到約翰的任何近期資料,所有和他相關的記錄,都隻到十年前,他的養父母被謀殺的事件為止。”封燁將搜索結果告訴夥伴們。


    “是啦。”黎萍點點頭,“這才合理嘛。我們上次救了約翰之後,他就一直和母親在流浪,就像影片中的那樣,盡力避免任何自己身份被記錄的行為。這樣一來,天網的殺手就不容易找上他了。”


    “看來,我們要找到他的唯一方法,就是到凱蒂的寵物醫院等他。”封燁合上那部手機。


    凱蒂是此片的女主角,也是約翰未來的妻子,還是曾經的國中同學。在影片中,約翰因為避讓馬路上的一隻鹿而受了傷,於是潛入路邊的一家寵物醫院竊取藥物,孰料那醫院正是凱蒂所經營的,兩人這才得以再度重逢。


    “但我們不能光顧著約翰這邊。”翁閃華發話了,“此次t-的目標不單止約翰一個人,當它找不到約翰的時候,就會先去暗殺名單上的其他人物。在影片中,等到t-找到凱蒂的時候,恐怕其他的反抗軍骨幹都已經被解決光了。”


    “除了約翰和凱蒂外,暗殺名單上還有22個人!我們不可能同時在這麽多個地方守衛。”封燁皺起眉頭,“暗殺的順序我們也不清楚,在影片中,隻有t-暗殺其中三人的情景。如果我們去守株待兔的話,萬一這三人剛好是最後三個呢?這樣一來22個人早就已經去了大半,任務直接失敗了。”


    “那我們何不想辦法把他們集中起來?這樣就不用到處跑了。”昶浩在旁邊把玩著手中的贓貨手機,隨口說道。


    封燁和翁閃華齊齊望向他。


    “啊?我說錯了什麽嗎?”昶浩忽然成為了其他人的目光焦點,一時驚慌起來。


    “不,說得很好!”封燁一拍桌子,“我們隻想著要怎麽去保護人,卻沒有想到可以把他們統統集中起來!”


    “這點子不錯。”翁閃華點點頭,“剛好最優先的八個人都是西丘中學洛城校區的校友——約翰的交友麵也實在不廣——我們可以以校友聚會的名義,將他們聚在一起。這樣一來,t-就絕不會放過這個能將重點目標一網打盡的機會!”


    “好主意,那我們就趕快行動吧!”黎萍也表示讚同。


    “但要這麽做,我們可就得破費了。”宋逸風卻是對這個聚會需要的資金感到肉痛。


    “既然計劃定了下來,我們就必須立即實施,免得t-太早出手橫生枝節。”封燁說著,拿起手機,再次連上網絡,給整個西丘中學的校友發送了聚會邀請,尤其是那八個未來骨幹,更是以各種理由要求他們不得缺席。


    “你的點子,偶爾也不壞。”翁閃華自上一部影片後,罕有地主動和昶浩說話了。


    昶浩回以一笑,心情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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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即將舉辦的西丘中學洛城校區校友聚會,從舉辦人到聚會內容,無不透著一股神秘兮兮的味道。聚會的時間並非是創校紀念日這種特殊日子,舉辦人也不知道是誰,但那大手筆的花費卻是吸引了每一個曾是西丘學生的人。


    聚會地點是洛城最大的現代化體育場,光是租下這個地方就已經花費驚人了。但同樣的,這也有了足夠場地邀請了盡可能多的西丘校友出席。至於聚會上的各種節目,還有現場派送的禮品,就更不用說了,那根本就是奢華至極,光看那製作精美的邀請單就知道絕對不虛此行。此外,還有十個人在“隨機”抽獎中被選為幸運校友,屆時將有極豐厚的禮品和獎金等待著他們,不過這是必須親到現場才能領取到的。


    不用說,這一整個校友聚會,從頭到尾根本就是南中洲隊策劃出來的。規模如此之大,來到這個時代的t-必定會注意到。而且為了達成一網打盡這個目標,t-自然也不會打草驚蛇,過早下手。若是讓人察覺被殺的人全是同一學校的校友,鬧得某幾個目標沒有去參加聚會,那事後收拾起來就麻煩的多了。t-是一個機器人,但不等於它就不會見機行事,采取最省力的方法。另一個t-850尚會將人類心理學當作自己的副程序,更高級的t-當然不會更差。


    當盛大的聚會召開時,幾乎達到了萬人空巷的效果。誰讓洛城這地方,大部分居民都是這個學校出來的學生呢。


    就在體育場中萬人狂歡的時候,南中洲隊一行人就埋伏在入口邊。他們早就雇了合適的人出麵主持這次聚會,根本不須去管其中細節,現在他們就隻要等t-這個自投羅網的殺手上門即可。


    果然,當聚會進行到了**,那十個“幸運”校友上台領取獎品的時候,t-就如預計的一般出現了。那十個人中有八個是它要暗殺的目標,隻要當他們登台領獎的時候,遠遠射一發離子炮過去,就什麽都解決了。這在t-的程序中,是個最省時省力的方式,殊不知,這正是南中洲隊設下的圈套。


    “目標出現,在體育場上方。”昶浩通知其他同伴,然後七個人在眨眼之間,包圍了體育場上空的t-。


    t-就如同影片中的一樣,化身成美女的模樣。但現在這種“美女”,早就不是南中洲隊看得上眼的貨色,當見識過他們天人一般的容貌後,t-恐怕需要升級它的審美係統了。


    不過t-的出現方式,居然飛來的,看來主神又在這地方做出了一些修改,不然的話原版t-哪是現下南中洲隊的對手?


