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們又追上來了?”夢鈺驚道


    “你看,那上麵好像有兩隻蝙雕,它正向我們這裏飛呢!”


    夢鈺抬頭一看,隻見幽暗不清的天空中,忽然快速飄來了兩朵烏雲。


    “那不會是蝙雕吧?我咋看怎麽像兩朵烏雲.....


    不等夢鈺再說,和尚啟動了防護罩,拉著夢鈺急叫:“快走,快離開這!”


    兩人急忙倉皇出洞,奔向了離洞口隻有百米不到的一片石林裏。


    那石林,尖尖的筍石繁多,大小不一,直直向上,猶如一片筍林,密密麻麻,堪稱奇跡。


    兩片‘烏雲’眨眼之間就落在石林的旁邊,那確實是兩隻巨大的蝙雕!


    其中一隻蝙雕的背上還載著七個人,蝙雕剛落地,那七個人便迫不及待地跳到地麵。


    其中一人用沙啞的聲音邊跑喊道:“快,立刻包圍石林,不要讓她們跑了!”


    來者何人?卻是了洞、匈土,方南,以及其他四個蒼鬆門的人,那個喊話的家夥是個矮壯的老頭,叫了宼,是蒼鬆門排名十二的長老。他旁邊的三個中年人都是他的弟子。


    了洞這夥人為什麽會跑到這裏?原來匈土按照了洞的吩咐,第一時間給烏利撒蒙用飛雕傳了信,然後又很快聯係上了在妲幽山脈附近搜尋夢鈺下落的蒼鬆門之人。


    由於妲幽距離靈島非常近,不到六百公裏,以傳信飛雕的速度,頂多兩個小時就夠了。


    當烏利撒蒙接到了洞發給他信的時候。簡直氣昏了頭,立刻派人過來柳哈城。


    當天下午,在柳哈城城東官府驛站的一間大房內,擠滿了二十幾號人。兩班人馬,一撥是蒼鬆門的人,另一撥是疆漠門的人。蒼鬆門由九長老杜熊領隊,疆漠們由泥敬親自帶隊。


    這裏麵還有個大人物:東炱國的國主蟒超。當他得知隸隘竟敢冒天下之大險私自處理和占有女王時。立馬嚇的出了一身冷汗!他真的不敢相信那是事實!他了解隸隘,他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如此莽撞。他也知道隸隘和自己關係不是那麽好,他一直以來就有心將隸隘換掉,隻是隸隘在奴狜門的站得太牢靠,蟒超根本動不了他!可不管怎麽樣,你隸隘也不能拿國家的命運來開玩笑吧?這下可好,隸隘居然把天都捅漏了!


    在暴跳如雷的烏利撒蒙的麵前,他一口咬定,那了洞的情報絕對是假的!否則,萬一事情確實是真的,隻怕東炱國會有滅頂之災!


    於是,他跟著泥敬,帶著四名隨從,火急火燎的來到柳哈城,一定要盡快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蟒超見到了洞後,了洞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蟒超雖然認為了洞有牽強附會的嫌疑,但是泥敬等人卻不這樣的認為,他覺得隸隘的嫌疑非常非常之大,若不是礙於蟒超的麵子,大多數人絕對會說,那就是隸隘幹得好事。


    對於隸隘劫持女王一事,蟒超雖為高高在上的君主,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了發言權,況且他的後麵還有個烏利撒蒙。他隻能在一邊焦急沉思:萬一真是隸隘所為,眼下局麵該如何收場?


    驛站內,雙方為隸隘的愚蠢做法在互相議論著。經過前前後後的具體分析,他們得出了一致的意見:那隸隘極有可能把女王劫持回了奴狜門。


    個把小時後,杜熊,一個瘦削的紅眼老頭,開始了最後定論。


    他說道:‘尼門主,我們之間合作了這麽久,對於如何處理這件事,我們的意思是直接到奴狜門興師問罪,殺掉隸隘,奪回女王,也算是給蟒超陛下清理門戶。問題是我們隻知道他們的修煉地在北大陸的呼倫沼澤地。那裏可是塊死地,天氣惡劣,妖獸出沒頻繁,是所有能量師懼怕的墳墓之地。想這奴狜門之所以橫行於昆魔大陸,就是因為有了這處天然屏障才。現在我們沒有具體方位,若我們盲目行事,恐怕會有很大的風險。所以,我想聽聽尼長老的意識。”


