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別著急,慢慢走嘛,沒事的!”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臉上帶著謙遜笑容的男人被一個大媽拉著,他不停的勸對方不要著急。


    “葉師傅!你開館那麽久了,一個徒弟都沒收到,這回這個肯定能行!”


    張嬸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看見他在你的廣告前麵站了好久,你如果去晚了,說不定徒弟就跑掉了!”


    聽見有人想跟自己學拳,葉師傅的臉上多了些許期待。


    “喏,就在那裏!”


    張嬸拉著葉師傅站在路口,指著遠處邊吃包子,邊看廣告的人影說道:“看很久了,而且年紀看起來也不大,肯定很適合跟你學拳!”


    “多謝了張嬸。”


    葉師傅整理了一番衣服,朝著對方走過去。


    一開始葉師傅還帶著笑容,但隨著走近,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變得嚴肅而凝重。


    “高手!”


    葉師傅心裏一跳。


    “站的姿勢看似鬆鬆垮垮,破綻百出,但是其下盤很穩,如老樹盤根!”葉師傅看向對方無意識搖擺的左手,每次擺動的角度都恰到好處,保證可以瞬間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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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葉師傅已經完全否定了對方是來學拳的想法,一個不知深淺的高手,怎麽可能跟自己學拳。


    踢館的可能性更大!


    葉師傅臉色微微有些難看,拳館開了有一段日子了,但是他一直沒有招收到徒弟,家中吃喝已經成了大問題。


    他實在不想再多惹麻煩。


    對方已經轉身,問道:“葉問?”


    “在下葉問”葉師傅點頭:“還未請教怎麽稱呼?”


    “張文。”


    “張先生有什麽指教?”


    張文看著笑容僵硬,表情緊張的葉問,十分疑惑。


    他可是抱著看“熟人”的心態來的,沒想到剛看見葉問,對方卻一臉戒備。


    稍一思考眼下葉問處境,張文心中便有了答案。


    沒錢,人生地不熟,沒徒弟,站不穩腳跟,此時一個高手上門,必然十分的緊張。


    “我隻是偶然聽說了葉師傅在佛山的傳聞,對葉師傅十分崇敬,特地來看看。”


    按照時間上來講,葉問2應該在二戰之後,不過劇情這東西,是最沒參照性的。


    張文也不清楚葉問是否在佛山和日本人動過手,隻是模糊的說著。


    葉問無聲的點頭,似是不願提起。


    “張先生,要不要到家裏坐一坐?”


    “這個,不方便吧?”


    “家中沒有學生,很安靜”葉問說道。


    “那就打擾了。”


    坐在葉問家的客廳裏,兩人各一張椅子。


    不止是張文對葉問很好奇,葉問對張文同樣如此,他初來乍到,正是一籌莫展的時候,而張文身為同道中人,看著混的不錯,正是谘詢的絕佳對象。


    張文對葉問的問題感到錯愕,因為他在這座城市的時間,尤其是在陽間的時間不長,而且一直沒有接觸本地的武林中人。


    昔日與張文打交道的是警署署長,首富,去道堂求解的也都是非富即貴上流人士。


    說句不客氣的話,打拳練功,屬於底層人,混得好的拳館或許生活還不錯,但絕大多數人都和眼前的葉問差不多,吃了今天沒明天。


    張文第一個想到的是馬如龍,若想幫葉問,估計也隻能用上馬如龍了。


    不知道阿丙如今混得如何,如果去找陳振邦,估計明天葉問的拳館就能紅遍大街小巷,但這個人情太貴。


    聊了一陣子後,張文婉拒了葉問的邀請,起身離開。


    “葉師傅,如果有麻煩,可以去道堂找我,或者去警署找馬如龍……就說受張文所托,一些小事,應該能解決。”張文猶豫再三,還是說道。


    葉問笑著道謝,目送張文背影遠去。


    “葉問啊,這麽說守在這兒,能看到李小龍嘍?就是不知道這個李小龍和斧頭幫的琛哥,長的像不像,踢足球的水平又怎麽樣。”


    張文循著記憶,向著道堂走去。


    道堂還是老樣子,門口不知貼了幾次春聯,門框已經被漿糊抹到包漿。


    “風水局變了?”


    張文眉頭一皺。


    “難道是地勢變了?發生過地震?”


    除了地震,龍脈變化,很難有其他原因改變風水,當初稱得上頂尖的“瑞氣雲集”風水,如今隻有“膏腴之地”。


    “要麽就是天變了。”張文抬頭看向天空。


    除非天地變化,不然風水不會更改。


    “汪!汪!汪!”


    急促的狗叫聲從道堂內傳來,一道黑影瞬間衝到張文麵前,親昵的蹭著他的褲腿。


    “這麽多年,修為還沒有變化”張文踢了黑狗一腳:“平時讓你多拜月修煉,是不是偷懶了?”


    大黑吐著舌頭,討好的趴在地上,尾巴搖擺的飛快,掀起陣陣塵土。


    “咳咳,大黑!”


    一個男孩急匆匆衝過來:“師父說過了,你不能到前麵來,不然地板髒了肯定是我來打掃……呃”


    大概七八歲的男孩,驚訝的發現平時誰都不願搭理的大黑,此時親昵的湊在一個男人的身旁。


    他有些拘謹的抬頭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請稍等,我馬上叫我師父和師叔出來!”男孩轉頭,直奔後院:“師父,師叔,快來啊,有客人來了!快來啊!”


    “什麽,有客人來了!”


    一陣鬧騰的動靜,兩個中年人小跑著出來,跑到半路時,猛地記起自己的身份,放慢了腳步,端起架子。


    “咳咳!”清一清嗓子,慢悠悠朝著張文走來。


    張文覺得好笑,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二人表演。


    “這位先生,請進!”臉上已有細微褶子的阿初說道。


    留著小胡子的阿海看著門口的張文,驚訝的揉了揉眼:“阿忍!”


    “誰?阿忍?”


    阿初瞪大了眼,湊到張文麵前:“真的是你!你沒死!”


    “本來是要死了的,不過地藏王一道法旨,我的小命保住了。”張文半開玩笑的說道。


    “那你可一定要和我們好好講講這些年的經曆,那一晚你突然離開,然後水鬼大姐她們說你和飄雪一起躲起來了,好像被鬼差通緝,沒想到你還活的好好的!”


    男孩躲在小海身後,有些敬畏的看著張文。


    “忘了跟你介紹了!”小海將男孩拽出來,說道:“阿忍,你還記不記得七年前的那位何掌櫃?”


    阿初點頭:“這小子,就是他們兩個孩子,說起來這個孩子還是你的功勞呢。”


    “阿初,這話可不能亂說!”張文一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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