    “體內自帶電漿能源係統,使用反重力技術進行飛行。”即使不借助兩個精神力者的掃描能力,托魯斯基也在第一時間將t-看了一個通透。


    被南中洲隊在空中包圍,t-自然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隻見它右腕的液態毫微機械迅速退去,現出了隱藏在手腕中的那杆離子炮。


    藍光一閃,一道離子束筆直地射向它認為最具威脅力的托魯斯基。其他人也沒有出手,反正這麽一個小小的t-,根本就不可能是四階的托魯斯基的對手。


    托魯斯基不躲不閃,任由那離子束擊在自己身上。藍色的電磁脈衝在他身上稍微繞了一周,就像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地無影無蹤,造不成絲毫的傷害。


    “威力比之以前的t-1000,至少增強了5倍,如果你們直接承受全部能量,有58%的幾率當場死亡,81%的幾率受傷。”托魯斯基淡淡評價著t-的這一擊。


    既然一擊無效,t-立即改變方向逃遁,它可不會呆站在那裏,任由托魯斯基一一點評它的武器係統。


    托魯斯基一動也不動,但在一瞬間,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托魯斯基從他身上分離出去,以腳底為軸,轉了一個180度的圈。如同人站立在水麵上,實體和影子成一直線。隻是不知道,現在站成一線的兩個托魯斯基,哪個是真身,哪個是虛影呢?


    當兩個托魯斯基站成一條直線的同時,轉向下方的那個分身瞬間消失了。然後同一時刻,消失的這個影子出現在了逃遁的t-麵前,一伸手就抓住了它的頭顱!


    這是一種空間投影的應用,和西洲隊威廉的那種空間瞬移完全不同。現在還不知道托魯斯基可以投影出幾個分身,但如果照他說的那樣,登峰造極時可以在無窮無盡的空間進行投影的話,光是密密麻麻的目光就能將人看殺了。


    被俘虜的t-,身上冒出一股股的電火花,同時身體不斷縮小,最後連整個金屬骨架都被托魯斯基分解吸收殆盡。


    讀取了t-的全部資料後,托魯斯基的這個分身往下一沉,就像時鍾的兩根指針相互重合那樣,瞬間回到了另一邊的身體內。


    “t-和天網的計劃我已經掌握了。”托魯斯基轉述著t-記憶芯片中的資料,“在上一次的t-1000和這個t-之間,天網至少派過四台終結者回到這個時代。分別回到2001年和2003年的兩台t-950成功了,它們先後接觸了天網,使其擁有了知覺。現在天網已經大致成形,而且根本沒有一個可以消滅的主係統,隻要它掌握了軍方的武器係統,就能發射核彈攻擊地球上的所有人類。除此之外,回到現在的t-不止一台,但值得慶幸的是,它們的任務是完全獨立的。這台t-是專門負責暗殺骨幹,此外還有一台負責追殺約翰和凱蒂,一台負責激活天網的最後程序。”


    “其它的兩台,會可能因為這台失敗而越俎代庖嗎?”昶浩問道,現在他們還剩下20多天時間,如果剩下的兩台t-再來攪風攪雨,那他們的日子就難過了。


    “它們的任務優先等級不同,暗殺其他骨幹的這個任務優先級是最低的。而且天網外派終結者的時候,都其主控芯片設為隻讀狀態,一旦任務定下,是不會再自行修改的了。”托魯斯基解答了這個最關鍵的疑問。


    “好,”封燁點頭,“也就是說,我們解決了最危險的,保護人類抵抗聯盟核心骨幹的任務。接下來,就是專心保護約翰和凱蒂了。”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管來多少……噢,一定不會讓約翰少一根毫毛。”黎萍本想自我吹噓一番,好在話出口之前,猛地想起上一次因為失言導致了麵對一堆t-1000的情況,及時刹住了大話。


    “找到約翰不難,隻要守在凱蒂寵物醫院周圍就可以了。不過……”翁閃華此時卻傷感地歎了一口氣,“唉……十年了。”


    “沒錯。”黎萍幫她說出了心聲,“當年的正太已經變成蔬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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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一個身影蹣跚地走在馬路上,風塵仆仆,孤獨而且絕望。


    當看到路邊的那家寵物醫院的時候,這個身影停頓了下來。在猶豫了一會兒,他看看四周,拖著一條傷腿開始往醫院走去。


    隨著靠近醫院,這個人的臉龐逐漸在路燈的照射下清晰起來。那是一張年輕的臉,而且堪稱英俊。但是那上麵卻沒有絲毫年輕人的活力,隻有得過且過的頹廢,還有一直滲到骨子裏的絕望。


    走到醫院門前,看看上方“艾氏動物醫院”的招牌,年輕人歎了一口氣,但腿上的疼痛卻又提醒著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正當年輕人舉起一把多功能匕首,準備撬開門鎖的時候,一個清亮的童音在他身後響起來。


    “好久不見,約翰.康納。”


    那年輕人——約翰.康納,在這深夜裏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也不由嚇得渾身一顫,一時把握不住匕首,丟落到了地上。


    約翰全身戒備著,緩緩回頭,隻見七個人就像幽靈一般站在他的身後。剛才周圍明明一個鬼影也沒有的,這堆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背後。


    約翰卻放下心來,如果這群人要對他不利,那以他們的身手根本就不用出聲招呼了。而且,眼前這支稀奇古怪的隊伍的組成,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一段經曆,即使是現在也常常在他夢裏回放著。


    “你們……莫非你們是……”約翰疑慮不定地看著眼前這隊人。


    “唉。”昶浩歎了一口氣,比了比身後的兩女,“難道你忘了,十年前掐你臉的那兩位大姐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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