    杜熊說話時,根本不顧蟒超那幾乎要殺人的眼光。


    泥敬終究圓滑些,看到蟒超臉色越來越差,連忙打圓場道:“杜長老的話確實有些道理,但是也有些武斷,是不是隸隘幹的,還不能立刻下結論。我們一定要見到他本人才能定論,因此,我們必須要立刻找到隸隘,而後由蟒超陛下和烏利撒蒙陛下親自審問,畢竟事關重大,先要問清緣由。要不然,莽撞行事,弄不好還會破壞盟國之間的關係。至於探測他們的所在地,諸位大可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我們這些人要做的事就是在呼倫沼澤地旁等待消息。隻要一探到他們的具體位址,我們就衝進去找隸隘。當然,找隸隘問話固然重要,但是我們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抓回女王!我們許諾的酬金一分不少,那三件法寶也會兌現,我們陛下說了,這次呼倫沼澤地之行,若抓得女王,不管是誰抓的,功勞均算在蒼鬆門頭上,杜長老,您看如何?”


    杜熊看了一下泥敬,笑道:“好!烏利撒蒙陛下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們通力合作!盡早將女王逮回。”


    泥敬點點頭,而後又對一邊不出聲的蟒超道:“陛下,您的意思如何?”


    蟒超歎口氣道:“諸位都已經下了定論了,我蟒超還能如何?那就依照你們的計劃做吧。但是!我堅信,隸隘國師絕不會做出如此沒頭腦的事情來!為了證明隸隘國師的清白,我支持你們的做法,但是(這是他的第二個‘但是’,口氣更堅決)!假如此事不是隸隘國師所為,那麽泥敬國師,我希望你能主持公道!也希望盟主陛下嚴懲謊報軍情之人,以還我奴狜門之情白!若不然,我不但不會放過蒼鬆門!我東炱國將退出九國聯盟!”


    蟒超說話時,兩隻眼睛幾乎是像利劍一樣死死的盯著了洞,隻把了洞看得一陣心慌。


    泥敬一聽,知道事情搞大了,忙笑著說:“蟒超國師,您言重了言重了,我們現在隻是說那事可能是隸隘幹的,但並沒有說就一定是他所為,退一萬步來說,縱然是隸隘國師劫持了女王,那也是他個人的一時糊塗,跟陛下,還有東炱國沒有半點幹係,您說是不是?請陛下息怒,息怒,事情自然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了長老他這麽做,也是為了西域巫魔國著想,如果不抓回女王,完成尚未完成的祭天,那得罪了神靈,西域巫魔國也跟著遭罪,他也是急得,所以才會那樣,對不對?所以,陛下,你稍安勿躁,一切很快就有定論。”


    蟒超的臉色這才稍好些。


    蟒超:“還是泥敬國師的話更符合實際,為了證明我東炱國之清白。這樣吧,我親自陪同你們去一趟呼倫沼澤地,奴狜門是我們的修能門,雖然我很少去呼倫沼澤地,但是,它的具體位置我還是知道的。”


    泥敬驚道:“不可,那太危險了!假如隸隘真背叛了你,那可如何是好?”


    蟒超冷笑道:“不礙事,就算隸隘反水,他還沒有殺我的膽量!若他確實抓了女王,我親自砍下他的腦袋向盟主陛下問罪!”


    泥敬和杜熊互相看了一眼,隻好點頭同意。


    當泥敬及杜熊兩人開完會以後,立刻帶著各自的人馬向呼倫沼澤地呼嘯而去。


    了洞因為受傷,便留下了。而恰在這時,蒼鬆門的另外一個長老,叫了洞,也在附近搜尋女王的下落,因為臨時有事沒趕上開會,來到柳哈城時,泥敬等人已經離開。


    他和了洞本是師兄弟,他見到了洞後,那了宼是個脾氣暴怒的老頭,看到師兄如此淒慘模樣,自然惱怒,於是帶著了洞又來到了蝙雕出租店找店掌櫃的晦氣。看到麵色不善的了宼及了洞等人,掌櫃的當然知道他們的來意,眼珠一轉道:“各位息怒,請息怒,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好受,但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是受害者,你們看這樣好不好,我們這裏剛好回來了一隻提前完成任務的蝙雕,我現在免費提供給各位,你們去找你們應該找的人,就算是將功補過了,同時也為本店出出惡氣,因為那人不但令我們的客戶蒙受損失,也壞了本店的招牌,各位意下如何?”


    了洞一聽覺得有理,他正想出了這口憋得難受的惡氣,找隸隘好好發泄一下。


    由於受傷不能馭劍飛行,和了宼一商量,就立刻乘上蝙雕,朝呼倫沼澤地飛奔而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湊巧,那呼倫沼澤地在北大陸的西麵,當時柳哈城在南大陸的東麵,因此,他們從柳哈城出來後,方向也是西北,這和隸隘的飛向路線幾乎一樣。


    他們匆忙趕路,一直到黑夜,在淡淡的星辰光線裏,了宼幾個居然碰上了在雨夜中由於受驚往回飛的那隻蝙雕。當確定那隻蝙雕就是和尚他們乘坐的以後,了宼了洞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狂喜不已,立刻叫趕雕人指揮這隻受驚的蝙雕回頭,一路尋找過來。


    這些大蝙蝠除了飛得高,飛得快之外,他它們的記憶力和方向感也實在嚇人。經過約三個時辰的飛行,憑著那隻蝙雕驚人記憶,他們來到了山穀,直奔夢鈺和尚的石洞而來。


    萬幸的是,和尚與夢鈺兩人卻因為睡不著,出來看夜色,結果被和尚感知到了莫名的危險,而發現了空中的蝙雕。


    兩人進石林的那一刻,雖然被空中的了宼他們發現了,可至少比別人堵在洞裏強多了,這樣他們還有一線的逃跑的機會!了宼拿出一顆如同夜明珠的東西拋向了空中,立時,整個石林被這東西照得如同白晝!七個人中,了宼在空中警戒著整個石林,出了洞外,其餘五個在地麵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石林麵積不大,長寬約六七百米左右,然而搜索了半天,半個人影也沒找到,倒是驚動了一隻巨大如同蛤蟆的怪獸出來。那隻巨獸身高至少十米,長二十米左右,身披鱗甲,奇腥無比。這隻怪獸躲在暗角裏,首先對搜索到他麵前的匈土發動了突然襲擊,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怪獸,匈土著實嚇了一大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怪物忽然伸出自己長長的舌頭,閃電般地卷起匈土就往大口裏送。就在匈土就要到怪物嘴邊的時候,隻聽“轟”的一聲響,一道巨大的能量從空中襲來,把怪物的腦袋擊了個粉碎。不用説,這是了宼發出的能量攻擊!掉在地上的匈土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回到地麵的了宼氣惱不已,不但沒有搜索到人,卻弄出這樣一怪物。幾個人又重新搜索幾遍,幾乎把這石林翻了個底朝天,還是一無所獲。了宼實在不明白這到底這麽回事,這石林就這麽大,無遮無攔,難道她會鑽地洞不成?


    了洞:“我看她是跑掉了!他們兩個狡猾的很,看到那石洞旁邊的隸隘沒有,連他都被這兩人幹掉了。但我奇怪的是,我剛才好像隻看到女王一個人,那和尚呢?”


    了宼:“是啊!,怎麽少了一個人,難道他在玩什麽花樣?”


    了洞:“我們現在不要在這裏猜了,那和尚就是隻兩條腿的狐狸!我看這家夥一定又是玩了什麽心眼,肯定又讓他溜掉了!”


    了宼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形道:“師弟,不必氣惱,以我看,這山穀兩邊山崖這麽高,我在空中監視,他們不可能從空中逃掉,他們極有可能是順著山穀口的方向逃走了,我們追!我就不信,他們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了宼説完後,幾個人分別乘上蝙雕立即向東麵的山穀口狂追而去,山穀又恢複了原來的幽靜。大約過了十來分鍾,在那怪物的屍首處,一絲輕微的沙沙聲從怪物的肚子裏響起,不一會,在怪物的的肚子上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個隻有尺許的小人忽然從裏麵蹦了出來,不是和尚還有誰!當確定那幾個家夥都走了以後,和尚又拉了一個人出來。不用説,她當然就是夢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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